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一次打臉不夠就來兩次

    當鏡頭轉向他們的時候,江平生和汪蕪就看到鏡頭裡面的人長什麼樣子了,毫無疑問,對方就是和路易莎長的一模一樣,準確說,對方就是路易莎。

    路易莎的鬍子,以及,路易莎的綠色眼睛,酷拽酷拽的氣息,以及,他所在的環境,是在畫室里,在他後方的架子上,放著一幅畫了一半的油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

    路易莎的畫風偏向暗黑系,可見那油畫上面,空洞絕望的感覺隔著屏幕傳來,一般人可畫不出來。

    江平生徹徹底底的愣住了。

    蘇眠居然真的在和路易莎視頻電話,兩人剛才就像朋友一樣在聊天!

    怎麼會這樣!

    他以為以蘇眠的成長經歷,壓根不可能觸及到那一個層次的人。

    所以,蘇眠就是施冬爾的師妹,更是和路易莎交好。

    他以為的說謊造假,不過只是他的猜測臆想。

    江平生的表情突然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又格外複雜。

    他把蘇眠想的太不堪了。

    這畢竟是他的女兒。

    他總不能盼著蘇眠不好。

    心裡騰起一點愧疚感,但蘇眠貌似已經不把他當父親來看了吧。

    從回到江家,從來對他這個父親冷冷淡淡,還很不聽話。

    江平生是十分不喜歡她的,這會讓他想起曾經的連如意,她就像一個無所不能的大神,翻手雲覆手雨,便是讓江氏集團起死回生,更是在那段時間,深得公司集團員工上下信賴和喜愛,仿佛,有她在,就是信仰。

    這會讓他覺得自己娶的不是老婆,而是一座神回家。

    還是童雪和江深好。

    童雪小鳥依人,但凡什麼事都是他拿主意,聽他做的,必要時候,最多給他出主意,多好的一個賢內助,而江深,孝順又聽話,不會不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很快,那點愧疚心,似乎就在這種

    

    思想下,斷的徹徹底底。

    何須愧疚。

    蘇眠現在要什麼有什麼,簡直比他這個做父親的還要風光得意。

    如今,隔空一個耳光過來,江平生覺得蘇眠太不識趣,就算是他不好在先,她居然一點餘地不留給自己。

    汪蕪臉又白了一層,就跟塗了白漆的牆面一樣。

    眾目睽睽下,她立的天才畫家人設就要這麼崩了?

    路易莎看到蘇眠說的白裙子的女士,不假思索,秒回:「susu,我並不認識這個女人。」

    「我怎麼可能收她做學生,我記得我說過,除非你答應和我學畫畫,不然我不會收其他人當學生的!」

    華國不是有句古話,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他就是駟馬難追的君子,說到做到。

    眾人唏噓不已。

    江家流落在外十四年的大小姐,到底是何等人物,路易莎要收她當學生,她都給拒絕了,想必在國外,混的不是一般好吧。

    以前到底是誰傳出來的鄉野村姑啊,怕不是嫉妒才那樣的。

    而且,就連江平生都對自己女兒如此不了解,如此質疑,真是鬧了一個好大的笑話啊。

    明明是挺光榮的一件事,他不以為榮,反而為恥。

    果然,傳言未必都是假的。

    江平生在外有了小三和私生子就開始逐漸忘本,被勾引的良知都餵狗,開始對付正室,對付大兒子和小女兒了。

    如果他們有這麼優秀的女兒兒子,恨不得當成小祖宗一樣供著。

    蘇眠把手機轉回來:「那路易莎你這輩子可能都收不到學生了。」

    

    「沒關係,我並不會覺

    得遺憾。」

    本來,在沒有遇到蘇眠之前,他就沒有收學生的心思,是她塗鴉的那個畫,讓他看到驚人的天賦,他覺得浪費掉這樣的天賦很可惜,哪知,蘇眠在別的領域也非常天賦異稟,甚至,是許多人心目中望塵莫及的偶像,大神。

    「他們都是來給你過生日的嗎?」

    「不是我請來的。」

    「難怪。」

    蘇眠並沒有和路易莎聊很長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她就摁了結束通話, 等有時間,再好好跟路易莎聊一聊。

    汪蕪想死的心都有,笑的很勉強,開口解釋:「沒想到今天能以這種方式見到路易莎老師,事實上,我也不太清楚,外界怎麼會傳言我是路易莎老師的學生,剛才江先生說的時候,也怪我,一直沒機會解釋。」

    是沒有機會解釋,還是不想解釋,大家心知肚明。

    她故意將姿態放低,想要博取同情,只是,為時已晚,她的這副作態,會讓別人覺得可笑至極。

    又不是傻子,會被你忽悠不成。

    被蘇眠打臉了才來解釋,多此一舉。

    那些花上百萬,幾百萬去買汪蕪畫的人,不知道怎麼想的,還有那些在網上吹捧她的粉絲,是真的看到她身上的閃光點而粉她的嗎?

    蘇眠笑了笑:「是嗎?」

    汪蕪雙手捏緊,眼圈微微泛紅:「真的,很抱歉,給路易莎大師,給江先生,給大家帶來困擾了。」

    江平生難看著一張臉,倒沒指責她什麼。

    蘇眠把手機收起來:「江先生以後可以多了解一下我這個女兒再來質疑我,不然當著大家的面,您這麼丟人不是辦法。」

    本來就很難堪,蘇眠還火上澆油,江平生面紅耳赤,強詞奪理:「認識一個路易莎大師有什

    

    麼值得炫耀,阿深在國外的時候,多得是這樣的名人大師想要收他當學生,你還是多跟他學習學習,讓自己變得優秀起來才是正道。」

    眾人聞言,便是覺得疑惑:路易莎大師心心念念想要收蘇眠為學生,會不優秀嗎?還有,那個私生子,有那麼厲害?


    她是不屑和江深比較,奈何,江平生三番四次的拿他們作比較,踩低她。

    蘇眠,認真了。

    打臉一次不夠,那就兩次。

    江燕很久沒犯的頭疼症開始犯了:「眠眠很優秀,你別做什麼都拿她和江深比。」比又比不過,到時候受打擊的還是你。

    「媽,我只是講事實而已。」

    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丟臉才擺出長輩的姿態來挽回形象。

    江燕:「算了,我懶得和你說,遲早你會明白的。」

    沙發上,江若水抿著唇,看起來神色淡淡,可施冬爾,明顯能感覺到他對於江平生總是拿蘇眠和江深比較這件事很在意,翩翩的世家公子,就連生氣,都是那麼的不著痕跡。

    至於江深。

    施冬爾覺得不好評判,身份敏感,可憐可悲之下,又是有點可恨,本應該低調行事,偏偏,他不甘於私生子這個身份,他可以爭取自己想要的,但是,希望他別用錯方式,更別妄圖和蘇眠較量什麼。

    江深目光看向她,施冬爾有所察覺,她淡淡別過,並不想和他過多牽扯,她喜歡,是江若水這種類型的。

    這時,蘇眠手機又有電話進來,是一個陌生電話,尋思三秒,她接了。

    特蘭斯可憐兮兮的聲音傳來:「susu,京城好大,我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