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州集團,頂層辦公室。🎉✌ 69𝐒ʰⓤⓍ.ⓒόM 👣♔
姜宗志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著窗外的風景,忍不住吟詩一首:「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此刻的他就有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感覺自己站在頂端,所有的人都誠服在他的膝下;本來在當初接過家主位子的時候,他就以為能夠為所欲為,結果多出來兩個女人分攤他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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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他是格外的不爽啊。
現在好了,這兩個該死的女人都被解決掉了,姜家以後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一言堂!
他說東沒人敢往西,他說前沒人敢往後,這就是權力帶來的暢快感。
「動物森林,系列,從此以後就都是我的了。」
「什麼狗屁譚家、趙家,以後我都不放在眼裡!」
就在姜宗志暢想他的美好未來時,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門鈴聲,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催促他開門。
嗯?
姜宗志非常不爽的轉身看向大門。
這裡是姜州集團,是他地盤,那兩個臭女人也都被做掉了,這裡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怎麼還有人敢這麼按門鈴?
「誰這麼大膽?!」姜宗志對秘書說道:「去看看是誰,反了他了。」
秘書跑過去看了一眼又跑了回來。
「是警察。」
「警察?」
「嗯,好多警察。」
「開門看看。」
姜宗志有點慌了,之前的『豪邁』此刻也收斂起來。
門打開。
許駿帶著人走了進來,對姜宗志說道:「你就是姜州集團的董事長——姜宗志吧?」
「是。」
姜宗志看了眼許駿,認識,知道是警局的副局長。🍧☠ 🐊♥
問題是,許駿來幹什麼?
只聽許駿說道:「姜宗志,現在懷疑你誹謗誣陷文雲芝,並且跟一起謀殺案相關,請跟我們回一趟警局吧。」
「誣陷誹謗?還謀殺案?」姜宗志笑呵呵說道:「許副局,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了,我可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好市民,怎麼可能幹這種違法的事情呢?」
許駿拿出了拘捕令,「這裡是拘捕令,你是自己走還是要我們動手?」
看到拘捕令,姜宗志瞬間就涼了半截。
警方如果沒有絕對證據的話,是不
可能發布拘捕令的,這說明……姜莉的事情露餡了?
姜宗志心裡很慌。
他咳嗽一聲,說道:「我要跟我的私人律師說一下,你們有事也可以找他,不用來找我。」
「私人律師?」許駿笑了,「你是說汪桐吧?」
「沒錯。」
「你不用找他了,汪桐也已經被我們拘捕了。你不是想跟他見面嗎?剛好,跟我們回警局去,你就能見到他了。」
「汪桐……也被捕了?」這一回,姜宗志是徹底沒了主意。
汪桐是他的智囊,沒有了汪桐,姜宗志就成了真的草包枕頭,啥都不會了。
剛剛還神氣活現、吟詩作對的他,此刻像是漏了氣的氣球一樣,徹底蔫兒了。
「拷上,帶走!」
在許駿的指示下,最後一個嫌犯也被抓捕歸案。
至此,保鏢元楊、偽裝者花嬌娘、私人律師汪桐以及董事長姜宗志,這一個作案團伙被徹底端了,包括他們所培養的殺手在內,全部捉拿歸案。
回到警局。
姜宗志雙手被拷、穿著囚服坐在鐵椅子上,兩眼緊張的看著審訊員。
「開始審訊。」
副局長許駿親自審訊姜宗志,嚴肅問道:「咱們一件事一件事來處理,首先是文雲芝的誣陷案。」
「姜宗志,你夥同保鏢元楊,故意偷拍一些似是而非的親密照片;更讓那個與文雲芝長得非常相似的花嬌娘假扮成文雲芝,趁文雲芝不在家的時候,進屋穿上文雲芝的衣服,跟保鏢拍攝照片、視頻,從而污衊文雲芝出軌,認罪嗎?」
姜宗志非常果斷的回答道:「不認!我沒做過。♜🍪 ♗😈」
「你沒做過?」
許駿知道他不會隨便認罪,一開始就準備好了殺手鐧,直接就把元楊的錄音給播放出來。
在錄音里,元楊清清楚楚的交代了問題。
姜宗志跟汪桐是如何設計的,如何安排任務的,給了他多少好處費,那筆錢在什麼地方,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現在,還不認嗎?」
許駿冷眼看著姜宗志,只見姜宗志不停咽唾沫,明顯是慌了,就差最後一下就能打破心理防線。
「還不認?那再聽聽花嬌娘的說法。」
許駿又當場播放了花嬌娘的供詞,這個女人是個膽小鬼,被送進警局的第一時間就把全部問題
都給交代了。
聽完全部供述,姜宗志是不想認都不行了。
「行行行,我認。」
「文雲芝的出軌,確實是我跟汪桐聯起手來做的。」
「我認了。」
在姜宗志看來,這種罪名其實並不嚴重,進去蹲個半年左右差不多就可以放出來了。
但事情怎會如此簡單?
許駿點點頭,「認了就好。那麼,我們再來談談第二個案子,有關姜莉的謀殺案。」
姜宗志立刻說道:「我姐姐的謀殺案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很清楚什麼能認,什麼不能認。
這謀殺案要是認了,那罪名可就重了,不關個十年八年怕是出不來。
而且姜宗志了解汪桐。
以汪桐的性格脾氣,是絕對不可能認罪的,他跟元楊、花嬌娘那兩個軟蛋不同,汪桐可是個狠人。
跟他料想的差不多,汪桐確實非常的硬骨頭,一個字都沒有透露給警方。
問了半天,一句不答。
連死都不怕的汪桐,根本就不在乎,做他這一行的,在被抓到的一天就做好了挨槍子的準備。
畢竟汪桐以及他的那些手下,每個人的手上都有好幾條人命。
有什麼好認不認的?
大不了就是一死!
對於這樣的罪犯,警方也有點頭疼,從他們的嘴裡是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的。
許駿問了姜宗志好幾個問題,到頭來都沒有任何答案。
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謀殺姜莉的就是汪桐以及他的手下,汪桐也確實是姜宗志的私人律師,姜莉死了對姜宗志的好處最大。
一切線索都指向姜宗志,問題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只要汪桐不鬆口,那姜宗志就什麼都不怕。
最後,許駿只得暫時放棄。
他走出審訊室,跟江策見了面,搖頭說道:「這個姜宗志知道汪桐不會說,所以他死不承認。按照這個情況下去,我們根本定不了他的罪,氣死了!」
也就是說,想要定姜宗志的罪,必須讓汪桐開口。
江策眯了眯眼睛,對許駿說了幾句話,聽完之後的許駿兩眼瞪大,有一點不敢置信。
「戰神,您真要這麼做?」
「嗯。」
「可,這樣您會有危險的。」
「如果連這點事都做不到,我就不配修羅戰神的稱號。」
最後,許駿同意了江策提出來的辦法。
一個小時之後,警方再一次提審了汪桐,跟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們把汪桐直接安排在了一個小房間裡面,並且將他的手銬、腳鐐全部都摘除了。
汪桐也很納悶。
他的職業就是律師,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審訊的。
片刻後,另外一個人走進了小屋。
正是江策。
江策反手關上房門,看著汪桐。
汪桐不屑的說道:「換了一個人來審訊我?還摘除了我的手銬跟腳鐐,怎麼,想要感化我嗎?不用費這個力氣,我是不會向警方透露半個字的。」
誰知,江策根本就沒有審訊的打算。
他淡淡說道:「汪桐,你打過仗吧。」
一句話就問住了汪桐。
他冷眼看著江策,「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江策說道:「你身上有著死亡的氣息,這是我們這一類人在戰場上磨鍊出來的,洗之不去。」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作為戰士,我們就用戰士的規則來做了結,如何?」
戰士的規則?
汪桐問道:「你什麼意思?」
江策解釋道:「門沒有鎖,你跟我只有一個人可以走著出去。出去的那個人,將會被赦免,犯下的任何罪都將一筆勾銷。」
汪桐愣了下,說道:「你跟我開什麼玩笑?」
「不是開玩笑。」江策鬆了松衣領,「如果你能擊敗我走出這扇門,警方就會放過你,你的舊帳一筆勾銷。如果你做不到,那就乖乖認罪。」
「這,就是戰士的規則。」
汪桐是個狠人,也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江策是在使用激將法,但他無所畏懼!
曾經在戰場殺敵的他,非常喜歡這種純粹的解決方式。
「這可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
「好,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戰士,讓你體會到死亡的恐懼!」
汪桐剛準備出手,江策喊道:「等一下。」
「怎麼,後悔了?」
江策微笑著搖了搖頭,抽出一根帶子,將胳膊收起來,用帶子把小臂跟大臂綁在一起。
他一邊綁一邊說道:「你的手在抓捕過程中受傷了,如果我用兩隻手對付你,那不公平。」
綁完。
江策看向汪桐,「所以,公平起見,我只用一隻手跟你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