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用驚訝的眼光盯著蔣依芸,大家都知道她的性格,是絕對的大小姐,堅決不可能給江策當託兒。69🅂🄷🅄🅇.🄲🄾🄼
連蔣依芸都如此的失態,那足以看出這頓飯有多麼的好吃。
大伙兒不明白的是,一盤臭豆腐而已,有那麼好吃嗎?連蔣依芸這種千金大小姐都吃的停不下來,未免也太誇張了一點。
很快,如風捲殘雲一般,蔣依芸把一盤臭豆腐跟一碗白米飯全部都吃完了。
還意猶未盡,想要再來一份。
江策微笑著說道:「蔣小姐,你很久沒有正常吃過飯菜,這一頓,只適合吃個八成飽,不要吃太多,過猶不及。」
蔣依芸嘟了嘟嘴,這個道理她懂,但……太好吃了嘛!
她不解的問道:「為什麼簡簡單單一份臭豆腐能這麼好吃呀?真不明白。」
盧文耀也說道:「是啊,她父親從天南海北不知道請來了多少的大廚,做了不知道多少山珍海味,她一樣都吃不進去。怎麼就被一盤臭豆腐給折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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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策笑了笑,回答道:「我這一家食藥館,不光是做菜,更是給人治病。蔣小姐不吃飯不是因為飯菜不好吃,而是她長期以來的壞習慣導致了厭食症,我這一份臭豆腐是對症下藥,裡面有我專門配置的藥方。所以蔣小姐吃完之後,才會覺得胃口大開,食慾旺盛。」
「原來如此。」盧文耀說道:「那依芸的病就算是治好了?」
江策擺了擺手,「還沒,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想要完全治好她的病,至少要來我這吃上一個月的飯菜。」
一個月?
蔣依芸嘟了嘟嘴,她並不討厭吃江策的飯菜,只是討厭這亂糟糟的環境;而且,要她一個千金大小姐吃一個月的臭豆腐,那傳出去多丟人啊?
她雙手叉腰,說道:「不行,一個月堅決不行。這樣,你叫江策是吧?我雇你去我家給我做飯,一個月給你開50W工資,夠嗎?不夠我還可以加。」
一個月50W工資,對於一個廚師來說,絕對是夠夠的。
但是,江策開店又不是為了賺錢。
這食藥館不但不賺錢,還往裡倒貼錢在開,江策是要在燕城落腳紮根。𝟨𝟫ⓢⓗⓤⓧ.ⓒⓞⓜ
面對蔣依芸的邀請,江策擺了擺手,「不行,我只會在食藥館給你做飯,你願意來就來,不願意來,請便。」
你……
蔣依芸臉色慘白,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碰到敢這麼對自己的。
蔣依芸又委屈又倔強。
盧文耀趕緊來打圓場,笑呵呵的說道:「每天來就每天來,不打緊。依芸,以後我每天送你過來吃飯,吃完咱就走,不耽誤的。」
蔣依芸嘟著嘴,顯然很不情願。
她非常委屈的說道:「要來這邊也行,但我有個要求,能不能別以後每頓都吃臭豆腐,很……很丟人的。」
江策聽了哈哈大笑,「放心,不吃臭豆腐,我這還有豬大腸、牛鞭、鹹鴨蛋、鴨血,各種好吃的應有盡有。」
「啊?」聽到這些菜名,蔣依芸差點沒當場吐了。
那些都是人吃的嗎?
不要,她絕對不要!
盧文耀站在一旁苦笑著搖頭,心說這江策也真是會搞事情,天底下能把蔣依芸給弄的哭哭鬧鬧的,還真沒有第二個咯。
就在他們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的時候,門口過來了一輛黑色跑車。
車門打開,裡面走出來一名男子。
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陷害過食藥館的焦殊!他的小弟們都因為江策的關係被警方帶走了,這口氣他實在是咽不下去。
既然誣陷沒用,那就整點厲害的。
這一次,焦殊可是準備了『大禮』。
他恭恭敬敬的把後車門打開,然後打起傘,為車子裡面那人遮擋陽光。
「王先生,請。-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裡面那人挺著個大肚子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布衣,腳踩布鞋,脖子上掛著一大串的佛珠,手裡把玩著兩顆核桃。
這架勢,一副款爺的味道。
有認識的,小聲說道:「這不是恪守之家的接待員——王恩炳嗎?」
恪守之家,是燕城的名門望族,來往關係複雜,這個王恩炳專門負責接待其他家族的人,等於一個高級門衛。
但俗話說得好,宰相門前七品官,雖說王恩炳只是個高級門衛,那也比普通老百姓厲害得多。
恪守之家在燕城可是擁有特殊地位的。
即便是畫尚集團,也不敢輕易去觸碰,這個大家族的高級門衛,那也是普通人眼中的大佬。
王恩炳站在食藥館的門口,抬起頭看著,也不進去,看上去並不是來
吃飯的。
在看了片刻之後,他一揮手,說了兩個字:「晦氣!」
啥意思?
大家都不明白這兩個字到底咋解釋。
結果就聽到焦殊衝著裡面大喊道:「食藥館,有沒有能喘氣兒的,滾出來一個!」
這怎麼說話?看架勢,就是來挑事、砸場子的。
當然,焦殊今天來,就是要把食藥館給砸了,替他的小弟們報仇,也為了給他自己掙一掙這個臉面。
屋內,江策微微眯了眯眼睛,邁步走到了門口。
他跟焦殊四目相對。
「有事?」江策淡淡問道。
「有事!」焦殊伸手介紹身邊的人,「這一位,是恪守之家的大總管王恩炳先生,根據王先生的觀察,你這家店鋪有問題,得拆!」
這都什麼跟什麼?
江策問道:「王恩炳?住建部還是規劃局的?我的店鋪有沒有問題,輪得到他說話?」
焦殊笑了,「姓江的,你怕是剛來我們燕城,不知道燕城的情況吧?在燕城,只要王先生說有問題的店鋪,那就必須得拆!官方都認。」
有這事?
焦殊繼續說道:「王先生可代表著恪守之家,姓江的,你敢跟王先生作對,那就是跟恪守之家作對,我保准你在燕城一天都待不下去!」
江策微微皺眉,恪守之家這麼厲害的嗎?
怎麼聽起來,好像比畫尚集團還要牛叉的樣子?
不過……
江策轉頭看了一眼屋內,笑了,王恩炳只不過是恪守之家的管家,而食藥館裡面坐著的,可是恪守之家的大小姐。
有什麼可怕?
其實,王恩炳也不是管家,這只是焦殊誇大其詞,說難聽點就是個看大門的。
最近手頭緊張,剛好焦殊給了他10W塊錢,就來幫焦殊裝腔作勢。
江策問道:「我這店鋪怎麼個晦氣法啊?」
王恩炳冷哼一聲,「你這店鋪,就像是一把鋼刀,剛好扎在了燕城的龍脈咽喉之處!生意如此火爆,就是因為吸收了燕城的龍脈精華。食藥館開的越久,龍脈就被吸收的越多,燕城的氣運就會越弱。」
「你,這是用燕城的龍脈養活你的店,兩個字送給你——可恥!」
江策聽的目瞪口呆。
『龍脈』都出來了?這未免也太玄幻了吧?都
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用這樣的說辭,未免太……
等等,不對勁。
江策驚訝的發現,王恩炳在說完這些話之後,周圍的群眾全部都憤恨的看著江策。
似乎,他們很相信王恩炳的話。
「我就說一家新店鋪怎麼生意如此火爆,原來是吸收了龍脈!」
「可惡,把這家店鋪給拆了。」
「燕城的氣運,不能被這種外來的混帳給吸收。」
「拆!拆!拆!」
江策真的是想不到,這幫平常看上去非常正常的人,居然會相信『龍脈』的說法,未免太封建迷信、愚昧不堪了吧?
王恩炳雙手背在後面,冷笑著。
焦殊更是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果然花錢請王恩炳過來是正確的,恪守之家說的話,就是好使。
就在群情激動,大家熱血上頭,想要把店鋪給拆掉的時候。
屋子裡面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住手!」
「食藥館跟龍脈毫無關係。」
「你們這幫蠢貨,被人三言兩語就騙了,到底有沒有腦子?」
幾句話就把所有群眾都給說的停了下來,不敢造次。
王恩炳大怒,吼道:「哪個八婆敢在這裡妖言惑眾?難不成,恪守之家的話都不好使了?還是說,你一個臭八婆能比我這個恪守之家的大管家更懂龍脈?」
王恩炳為了那十萬塊錢,也為了自己的臉面,真是把牛皮吹破了天。
但下一秒,他就慫的跟個耗子一樣。
屋內,那名身材瘦弱、傲嬌倔強的女生走了出來,仰著頭、叉著腰,一副『天下本小姐最大』的架勢。
「老王八,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老王八?!
王恩炳頓時怒了,剛想要破口大罵,抬頭一看,才發現此刻站在食藥館門口,跟江策肩並肩站著的,竟然是恪守之家的大小姐——蔣依芸!
這,這,這……怎麼回事?
王恩炳嚇得渾身哆嗦,一想到剛剛居然罵蔣依芸是『臭八婆』,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給撕爛了。
咣當一聲,王恩炳毫不猶豫的當眾跪了下來。
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一樣。
連連磕頭。
「大小姐在上,老王八給您請安了,大小姐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