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月亮掛在天上,灑下一地銀霜。
林風蹲在後院,擺弄著幾塊從後山撿來的青灰色石頭。
按照腦海里的「聚靈陣」圖,他把石頭按特定方位埋進土裡。
最後一顆石頭入土。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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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似乎有輕微的震動。
院子裡那幾株用作試驗的草藥,葉子肉眼可見地挺了挺,在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
連空氣,都清新了幾分。
林風呼出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林風哥。」
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風回頭。
蘇晚晴站在屋檐下,端著一碗銀耳羹。
她洗了澡,頭髮還濕著,披在肩頭。
身上穿著件淺粉色的絲質吊帶睡裙,外面松松披著他的舊外套。
睡裙很薄,絲質面料貼著身子,在月光下泛著柔光。
清晰地勾勒出飽滿的胸型,纖細的腰肢,和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
裙擺只到大腿中部,下面露出一雙筆直修長、肌膚白皙的腿。
她赤著腳,踩在微涼的泥地上,腳趾小巧圓潤,透著淡淡的粉色。
「這麼晚了,還在忙?」
她走過來,聲音比平日更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喝點銀耳羹,潤潤肺。」
她把碗遞過來。
手指「無意」擦過林風的手背。
有點涼,有點軟。
林風接過碗。
「謝謝。」
他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心頭微動,但神色依舊沉穩。
蘇晚晴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舊外套從肩頭滑落,露出光滑的肩頸和精緻的鎖骨。
月光照在上面,白得像玉。
她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頭,輕聲說:「妞妞睡了,睡得很香。」
「陳姑娘今天可興奮了,拉著我說了一下午藥材基地的事。」
「林醫生也很專業,什麼都懂。」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林風哥,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以後……會不會覺得我們這些村里人,配不上你了?」
林風放下碗,轉頭看著她。
月光下,她側臉柔美,睫毛很長,微微顫動。
「晚晴姐。」
他聲音很認真。
「這裡是我的根,你們是我的親人。」
「沒有你和妞妞,沒有大家,我林風什麼都不是。」
蘇晚晴抬起頭,看著他。
他眼神很堅定,像山一樣。
她心跳忽然快起來。
沉默了幾秒。
蘇晚晴忽然站起身。
舊外套完全滑落,掉在地上。
她走到林風面前,鼓起勇氣,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
絲質睡裙薄如蟬翼。
林風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柔軟,和驚人的曲線起伏。
胸前的飽滿,緊貼著他的胸膛。
纖細的腰肢,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
「林風哥……」
她聲音細若蚊蚋。
「我害怕。」
「怕你被人搶走,怕我……再沒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她仰起臉,眼眶微紅,淚光點點。
但眼神勇敢而熾熱。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是個寡婦,還帶著孩子……」
「可是,我的心,早就給你了。」
她踮起腳尖,生澀而主動地吻上林風的唇。
唇很軟,很涼。
帶著銀耳羹淡淡的甜味。
林風身體瞬間繃緊。
懷中溫香軟玉,氣息交融。
蘇晚晴的情意,像山洪一樣衝垮了他的理智。
他不是聖人。
他一手攬住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吻從輕柔,到熱烈。
帶著珍惜,也帶著掠奪。
月光下,聚靈陣泛著微光。
靜謐的夜,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蘇晚晴的肩帶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半邊飽滿的雪白。
林風的吻落在她脖頸,鎖骨。
留下淡淡的紅痕。
他的手掌撫過她光滑的背脊,感受著那驚人的腰臀曲線。
蘇晚晴渾身發軟,修長的腿無意識地纏上他的腰。
「林風哥……」
她眼神迷離,聲音帶著哭腔。
「要我……」
林風呼吸粗重,手臂用力,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走進屋。
放在床上。
俯身,吻住她。
衣衫半解,春色無邊。
就在即將突破最後防線時——
林風強行停住。
他用殘留的理智,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
「晚晴……」
「我不想這麼草率。」
「你是我珍視的人,不是一時衝動。」
蘇晚晴眼神迷離,卻更緊地抱住他。
「我不後悔……」
「林風哥,要我……」
她仰起臉,再次吻上他。
這一次,林風沒有再克制。
一小時後。
林風的床上。
蘇晚晴蜷縮在林風懷裡,絲質睡裙皺巴巴地裹在身上。
香汗淋漓。
臉頰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卻是滿足而幸福的淚水。
林風赤裸著上半身,肌肉線條流暢。
手臂緊緊環著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肩背。
屋內瀰漫著情事後的旖旎氣息。
「林風哥……」
蘇晚晴將臉埋在他頸窩,小聲說。
「我現在……真的什麼都不怕了。」
林風吻了吻她的發頂。
聲音低沉而溫柔。
「傻話。」
「以後,有我,有妞妞,我們就是一家人。」
「我會照顧好你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也不會……讓你們受委屈。」
蘇晚晴用力點頭,眼淚又掉下來。
這次是甜的。
懷裡玉佩,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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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流涌遍全身。
林風心中瞭然,對懷裡的女人,更添憐愛。
次日清晨。
蘇晚晴早早醒來。
雖然身體酸軟,但氣色紅潤,眉眼間多了幾分被徹底滋潤後的嫵媚風情。
她像個小妻子一樣,輕手輕腳起床,為林風準備早飯。
煮粥,煎蛋,拌小菜。
動作熟練,透著親昵。
林風在後院查看聚靈陣。
陣中那幾株草藥,一夜之間,竟然長高了一小截。
葉片飽滿翠綠,生機勃勃。
效果顯著。
「林風哥!晚晴姐!」
清脆的喊聲從院外傳來。
陳夢瑤騎著自行車,風風火火衝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短褲,露出兩條筆直白皙的腿。
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充滿活力。
「咱們今天去後山考察藥材基地選址吧!我都等不及了!」
她跳下車,看到蘇晚晴,愣了一下。
「晚晴姐,你今天……好像特別漂亮?」
「氣色真好,容光煥發的!」
蘇晚晴俏臉一紅,低頭攪著粥。
「沒……沒有,就是睡得好。」
陳夢瑤歪著頭看她,還想說什麼。
林溪月從衛生室那邊走過來。
她今天換了件淺藍色的襯衫,下身是條白色長褲,襯得腰細腿長。
「早。」
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在蘇晚晴脖頸間掃過。
那裡,有淡淡的紅痕,沒能完全被衣領遮住。
她又看向林風。
林風神清氣爽,眼神清亮。
林溪月眼神閃了閃,很快恢復專業表情。
「藥材基地選址,需要綜合考慮土壤、光照、水源和交通。」
「我帶了土壤檢測儀和記錄本。」
四人一起出發,往後山朝陽坡地去。
路上,陳夢瑤嘰嘰喳喳,說著她的宏偉藍圖。
林溪月偶爾補充幾句專業意見。
蘇晚晴安靜地走在林風身邊,不時抬頭看他,眼裡全是柔光。
到了坡地。
林風運起「靈犀望氣術」。
眼中,這片山坡瀰漫著淡淡的、生機勃勃的綠色光暈。
有幾處地方,光暈尤其濃郁,隱隱形成小漩渦。
「這裡,這裡,還有那邊。」
林風指著那幾處「小吉」位。
「這幾處地方,靈氣……嗯,水土最好,最適合種丹參、黃芪這類喜陽的藥材。」
陳夢瑤趕緊拿出本子記錄,眼睛發亮。
「太好了!林風哥你真厲害,一眼就看出來!」
林溪月蹲下身,取土樣檢測。
「土壤pH值6.5,微酸性,確實適合。」
「坡度適中,排水良好。」
她抬頭,看向林風。
「你的判斷很準。」
蘇晚晴站在一旁,溫柔地看著林風指揮若定。
陽光下,他身影挺拔,眼神專注。
她的心,滿滿的。
現場初步劃定了第一期試驗田的範圍。
「種子和技術,我來提供。」
林風說。
「政策和土地流轉,陳村官負責。」
「技術監督和記錄,林醫生來。」
「日常管理和照料……」
他看向蘇晚晴。
蘇晚晴柔聲接道:「我來。」
陳夢瑤興奮地一拍手。
「完美!咱們的創業團隊,今天就正式成立了!」
四人相視而笑。
陽光灑在臉上,暖洋洋的。
下山,回到村口。
一輛白色的公務車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周副院長陪著個氣質儒雅、但面帶急色的中年男人下車。
「林神醫!」
周副院長連忙招手。
「這位是咱們縣衛生院的劉院長!劉院長,這位就是林風林神醫!」
劉院長快步走過來,一把握住林風的手。
力氣很大,手心全是汗。
「林神醫,冒昧打擾!」
他語氣焦急,眼眶發紅。
「我縣裡收治了一位老幹部,從省城轉來的,突發怪病!」
「全身浮腫潰爛,高燒不退,省里專家會診也沒結果,剛下了病危通知!」
「我聽說您醫術通神,特來懇請您出手,隨我去縣裡會診!」
「車就在這邊,情況……萬分緊急!」
蘇晚晴臉色一變,下意識抓住林風衣袖。
陳夢瑤和林溪月也神情凝重。
林風看著劉院長焦急真誠的臉,又感受著蘇晚晴的擔憂。
他反手握住蘇晚晴的手,輕輕捏了捏。
然後對劉院長點點頭。
「治病救人,義不容辭。」
「我準備一下,馬上出發。」
蘇晚晴咬著嘴唇,眼睛紅了。
但沒說話,只是用力回握他的手。
林風轉身回家,拿了針囊和幾樣常備藥材。
出來時,蘇晚晴把一個小布包塞進他手裡。
「裡面是乾糧和水……路上吃。」
「早點回來。」
她聲音哽咽。
林風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淚。
「嗯,等我。」
他轉身上車。
車門關上,緩緩駛離。
蘇晚晴站在村口,看著車子遠去,消失在土路盡頭。
風吹起她的頭髮。
她抬手,輕輕按住胸口。
那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陳夢瑤走過來,摟住她的肩膀。
「晚晴姐,別擔心,林風哥那麼厲害,肯定沒事的。」
林溪月也走過來,輕聲說。
「縣裡的醫療條件更好,他不會有危險。」
蘇晚晴點頭,用力扯出個笑容。
「嗯,我知道。」
車子揚起塵土,駛向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