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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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撐著身子仰起頭看著身下男子舔了舔嘴角。
林逍淡淡道:「知道吃冰棍的感覺嘛?」
「吃冰棍?」
林逍忘了這個世界並沒有這種東西,當下岔開話題:「看來修為轉接之後對你而言會是禍事,否則也不會找我了。」
裴月荷神色平靜翻身躺在林逍身旁,看著繁星:「裴紅妝修煉的功法名叫移花接木,可奪人修為,等她從大楚聖女宗接續筋脈回來,太子妃也就該病重暴斃了。」
「這算不算香消玉殞?」裴月荷笑著問道。
林逍懶得和她開玩笑,思索著對方口中的信息,這裴紅妝去跑去了大楚,難怪神念搜索不到,想著,他開口:「就算你跟了我,裴紅妝回來你還不是得死,有什麼用。」
「不一樣。」
舌尖在唇瓣一掃,裴月荷冷笑道:「我原本的身份不是太子儲妃,而是皇帝的才人,只是裴岳送我入宮之後,被你殺掉的林天妖發現了我身上的功法,陛下知道了裴岳的心思,於是拒絕了。裴岳便找上了太子。」
「什麼宰相千金不過一件被人推來送去的貨物罷了。」
林逍聞言驚嘆道:「這白狐狸好大的膽子,居然算計皇帝老兒。」
聽到林逍如此稱呼皇帝陛下,裴月荷一呆,林逍接著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我登上皇位之後留下你,到時候你就可以借著大秦國運在身的我,繼續苟延殘喘活著。」
「我一日不死你就還有一天的利用價值,對嗎?」
裴月荷嗯了一聲:「我所求不多,活著而已。對於早年涼州欺男霸女的武王林逍來說,當了皇帝納自己名義上的嬸嬸為妃做出這種事來,想必天下人只會覺得合情合理,不是嗎?」
「聽起來我好像很虧啊,又要幫你應付裴岳,還要遭天下人的議論,嘖嘖,好不划算的買賣。」
女子聞言笑著翻身撐著腦袋笑,嬌聲嬌氣:「那乖侄兒,你想要什麼,嬸嬸身上可是什麼都沒有啊。」
「別給我發騷啊,裝的不像只會讓人覺得蹩腳。」
林逍冷笑一聲:「不過能打亂那隻白狐狸的算計倒也是件不錯的事情。裴岳修為如何?」
「我曾見他前往江州,擋下絕刀全力十三刀,信手拈來。」裴月荷收斂媚態。
林逍呢喃:「天下第二的絕刀,至少一品高手。有意思。」
「如何?這筆買賣做不做?」
林逍轉頭看向女子沒有說話,裴月荷閉上雙目聲音清冷:「現在才五更天,時間還早。不嫌地上硌人的話隨你。」
林逍突然一笑,看著這個已經做好準備只想著活下去的女子:「嬸嬸會錯意了,侄兒可是從來不乘人之危。」
愣了片刻,裴月荷大半個身子趴在林逍身上,手指在其胸膛畫著圈:「真不要嘛?以後可就沒這機會了。」
林逍神色淡然:「既然要活著,那就有尊嚴的好好活著,收起你的故作姿態我不喜歡。這筆買賣我做了。」
看著林逍的面孔怔怔出神,好半天裴月荷才嘲笑道:「裴紅妝看來是真的瞎了眼睛。」
「誰說不是呢,我給過她機會,不過她還是從涼州跑回來了,大楚聖女宗好可怕的勢力啊!」
林逍嘴角一挑:「不過要是你在深宮寂寞了,我還是可以幫忙的。」
「滾!」
剛建立起來的感觸蕩然無存,裴月荷捂著自己的胸前,有一次沒得逞的林逍揉著臉:「好腿。」
「果然是個登徒子。」裴月荷氣笑。
林逍坐起身子:「行了就這樣吧,得回去睡覺了。」
說著將自己大衣解開遞了過去,堂堂太子妃要這樣回皇宮怕是要被天下議論。
裴月荷接過大衣系上輕聲道:「還早。」
「你還要幹嘛?」林逍滿頭黑線。
裴月荷抱著雙腿坐在草地上:「剛剛那首曲子我很喜歡。」
「了結。」
比了個ok 的手勢,兩指一晃憑藉真氣扯下一片細長的樹葉,婉轉的音律傳出,放下葉子林逍起身一步步離開,聲音幽幽傳來。
在原地帶了半個時辰,裴月荷才起身,一步步朝咸陽城走去。
皇城東宮。
翻出一本冊子,都是她摘抄的大秦絕頂詩文,最新的是天下第三魚玄機傳出來的那首登鸛雀樓。
玉手紙筆慢慢書寫,裴月荷一笑:「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真好,也只有你才能寫出這種好詩了。」
放下筆看向那件大衣,將其震碎,女子舔了舔嘴唇,滋味如何?那是她問林逍的,現在回想男歡女愛的滋味確實不錯。
另一邊。
回到武王府的林逍,先後偷偷潛入兩間屋子後,才掀開被子鑽進了滿是香氣的被窩裡,左右兩邊儘是香艷。
林逍閉上雙眼腦中卻浮現那一雙冰冷的紅唇,暗罵一聲,一定是以前那個林逍的色心作祟,本王怎麼可能是哪見一個愛一個的主?死都死了還來壞本王道心,真該灰飛煙滅。
心裡安慰了半天的林逍這才閉目睡去。
第二天一早。
陸婉清睜開眼睛就看見左右兩邊都是人,先是一驚隨後看清人的模樣這才放下心來,俏臉頓時一紅。
看著某個始作俑者正在把玩著一隻玉足,氣的用手再其肋下狠狠一掐,嘴角一抽林逍疼的齜牙咧嘴。
「真不知羞!」陸婉清呸了一口。
林逍訕訕一笑理所當然道:「天氣轉涼了,擠著睡暖和。」
「我們三擠著睡就行了,你可以出去了。」被驚醒的蕭媚兒開口。
「別啊媚兒,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林逍連忙親了一口,後背一雙玉臂抱住,雪寒柔聲道:「天氣涼了,雪寒給王爺暖被窩。」
「果然是本王的貼心小棉襖,你們兩個學著點啊。」
鼻尖微微聳動,蕭媚兒湊近冷笑一聲:「怎麼有股子其他香粉的味道,嘖嘖王爺昨晚說不行了,原來是留著給別人了。」
林逍一驚,陸婉清神色不善:「這才剛到一天就出去沾花惹草了?」
「王爺有我們還不夠嗎?」雪寒泫然若泣。
咽了口唾沫林逍看著貼上來的蕭媚兒顫聲道:「我說我什麼都沒幹你們信嗎?」
「你猜?」
「放過我吧,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