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江醫院這邊也會和防控中心進行報告,那邊在知道事情起因後,便也安排了一名工作人員明早和他們一起去花城。
而血液樣本和報告也一起送到防控中心,希望那邊的專家能夠研究出能讓病人恢復正常的血清疫苗。
會議結束後,蘇眠和負責照顧病人的主治醫生說:「病人有什麼異常情況麻煩第一時間通知我。」
「沒問題的,蘇醫生。」
蘇眠頷首。
夜裡八點,江若水來接妹妹和女朋友。
大概九點,才回到江家。
寒意蕭瑟,屋內燈光暖融,其樂融融。
江燕跟兩人噓寒問暖。
「冬爾來就來,怎麼還帶東西了,快進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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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眠眠怎麼不穿多點,萬一感冒怎麼辦。」
於是,又吩咐傭人拿來一碗薑茶,讓兩人喝下。
連如意顯然對施冬爾這個未來兒媳也是非常滿意的,特地把洗好的水果放她面前,又讓江若水把冬爾的包包拿一旁放著。
「眠眠,你嘗嘗這個哈密瓜,甜不甜。」
「我吃吃看。」
蘇眠便接受了來自母親的投喂,她彎了彎唇角:「很甜。」她叉起一塊,「媽媽也吃。」
連如意張嘴,笑著吃下。
的確很甜。
女兒餵的更甜。
這時,連如意的手機響起,她拿出來看一眼,神色微變,似乎沒打算接。
蘇眠雲淡風輕:「是滕川叔叔的電話?」
連如意點頭。
「既然是滕川叔叔的電話,媽媽怎麼不接。」
「接的。」
連如意本
來是不打算接的,但蘇眠既然都那般說了,心裡的顧慮一下散開,起身到旁邊接了起來。
自打連如意恢復記憶後,她和滕川的關係一直都不咸不淡,她知道滕川沒有放棄想和她在一起的念頭,在她和江平生徹底離婚後,追的更緊。
「幹什麼?」
「阿意,我在江家門外。」
連如意眉眼淡淡:「你成心的吧?」
「不是,我來給眠眠和若水送點好吃的。」
連如意嘆口氣:「你等會,我出去拿。」
只是,蘇眠有意神助攻,在得知滕川就在外面時,便道:「媽,既然滕川叔叔來了,你把人帶進來一起吃個晚飯吧。」
「成。」
滕川已經許久沒有見過江若水和蘇眠,一來,江若水那般,他仍是愧疚,在他住院那段時間都是偷偷探望的,而蘇眠太忙了。
今晚來江家,無疑是正確的選擇,沒想到會在門口遇到款款而來的郁瑾知,郁瑾知把他帶了進去。
隨後,連如意出來,他頗為忐忑。
「東西呢?」
「這。」
「眠眠問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晚飯,你要是有事.」
「我沒事,很有空。」
「進來吧。」
滕川臉上堆滿了笑意。
人齊了,眾人紛紛入座。
火鍋的湯水在沸騰,冒著熱氣。
江燕是真的開心,她最心疼的孫子孫女找到了另一半
,另外兩個孫子,年紀還小,不著急。
但沒想到,江大伯會帶著江高大來了。
江高大聽了蘇眠的意見,復讀高三,人現在格外上進,明年高考,不出意外,能上一本。
江大伯現在看到蘇眠都心虛不已,之前蘇眠說能給江高大寫名校推薦信,他是不信的,沒想到,自己這個侄女,簡直厲害到逆天。
最近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蘇教授就是自己侄女,人還是科技界的頂級大佬,那領域的專家恨不得把人當寶貝一樣捧起來供著。
自己那個弟弟,實在是誤把珍珠當魚目啊,瞧現在的下場,多淒涼,有家不能回,小三的身份又那麼的讓人難以啟齒,可以說,他這輩子的滑鐵盧就是出軌童雪。
身為大哥,他昨天出差,路過花城,倒是探望了下江平生。 .🅆.
江平生的腎臟切除後換了一個腎源上去,手術還算成功,但接下來的心臟手術,他問過醫生,風險太高,不好做。
要他說,既然蘇眠醫術那麼厲害,就該回頭求原諒,有什麼事兒比命還重要,跑到花城去,實在是不明智的選擇。
他也勸了。
回頭求他們原諒,修補好關係,若是可以,最好能夠和連如意復婚,這樣的話,不就還是一家人了嗎。
但此刻,再看到飯桌上,連如意旁側坐著的滕川,江大伯覺得,復婚怕是沒希望了。
江高大少了以前的自傲,跟長輩打完招呼後,目光落蘇眠身上,「眠姐。」
蘇眠點頭,恩一聲。
江燕讓人拿來兩副碗筷:「坐吧,先一起吃個晚飯。」
「好咧。」
飯桌上,大家能看得出來江大伯對蘇眠的熱情,蘇眠反應偏淡,不過倒是給了他面子。晚飯吃的差不多,蘇眠才說她明日要去花城幾天,江燕他們問及緣由,她也簡單的闡述了下。
「聽起來挺危險,新型疾病代表沒有特效藥,眠眠去到那邊要小心。」連如意叮囑。
「是啊,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感染者沒有被發現。」江燕皺著眉,她又想到江平生,人不就在花城的醫院嘛。
「我會小心的,你們別擔心,只要找到病源就能及時止損。」
道理,連如意懂,畢竟過去的她可是生物學方面的尖子生,病毒大多數來源於動物,環境,以及人為。
郁瑾知從頭到尾沒說什麼,只是一直在給她涮牛肉,涮好了放她碗裡。
但在吃過飯後,便開始聯絡全國的病毒專家,讓他們幫忙研發。
花城,CS實驗室。
夏白面前是一個坐著輪椅,白髮蒼蒼,看起來老謀深算的老頭,雙方身後都跟著人,他手裡點著煙,「研究既然出現問題就應該終止。」
況且,這不是一般的問題。
「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這裡是華國,你的所作所為,一旦被發現,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
然而,老頭子卻是淡淡一笑,「我一個將死之人,並不畏懼這些,我只希望夏先生既然要違約退出我的實驗室,那麼你就沒有資格再插手我們的事。」
「我非要管呢?」他不僅要管,並且,要摧毀這裡。
「那就別怪我對你兵戎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