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區,一處果園的小屋子門口,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小轎車。
門打開,走出來的是盛樂科技的董事長。
他在門口站了十多秒,才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面的裝修非常豪華,跟外面的破敗不堪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並且,在屋子的深處有一張床,正躺著一名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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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被軟禁的江翰非。
冒牌貨走到床邊坐下,伸手從果籃裡面拿出一顆蘋果,一邊削蘋果一邊說道:「我知道你已經恢復了意識,這段時間也沒有給你用藥,你不用假裝睡覺了。」
床上的江翰非睜開雙眼。
雖然恢復了意識,但身體還是比較虛弱,想要坐起來很難。
他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你怎麼會這麼好心,主動來看我一個殘廢?」
「殘廢?不不不,你可不能變成殘廢。你要是變成了殘廢,盛樂科技還怎麼發展?我的大計還如何完成?」
冒牌貨放下水果刀,咬了一口蘋果,「味道不錯。」
一邊咀嚼著,他一邊問道:「你的身體本來都已經報廢了,眾多醫生都束手無策,眼看著就要死。你知道是誰把你從死亡邊緣拖了回來嗎?」
江翰非冷冷說道:「我並不想知道是誰救了我,因為我如果就這樣死了,說不定才是最好的結局。」
「不要這樣說嘛,如果你死了,我以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冒牌貨頓了頓,非常突兀的說道:「救你的人,名叫『江策』。」
咔噠、咔噠!
明顯可以感覺到床鋪震動了幾下。
原本與世無爭、一心求死的江翰非,突然之間變得激動起來。
「策兒?」
「是的。」冒牌貨說
道:「現在他在盛樂科技工作。江策真的很厲害,他看出了我是假的。」
「這是自然,哪有兒子認錯父親的?」
「不光如此,你的寶貝兒子手段非常高明,居然把我兒子劉景明給變成了痴呆。」
「啊?」
江翰非驚訝的歪過頭看著冒牌貨。
這才發現,原來冒牌貨的眼睛早就哭紅了,臉上也有著深深的淚痕。
「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江翰非說道:「翰尋,其實我們本不應該如此的。我們是一家人,開開心心的生活不好嗎?為什麼要相互殘害?」
原來,冒牌貨的名字叫做江翰尋。
他將吃剩下的蘋果丟進垃圾簍,冷笑一聲,「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不清楚嗎?如果不是你一再的拒絕我、阻止我,我用得著使用這麼極端的手段?」
「現在連我兒子都牽扯進來,我更是不可能回頭了!」
「我的大計絕對不會更改。💗✎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不過,在完成大計之前,我要先處理掉江策這隻礙眼的害蟲,替我兒景明報仇!」
躺在床上的江翰非心急如焚,「翰尋,你不可以對策兒動手!」
江翰尋聳了聳肩,「其實我一開始也不想這麼做,我給過他機會,我希望他拿著錢一走了之,不要跟京城扯上關係。但他不從,非要查非要查,現在把我兒子給搞成了痴呆,你認為我會放過他嗎?」
「江策,我是絕對不可能放過的。」
「你就在這好好休息,等待我的消息吧。」
「
哥。」
江翰尋起身起來,也不管江翰非如何挽留,一句都聽不進去。
他跟江策,只能有一個活著。
回到車上。
助理將電話遞了過來,「董事長,地下城將軍——天滅打來電話。」
江翰尋接過電話。
「餵?」
電話那頭傳來粗聲粗氣的聲音:「董事長,地下城的力量已經集結完畢,隨時可以發動進攻。」
「好,把人都安排到好,隨時聽候我的調遣。」
「遵命!」
掛掉電話。
江翰尋隨手將電話扔在座位上,伸手掏出一根香菸點燃,心中默默盤算著。
這一次,他要跟江策正面交鋒,務必做到快、准、狠。
江策的奸詐,他可是領教過的。
切不可大意。
「現在的江策,既不是江南區總負責人,又不是西境修羅戰神;雖然還掛著名號,但也僅僅只是個空名而已,沒有實權。」
「那就意味著,他調動不了任何勢力。」
江翰尋彈了下菸灰。
「我這邊,地下城的守衛勢力是我多年精心培養的,一百號人,每個月都實行某位淘汰制,留下來的全部都是精英。」
「以一敵十,毫無問題。」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一直耗費大量的金錢養著他們,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用他們幫我除掉障礙。」
江翰尋吐出一口煙圈,「本來這一百人是為了完成我的大計而準備的,江策,你能死在這一百人手中,也算是很有面子了。」
這一百人,
個個驍勇善戰。
特別是將軍——天滅,更是有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實力,其強大難以預測。
自從江翰尋收下天滅那一刻起,就還沒有看到過他真正的實力,因為根本就沒有人能讓他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有如此強將,配合一百名精兵,對付一個光杆司令估計是綽綽有餘。
江翰尋丟掉菸頭,冷冷說道:「江策,好好珍惜眼前的時光吧,你的命,我預定下了!」
他一揮手,「開車。」
車子揚長而去。
緣何西街556號,江策也在做最後的部署。
首先他做的第一條,就是把任芷蘭給安排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確保她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其次,江策還召見了一個非常特別的人——飛雞。
這些時日,夜禽的人一直拿著江策的錢,由江策養著,不光衣食無憂,還做了很多好人好事,名聲好了、人也高興。
飛禽上上下下都對江策感恩戴德。
這一刻,飛雞來到江策跟前,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一改往日的頹廢跟陰冷。
「江先生,您找我什麼事?」
江策沉默片刻,有些為難的說道:「找你來是想要請你幫個忙。」
「嗨,您要找我幫忙,直接吩咐就好,不用如此客氣。」
「不,飛雞,這一次我讓你幫的忙,很有可能會給整個飛禽帶來滅頂之災,你可以選擇拒絕。」
飛雞連連擺手,「江先生你未免太小看我飛雞了!我飛雞豈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是江先生你給了我們重新做人的機會,讓我們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幸福』。這份恩情,我飛雞願意以命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