墨清羽被壓在床下,容朔的手臂橫在她脖子處,這是她不反擊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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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朔看清來人:「羽羽?」
他又在做夢嗎?
一定是在做夢吧。
羽羽怎麼可能來找他。
這個夢太美好了,別讓他醒來。
墨清羽不喜歡這個姿勢:「知道是我,還不快從我身上起來。」
結果,容朔別說是起來,手從她脖頸處離開後,摟住腰,把她抱得更緊,撒嬌:「羽羽,我好想你。」
「知道了,你先起來。」
容朔在她脖頸蹭:「你不理我,我真的好難過。」他張嘴,就在墨清羽脖頸咬了一口,「羽羽好壞。」
被咬一口的墨清羽:「」
容朔真的以為是個夢中夢,那些克制,在夢裡,他可以肆意妄為吧。
這般想著,他咬了墨清羽一口後,在她脖頸吮了一口又一口,緊隨,補一句:「可是我好喜歡。」
年輕人,摟著這麼一個活色生香。
容朔反應很大。
手摁著女人的腰,用了力。
墨總裁的腰一下子就軟了。
很致命。
這個弱點。
加上,被容朔觸碰,那種感覺更為強烈。
操。
躺著讓親。
容朔移到墨清羽的唇,朝著早已經覬覦許久的紅唇下手。
平時奶奶乖乖的容小狗,莫名有點狼。
「羽羽,你好甜。」容朔紅了眼,想要更多。
他的手漸漸朝上。
真,真.
觸感好真實。
下一秒,砰的一聲。
容朔倒在了地上。
他愣住了。
墨清羽從床上坐起來,把被扯亂的衣服給放
下來,她的唇被親的紅艷。
容朔嘴角更是沾了不少口紅。
「羽羽?」
墨清羽捏住他下頜:「你個小東西,膽子不小。」又親了她,還敢摸她的月匈。
不,不是夢。
容朔的笑容快咧到耳根子了,「羽羽,我不是在做夢對不對!」
墨清羽掐他的臉。
容朔昨晚的鬱氣全煙消雲散,他不是在做夢,真的是墨清羽本人。
容朔很疼。
可是越疼,他越開心。
「還是做夢嗎?」
「不是。」
所以,剛才他真的親了墨清羽,還對她上下其手了。
容朔看著墨清羽,眼裡是濃濃的痴迷,以及,作為男人最劣根性的谷欠。
他喉結滾滾,「羽羽,你來找我,是不是代表你沒有討厭我,我還有機會啊。」
「你說呢。」
「我說是。」
墨清羽輕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容朔嗷一聲,又抱住墨清羽:「羽羽,我好開心。」
墨清羽感覺一個大暖爐抱著自己,剛才容朔帶給她的感覺還沒消失,她把人推開:「去洗漱,臭死了。」
容朔一聽,嗅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真的很臭,他馬上離的墨清羽遠遠地,「羽羽,你等我,我很快。」
客房裡是有他的洗漱用品以及衣服的,昨天晚上在深淵裡無望,一覺醒來,他就在天堂了。
他洗個澡,身上的火氣倒是難壓。
羽羽好香好軟。
越洗,他臉越紅。
這個澡,好像快不了了。
良久,容朔才從浴室里
出來,但墨清羽壓根不在客房裡了,一張臉,瞬時拉垮下去。
他馬上從房間裡出去,把二樓找遍,然後下了一樓,看到墨清羽在一樓喝茶他才鬆口氣。
容朔走過去抱她:「羽羽,我以為你又不要我了。」
「磨磨蹭蹭。」
容朔呼吸一窒,別過了臉:抱歉,讓羽羽久等了。」
墨清羽勾了勾唇,容小狗害羞了?
阿姨端著切好的水果上來:「容少爺,墨小姐,中午飯留在這吃吧?」
容朔搖頭:「阿姨,我要帶羽羽去別的地方吃。」
「行吧,那阿姨不當電燈泡了。」
墨清羽從出生就是在英國長大的,不過小的時候回來華國住過幾年,她喜歡華國,所以,她的中文很好,華國的一些歷史文化,她更了解的一清二楚。
今天,大概是容朔最風光的一天,他直接就把人帶去了江恆新開的一家粵菜餐廳。
「羽羽,吃飽飯,我帶你去玩好不好?」他們要去約會,約會!
「你怎麼有空?」
「羽羽在,我什麼時候都有空。」
嘴巴真甜。
墨清羽滿意的眯了眯眸。
暗暗地,容朔在群里發:我寶貝羽羽來京城看我了!
江恆:行啊,人都帶到我店裡了。
容朔:略略略~
我是一隻大鳥:容朔你行啊,這麼攻的女人,你駕馭的了?
容朔:羽羽駕馭我就行~
草。
畫面感都出來了。
容朔正得意著。
郁瑾知發了一段視頻出來。
是容朔昨晚喝醉酒,抱著桌角發酒瘋的視頻。
頓時,群里全是鵝叫聲。
論腹黑,沒人比得過郁瑾知。
容朔摸了摸鼻子,把手機收起來:「羽羽,你來華國,打算待幾天?」
「四五天吧。」
四五天,算多了。
對於一個日理萬機的總裁而言。
夏白那邊倒是夠省心,他說了,等花城的情況穩定下來,他就會回去。
而血清那邊的進展情況不錯,一直有突破,馬上就能做出來了。
「我聽說眠眠周五會回來參加一個拍賣會,等拍賣會結束,我再回英國。」
所以,這段時間,墨清羽會一直留在京城。
.
周四,實驗室。
實驗室里全是高興的歡呼聲。
因為,血清終於研究出來,他們不負眾望,童雪身上的返祖現象,已經全部消退,並且,生命體徵穩定,再觀察幾天,血清就可以批量生產,拿去給那些喝過被感染水源的人注射了。
花城政府和醫院是很感激蘇眠和施冬爾的,。
施冬爾倒不占功,她其實沒出多少力。
今天是平安夜。
實驗室的所有專家人員都早早離去,回了家。
明天正好又是拍賣會。
明一早,蘇眠要回京城。
施冬爾不跟回去,她得跟著進度,倒不是不信任其他專家,只是,一開始就是她們負責研發,臨時換人,萬一出了什麼狀況,他們應付不來那就麻煩。
周五那天來臨,郁瑾知是派了直升飛機來接,蘇眠吃過早餐,登機。
飛到半路,直升飛機越過一座大山時,天空突然驟黑,出現一個黑洞,
快到蘇眠和駕駛員都沒清楚什麼情況,他們就消失在空中。
京城南苑,小球球本來在沉睡,可是它感覺到什麼,立馬驚醒,哎呀,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