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紫衣青年身邊跟著個矮小卻身材壯碩的男子。
男子肩扛鐵錘,赤裸上身一身健壯肌肉,仿佛刀鑿斧劈一般讓人望而生畏,若是有熟悉的人看到就會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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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子不是城北那鐵匠鋪子的鑄造師傅?
這平日裡揮錘砸鐵的男子一出現場中所有人都不由得皺眉。
「危險」二字同時冒上心頭。
除了勢單力薄的金向陽心中慌亂之際,其餘三方都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香風迎來,一襲紅衣後腳踏入,女子輕笑:「真是熱鬧,怎麼你們都要和我搶東西?」 ✥
丫鬟一聽聲音,立馬後退來到裴紅妝身邊:「小姐。」
「辛苦了。」
裴紅妝點了點頭。
千花樓老鴇一笑:「這不是咱們涼州的裴王妃嗎。」
「既然知道,還不退下?」裴紅妝冷笑一聲:「江湖勢力也敢染指白卒軍?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肖如龍微微皺眉,這名王妃不簡單啊,竟知曉自己和夫人的身份。
兩人沒有說話,反倒是紫衣青年嘿了一聲:「裴王妃這話是想獨吞那白卒令?」
「此本就是我武王府之物,談何獨吞?」裴紅妝俏麗一笑:「倒是你,我調查了一年都沒能查出你是什麼身份,真是讓人好奇呢。」
「王妃要是感興趣,可以去在下府上小坐,咱們可以徹夜長談。」紫衣青年一笑倏然神色一變:「阿二!」
手持鐵錘的男子頓時一錘猛地砸向地面!
難以形容的巨大力道整個甄寶齋廢墟都是一晃,一條人影靈巧無比身法鬼魅沖向被震起的金向陽。
然而還沒等他觸及,一身紅衣已到身前一掌拍出,掌勁醇厚紫衣青年翻身而退連退數步,抬起頭眼神陰翳:「王妃好修為!」
單手提起金向陽,裴紅妝先聲奪人之後竟是瞬間回到原地!
這時候千花樓老鴇冷哼一聲:「此女不簡單,你我連手,我只要大臂經!」
「成交!」
紫衣青年沒有猶豫,鐵臂鎮江肖如龍和手持鐵錘的男子目光一轉,兩人同時飛身而出!
將金向陽扔向身後,裴紅妝一轉身壓下肖如龍鐵拳,身子旋轉如紅蝶一腳踢飛砸來的鐵錘,縱身躍向半空雙手一撐兩聲悶哼,紫衣青年咽下一口心頭血目光震驚,千花樓老鴇更是震撼右掌顫動!
「四品!」
裴紅妝落地體態優雅神情嬌媚嘴角含笑:「不到,五品巔峰而已,不過對付你們足夠了!」
以一敵四,依舊信手捏來。
沒人能夠想到,這名不光在風華榜上艷名遠揚的女子竟是如此高手。
不禁捂住嘴唇,陸婉清坐在軟塌上看向斜躺的林逍,察覺佳人的目光林逍笑道:「依舊是螻蟻而已,沒發現咱們距離這麼近他們都沒發現嗎?」
不錯,此時林逍一群人就在甄寶齋對面的樓上。
軟塌佳人,美酒異果,雪寒倒酒,劉管事靜立在一旁,周圍還有那三十名武王卒。
人人都震驚地看著甄寶齋的方向,他們是軍中悍卒,論殺人比那群武道高手也絲毫不差,但論戰力就不能一概而論了。
「劉管事不會有人來打攪本王看戲吧?」接過雪寒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林逍問道,並拿起一顆柑橘剝皮。
劉管事忙道:「守城軍士都接到了王令,今夜不必理會城內發生了什麼事情,甄寶齋周邊的人家,都已經早早轉移,方圓一里除了他們再沒有人。」
如此手筆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也只有武王府的調令。
林逍點了點頭,在雪寒羨慕的目光下將撥開橘絲的柑橘遞給了陸婉清。
而下方,貼身丫鬟抓著金向陽,裴紅妝與四人交手戰的驚天動地,一座甄寶齋早已被五人真氣波及,移為了平地。
漸漸陸婉清也放下心來,忍不住問道:「她能贏?」
「若是切磋的再有十招那四個傢伙就得敗退了,但如果死戰裴紅妝依舊會勝利,但想要不受傷是不可能的。」
正說著背後露出空蕩的裴紅妝心神一震,肖如龍噴血而退,然而那柄鐵錘已經砸向了裴紅妝後背,勢不可擋!
丫鬟急的大叫:「小姐!」
持錘漢子露出獰笑馬上就能錘死這個兇悍的娘們了,然而下一刻他卻感覺大錘力重萬斤竟是無法在前行。
一人笑呵呵道:「怎麼說也是本王名義上的妃子,下這麼重的手,本王怎麼忍心看啊!」
聽到這個聲音,裴紅妝不敢置信,猛地轉身!
陸婉清看著身邊的空位內心震驚不已,先前還在她身邊的林逍居然消失了!
只見一人身穿白色藩王蟒袍,負手而立雙腳站在鐵錘之上,長髮鬢髯隨風飄動,一根白色髮帶束起發冠。
嘴角含笑,只看皮囊真叫無數男子自慚形穢!
裴紅妝此刻全無妖艷,滿臉的不可思議,千花樓老鴇更是失聲驚叫:「武王!」
然而林逍卻沒有理會她,氣勁一震,一聲痛苦的嘶吼響起,男子雙手全是鮮血,單膝跪地看著自己的手。
鐵錘砸落地面,錘頭已成廢鐵。
林逍向前一步嘴角帶笑:「愛妃,怎麼不在府內休息?」
「你!你是誰!」
裴紅妝後退兩步,竟然沒來由的升起一絲恐懼,目光止不住的看向那被林逍一腳踏成廢鐵的大錘,以及渾身筋脈都被鎮斷的男子。
「嘖嘖,真是負心的婆娘,昨晚還問本王愛不愛你,今個就變心了,不就是白卒令和大臂經嘛,你要本王還會不給你?」
林逍哈哈一笑,五指一提!
金向陽已經飛向了林逍手中,裴紅妝的丫鬟右手五指成爪,卻低頭看向了自己隨即身體四分五裂。
碎屍滿地,一顆頭顱死死瞪著林逍的後背!
林逍頭也不回:「這才叫爪功。」
隨即拍了拍金向陽的肩膀:「聽話,把本王今天讓人存在你這的東西拿出來送給王妃。」
裴紅妝聞言目光呆滯,隨即明白過來柳眉倒豎:「你!擺了我一道!」
「不是你,是你們!」
驟然獰笑,白衣瞬動,右手如刀略過紫衣青年脖頸,一顆頭顱被林逍斬下。
林逍抬頭一笑:「花娘,還有那位肖如龍,沒有本王允許可別亂動啊,不然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