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受制於人,女子很快冷靜下來,抿著嘴角不讓血絲溢出。
林逍鬆手:「這話該是我問你才對,可別再動手了啊,你內傷不輕對方下手也夠狠的。」
將面紗和藥碗一起放在桌子上,林逍也猜得出來對方為何埋伏出手,當下笑道:「衣服是和我同行的女子幫你換的,保證沒占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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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女子這才放下心來,看了眼桌上的藥碗,鼻尖輕聳:「天青藤、五味果、丹參……」
看女子一一報出自己所用的藥材,林逍也有些驚訝,女子說完藥名之後開口:「這十味藥組合起來的確能治本座身上的傷勢,你不簡單。」 ✶
「你不也一樣?」
林逍點了點頭,女子上前捧起碗將湯藥喝盡隨後戴上面紗:「多謝了,留下名字此情日後必還。」
這傢伙還真是夠傲嬌的可以,林逍忙道:「對手至少三個二品,你這齣去不是找死?」
「哼,本座只是一時大意,最後誰殺誰還不一定!」女子冷哼,想了想道:「算了,給本座找宣紙筆墨來。」
林逍皺眉,但也沒說什麼,打發李俊去買東西。
看著手上的筆,女子有些不滿:「這青州狼毫質脆不耐摩擦用來作畫還可,這墨也極為普通,為何不是松煙墨?」
光是這幾句話,林逍就知道這童顏巨什麼的女子肯定就是那凌寒雪的師傅無疑了,當下好笑道:「清荷奇女是打算寫一幅字帖,當做在下救命之恩的報酬?」
言清荷一驚轉頭看向林逍:「你知道本座?」
「就你這對筆墨的了解以及一身二品修為,我要是認不出那就是怪事了。」
林逍翻了個白眼:「傷你是誰?」
言清荷沒有答話,只是看著林逍半晌才道:「我為何要告訴你?字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告訴你,你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墜了我言清荷的名聲?
這性格還真是夠欠打的,林逍無奈,見他沒說話,言清荷一扔筆:「不要算了,你這娃長得還不錯,修為也還行,這樣吧,你護送本座一程到了青州找到本座那徒弟,給你撮合一下,當然前提是那丫頭沒讓那林逍糟蹋了,如何?」
林逍頓時哭笑不得:「這怕是不妥。」
言清荷一瞪眼:「你既然知道本座,豈不知道本座徒兒那天仙一般的人物,乃是風華榜第七的寒雪仙子?」
林逍咧嘴一笑:「師傅比起徒弟還是差了點的。」
這倒不是林逍故意說笑,凌寒雪號稱寒雪仙子,但跟自己的師傅比起來的確有差距,面前這傢伙林逍可以說是此生僅見了,身材可以說是他見過的女子中第一人,那張童顏更是誘人。
「你,放肆!」言清荷一怒。
林逍也不再掩飾笑道:「莫怪莫怪,我就是林逍,與足下的徒兒算是老相識了。」
言清荷頓時一愣,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難怪,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不對,雪兒信中所說你至少也是二品上層的實力,為何這會兒看上去……」
林逍不再壓制自身實力,暴露出真實修為,言清荷挑眉:「二品下層?」
「讓人坑了一把,破了丹田和檀中大穴跌了兩境。」林逍無所謂道。
言清荷:「原來是這樣,你怎麼會在此?」
言清荷實力稍遜張道藏一籌,與自己當初差不多二品中層還不到巔峰境,但也是天底下有數的高手了,居然被人傷到如此地步。
讓林逍稍微有些不安。
言清荷猶豫了一下,終是沒有再遮遮掩掩,畢竟這位和自己徒弟也說得上是舊相識,好友魚玄機和其更是說得上是關係匪淺,於是開口:「一共三男一女,不知來歷。」
「女子沒有出手,但其他三人實力都不下於我。」言清荷說著有些咬牙切齒:「這三個傢伙早晚有一天本座要他們還回來!」
「這麼說不是我大秦武夫。」林逍眯眼。
言清荷嗯了一聲,大秦武夫要說能傷到她的不是沒有,但絕對不多,若真出這等高手還一口氣就是四個。
咸陽那隻老狐狸早就重排武榜了。
「看來就是為了大會來的了,前輩和他們在并州交的手?」林逍心中有了定論。
言清荷輕輕點頭:「我收到雪兒的信,準備去青州助她一臂之力,半道被他們攔下了。」
心中明白過來,看來凌寒雪也知道,自己要她坐武林至尊這個位置,過程肯定不會太順利,於是找了自己的師傅撐場子。
只是這傢伙不知道自己已經做好了打算,替她掃清奪魁路上的障礙。
他正沉思著,言清荷突然開口:「還愣著幹嗎?」
「呃?」林逍懵逼。
言清荷氣道:「難道你看不出這四人明白著就是因為你那什麼武林大會而來的?而且在并州你這武林大會也引起了不少武夫的注意,不少人已經從并州抵達兗州準備湊熱鬧,這時候不想著趕緊解決那四人?」
「原來是這個。」
林逍一笑:「前輩是想去青州找魚仙子等人援手?」
「你我張老頭再加上玄機,四人足夠拿下對方。」言清荷捏拳。
林逍卻搖了搖頭:「他們若是收斂氣息,咱們就算全到場想要找出他們也難,敵暗我明實為不利。」
言清荷皺眉:「那就這麼不管?」
她著實有些不甘心,林逍示意其稍安勿躁:「我這趟離開青州便是打算去兗州參加梁府的武林大會,替凌寒雪掃清障礙,那四個傢伙如果真是來搗亂的,想必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兗州,前輩有沒有興趣一起?」
得了英雄帖的武夫那差不多是林逍和王詡兩人點名要求參加武林大會的,其餘的則不盡然。
言清荷眉毛一挑:「你是想?」
「守株待兔。」
林逍微微一笑,只是他卻忽略了那四人連言清荷的行蹤下落都能查探的一清二楚,守株待兔誰是兔?猶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