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安東尼:傅姿,你坑死我了!

    傅姿睡得正沉,被吵得差點醒了,不滿地嘟囔「天還沒亮吶……」

    司徒驍看了一眼,是楓國那邊的號碼,也沒顯示名字,就沒理會,把手機調成靜音,摟著她接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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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姿睡到早上九點才醒,一醒就接到方回的電話「姿姿,睡眠寶和清毒丸都過測了,上面要求我們趕緊投入生產,我心裡沒底,你過來盯一下好不好?」

    金世海和梁姍姍的事讓他心有餘悸,梁伯君更是羞愧得連夜請辭,他連罵帶打,對方也鐵了心要走,沒辦法,他最後學李四針,在地上又滾又變哭的,梁伯君這才不敢再提走的事,只是經過金世海兩人的背叛,藥廬的士氣相當低迷,昨晚上藥丸煉出來後,大家臉上都沒有半點笑容。

    傅姿略微一想就應了下來。

    這些人到現在還有空想七想八,一定是她太久沒有留作業了。

    掛掉電話,馬上又有一通電話打進來。

    楓國的電話……

    傅姿笑著接起,用不太標準的英文打招呼「安東尼先生,早上好。」

    「我不好。」

    電話里傳來安東尼的咆哮「我不好!我不好!我不好!」

    傅姿沒忍住笑出聲來「安東尼先生,安東尼爺爺,您先冷靜下來,讓我聽聽您遇到了什麼難題?」

    傅姿越是禮貌周全,電話那頭的安東尼就越生氣,他嘰哩咕嚕罵了一通,傅姿聽不懂,權當他在唱歌。

    「傅姿,你坑我!」電話那頭傳來安東尼的質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抑毒丸吃了之後就不想吃毒了?!三瓶就斷根!楓國才多大?就算全部人都吃毒,全部人都想吃抑毒丸,那我最多也就能賣三年!三年之後就沒有市場了!」

    傅姿淡淡地說「噢,我忘記告訴你了,抑毒丸還有一個名字,叫清毒丸,清毒清毒,就是清除掉體內的全部毒性,並讓人產生生理厭惡,聞到就想吐。」

    電話那頭又是嘰哩咕嚕一串罵,傅姿等他罵完才道「安東尼,你這輩子還沒踏踏實實地賺過這麼幹淨的錢吧?你先好好感受感受賺這種乾淨錢的快樂,一個月之後如果你還罵我,那我就重新代理商。」

    那邊啪一聲掛掉電話。

    生意人要看長線效益,但眼前的效益也是很看重的,安東尼剛剛說的也是實話,就算楓國人人碰了那種東西,人人都想戒,三年之內也沒市場了,但這三年之中的利潤,也是非常可觀的,安東尼雖然八十幾歲,但對錢財的欲望並不比年輕人少。

    傅姿嗤了一聲,吃過早餐就去醫院看唐年年。

    還沒到病房就聽到陸燼的聲音「我不是我沒有我什麼也沒說你聽錯了!」

    沒說什麼聽錯什麼?

    傅姿沒立即進去,拉著司徒驍一起聽牆角。

    門裡,唐年年半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己還沒完全消腫的右腿輕輕嘆氣「我知道,你是嫌我腿粗,可我這粗腿,也不是我心甘情願的。既然你說我聽錯,那就當我聽錯了吧。」

    她拿出手機撥打電話「曲寒江,你上次不是問我要不要做你女朋友嗎?我現在就答覆你。」

    她瞥了陸燼一眼,嘴角一挑「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們——」

    

    陸燼一看急了,連忙大吼「唐年年,我喜歡你!」

    唐年年似乎沒聽到,繼續往下說「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們就做——」

    「唐年年!我喜歡你!陸燼喜歡唐年年!很喜歡很喜歡!」陸燼豁出去了,「年年,如果你也喜歡我,那我們就在一起吧!」

    唐年年沒看他,對電話那頭說「……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們就做兄弟吧!」

    陸燼已經沉到谷底的心猛地飛了起來,他瞪大眼看著唐年年「年年?」

    「我聽到了。」

    唐年年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我現在太虛弱了,人在虛弱的時候總會被小恩小惠感動,當下做出的任何決定都不是最佳的決定。」

    陸燼剛飛起來的心又掉回谷底。

    唐年年還給他扔了塊大石塊,死死將他的心蓋住「都說患難見真情,我昏迷的時候聽到你對我告白的時候其實很感動,當下就想醒過來說我願意,但我醒不來,就錯過了最好的時機,但我剛才問你的時候你如果承認了,我覺得這時機也不錯,但是你否認了。」

    陸燼心碎了。

    「陸燼,我的心被傷透了,如果你能讓我的心好起來,那我就允許你追求我,現在,你給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一個本來拒絕了我的男生在知道我還有別的追求者時馬上改口說喜歡我,畢竟我分不清,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單純不想輸給曲寒江。」

    「你們男生不是常說嘛,頭可斷,血可流,女朋友可以不要,但一定要爭一口氣。」

    唐年年指著門外「你出去。」

    陸燼發誓他沒有說過那種話,可唐年年可愛歸可愛,原則性該死的強,他倒是想強吻,但怕被她一拳頭揍歪鼻子,就只能先離開。

    得,門口還有兩個看熱鬧的呢!

    陸燼感覺自己被羞辱得不行了,快要活不下去了,哼了一聲就要走。

    司徒驍揪住他衣領「跑什麼?做什麼虧心事了?」

    陸燼又被揪進了病房,別彆扭扭地坐在角落。

    歡樂是他們的,熱鬧是他們的,只有孤獨和寂寞還有悔恨,才是他自己的。

    那幾條水蛭被傅姿逼出來後,唐年年的身體各項指數很是虛弱,這會臉色青青的嚷著要把兇手大卸八塊。

    陸燼在角落裡插嘴問「你知道是誰害的你?」

    「當然知道。」唐年年翻了個白眼,「我是唐門的人,唐門最正統的繼承人,可你們全當我是吹牛。」

    「沒說你吹看牛,我就是覺得,覺得——」陸燼艱難地說,「跟武俠一樣,有點不真實。」

    「小子,世界很大,你多抽時間去看看吧。這個世界上你不理解不明白的東西多著呢。」

    唐年年奚落了陸燼一句,等他閉嘴之後才道「這人是我堂姐,她爸跟我爸是親兄弟,她爸是長子,我爸是我爺爺最小的兒子,原本繼承人的位置落不到我們家頭上,但我爸牛啊,他有智慧和有才能,任何一項都把她爸吊起來打三天三夜對方都不能還手的。」

    「我爸是現任族長,他的女兒我,自然就是下一任繼承人的最佳人選了。不過我堂姐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