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軍已經退守內城,死守不出,趙將軍讓屬下前來請求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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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住他們,另外讓趙亮將軍中會匈奴語的士兵集合起來日夜喊話,鼓聲一刻不歇,吵也要吵得他們不得安寧。」
林逍下達命令後轉過身去,接過凌寒雪串好的肉串放在篝火上烘烤起來。
「為何不讓我們直接入城?」劉武洲不解地看著林逍在肉串上灑上一把香料。
這武王當真是個怪人,除了行軍打仗下達作戰命令之外,就是在鼓搗這些吃食口腹之慾極重。
林逍解釋道:「雁門關和潼關都是涼州軍鎮,雖然陸懷中破城之際毀去了無數輜重,但內城之中的軍事要塞都還健在,打巷戰的話他們就還有勝機,我們現在的人手除了潼關趙亮和孫方的舊部之外,大多是徵調而來的新兵。」
「不是在地形不利於我方的情況下,不會是匈奴軍對手的,左賢王現在還有底氣退守內城就是看準了這一點。」
「那該如何?繼續用大炮轟開內城?」秦亂世問道,目光停留在那十三尊神武大炮上,這東西的威力他算是見識了。
射程雖然不比重弩,但威力更勝一籌,如果數量夠多並且能同時命中一人的話,哪怕是二品高手也不敢輕纓其鋒。
「這可是我最後的家底兒了,現在勝利在即哪能就這樣浪費。」
林逍嗤笑一聲,將肉串分給四人,凌寒雪試著吃了一口神情一亮味道居然不錯。
目光看向北方漠河方向,林逍摸著下巴。只等三人一到就可以了,四百里漠河全部倒進雁門關內想必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吧?
雁門關內。
「王上現在該怎麼辦?底下人心惶惶,現在涼州圍而不攻我等該如何退敵?」
一名匈奴將軍小心翼翼地看著左賢王。
「鎮定,他們不敢攻進來的,區區外城破了就破了,那陸懷中當初留下的軍工要塞如今正好派上用場,傳令下去,嚴加防守四門一有情況立即上報。」
只能如此布置的左賢王聽著外面戰鼓的聲音也有些心煩意亂,若只是被圍還好,關鍵是林逍讓人射進城內的那些書信太過惡毒。
眼下士卒已經有不少躁動,紛紛詢問自己的上司,家園是否真的被涼州軍入侵了,士兵無戰心如何能抵抗敵人?
鼓聲徹夜不歇,左賢王也就一夜沒睡,就在天將亮之際屬下突然有人來報,涼州軍全軍後撤了十里,這讓左賢王心中突然感覺到不安,這白卒究竟又在作何打算?
漠河畔,早前林逍與慕容天星再次交手,兩人一人提河一人移山如今有四人要將整條漠河移出。
在聽到林逍計劃之後,張道藏打趣道:「你小子腦子裡的彎彎繞繞還真不少,這樣一來十幾萬大軍都成魚咯。」
「動手吧上游我來。」行動派的魚玄機身形一掠而去。
林仙之微笑道:「那我就負責中游好了。」
林逍點頭:「張老,那咱們去下游。」
「走著。」
四人中境界最低的都是二品中層巔峰,縮地成寸一瞬百里不算難事,一刻鐘之後。
魚玄機腳步一跺漠河三百里同震,大河騰空起,天下第三一身真氣洶湧更勝漠河水域竟是單手拖河。
「起!」
雙劍交錯,劍聖周身盡成劍之領域,劍氣舉大江騰空。
下游林逍和張道藏都感受到了,那兩股駭人氣勢,兩人互看一眼一者拳震大江,一者刀劈河道。
晴朗的天空突然出現一條青白色彩帶綿延數百里,林逍五指成爪真氣將河流盡頭壓縮成一握之間。
壓制著體內氣血涌動:「走!」
托舉四百里大河對魚玄機和林仙之來說不如何吃力,但對於林逍和稍遜一籌的張道藏來說可就不是個輕鬆活兒。
被四人以驚世修為硬生生扯出的漠河,宛如一條騰飛巨龍氣勢浩蕩地沖向了雁門關。
「那是什麼!」
一名匈奴士兵最先發現了天空的異樣,蒼穹之上怎麼會出現一條龍?
「那、那、那是!」
雖然不清楚,但已經有人開始莫名恐慌,雁門關城頭出現一片巨大的陰影蓋住了雁門關之際,也蒙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竟沒有一絲一縷的陽光能夠透進來,一瞬間仿佛入夜。
林逍神情冷峻飛至雁門關上空緩緩鬆開手,頃刻間巨龍落地!
「水!是水!」
「快跑啊!」
一泄百里漠河沖城,巨大的衝擊力瞬間衝垮房屋無數,根本就來不及跑來不及逃,這是天降的洪災。
整個雁門關也只有一人察覺到。一間屋子自顧自的騰空而起躲過了大河沖刷,正是慕容天星所為。
城內大水泛濫,根本無法抵抗,內城瞬間變為海洋,水深頃刻間就達到了一米。
「開城門泄洪!」左賢王渾身濕透嘶吼著。
然而此刻那還有人願意聽他說?都在逃命,都在等死。
坐在屋頂上,慕容天星抻著下巴看向那四名始作俑者:「膽兒真夠大的。」
林逍微微一笑:「沒辦法,誰讓那位左賢王不聽勸呢。」
轉頭看向魚玄機:「這大河之水天上來,像不像那首將進酒?」
「是有點。」魚玄機嘴角一挑,看向了慕容天星。
察覺戰意,慕容天星興致乏乏:「和你打沒意思,贏了是當然,不小心傷了可就虧大了。」
魚玄機有些可惜,她能夠感受到這個小丫頭體內的那股浩然真力,可遠比這漠河之水要激盪的多。
微微閉眼一掌揮出整個內城瞬間炸開,半座城池淪為廢墟,堆積在城內的洪流隨著缺口泄出,慕容天星拍了拍手掌。
「你們自己玩吧,別忘了你和我的約定!」駕馭著一座小屋飛去,若是旁人見了這情形估計要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林逍應了一聲,看著從雁門關溢出的洪水笑呵呵道:「走咯,下去捕魚了。」
其餘三人同樣輕笑出聲。
兩日後。
一批一批的匈奴軍被綁著,左賢王面如死灰的在親衛的護衛之下面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