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不太確定五年前在埃及救得人是不是夏白,當然,是不是不重要,救人,也是她的本分之一。
墨清羽倒沒打算今晚就問,這事兒,不著急,放明天也行。
現在她很確認,夏白不會幫助她其他兄弟姐妹足矣。
這樣一來,自己今晚,倒是可以放鬆一下,享受一下這個宴會,和其他人打一下交道了。
「清羽。」容朔喊她。
墨清羽側頭,愣了下,差點就把這男人給忘了,見對方一直乖巧的等著自己,「餓不餓,我帶你吃點東西?」
「有點。」
「你跟我來。」
只是,不得不說,墨清羽這樣的身份和條件,著實是多鶯鶯燕燕來找她,想吸引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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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墨清羽眼裡,他們的長相都沒有容朔來的順眼,再來,她有些討厭男人,對於他們的接近,一向能避則避,實在是不長眼睛的,那可就別怪她不客氣。
墨清羽喝著酒,抬手揉了揉容朔的粉色頭髮,松鬆軟軟,上手很舒服,「吃慢點,不著急,等你吃飽可是要接著替我擋酒的。」
被擼毛的容朔露出小虎牙,墨清羽身上的香氣一直襲過來,他耳根紅紅,低著頭,有點無法直視她。
容朔怕自己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撲過去就完蛋了。
可是,他真的好想抱著墨清羽香一口。
嗷。
容朔不敢吃太飽,畢竟接下來要喝酒。
其實墨清羽也沒有讓他怎麼擋,只不過,一晚下來,他仍然喝的有些飄了。
畢竟,他不像自家三哥那樣,千杯不醉。
眼下, 醉的臉紅通通。
而墨清羽則是清醒的,這是她讓容朔當自己男伴,替自己擋酒的原因。
墨清羽見他醉的暈乎乎,蹲在地上不動,她半蹲下去:「辛苦你了,我送你回酒店。」
容朔晃了晃腦袋,見墨清羽遞過來手,他把自己的臉頰放到她掌心。
墨清羽愣了愣,笑了:「容朔,你真像我養的二哈,有機會帶你見見它。」
容朔舔了舔唇:「我也可以當你的二哈,只要你要我。」
都說人醉了,膽子大,這不,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墨清羽眯了眯眸,端倪著容朔,問:「你喜歡我什麼?」她不是看不出來,這容朔,第一次見面,就差眼珠子沒貼她身上。
> 「不知道。」容朔醉眼迷茫,「第一眼見到你就很喜歡,我以前,不這樣的。」
那這樣說,自己倒是第一個?
這般想著,墨清羽倒是愉悅,她沒繼續話題,而是催促:「起來吧,小可愛。」
容朔不想。
「乖點,送你回酒店,我還有事要忙。」
容朔罷了,站起來。
他其實沒有醉的失去理智,在嗅到墨清羽並沒有很厭惡自己,而是,整個人靠在她身上,女人香襲來,容朔覺得自己更醉了,渾身熱乎乎,熱的受不了。
墨清羽身後的保鏢:「小姐,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去開車過來。」
墨清羽在他耳邊說:「看在你今晚替我擋了這麼多酒的份上,你想占我便宜,那就讓你占一下。」
回來沒多久,郁爺爺打來視頻電話。
由於郁瑾知在洗澡,是蘇眠接得,她喊了一聲:「爺爺。」
「哎,眠眠。」
郁爺爺看著很高興,他問:「瑾知呢?」
「在洗澡。」
視頻那頭,蘇眠看到郁爺爺身邊多了一個從未謀面的中年男人,臉上也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郁瑾知的面相,與他有三四分相似。
蘇眠有些意外,這個視頻,郁瑾知的父親會出現,要知道,郁瑾知和他說過,他的父親,已經有許久未曾回過家。
郁爺爺哦一聲,便是介紹:「眠眠,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瑾知的父親。」
蘇眠認出來了,便是喊了一聲爸。
畢竟她和郁瑾知已經登記結婚,他的父親,自然也是自己的。
郁父點點頭,表情倒是溫和,不過話不多。
郁爺爺跟著道:「他啊,今天從研究院回來了,你和瑾知,打算什麼回國?」
「後天。」
這會兒,郁瑾知洗完澡,從裡頭出來,蘇眠便是把手機遞過去給他,在他看到視頻里的郁父時,表情也是愣了下,似乎沒想到自己父親會突然回家。
父子間也沒聊什麼,郁瑾知倒是問他在家待幾天,郁父說等他們回家,見到他們就打算回研究所,之後,和郁爺爺說了兩句,這個電話就掛了。
郁瑾知沒忘,大後天,也是他母親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