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金蟬脫殼

    江南區,警局。

    謝孟智帶領手下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在看到江策的車子過來之後,趕急趕忙去迎接。

    「總負責人,您怎麼還親自來了?」

    「我來查看閆凱文的案子。」江策直截了當的說道。

    在謝孟智的帶領下,一行人進入了警局辦公室。

    謝孟智把閆凱文案子的相關材料拿了出來。

    「總負責人,您要的東西全部都在這裡了。」

    「嗯。」

    江策拿過來一一翻開,得到的信息跟之前得到的沒有什麼區別,目前能夠判斷死者是閆凱文的證據並不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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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道:「屍體還沒有解剖吧?」

    「沒。」

    「嗯,帶我去看看。」

    謝孟智有些驚訝,「不合適吧?那屍體又臭又髒,要是把您給噁心到就不好了。」

    江策瞪了他一眼,「我看上去有那麼虛弱嗎?」

    「不,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帶我過去!」

    「明白。」

    謝孟智不敢再廢話,帶著江策去了停屍間,讓人把死者閆凱文的屍體從屍櫃裡面取出來擺放在停屍台上面。

    整個屋子裡面的溫度非常低,謝孟智進來之前穿的比較少,都有些發抖。

    「手套。」江策說道。

    「在這。」

    謝孟智遞上去一副手套。

    江策戴上,親自將屍袋打開,露出裡面已經燒焦的屍體,就像謝孟智一開始說的那樣,屍體非常的噁心,並且有一股子臭味。

    這屍體還沒有來得及解剖。

    江策將屍體的嘴巴打開看了看,又檢查了一下屍體的手腳,最後伸手摸了一下屍體的骨頭。

    在經過縝密的檢查之後,江策的嘴角露出一抹淺笑。🐝ൠ  😝🌷

    「好一招金蟬脫殼!」

    這句話說得整個屋子裡面的人都有些懵逼,不大明白。

    作為警察,謝孟智有著非常敏銳的神經,直接問道:「總負責人,您的意思是……這具屍體並不是閆凱文的?」

    「嗯。」

    江策先後指著死者的牙齒、手腳說道:「該死者的牙齒全部脫落,手腳也呈現出老年化,明顯是一位老者的屍體,而不是閆凱文的。」

    「最直接的證據就是死者的骨頭,呈現出老化、退化的現象;閆凱文是個年輕人,生命力正旺盛,不可能會有這種現象。」

    「如此,

    

    基本可以確定這具屍體不是閆凱文的。」

    謝孟智有點驚訝,「不是閆凱文的又是什麼人的?當時就是在閆凱文的房間裡面發現的屍體啊!再說了,閆凱文確實消失不見了,其他人卻一個都沒少。」

    江策繼續說道:「所以說是一招『金蟬脫殼』。閆凱文將這名老者殺死之後換上自己的衣服,將屍體放在房間內燃燒。然後,他扮成老者的模樣逃走。如此一來,看上去死的人就是閆凱文,而老者好像還活著。」

    「如此魚目混珠的手段,閆凱文玩的還真是溜。」

    不得不說,為了能夠從江策的手中逃脫,閆凱文真是豁出去了,這樣極端的點子都能想到。

    如果不是江策的話,一般人還真有可能被矇混過關。

    就連智慧超常的孫在言都沒看出其中的門道。

    把別人殺死了,一把火燒掉,偽裝成自己死了,然後自己再扮成別人悄悄溜走。

    如此一來,世界上再也沒有閆凱文這個人,江策一旦上當,以後就不會再追殺閆凱文。

    而他只需要逃到其他城市,改名換姓就能繼續活下去。

    這一招,說實在的,挺高明。

    江策指著死者的後腦說道:「在死者的後腦有一個明顯的坑洞,那是被鈍器所傷;如果我料想的不錯,死者跟閆凱文是熟人,是被閆凱文騙入房間之後殺死,然後換上了閆凱文的衣服被燒。☺👤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心思縝密、手段殘忍,閆凱文為了活命也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時的謝孟智有點急了,「好一個閆凱文,居然敢這麼猖狂,我必須把他給抓回來!」

    江策朝他招了招手,謝孟智立刻把耳朵湊了過去。

    江策在謝孟智的耳邊說了幾句,然後讓他趕緊去一趟朱允強的別墅,立刻調查閆凱文的動向。

    「屬下立刻照辦!」

    謝孟智趕緊帶人離開,去朱允強的別墅調查。

    江策脫掉手套,一邊往外走一邊撥通了沐陽一的電話。

    「老大,什麼事?」

    「幫我把江南區所有的出城路口都封死,汽車站、火車站、飛機場都增加關卡,對每一位出境的人都嚴格調查,禁止閆凱文出去。」

    「收到!」

    掛斷電話,江策已經來到了外面,他站在門口的樓梯上方看著天空,自言自語道:「閆凱文,

    

    你以為這樣就能跑了嗎?」

    「你未免把我江策想得太簡單了。」

    「你的『死刑』我已經下達,你,只可以在程叔的頭七死去;想跑?沒門!」

    …… .🅆.

    別墅。

    兩輛警車停在外圍,一大群荷槍實彈的警察沖了出來。

    謝孟智帶著人往裡走,邊走邊說:「所有人都給我站出來,在客廳集合!」

    不多時,所有的人都在客廳站好。

    朱允強一開始還以為謝孟智又是為了閆凱文自殺的事情來的,但看這個架勢,似乎有點不對勁。

    他疑惑的問道:「謝隊長,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謝孟智冷冷看著他,「發生什麼事你不清楚嗎?」

    朱允強搖了搖頭,「我哪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我還以為你們是為了閆凱文的死來的。」

    「到了現在還給我裝傻充愣?」

    「啊?謝隊長,你什麼意思?」

    「死的根本就不是閆凱文!」

    一句話就把屋子裡面的人都說懵逼了,死的不是閆凱文還能是誰?

    朱允強尷尬的笑著問道:「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當時只有閆凱文一個人在房間裡面,而且死者穿的也是閆凱文的衣服,不是他還有誰?」

    謝孟智說道:「經過警方對屍體的解剖,死者是一名老者!怎麼,閆凱文的年紀很大嗎?」

    老者?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什麼情況。

    「而且,死者在被火焚燒之前就已經死了,他是被人用鈍器擊打後腦勺而死!」

    這樣的話讓朱允強更加出乎意料。

    「隊長,你說的都是真的?」

    「那還有假?」朱允強掃視一圈,問道:「除了閆凱文,這裡還有誰沒到嗎?」

    「還有誰?沒有誰了啊。」

    「好好想想,有沒有缺少一個老者?」

    「老者……」

    忽然之間,朱允強想起來了,「對了,管家哪裡去了?自從昨天下午那會兒就沒再看到過了。」

    眾人也紛紛點頭。

    管家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消失了。

    花匠說道:「在火災發生之後,我好像看到過管家離開,之後再也沒有回來。」

    這條信息基本可以確定真正的死者是誰了。

    

    為了核實信息,謝孟智立刻安排人去致電管家的家人,詢問具體情況。

    然後,他要求調看門口的攝像頭。

    很快,謝孟智就從錄像的回放之中看到,在火災發生之後,有一名穿著管家衣服的人鬼鬼祟祟的溜了。

    在別人都著急救火的時候,管家卻低著頭,還帶著帽子、用手遮住臉,一副就像是被火焰給嗆了的樣子,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溜了。

    當時亂了套,也沒人去注意這麼一個不起眼的『老人』。

    很快,手下的人匯報:「隊長,剛剛跟管家的家裡人通了電話,那邊說管家從來沒有回去過,而且管家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這下,基本可以確定了。

    謝孟智說道:「立刻帶人去管家的家裡面確認信息,然後將信息送回警局,根據死者的DNA檢測確定身份。」

    「是!」

    手底下的人立刻去辦。

    這邊朱允強看的一臉懵逼,傻不拉幾的問道:「謝隊長,到底怎麼一個情況啊?死的不是閆凱文嗎?怎麼突然又變成管家呢?我都糊塗了。」

    謝孟智冷笑道:「這是閆凱文使用過的障眼法,讓人以為他畏罪自殺,實際上是殺死了管家冒充他自己,然後他自己大搖大擺的跑了,從此人間蒸發。」

    聽到這,朱允強才後知後覺。

    他破口大罵:「閆凱文這個王八蛋,居然背著我搞這一套,這個狗東西,逮到他我絕對饒不了他!」

    謝孟智冷哼一聲,「放心,我們警方不會放過他的,收隊!」

    他帶著手下回去警局。

    這邊的朱允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喘著大氣。

    他還一直以為閆凱文忠心耿耿,誰知道這玩意兒如此的不靠譜,為了自己活命,居然連管家都殺。

    其實,朱允強最生氣的是閆凱文居然背著他選擇獨活,而沒有帶上他。

    這一招如此之妙,如果朱允強也使用的話,說不定這會兒還真有可能跑路了。

    等到江策反應過來的時候,極有可能他們都已經出國了。

    現在倒好,閆凱文跑了,他朱允強還處於江策的控制之中,一想到這裡就氣得他渾身發抖。

    「閆凱文,你個吃裡扒外、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我詛咒你坐飛機掉下來,坐輪船淹死,坐汽車撞死!詛咒你不得好死!」

    越說越氣,朱允強拿起桌上的水杯就砸在地上,發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