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解藥也是毒藥

    對於江策的表現,毋庸置疑,陳老是非常滿意的,那種喜悅都已經不用說了,直接從臉上就可以看出來。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陳老摸了摸鬍子,說道:「今天的學習就到這裡,江策,明天中午你再來,我會教你嫁接的第二層!」

    江策大喜過望,「謝師父!」

    這一聲『師父』,讓陳老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陳老這個人哪裡都好,就是有一個毛病:恃才傲物。

    別看他平日裡待人接物都非常和善,也是一個痴情的種子,可一旦探討起學術問題來,他是誰都瞧不起的。

    基本上沒有人能被他放在眼裡。

    所以,在江策之前,他只收過一個徒弟,就是聖手無常——聶天奇。

    聶天奇的天賦也是相當炸裂,可以用『天賦異稟』四個字來形容,但就算是這樣優秀的人才,也僅僅掌握了陳老七成的技術。

    最重要的三成,聶天奇還未能學會;不是陳老不教,而是聶天奇的天資跟不上,學不會。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過,就算只有陳老七成水平,聶天奇也已經是人上人。

    終於按耐不住寂寞,被老天尊給挖走,為虎作倀。

    為此,陳老傷心難過了很久。

    陳老年紀已大,加上常年累月的無休止工作,身體幾乎處於崩潰的狀態,不知道何時就會喪命;他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最大的遺憾就是一身技術無人傳承。

    幸虧,江策出現了。

    這樣一個天縱之才出現在陳老的面前,讓陳老再無遺憾。

    一聲『師父』,讓陳老覺得此生圓滿了!

    「好,很好,乖徒兒,你今天先把第一層好好掌握,相信以你的天賦,要把為師全部的技術都學會也不是問題。」

    二人又談論了些學術問題,然後江策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花園。

    看著江策的背影,陳老一邊摸著鬍子一邊歡喜。

    這徒弟,太棒!

    盧文耀在一旁說道:「老陳啊,很久沒有看到你這麼開心了。😲♖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陳老哈哈大笑,「能有江策這麼一個弟子,怎麼能不開心?」

    盧文耀其實也挺意外的,跟陳老先相處幾十年,盧文耀其實也知道陳老的脾氣,那可是眼裡揉不得沙子,恃才傲物,誰都瞧不上。

    能對江策如此滿意,那說明江策的天賦絕對是萬中無一,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陳老繼續說道:「老盧啊,這一次真是謝謝你了,配合我演了這齣戲。」

    

    >  盧文耀笑了,「也不算完全演戲吧,畢竟我也確實要解決若怡的問題。」

    原來,收江策當弟子,還另有隱情。

    其實第一次看到江策,陳老就已經中意江策,想要收江策當弟子;問題是,他平時高傲慣了,不肯低下頭去找江策。

    所以,他才會懇求盧文耀幫忙,讓江策主動來找他。

    而盧文耀一開始就知道盧若怡在學校遭遇了一些狀況,原本是打算自己親自去解決的,在得知陳老需要幫忙之後,便決定把這件事交給江策來做。

    這樣一來,既能讓江策解決盧若怡的學校問題,又解決了陳老收徒的問題,一舉雙得,關鍵是盧文耀還什麼都不用做。

    天底下沒有比這更便宜的好事了。

    頓了頓,陳老繼續說道:「老盧啊,我也看得出來你好像也對江策有點想法?」

    盧文耀愣了下,說道:「我能有什麼想法?說實話,江策做菜的水平比我都高,我可沒資格當人家的老師。」

    陳老嘿嘿壞笑,「當不成老師,可以當爺爺啊。」

    盧文耀的臉當時就紅了,「你個老不正經的,說什麼了?」

    陳老說道:「我們幾十年老朋友了,你這點小心思我還看不出來?你肯定是看上江策,想要他當你的孫女婿。」

    盧文耀還死不承認,「別亂說,若怡她還在念大學,談婚論嫁早了點。😲♖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也二十郎當歲,不早,可以結婚了。」

    說到這,盧文耀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這些都沒用,江策他已經結婚了。」

    「啊?有這事?那真是太可惜了!」

    盧文耀無奈說道:「是啊,太可惜了,江策是唯一一個令我滿意,同時還能讓若怡開心歡笑的男人,真是太可惜了。」

    對於這兩個老人的想法,江策是一點也不知道。

    他默默的回到了大廳,這會兒的蔣依芸早就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著書。

    等江策回來之後,她看似無意的抬頭瞅了一眼,問道:「你今天怎麼離開了那麼久啊?」

    江策聳了聳肩,「接受了一個挑戰,拜陳老為師。」

    「是嗎?」蔣依芸很是意外,她可知道陳老的脾氣,能讓陳老收為弟子,江策的天賦得多高?

    

    江策越

    是優秀,蔣依芸就越是有點……

    她咳嗽一聲,問道:「你跟若怡的關係很好嗎?」

    江策愣了下,「幹嘛這麼問?」

    蔣依芸嘟了嘟嘴,說道:「沒什麼呀,就是隨便問問,你這兩天又是接她放學,又是送她上學,就好像是……情侶一樣。」

    江策笑了。

    「你誤會了。」

    「我只是按照盧先生的交代去做而已,什麼情侶不情侶的?」

    「我都將近30的人了,若怡才多大?剛過20吧?我們相差七八歲的年紀,怎麼可能合適?」

    蔣依芸突然感覺有了動力。

    她低聲自言自語:「我24,相差不過四五歲,完全可以接受!」

    「你說什麼?」江策問道。

    「沒,沒什麼;你明天要給我做什麼好吃的?」

    「回鍋肉。」

    「嗯,期待!」

    「先走了,明天再來。」

    「好,拜拜。」

    看著江策離去的背影,蔣依芸有點戀戀不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蔣依芸覺得每天最開心的時間,就是跟江策說話的時候。

    不用多,每天說上那麼幾句話,就能讓她開心很久。

    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吧?

    ……

    離開恪守之家後,江策並沒有選擇回食藥館,而是趕去了仁心醫院,因為他接到信息:崔瑩的屍體解剖,出結果了。

    江策一路駕車狂奔,很快就來到了仁心醫院,跟雙魚一起來到了解剖室。

    這裡是仁心醫院最核心,保護措施做好的地方。

    就算是畫尚集團強闖,也絕對不可能打的進來。

    江策走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結果是什麼?」

    解剖分析的朱義盛醫生走了過來,隔著口罩說道:「江董,根據您提供的噬心散相關信息,我們對崔瑩的屍體進行了解剖分析,完全吻合,崔瑩確實是中了噬心散的毒。」

    「她雖然人已經死了,但是毒素依舊在身體蔓延;這種毒,並不會因為人死去就停止,而是會一直榨取人體的養分,直到人體完全潰爛。」

    說話的功夫,朱義盛給江策展現了屍體的現狀。

    才短短兩三天的功夫,屍體就幾乎完全腐爛,不管醫生們使用了多麼好的防腐手段,都根本起不了任

    

    何作用。

    噬心散的毒性太霸道,一旦發作,不吸乾不罷休。

    朱義盛繼續說道:「屍體上有很多的黑色斑紋,就像是『霧霾』一樣,在短時間內席捲整具屍體,從而吸取養分。」

    頓了頓,朱義盛又打開了一個盒子,「這盒子是崔瑩生前留下的,說是解藥。我們對屍體用了,發現確實能抑制毒性。但是,此解藥有一個必須條件:人得活著。」

    「此解藥只適用於活人,如果人還活著,那是可以起到很長時間的抑制作用,差不多能夠保證一個人30天左右不再復發。」

    「可人已經死去的話,那此解藥就會很雞肋,只能抑制5h不到的時間,藥性就會衰弱到無法抑制毒性的程度。」

    這就是為什麼用過了解藥,屍體依舊會腐爛的很快的緣故。

    江策嘆了口氣。

    崔瑩,一個多麼高尚的女人,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慘死,死後連屍體都無法保住,畫尚集團做的孽真是不淺。

    不為別的,單單是為了給崔瑩報仇,江策也會親手把畫尚集團給剷除掉!

    這時,朱義盛繼續說道:「還有一點重要發現,江董,您所送來的那朵花……」

    花?

    江策想起來,是自己第一次跟陳老見面時候得到的花,他也交給了醫生,幫忙分析研究。

    「花怎麼了?」

    朱義盛說道:「這花大有文章,經過我們的仔細研究分析,發現花的成分跟解藥有百分之九十的重合度!幾乎可以斷定,解藥,就是用這樣的花為原材料製成。」

    「而且我發現,不光是解藥,其實噬心散的成分跟花也有百分之八十的重合度;那也就是說,花,也是噬心散的製作原材料!」

    這一消息,著實令人震驚。

    花,同時是噬心散以及解藥的原材料。

    那也就是說,種植這種花的人,先是利用花製作了噬心散,然後又製作了解藥;利用噬心散+解藥來控制他人。

    接收控制,就能得到解藥;不接收控制,下場就如同崔瑩這般悽慘。

    此前,江策只知道花大概率就是製作解藥的成分,完全不知道原來噬心散也是花製作而成。

    這下,懸疑的漩渦更深了。

    花是從陳老那邊獲得的,要是朱義盛所推斷的全部都是真的,是不是說明陳老他就是罪魁禍首?

    江策新拜的師父,是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