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抬了抬手,讓保安把其他無關人員都隔開,給許君美一個可以呼吸的空間,不要把她逼得太慘。♨♖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他緩步走了過去,語氣平靜的問道:「給你錢讓你做事的人,誰?」
許君美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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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江策的一個眼神就嚇得許君美坐在地上往後退了退。
她趕緊解釋道:「我不是不說,而是真的不知道。」
這就奇怪了。
「拿人家的錢,替人家做事,會不知道對方是誰?」
許君美肯定的點點頭,「我前些時候開店賠本,欠了一屁股債不知道該怎麼辦。結果就在前天晚上我回到家,有幾個戴著面具的陌生人出現在了我的房間裡面。」
「我以為是入室搶劫的,當時都嚇壞了,想跑,被他們抓了回去。」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不是入室搶劫,而是要我幫他們做事,並給了我三十萬的酬勞。」
「所有的計劃他們都安排好了,我只需要扮演好『妻子』的身份就可以了。」
「他們說,如果我失敗的話,就要我死;我不敢不聽他們的,所以就……」
說著說著,許君美嚎啕大哭。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們逼我這麼做的。」
「現在我失敗了,我會被殺的,我該怎麼辦啊?!」
江策冷笑幾聲。]|I{•------» «------•}I|[
對方倒是挺會選擇對象的,許君美欠了債急需要錢,他們送上前,並以死亡進行威脅,就算許君美想不就範都不可能。
如此心機,很是深厚。
江策淡淡說道:「放心好了,你死不掉的。」
「啊?真的嗎?」
「當然,因為我現在會以『敲詐勒索』的罪名送你去警局,
他們再厲害,還能去警局殺人嗎?」
許君美傻了。
敲詐勒索?
警局?
「不要,不要送我進去,求求你了。」
不管許君美怎麼求饒,江策理都不理,直接轉身走開。
即便這個女人只是聽從了別人的指示,只是個棋子,但是她的行為也著實可恨。
浸夢科技的善行,差一點就被這種人給糟蹋了。
「報警。」
江策在經過程海身邊的時候僅僅說了一句。
隨後,程海立刻報了警,讓警方把現場這些人全部抓走。
至此,程海才總算是鬆了口氣。
前有袁家祥上門敲詐,後有許君美惡意抹黑,連續兩次都利用了浸夢科技的善行做文章,傻子都看得出來一定是有人在背後謀劃。🐚🐠 ☞🐧
況且許君美也確實承認,她是受人指使。
那麼,這個幕後之人是誰呢?
辦公室內。
江策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空白的A4紙,一遍又一遍的幻想可能出現的敵人。
能夠有如此心機,還對浸夢科技有如此強烈仇恨,要把浸夢科技置之死地的人,很快,江策的腦海中就出現了兩個名字。
孫永貞,孫在言。
孫永貞,天鼎企業的董事長,對浸夢科技恨之入骨;孫在言,受控於孫永貞,城府極深、攻於算計。
「就是他們兩個了。」
江策拿起筆在A4紙上寫下了這兩個名字。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懸,如果不是他在公司指揮調度,如果僅僅只有程海一個負責人在,那麼情況不堪設想。
程海怕是連袁家祥這一關都過不去,更不用說許君美接下來的污衊抹黑。
噠噠噠。
程海走進了辦公室,開口說道:「大少爺,你想到是誰要對付我們公司了嗎?」
江策把A4紙拿起來,展示上面的兩個名字。
程海看了點點頭,「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也只有孫永貞會幹出這種事情。之前好長一段時間他都消失了,本以為兩家不會再動干戈,誰知道……唉!!!」
江策淡淡說道:「他不是消失了,只是在靜待時機。」
「時機?」
「沒錯,現在就是他們所認為的時機。我們所做的善行,在一般人看來是揚名立萬、提高口碑的事情,但在他們的眼中,就是最佳的攻擊機會。一旦抹黑成功,我們會承受十倍、百倍的輿論壓力,公司甚至會就此覆滅。」
程海咬了咬牙,「好狠!」
江策看著紙上的名字,有些欣慰,也有些失望。
欣慰的是,他沒有看錯孫在言的實力,這個男人真的非常聰明,是一個很有份量的對手,也值得江策收為帳下。
失望的是,孫在言利用了本次火災。
不過民眾的生死,將真善美完全拋之腦後,為了解決對手不顧一切,無所不用其極。
這樣的做法,可恥。
江策對孫在言,是又愛又恨,心裡頭有些不舒服。
他將紙張扔進垃圾簍,站起身往外走。
程海問道:「大少
爺,你要去哪?」
「憶陌文娛。」
「啊?」
江策解釋道:「孫永貞不可能只滿足於解決浸夢科技,我相信他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對付憶陌文娛。」
「現在浸夢科技的為難算是暫時解開了,接下來,憶陌文娛會受到什麼樣的攻擊還未可知。」
「我得儘快趕過去。」
臨走之前,江策最後囑咐道:「程叔,這幾天辛苦你看著公司,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我。特別是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千萬不要輕易答應別人什麼。」
程海點點頭,「我都清楚了,你快去憶陌文娛吧。」
「嗯。」
看著江策離去的背影,程海露出了笑容。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的天空,自言自語道:「老爺,你失蹤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可不管是是生是死,有一件事你都值得驕傲,那就是大少爺他已經成長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老爺,如果你能看到這樣的大少爺,一定會高興的手舞足蹈吧?」
「咳咳,咳咳……」
話語間,程海忽然咳嗽起來。
他趕緊拿出手帕捂住了嘴巴,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不停地咳嗽。
在咳了好幾分鐘後,他緩了緩氣。
再看手帕,滿是鮮血。
「唉,看來我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只希望能在我駕鶴西去之前,能看到天鼎企業滅亡的一天,能看到孫永貞那個王八蛋被處刑的一天。」
「如此,到了九泉之下,我也能直面二少爺了。」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