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夢見小貓一直撓他臉

    連如意真的是一點不顯老,看起來,比不少三十來歲的女人,還要年輕,端莊秀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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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平生想,如果這個女人當初不那般強勢,不那般壓著他,他或許就不會鬼迷心竅,在外面找女人,更不會和童雪牽牽扯扯,糾纏不清。

    連如意眉眼瀲灩著溫柔,她把藥拿去給滕川。

    江平生不知在想什麼,偷偷跟在她後面,想看她把藥拿給誰。

    旋即便是發現連如意拿藥的對象居然是那個一而再再而三針對自己的滕川?霎時間,他怒了。

    難怪,他說滕川為何總是故意針對自己,原來,居然是因為連如意的緣故。

    連如意和劉曼荷一個德行,居然在外頭有男人,簡直豈有此理,婚都還沒離,讓他顏面何存。

    連如意倒沒有在病房裡待太久,藥放下以後,叮囑幾句,就從裡頭出來了。

    沒想到,一出來,就看到一臉怒容的江平生。

    連如意一看到他,瞬時,臉色就沉下來,二話不說,上去就是甩了他一巴掌,愣是把江平生想說的話給打了回去。

    江平生被打的鼻血直流:「你瘋了,上來就打人。」

    連如意冷笑,她今天身上腰間別著一條腰帶,她把腰帶一解:「誰讓你這麼欠打呢。」

    江平生被她手裡的腰帶給嚇到了,可沒忘記之前是怎麼被她打的,霎時間,嚇得連忙後退,「你就是個瘋女人,我是出軌了,你還不是和其他男人牽牽扯扯,不守婦道。」

    連如意一腰帶就是甩過去,打的江平生發出一聲慘叫。

    病房裡頭,滕川看到這一幕,覺得舒心不已,這個老渣男,就是欠打,他特別想說,阿意,你儘管打,出了事兒,我替你處理。

    人走了,連如意不解氣,可是

    

    她得出去給兒子買粥,把腰帶系回去,便離開醫院,去了對面的一家粥店

    江平生倒是被打怕了,嘴裡嚷著離婚,抱頭便跑,他回去後,看到童雪的過敏症狀不僅沒有消除,反而,整個人腫的像個豬蹄,實在是倒胃口不已。

    童雪更是受不了自己這副模樣,情緒無疑是崩潰不已,那些密密麻麻的紅點,讓她恐懼不已。

    怎麼好端端就過敏了呢,她對紅酒和牛肉,是壓根不過敏的,以前常喝常吃。

    再想想連如意居然對那個滕川說話溫溫柔柔,心裡頓時不是那般滋味。

    好在,他不用一直對著看,在知道施正天也在醫院,他打著看施冬爾的名義,提了一籃水果,直接過去。

    施正天看到他來,臉色變了變,很快恢復如常:「江董怎麼來了?」

    「這不看看冬爾。」江平生把水果放下,「我們阿深馬上就回來了,他待會也會過來。」

    只是,病房裡,哪有施冬爾的影子。

    江平生便問:「冬爾呢?」

    「在隔壁病房。」

    隔壁病房?

    江平生便沒再問,在他這裡,自家兒子江深和施冬爾的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他不急。

    大概十多分鐘,江深來了。

    他沒有直升飛機坐,是早早便坐車回來,由於一路比較遙遠,又有些難走,為此耽誤不少時間。

    江深來後,乖巧沉穩的:「施叔叔。」

    施正天微微頷首,不冷漠,不熱情。

    

    江深沒看到施冬爾,抿了抿唇,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江平生便是暗示一句:「正天啊,冬爾在隔壁病房探望誰呢,怎麼還不見回來?」

    施正天翻著書,悠遊自在:「那也要她捨得回來才行。」他故意道:「我叫了她好幾次,可是她不聽我的,你說腿都打著石膏了,還老往隔壁跑,這臭丫頭,實在是不讓人省心。」

    話落,江平生察覺不對。

    是嗎?

    看不出你有一點不省心的樣子,為老不尊,居然在打王者榮耀。

    隔壁病房,施冬爾坐在床邊,手指輕描江若水的墨眉和輪廓,一直昏睡不醒的男人,忽然就醒了。

    四目相對。

    施冬爾若無其事的把手挪回來:「你醒了。」

    「恩。」江若水嗓音喑啞,「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夢見一隻小貓一直在撓我的臉。」江若水道。

    施冬爾:「」她不好意思的別了別目光,轉移話題:「喝水嗎?」

    「喝。」

    施冬爾便把早已經準備好的水拿給江若水,杯里放有一根吸管,方便他喝水用的。

    江平生借著打電話的藉口,故意到隔壁看了一眼,便是看到這一幕。

    施冬爾見江若水很快就喝完一杯水:「還要不要?」

    「不要了。」

    施冬爾放下杯子:「把衣服解了,我給你換藥。」

    「手沒力氣,你幫我。」

    不是疑問句,而是祈使句。

    施冬

    

    爾手頓了頓,只好動手了。她莫名想起自己以前可巴不得扒他的衣服,還問過他什麼時候才樂意讓她扒他衣服,然後滾床單。

    好吧。

    現在衣服是扒了,不過床單是沒得滾。

    江平生沒想到,施冬爾在隔壁病房照顧的人居然是江若水,他居然受傷了,還是在樂城,因為救施冬爾而受的重傷。

    本來,江平生以為江深和施冬爾的婚事是穩了得,但現在看來不盡然,看來,他得儘快找施正天,兌換承諾。

    事不宜遲,不如就現在,趁熱打鐵。

    他轉過身,正好看到蘇眠和郁瑾知。

    江平生有好些日子沒見過蘇眠,此時,看到她,只覺得陌生,甚至,不是那般自在。

    蘇眠看著江平生,眼神很淡,很冷。

    江平生莫名心虛。

    正要走,便是看到幾個醫生護士走過來,看見蘇眠,突然很高興,上前打招呼:「蘇醫生,你來了。」

    看到這一幕,江平生臉色古怪起來,這幾個醫生護士,對蘇眠居然如此崇拜?還要簽名?

    此時,病房裡,江深抱著和江平生一樣的念頭,他對著施正天說:「施叔叔,之前你答應過我的事兒,現在可以兌現嗎?」

    聞言,施正天放下手機,不輕不重來一句:「這麼著急?」

    「我太喜歡施醫生了,我忍受不了她把所有目光全放在別的男人身上。」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藉口。

    江平生從外面進來,正好聽見:「正天,看在我兒子救了冬爾的份上,你就成全他吧。」

    蘇眠站在門外,嗓音清冷:「我怎麼不知道,救冬爾的人,何時變成了他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