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那看來是朕想多了。」
林逍挑眉神色輕佻:「不過就你這點修為,入了天人境又如何?能傷朕一根寒毛?還不如老老實實找個人嫁了,給人相夫教子算了。」
裴紅妝轉過頭來眼神嫵媚勾人:「那要是我非要做這天下第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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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就只能讓給你了。」
林逍哈哈一笑徹底占據大椅將女子抱了起來摟在懷中。
嬌軀一顫,自有心魔由恨生愛之後,裴紅妝無數次遐想過這個懷抱,此刻真到懷中卻有種不真實的恐慌。
望著林逍,這世人口中的妖女亂世禍水,竟浮現了些許女兒姿態眼神慌亂的垂下。
林逍低下頭附耳笑道:「好像比以前大了不少。」
裴紅妝嬌笑耳垂一紅卻依舊嘴硬:「說的像你握住過一樣。」
「誰說沒有,當初在齊國山洞中那我沒看過摸過!」林逍眨眼。
裴紅妝:「後悔當初沒下手,裝正人君子了?」
「有點。」林逍神色惋惜,懷中尤物堪稱世上不可多得的絕色,當初可能是腦子裡都是漿糊,都沒過過癮。
裴紅妝揚眉高傲的抬起下巴:「求我,我就破關過來,任君採擷如何?」
「死丫頭,你休想!」
林逍手一擰惡狠狠道:「你以為逃得出我的五指山?」
女子沒有半點示弱的強硬回擊,反倒最後是林逍招架不住,幽怨的看了一眼:「你給我等著。」
只是一具陽神並非真身,他還能如何?
不然當初早就讓道仙施展手段,試試什麼是雙倍快樂了。
女子笑的花枝亂顫玉臂反手勾住林逍,仰起俏臉閉上雙眼帶著無限期許,聲音妖媚:「吻我。」
沒有客氣,林逍低下頭,昔日內心中被壓抑的死死的情感爆發,咬著那雙紅唇。
裴紅妝更是激烈的回應著,破碎不堪的心境一點一點癒合,如火一般熾熱,半晌後才戀戀不捨的分離。
林逍心頭燥熱:「要不閉關了。」
裴紅妝玩味一笑,豎起纖細玉指在林逍眼前晃了晃,輕哼一聲:「當初是你百般推辭的,現在想都別想,便宜別人也不會給你。輪都輪不到你!」
「找打,居然敢說出這種混帳話,看來不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妖女是不知道什麼叫三從四德!」
林逍氣的七竅生煙,將女子翻轉過來趴在膝上,巴掌毫不留情的就朝著紅衣覆蓋下的翹臀抽去。
響亮的聲音伴隨著女子的嬌笑聲,更讓林逍氣急敗壞。
在之前恐怕兩人都未曾想過會有這樣一天,大殿之內林逍抱著裴紅妝坐在龍椅之上沒有在歡樂嬉笑,一片寧靜祥和。
這個懷抱,曾經在武界一人便是一殿的天人境強者,紅衣女子等了足足六百年。
更造化弄人的是,兩人托生轉世卻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敵。
恐怕唯有裴紅妝親手殺死的軒轅秀神能夠知道,當她直面本心之後究竟有多痛苦多麼的生不如死。
這種日夜煎熬之下,妖女的名頭似乎就更加做實了。
她所做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不可理喻,卻沒人知道這一切可笑的是,她想的不過是要加深林逍對自己的印象。
哪怕是仇恨也不在乎,甚至於在那天之前,裴紅妝就已經給自己想好了歸宿。
便是最後解脫於林逍手中,愛恨兩清!
片刻之後。
裴紅妝轉過身望著林逍,兩行清淚落妖容。
「對不起。」
抬手拭去淚花,林逍柔聲道:「都過去了,等一切結束我會好好陪著你。」
緊緊抱住林逍送上一吻,裴紅妝鬆開手眼中滿是不舍:「我得回去了,不能離開真身太長時間,否則會影響修行。」
「你要小心。」
林逍趕忙囑咐道,裴紅妝一笑翩然而去看痴了身後人。
涼州,昔日武王府小院。
老管事看著女子猶豫道:「這不太好吧,原先是蕭皇妃住的。」
女子呵笑:「劉管事您怕是忘了,這院子最先的主人可是我吧?這些東西統統移走,看一眼就心煩。」
劉管事一陣頭疼,雖說武王府已經沒了,但院中的一切都還保持著原樣,裴紅妝突然而來而且一聲不響就說要重新拿回自己的地盤,誰不頭大?
對此,裴紅妝才懶得理惠對方會怎麼處理,走在小院之中,俏臉上滿是甜蜜的笑容,腦海中浮現過往。
隨手翻開一本封面寫著大臂經的書籍,上面只有兩字。
蠢貨。
裴紅妝看著不由得笑出來,是啊自己當時真的是太蠢了,不過人嗎怎麼會一直蠢下去不是?
是自己的就得拿回來!
就讓一切重新開始。
……
紅衣離去,林逍心裡又變得空落落的,用手一撐翻坐在欄杆之上,目光望向遠處的夕陽,權當是放鬆心情了。
王詡由人推著到來,手裡是一封剛送來的戰報。
「武界一百名武道小宗師突襲桐州,駐城的三萬齊軍全軍覆沒,我方十名武道宗師與敵玉石俱焚,孟嬌娘出手擊殺了三人。一百人死傷過半,算是打了個開門紅。」
林逍手指輕點欄杆:「這就開始了,真是一刻都消停不得。」
「這樣打下的話,恐怕等武界突破八州防線之後少說還能剩下三四千人,這還是不計算他們或許還有其他人的情況。」
王詡感嘆一聲:「可以預見,未來將有一場十不存一的血戰。」
「什麼時候你也學會傷春悲秋了。」林逍笑。
若是天下最毒之人莫過於其了,王詡哭笑不得:「我也是人啊,又不是沒有感情的石頭,對了你如今的實力究竟多高。」
林逍有些意外王詡會問出這個問題,不假思索道:「如果沒有同為天人境的強者阻撓,說實在的,那一萬武界宗師,我還真不放在眼裡。」
王詡點點頭:「那這一仗就還有的玩。」
「誰說不是呢?」
夕陽漸漸消失在天際,夜幕暗沉連星光也無,似是老天也對人間孤魂的哀嚎麻木,不再給予黑暗光芒。
但蒼穹之下依舊有一批人在,為了他人又或者為了自己,奮力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