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軍。
林逍十八萬兗州駐軍中的三大王牌之一,底子都是涼州軍中的悍卒,校尉趙大川騎著高頭大馬看了一眼前方那並不算如何高達的城牆淡淡道:「讓人喊話,開門投降則活。」
一騎策馬而出嗓門極大:「吉春守將聽著,開門投降則活,負隅頑抗則死!」
「吉春守將聽著,開門投降則活、負隅頑抗則死!」
聲音直上城頭,駐守吉春城的周密眼睛微微眯起,作為一名六品武夫,他的目力極強,這段時間兗州駐軍一直在源源不斷的運送來那好似鐵管一樣的東西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只是這東西究竟是幹什麼的,即便是朝廷方面也是一頭霧水,聽著勸降聲周密眼神一陣輕蔑,高聲道:「爾等叛軍也敢來此狂吠!當真不知死字怎麼寫?」
那勸降的騎卒一聽當即勒馬返回看向趙大川,趙大川陰森一笑:「這就怪不得咱們心狠手辣了,旗令官!」
看到旗令官快速跑到趙大川身邊,吉春守將周密知道對方要攻城了,當下拔出長刀冷聲道:「全軍戒備嚴守不出!決不能放過一個叛軍入城!」
「尊令!」
話音降落,一聲雷霆炸開,周密一愣不由得抬頭望天,這都快天黑了怎麼打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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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上百顆炮彈同時落在了城頭,瞬間城樓垮塌,周密這六品武夫還在恍惚之間就被炸成了碎肉塊,一身鎧甲變得稀碎。
「這是,雷公發怒了嗎?」
被強行叫來運輸守城軍械的吉春城百姓紛紛不安的看著城牆。
「好像、好像是牆在晃動啊!」
一人顫聲叫著。
「繼續!」
一輪炮轟,趙大川看著已經變成廢墟的吉春城樓,繼續下達轟城的命令,三十米高的城牆在六輪炮火集中轟炸下終於出現缺口。
火炮軍後方早已經嚴陣以待的撼城營校尉鄭光龍抽出長刀高喝:「隨我攻城!」
「殺!」
好似蝗群過境一般,兩千撼城營步卒沖向那搖搖欲墜的吉春城大門,根本無人防禦在六輪炮轟之下,吉春守軍甚至忘了防禦。
此刻都還處在懵逼之中,作為主將的周密都被一炮打死,如今守軍全部亂了方寸,僅僅用了半個時辰不到,吉春城大門便被強行撞開。
「不投降的全部處死!」
鄭光龍一刀劈死一名守軍讓人開始勸降,龜縮在角落的吉春城百姓惶恐不安地看著撼城營眾將士,從未見過這麼可怕的將士。
破城而入的兩千人好似狼一般攆著數倍於自己的敵人砍殺,又過了半個時辰不到,吉春城六千守軍戰死三千餘,另外兩千餘棄刀投降。
「後軍過城,武皇有旨,若有膽敢擾亂百姓安寧者剝奪一切軍功,就地處死!」督戰將官說著騎馬走向一旁的吉春城百姓。
「知縣在哪?」
「剛剛,剛剛在城樓上。」
一人惶恐不安的回答著,督戰官一笑,那就是被轟死了,隨即道:「諸位不必驚慌各自散去就是,此城現在由我軍接管。」
「謝謝軍爺,謝謝軍爺……」
聽其這麼一說老百姓們趕忙離去,破城的消息很快傳回了兗州大營。
趙亮看著行軍圖發號施令:「以吉春城為駐地,黑龍、黃石、新野、駐馬等十八城都給我拿下,給我圍住永州滇府!」
一個時辰攻破一城,這一刻林逍麾下的軍伍開始彰顯自身可怕實力!
在駐軍炮轟永州之際,林逍和魚玄機說了圍殺之事。
抬起玉手離開林逍手腕,魚玄機罕見的流露出一絲憂慮:「你體內的情況很不好,玉銀屏當初破你丹田和大穴的傷勢還未好完全,現在又是根基全無,這一身修為當真氣耗盡的時候,你也就淪為了普通人。」
「這點我清楚,依你看有沒有什麼法子?」
林逍拉下袖子,對於自己的修為用完即止這是他最頭疼的存在,說句喪氣的若是兵敗之後有這一身修為在,他還可護住婉清等人。
但若成了普通人,想要在這世道守住這幾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做夢去吧!
「這情況我也從未見過,或許你能在做突破重新回到巔峰還有可能穩住這一身修為。」魚玄機嘆氣。
林逍苦笑一聲:「我現在全身筋脈不說盡斷,但十之四五已經細弱如絲線,別說突破了,運功都得避開這些鬱結的筋脈,難啊。」
「或許齊國藥尊有辦法。」
魚玄機思索片刻開口說道:「藥尊華青,乃天下第一神醫,本身也是齊國十大強者第四人,他手上就沒有治不好的傷勢。」
「那看來得找時間去齊國求一求這天下第一神醫了。」林逍點頭。
論醫道,他本身也有涉獵而且極為不俗,但是對於自己現在的情況,用藥他也是束手無策,不過有個方向就是好事,林逍繼而開口:「我本意是打算親自幫凌寒雪保駕護航,如今計劃得變一下了……」
他還沒說完,魚玄機就道:「此事不用擔心,我已經請動了一人。」
「誰?」林逍有些好奇。
「左擎天,他已經化名左五參與了武林大會。」
這下林逍是真的意外了,全然沒想到青州拳皇左擎天居然會被魚玄機請動來給凌寒雪當打手。
「他欠我一個人情。」看著林逍的目光,魚玄機平淡的說了一聲隨後從袖子中拿出一物放到了桌上。
「槍頭在這,槍身已經碎裂了。」
拿起破陣槍的槍頭,林逍咂嘴:「嘖嘖,連兵器都幫我撿回來了,這讓我怎麼謝仙子才好?如今我肚子裡可沒什麼墨水了。」
「想在我這花嘴?」魚玄機挑眉。
林逍身子一寒,連忙坐正了身體:「豈敢豈敢,我是那種不知死活的人?」
「要不是不知死活,豈會孤身犯險!」
魚玄機怒氣一下子沒忍住,林逍傻眼,自己這是說錯什麼話了?不應該啊。
自知失態,道仙連忙穩住情緒:「行了,別在這礙我眼睛,這些事就當我還你武運人情,之後兩不相欠就是!」
「好嘞。」
林逍笑了一聲走到小院門口回過頭來:「雖然你說的像是啥生意,不過我還是要說一聲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