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絕美。
肌膚勝雪,曾有見過秦漁的人評價其為一顰一笑顛倒眾生,眉眼之間最為動人。
在林逍看來還是有些不夠,此刻的秦漁神情極為複雜,不加掩飾的恨意、獻身苟活的屈辱以及對自己深深的無力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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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情緒交織下,呈現出的美態無法言說。
挑起那件雲紋白衫,所有的一切一覽無遺,秦漁身子一抖雙拳緊我,任由床前站著的人肆無忌憚的欣賞著自己的玉體。
「就算這樣,活下去了又如何?」林逍冷不丁道。
秦漁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秦家基業不能在我這一代斷了,否則黃泉之下我無顏面見秦家先祖,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敢問武皇這個籌碼夠了嗎!」
「我若是說不夠呢?」林逍冷笑一聲。
秦漁默不作聲,女子死死強忍著似乎在維護自己最後一絲尊嚴。
林逍此刻就宛如一個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的採花大盜:「美人,」 ❉
秦漁依舊在強忍著,屈辱的淚水不甘流下,
林逍又笑了一聲:「這樣吧,然後還你自由這樣就夠了,如何?」
「可以。」秦漁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林逍鬆開手,笑容消失:「可笑可悲。」
秦漁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將衣服隨意丟到了秦漁身上,林逍起身淡淡道:「你根本不懂,就算沒有我林逍,也會有其他人,世家豪門被取締是天下大勢所趨。」
「而我現在對於你這種小角色,早已經看不上眼了。我如今的對手是裴紅妝、是李劍詩,是那些你不可知無法想像的存在,所以你都不必來此。」
「我也懶得去尋你的下落,因為現在的你連站在我面前與我為敵的資格都沒有,大可尋個地方悄悄摸摸重振秦家,然後在等著秦家滅亡在天下大勢的衝擊之下。」
轉過身來,林逍笑眯眯道:「所以你說,你可不可笑可不可悲?」
秦漁整個人都說不話來,只是呆呆的看著林逍,緊握的拳頭顯示其內心並不平靜,忽而女子悽然一笑:「是啊,你說的不錯,我早已經沒有作為你對手的資格了。」
「既然我這個人也不夠那麼再加籌碼便是!」
說完秦漁真氣爆沖舉掌狠狠一掌砸向自己的腦門,然而手卻被林逍抓住,暴動的真氣在一瞬間就被林逍全面壓制。
兩行清淚從眼中流落,秦漁眼神哀求:「就真不能,放過秦家嗎!以往恩仇用命來還也不行嗎!」
「你們秦家撤離草原之時,留下一撥人在冀州,自以為改名換姓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以待東山再起,實則在我收復冀州的時候就找到他們了。」
林逍淡淡道:「你想以死換他們活?」
秦漁目光中依舊是哀求之色,心思不言而喻。
林逍一笑:「找到他們的時候,那個叫秦重的小伙子還不錯,現在已經是我大秦戶部右侍郎,替朕賺了不少銀子,而其他的人都已經被我老丈人葉凡收編,這算不算已經放過你們秦家了?」
秦漁整個人呆住,甚至忘了回應林逍的話,只是愣愣的看著林逍。
鬆開手,指尖抹去秦漁臉上的淚痕:「我這個人最見不得女人流眼淚,葉凡說過,你做生意確實很厲害,整個葉家沒什麼人是你的對手。」
「你可以回秦國擔任戶部左侍郎,尚書何守節,再過幾年也差不多到了告老還鄉的時候。讓秦家重回以前是不可能的。」
「女子,為官嗎?」秦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逍嘿笑一聲:「就像我拔出世家一樣,都是你們無法理解的事情,誰說女子就不能當官了?以後還會有女子書院,和男人一樣光明正大的上學讀書參加科舉。」
「你就不怕臣民反對!」秦漁忍不住詢問。
林逍看傻子也一樣:「我問你誰才是皇帝?老子樂意怎麼搞就怎麼搞,誰敢說三道四,先多長腦袋再出來說話。」
秦漁懵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起身雙膝跪在床上:「罪女秦漁謝武皇天恩。」
衣衫滑落再度露出誘人身姿,林逍抬頭望別處實在是鼻血快流出來了。
「記住了,我用人不拘一格,但不代表你們可以恣意妄為,那玉銀屏曾經也想獻身求活,但還是死在了我手中,你有才能但這才能不代表免死金牌。」
「罪女明白。」
秦漁起身跪坐著,看林逍看著別處,揚起唇角幽幽道:「但罪女比起那玉銀屏,紫色應該要好上不少吧?」
「咳咳,是好一些。」林逍舔了舔嘴角。
「那陛下還在等什麼?」
林逍皺眉:「我已經容你活下來了。」
秦漁微微一笑往後一靠伸出右腳輕輕點著:「自成年起,我也還真沒什麼看得上的男人。」
抓住那不安分的小腳,腳踝處一串銀色鈴鐺飾品更增誘惑,
……
激情過後,林逍心中悠然,風華榜四大美人?
這不輕輕鬆鬆集齊了!
秦漁面有疼痛之色,卻還在撩撥著林逍,鈴鐺聲清脆看著對方的目光帶著些自得問道:「好看嗎?」
「不俗,你倒是我把調查的很清楚。」林逍笑道。
秦漁沒說話,見林逍來了狀態,翻身而上林逍眯眼
回到梁州城府邸。
見林逍出去一趟就帶回來一個絕色美人,郭嘯和周平等人嘖嘖稱奇。
這姿容都堪比魚玄機等人了。
從浴池中起身,隨手扯了一件輕紗披上,秦漁上床三下五除二便將林逍脫了個乾淨,吐氣如蘭道
林逍都快懷疑這丫頭是不是和媚兒一樣了。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只當個尚書怎麼行,要是懷上了龍種到時候不也能入那後宮?屆時秦國就是秦家,秦家便是秦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