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到底是誰暗算了年年?

    傅姿看過去,正好看到他的胸牌「曲洋?曲寒江是你侄兒?」

    曲洋點頭「寒江確實是我本家侄子。」

    「你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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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姿淡淡說「至少曲寒江在自己不明白的領域,不會盲目歧視。」

    曲洋老臉一紅,爭辯道「我不是歧視,我只是提出合理的質疑,子曰敏而好學,不恥下問——」

    傅姿眼神打過去,脆聲問「你質疑的依據是什麼?」

    曲洋一窒,他是學西醫的,哪裡懂中醫的診治依據,吱吱唔唔半天,道「至少,至少要等血樣檢測報告——」

    這時,一個年輕的醫生奔進來「院長,檢測報告出來了,血液沒有任何半點異樣,所有數據都正常!」

    所有數據都正常,但病人昏迷了,右腿也全部腫了,要不是傅姿及時扎針,或是等到報告出來再一群人坐下來會診商量方案,唐年年可能就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陸燼「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曲洋臉色難看,他嘴唇動了動,終究是一句話也沒說就退到了一邊。

    急救室里的這幾個,已經是京都各科最好的醫生了,現在唐年年該做的檢查已經全做了,什麼都正常,一點病因都找不出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不知道如何使力。

    傅姿說得沒錯,對於中醫,他是有幾分傲慢與偏見,那是因為他成名已久,習慣了從上往下看,覺得所有人都是垃圾,只有比他優秀的人才配與他說話。

    傅姿和連蓉以及陸燼不錯眼地觀察唐年年的情況,半個小時之後,突然連蓉驚呼「姿姿,你快看年年的右腿!」

    唐年年的右腿因為浮腫,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連裡頭的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聽到連蓉的驚呼,傅姿立即看過去。

    只見唐年年的皮肉之下,兩條蟲子一拱一拱的從大腿往下爬行!

    「蟲子!」

    陸燼驚呼「兩條!」

    傅姿冷靜地說「不止兩條。」

    果然,傅姿話音剛落,兩條蟲子後面,又出現了兩條更小的蟲子,四條蟲子在唐年年的皮肉之下爬行,場面一度十分驚悚!

    「給我準備小針刀。」

    傅姿吩咐「老師,再等半個小時,確定數目後,我會在年年小腿處劃一道口子,到時候,我需要你幫我。」

    連蓉一口應下「姿姿,你怎麼說我怎麼做。」

    說著,她仔細檢查唐年年全身,每檢查幾處,她就刺一根針,半個小時後,唐年年的右腿小腿肚處,已經聚集了一團水蛭,粗略一看,足有八條之多!

    別人體內有一條水蛭已經不得了,她身體裡有八條!

    難怪她昏迷得這麼快!

    唐年年是一個樂觀可愛很得周圍人喜歡的年輕姑娘,之前除了針對李詩淇,她沒有跟誰有過過節,所以,到底是誰會對一個年輕的學生下如此毒手?!

    陸燼眼內的殺氣再也掩不住了,他咬牙切齒「要我知道是誰幹的,我要他全家的命!」

    傅姿瞥了他一眼,就這一眼,讓陸燼的殺氣收了起來,他訥訥道「我,我就嘴上說說,殺人要償命的。姿姿,我能做點什麼?」

    「你什麼也不用做。」傅姿說的是實話,她有連蓉幫忙就夠了。

    

    但陸燼聽出了那麼一點點嫌棄,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身為唐年年的未來男友,他沒有護好喜歡的姑娘已是讓人懷疑能力,現在再被傅姿鄙視,他的人生還能再悽慘一些嗎?

    「那我陪著年年。」陸燼半跪在病床邊,抓住唐年年的手,「年年,你不許有事,等你醒來,我要告訴你我喜歡你。你必須醒來聽我說知道嗎?」

    「別人這麼害你,你不想親自報仇嗎?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這是你經常說的呀,難道你想讓我幫你報嗎?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別人幫你報仇,跟自己親自報仇,爽感不一樣的。」

    「你快醒來,不然我就——」

    傅姿無情打斷「行了,哪那麼多話?她只是醒不來,並不是毫無知覺,你現在說的話她全部都能聽到。」

    陸燼……

    傅姿最後一次確認唐年年體內的水蛭已經全部被逼到了右腿小腿肚,她立即在小腿肚附近刺了兩根銀針,叫了一個護士過來「你拿個大的密封罐,用來接著水蛭,要眼明手快,一條也不能掉。」

    隨後交待連蓉「老師,你的任務是盯緊這兩根針,不要讓它被水蛭拱出來,一旦它被拱出來,再想抓到就難了。」

    各方準備完畢,傅姿凜下心神,在唐年年小腿肚的凸起處利落劃下一刀,另一隻手用力一搭一捋,啪嗒!

    一條拇指大小、通體黑色的水蛭掉下了護士手裡的密封罐!

    水蛭與它帶出來的血一起掉到罐底,不過半秒鐘時間,那些血就全部被水蛭吃光!

    如此迅速,這是名副其實的吸血蟲啊!

    罐中的水蛭突然扭動了一下,護士手一抖,聽到傅姿輕喝「穩住了!」

    護士靈台瞬間清明。

    與此同時,第二條水蛭啪嗒一下掉入罐中。

    緊接著第三條第四條……第九條!

    比估計的多了一條!

    所有人看著在密封罐里扭來扭去的那團水蛭目瞪口呆,然後一陣惡寒,想吐,但又吐不出來。

    「處理傷口。」傅姿退到旁邊,仔細給唐年年把脈。

    沒有跳脈了,但脈象非常虛弱,她被水蛭占據了身體兩三天了,這種折磨,無異於拿刀放血,又疼又密,這才是一個備受折磨的病人的脈象。

    等傷口處理完,傅姿拔針,又觀察了十五分鐘,確定唐年年一切體徵都穩定了,正常了,她才輕輕吁出一口氣。

    曲洋遞上濕巾「傅老師,先擦下汗。」

    傅姿掉頭看陸燼,陸燼接過曲洋的濕巾,傅姿這才把臉湊過去。

    護士把罐子蓋上蓋,問傅姿這東西應該怎麼處理,她說話的時候手都在抖,她是不敢看那堆蟲子的,想著她與那堆蟲子只隔了一層玻璃,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快要崩潰。

    傅姿脆聲道「密封七天之後拿火來燒,燒成灰之後再密封四十九天,再拿去研究或是做花肥。」

    安頓好唐年年,傅姿整個人都輕鬆了。

    出來後卻沒看到司徒驍,她心下奇怪,這個時候,司徒驍不在這等她,會去哪了?

    這時,阿東上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