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司徒明也要走了

    江景行不讓研究,傅姿也不糾結,很快把儀器和各種資料什麼的通通搬回了國家研究院,開始了上午去化工學院下午開診晚上去同奇大學授課或是京都醫科大聽課的生活。

    幸福島的十八條人命一直壓在司徒驍與唐楓的心頭,兩人決定重回幸福島,剛出院的司徒辰提出要一同前往。

    司徒辰羞愧地說「如果不是我心理陰暗功利心太強,還犯蠢上了玉家的賊船,如果不是我輕信了岑寂瑤,幸福島的悲劇不會發生。哥,讓我去幸福島,我要把它重新變成幸福島。」

    出了那件大事,幸福島相當於變成鬼島,除了醫院銀行以及一些政府機構,整個島上找不到半個普通居民。

    幸福島已經開發二三十年,很多人都舉家遷到了島上,現在出了這事,他們不得不放棄這個家去別的地方謀發展,想想就心酸。

    而這一切的起因,司徒辰認為自己需要背百分之六十的責任。

    他要重建幸福島。

    司徒辰歷經了生死看淡了名利,會有重建幸福島的想法並不奇怪,奇怪的是司徒明的決定。

    辛果的死是岑寂瑤自己交待了,是她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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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是分化司徒明與司徒辰兩兄弟,也是想讓司徒辰對她更信任,有了她的供詞,司徒明與辛甘都無罪釋放。

    而京都的車禍,回春堂那位病人的死,也是她做的,說岑寂瑤是良心發現也好,或是被形勢所迫不得不承認,總歸是還了傅姿與司徒驍的清白。

    兩人開始忙碌,這時候,司徒明找到司徒雲天,說不想在國內呆了,想去國外自己闖一闖。

    也許他已經意識到,司徒家塞給他的東西,他目前還握不牢,一個女人使點小心計,就能把他絆住這麼久,他也意識到,在自己真正強大之前,哪怕他有司徒家二少爺這個光環罩著,那也不頂用,這不,連岑寂瑤這樣的小角色都敢打他的主意。

    他要是有司徒驍那麼強,哪怕什麼都不做,岑寂瑤膽子再大,也只敢小打小鬧,不敢真的把屎盤子扣過去,當然,司徒驍這次失手是意外,誰知道華仁德一家人這麼喪心病狂呢?

    「你想出去自己闖?」司徒雲天很意外,心想就他這眼高手低又自負又不能容人的性格,到哪發展不都一個樣?

    司徒雲天在心裡腹誹,倒也沒有明面上打擊他的積極性「你想去哪裡?」

    「我想去非州,搞礦場。」

    非洲地廣人稀,他可以在那邊盡情開他的大貨車也不怕車速過快,咳咳,當然不止這個原因。

    司徒明趕緊說「我前段時間跟玉氏那對姐妹接觸時也了解一一下珠寶行業,覺得玉石珠寶生意能做,正好玉氏姐妹被判刑,玉氏珠寶拍賣,我讓律師接了手,非洲那邊原料多,工價便宜,我也想去那邊歷練一番。」

    見司徒雲天沒表態,他下了重藥「只有離司徒驍足夠遠,我就不會心裡不平衡,爺爺您也可以少操一份心。」

    司徒雲天應了下來。

    前邊口水說干老爺子都不鬆口,一提司徒驍老爺子就這麼爽快地應下了,司徒明心裡苦,不想表現出來,但也壓不住,他苦笑著問「爺爺,您是不是從來就沒有放棄過他?」

    司徒明問完,自己倒先笑了。

    這話不用司徒雲天回答,他自己就能知道答案。

    司徒雲天還要往他胸口上插一刀「原來你知道啊。」

    

    司徒明捂著胸口,告訴自己要堅強,要自立,要強起來給老爺子看,他也要成為司徒家絕不能放棄的那個人!

    「不過阿辰去重建幸福島,你要去非洲,阿驍要準備他的文化路線,沒空管家裡的生意,你推薦個人,我讓你爸親手帶幾天。」

    司徒明想了想,說「小金挺合適,辛甘如果能放下執念一心搞事業,她會是小金的助力。」

    司徒雲天盯著他「是覺得她有能力,還是你假公濟私,想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盯著?」

    司徒明被挑明心事,也不含糊「爺爺,給我三年時間,三年之後,我回來一定讓你滿意。」

    司徒雲天點頭「行,三年。不過辛甘這女人害過你哥,你對她有多少心思也給我收起來。你們的妻子可以做不成事業上的助力,但一定要跟司徒家一條心。」

    司徒明還要再說,司徒雲天揮揮手「去跟你爸和阿驍說一聲,過兩天一起吃個飯,算是給你和阿辰踐行。」

    司徒驍和傅姿很忙,不過司徒辰和司徒明終於想清楚自己應該走的路,兩人再忙,也抽時候飛回來吃飯。

    臨行時,司徒辰依依不捨,幸福島從開發到發展到今天的規模足足用了三十年,哪怕現在幸福島的基本設施沒有被破壞,幸福島除了爆炸的那一小片,風景還是很美麗,但沒有人,再好的風景只會變成荒野。

    所以說司徒辰去重建幸福島,最重要的其實是怎麼說服搬走的居民搬回來,還要想一些舉措,讓遊客們對幸福島恢復信心,也因為幸福島爆炸過,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在傳,說幸福島在輻射,上島遊玩就是把小命栓在褲腰帶上,這人命隨時都會被收割。

    人心是最難攻陷的,司徒辰給自己十年時間,十年之內如果他沒有讓幸福島重現昔日的繁華,他不會回來。

    ——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三十年。

    所以說這一眼,有可能就是最後一眼了。

    司徒辰迷途知返,傅姿深有感觸,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對他叮囑這樣叮囑那樣,而是遠遠朝他點了點頭,再沒給他第二個眼神。

    司徒辰知道,自己沒資格得到她的另眼相看。

    至於司徒明。

    司徒明沒敢往她面前湊,倒是托司徒墨在他出門後把『孝敬』轉交給傅姿。

    司徒墨說「姿姿,這錢你要是不急著花的話,能不能給爸——」

    司徒驍沒給他機會囉嗦,他不缺錢,再說了他再缺錢,也不會讓傅姿受窮,不過這是司徒明的錢,這錢他們可以不花,但不能不拿。

    將卡拿過來,司徒驍說「這是大兒砸給姿姿的孝敬,司徒先生但凡要點臉,也不會開這個口。」

    「瞧你說的,我是那種會跟孩子搶零花錢的無恥之徒嗎?」司徒墨振振有詞,「我最近跟朋友一起開了個理財公司,我問姿姿這錢不急著花,就可以放我那裡我幫她理理財!到時候這錢翻多少翻都是你們的,我就賺個佣金!」

    嘖,這話聽著,好像他多缺錢似的。

    傅姿把卡收自己小包包「不理財。」

    司徒墨急了「姿姿,你還小,你不懂。有句話叫你不理財,財不理你,你若理財——」

    傅姿默默接口「人財兩空。」

    司徒墨還想說服傅姿,傅姿說「爸爸,有個忙需要你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