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祠堂。👊😳 69ⓢⒽu𝐗.cσΜ 🎁💋
丁仲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傷心落寞。
他將一生都奉獻給了丁家,想要振興丁家,但萬萬沒想到的是,老了老了,還被親孫子給算計了。
一個孫子心術不正,另一個孫子爛泥扶不上牆。
丁家,要完。
丁仲跪著懺悔,回憶這一生的所作所為,既後悔又無奈。
噠噠噠,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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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夢妍跟江策走了過來。
「爺爺,這並不是你的錯,不用這樣為難自己。」丁夢妍說道。
「呵呵。」
丁仲一聲長嘆,他緩緩說道:「夢妍吶,其實爺爺不傻,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你是個單純善良的好女孩。」
「爺爺一再對你出手很辣,你卻一忍再忍,如果換成是丁紅耀、丁紫玉,不知道要把我給害死多少次了。」
丁夢妍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丁仲繼續說道:「其實我生你的氣,主要就是因為你遲遲不肯交出那10%的股份。江策的能力遠遠超出丁豐成那個廢物,我是真的擔心有一天,你們會用這10%的股份做文章,讓江策當了我們丁家的家主。」
「那樣的話,我們丁家可就全完了,百年家業要拱手讓人。」
「但誰能想到,防來防去,後院著火,丁紫玉那個賤女人搶先出手了!氣人,實在氣人。💣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丁夢妍嘆了口氣。
「爺爺,我跟江策從來就沒有對家主之位動過心思。」
「沒有嗎?呵呵,誰知道了。現在再說這些也沒用了,家主已經是人家丁紅耀咯。」
丁仲的語氣非常哀傷。
看他這樣子,不知道還能撐多久,看到爺爺這副模樣,丁夢妍
的心裡也相當的不好受。
可她也幫不上忙。
現在的她,不光沒有了最後的10%股權,還辭掉了丁家的副董之位,可以說,除了血緣關係,她跟丁家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想幫忙也幫不上。
心有餘而力不足。
看到丁夢妍如此哀傷難過,沉默許久的江策終於開口說道:「夢妍,你想奪回丁家嗎?」
嗯?
丁夢妍跟丁仲同時來了精神,紛紛看向江策。
「想嗎?」江策再一次問道。
丁夢妍苦笑一聲,「我想就有用嗎?」
「如果你想,我會幫你奪回來。」
「老公,你別開玩笑了。」
「我,跟你開過玩笑嗎?」
丁夢妍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是的,只要江策說過的事情,就一定辦得到。☺🐯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從未食言。
但這一次的話未免說的也太過了,奪回丁家?天方夜譚啊!
「夢妍,你還相信我嗎?」
丁夢妍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說實在的,她心裡是一千個一萬個不相信的,如此荒唐的事情,換誰也不會相信。
但……
出於信任,丁夢妍還是點頭說道:「好,我相信你!」
那邊跪著的丁仲哈哈大笑,「江策啊江策,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吹牛不打草稿。你以為你是誰啊?奪回丁家,你拿什麼奪?」
一點情面都不留。
丁仲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江策厭
惡至極。
江策也不在意,只是在丁夢妍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先出去一下,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我要跟老爺子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嗯,好。」
丁夢妍走了出去,順手把祠堂的門給掩上。
江策走到丁仲的身旁,看著祠堂上丁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淡淡說道:「老爺子,我跟你說實話,你們丁家這點家業,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睛,你處處防著我,實在多餘。」
「是嗎?你好大的婉兒啊,丁家百年家業都入不了你的眼?」丁仲語氣諷刺的說道:「那你為什麼還要死乞白賴的當我們丁家的上門女婿?不是看不上嗎?趕緊滾吶,幹嘛吃白食?」
這些話已經相當過分。
換成一般人早就發飆,但江策卻不以為意。
他指了指祠堂上掛著的三面錦旗,問道:「老爺子,這三面錦旗你還記得嗎?」
丁仲抬頭看去。
祠堂的一旁確實掛著三面錦旗。
第一面:忠肝義膽;
第二面:戰無不勝;
第三面:萬古流芳。
丁仲點點頭,「記得啊,這是戰域送給唐文末的三面錦旗,說起來,當時你不也在場嗎?就是你第一天回來江南區的事。」
「丁紫玉嫁了個好老公啊,唐文末是東域副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不起啊。」
「反觀夢妍……」
丁仲看了眼江策,露出不屑的眼神。
江策沒有介意,而是隨口問道:「你覺得,一個東域的副統,值得總戰域送來如此三面錦旗嗎?唐文末,他配嗎?」
這一問,問出了丁仲內心一直疑惑的
問題。
是啊,唐文末他配嗎?
說實話,唐文末根本就不配,別說唐文末一個副統了,就算是東域的正統也配不上啊。
丁仲略帶疑惑的說道:「其實我也想過,以唐文末的資格,確實配不上。」
「但錦旗實實在在送來了啊,人家送來的人也明說了,是送給我的孫女婿的。」
「那不就是給唐文末的嗎?」
丁仲非常鄙視的看著江策,「這是事實,無法更改。」
江策微笑著追問:「那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孫女婿,並不是指唐文末?」
丁仲笑了,「我有幾個孫女婿?不是指唐文末,難道是指你啊?」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江策沒有說話,而是輕輕轉過頭看著丁仲,二人目光相對,丁仲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凝固起來。
一種巨大的衝擊感,在他的心中震盪。
難道說?
沒等丁仲反應過來,江策說了第二件令他震驚的事情。
江策淡淡說道:「對了,老爺子,你還記得不記得也是那一晚,三區合併,來了一位新的總負責人?」
丁仲點點頭。
「我一直都想巴結人家來著,可惜從來見不到面。」
「這總負責人太低調了,根本打聽不到是誰。」
「只知道他是西境來的,其他一無所知,就連唐文末這種級別的人都無法探知根底,真是神秘。」
「我怕是一輩子都見不到他本人。」
這時,江策面帶微笑,用最輕的聲音說出了最重的話。
「老爺子,現在你看到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