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哪裡的海?」
「臨江。」
「行李箱什麼顏色?」
「黑色。」
郁瑾知朝嚴安使了一個眼色。
嚴安立馬會意,蘇眠問的這麼清楚,大概是想要把真正的江夫人的屍骨給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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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大海那麼大。
想要找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他依然吩咐人去辦了。
指不定真給找到也說不定。
對於當年連如意的下落,蘇眠只是來尋求一個答案而已。
不曾料,跟預想的結果一樣,自己的母親,真的遭到他們的狠手,被殺了。
蘇眠想起記憶里,對自己溫柔寵愛的媽媽,心裡頭湧入無言的憤怒,像是巨浪,要把她吞沒。
小時候的記憶,其實她已經想起了很多和他們生活的日常。
哥哥小時候特別喜歡講故事哄她睡覺。
媽媽特別喜歡給她買小裙子穿,甚至還親手設計了不少,她很愛自己和哥哥。
記憶雖然遙遠,可是,歷歷在目。
然而,劉曼荷一家,為了攀權附貴,偷天換日便罷,還趕盡殺絕。
蘇眠不會放過他們。
本來就已經設下了一個局,現在,已經可以慢慢收網。
從小旅店裡出來,蘇眠情緒不高。
風徐徐吹著。
不知是不是沙子進了眼,她的眼睛有點紅。
蘇眠站在樹下,抿著唇,一直沒說話。
郁瑾知走到她身後,輕輕把人擁進懷裡。
蘇眠曾經設想過,她的親生媽媽或許還活著的可能。
眼下,從劉志成那裡套出來的話,徹底打消了她這個想法。
憤怒過後,失落湧上心頭。
親生媽媽真的死了,她哪裡開心的起來。
她的媽媽,是好媽媽啊。
一直都是。
劉曼荷,可真是個殺千刀的,把連如意的名聲,毀的乾乾淨淨,這十四年來,對江若水造成的傷害更是無
法彌補。
郁瑾知在她眉心親了親,把人抱緊。
高爾夫球場。
江若水因為發熱的症狀,其實很不舒服。
本來和滕川簽好合同後他該走的,但是,施冬爾在,他選擇留了下來。
江平生這個人,從來是一張嘴能說。
施冬爾的父親施正天貌似沒什麼心眼,和江平生聊的很來。
江若水其實有想過插話,但是,施正天自打聽他和施冬爾分手後,還和小明星扯上緋聞,就一直不冷不熱。
滕川倒沒走,江平生這個父親,擺明有意在施正天面前,敗壞江若水的風評,真是個狗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
「江董,我看新聞上說,你的夫人住院了。」滕川來一句。
江平生臉色變了變,好端端提這個幹什麼。
「那你怎麼還笑的這麼開心?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江平生看過去,端了端身子:「我為什麼要在意一個在外面給我招蜂引蝶的女人,我不和她離婚已經仁至義盡。」
「難道不是江董出軌在先嗎?」
江平生臉色繼而難看幾分,這個滕川,真是哪壺不提開哪壺,而且,怎麼對他的事情這麼了解?
難道,是江若水說的?
不是沒可能。
近日來,多的是他不好的風評。
施正天瞅著兩人,沒吱聲,揮著杆子,一棍子就把白球給打飛出去。
旁側,許是風太大,江若水咳嗽的厲害,一張偏白的臉,已經,冒著淡淡的紅暈。
他低著眉,插了句話,示意自己失陪,便往休息室方向去。
人一走,施冬爾心似乎跟著跑了。
江若水似乎很不舒服。
施正天一直觀察著自己女兒的樣子,一看自己女兒對這個前男友就是余情未了,這個江家小子,不好好待他的女兒,居然還跟小明星傳緋聞,簡直豈有此理。
要知道,他們家冬爾,可是他們施家的寶貝,什麼時候不是捧在手心裡寵著的,再說,他們冬爾哪裡不好。
「爸,我回去上一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