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講究的林汐月

  陸希和林若雨站在不遠處看著,也沒走過去。∙∙·▫▫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奴家沒想到,陸公子竟然還會這種獨特的畫技。」

  陸希轉身便看到夏瑜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幾個女子。

  只不過,那幾個女子看向自己的眼光,有好奇,有崇拜,甚至還有些炙熱。

  陸希笑了笑:「隨手為之而已。夏瑜姑娘怎麼有空過來了?」

  夏瑜眨了眼睛,聲音有些幽怨:「還不是你,我這些個姐妹都想要見一見咱們的大才子。」

  陸希聞言,搖頭失笑。

  夏瑜和林若雨說了幾聲悄悄話,而後對著那幾個女子說道:「林小姐說了,如果陸公子答應為你們寫詩,她也沒意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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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幾個女子明顯一喜,也沒遲疑,立馬把陸希圍住了。

  陸希一愣,而後苦笑一聲,好傢夥,直接把皮球踢給我了。

  「陸公子,奴家仰慕你很久了。」

  「陸公子別聽這騷蹄子亂說,今晚之前她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奴家見過陸公子,陸公子那首鵲橋仙寫的可真好呢。」

  陸希無奈的扶額,自己現在有些頭疼。

  林若雨雖然嘴上說讓自己決定,但眼神時不時的瞥向這邊,是瞞不住陸希的。

  最頭疼的是林汐月,這個大侄女正怒視著自己。

  陸希直接拒絕道:「諸位姑娘,今晚我有些累,畢竟寫了那麼多詩,腦海也沒了筆墨,下次有時間再說吧。」

  幾個女子聞言面色一黯,但是人家都拒絕了,也不好糾纏著。

  不過那幾個女子還是將她們是哪家的頭牌說了出來,並且說明,只要陸希前去,不要錢。

  對此,陸希有些心動,但也僅限於心動。

  夏瑜笑道:「人家沒答應,這就不能怪我了。」

  聞言,陸希腦門一陣黑線,這個夏瑜姑娘不怎麼厚道。

  回家的馬車上,陸希問道:「娘子,林家沒有製作布料的作坊?」

  林若雨苦笑道:「有是有,可是都上不了台面,林家主要還是依靠購買別家好的布料,然後製作成衣出售。」

  陸希聞言明白了過來,林家布莊主要就是出售成衣,而布匹只是涉足,僅此而已。

  陸希想了下說道:「娘子,我會製造全新的布匹。」

  林若雨眨著大眼睛看著陸希。

  蘿兒和林汐月表情都是一陣錯愕。

  陸希見三女這樣,就明白她們是不相信了。

  陸希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便說道:「娘子你給我準備染布的工具,我這幾天試試看,不行的話也不會怎麼樣。」

  林若雨聞言笑了笑,便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路程,馬車中便安靜了下來,主要是陸希在腦海中的圖書館,瘋狂的查找著資料。

  雞鳴聲響起,青州的百姓們也相繼起來,開始新一天的忙活。

  只是今日,大家來到街道上,發現告示欄上貼了好幾張紙。

  一個漢子朝著告示欄走去,發現已經有了不少人在圍觀。

  而且不時,還有一兩聲驚呼。

  他便有些疑惑,難道官府又頒布了什麼利民的文書了?

  走近一些,漢子聽到陣陣議論。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是絕句啊,陸公子大才啊。」

  「我倒是覺得這首出塞,才是真的寫得好。」

  「胡說,陸公子昨晚寫的這八首詩詞,哪首不好?」

  「八首?你怕不是沒聽說吧,昨晚林汐月寫的那兩首,其實也是陸公子寫的。」

  「什麼?這是真的麼?」

  「是真的,我昨晚就在畫舫上,那兩首詩詞的字跡和陸公子寫的那八首一模一樣,而且夏瑜姑娘也跟身邊說了。

  陸公子不想讓自己娘子誤會,便用了林家二小姐的名字。」

  「嘶……如此來說,陸公子可真的算是一個妖孽,張羽和西門遷在他面前,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漢子聽得一陣迷糊,不是官府發布的文書麼?怎麼這群人好像是在談論什麼詩詞的。

  漢子也不識字,便開口問道:「你們在談論什麼啊?官府又發布了什麼文書?跟我說說看。」

  眾人紛紛錯愕的看著他。

  「昨晚西寧河上的七夕詩會,你沒去?」

  七夕詩會在青州都舉辦七八年了,而青州百姓也習慣了在一天晚上,不管多忙,都會去詩會上逛一逛。

  漢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昨兒太累了,就沒去了。」

  聞言,大家一副可惜的表情的看著漢子。

  

  一個書生模樣的人開口說道:「那這位老哥真是可惜了,昨晚陸希陸公子一口氣寫了十首詩詞,皆是傳世之作。

  我已經謄錄了一份,決定每日晨起便要拜讀一遍。」

  漢子不識字,更不懂詩詞,但是燕朝人民對詩詞的崇敬是刻在了骨子裡的。

  聽到陸希一口氣寫了十首詩詞,而且看樣子還很好,便對陸希心生崇拜。

  「老哥不識字吧,這告示欄上貼的就是昨晚陸公子寫的十首詩詞,我念給你聽。」

  「哈哈,還真不認識。」

  陸希昨晚拿出的十首詩詞,在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後,完全在青州城爆發了。

  瓦舍勾欄里,姑娘們拿著那首鵲橋仙不忍放手。

  酒肆茶樓,說書人繪聲繪色的說著昨晚詩會上,陸希如何一口氣寫出七首出塞詩詞,然後震驚四座,最終將西門遷比下去。

  總之,這一天,青州城都在討論陸希,都在討論那十首詩詞。

  這一天的青州,是屬於陸希的。

  而暫時『擁有』青州的陸希,此時還床上呼呼大睡。

  可能是林汐月遵守承諾,今天早上竟然真的沒有在陸希房外練劍。

  就在陸希迷糊著眼睛,準備翻身繼續美滋滋睡覺時。

  房頂傳來一陣響動,陸希滿臉疑惑,難道有人爬上了房頂,在上面蹦迪?

  陸希房外,路過的丫鬟紛紛面色怪異,看著屋頂上那個身影。

  一身白色勁裝的林汐月,身姿輕盈如燕,手中長劍不斷變化。

  實在受不了的陸希,打著哈欠,推開了房門。

  陸希看著房外那些表情怪異的丫鬟,愣了下。

  陸希一臉疑惑的順著她們的視線看去,頓時滿臉黑線。

  陸希黑著臉:「林汐月,你不講究,輸了竟然不認。」

  林汐月收回長劍,瞥了眼陸希,就淡淡的說道:「我沒有在你房門外練劍。」

  陸希聞言一怔,而後臉色異常難看。

  好傢夥,好傢夥,竟然跟我玩文字遊戲。

  林汐月,你跟我等著。

  陸希惡狠狠的看了眼林汐月,就邁步走進房間。

  睡覺是不可能睡覺了,那就乾脆洗漱吃早飯,而後就該研究研究怎麼染布了。

  陸希走過迴廊,突然看到一群丫鬟正捧著一盆各式的花卉。

  「見過姑爺。」

  丫鬟們甜甜的問好。

  陸希也笑著回應,看著她們手中的花卉說道:「這些花卉是買來的,還是?」

  一個丫鬟回道:「一些是府中栽種,有些是買回來的。姑爺,這些花卉都很香呢,等會我們會拿兩盆放到你的房中。」

  陸希點頭笑道:「確實很香。」

  陸希轉身走了幾步,突然一個箭步跑了回來。

  從一個丫鬟中拿過了一盆花卉,而後說道:「這盆花先給我。」

  說完,就不顧一群丫鬟一臉懵逼的樣子,離開了。

  三天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林若雨在梳妝檯前化妝,輕聲問道:「相公呢?」

  在林若雨後面的蘿兒扁著嘴:「小姐,姑爺這些天一直窩在那個院子中,都不出來,也不躺著乘涼。小姐你說,姑爺是不是病了啊。」

  陸希隔壁的那個院子剛好沒人住,於是陸希就將它改造成了自己的工作室。

  林若雨伸出蔥蔥玉指在蘿兒的額頭上點了下,嗔怪道:「淨說胡話。你去叫姑爺,今天可是答應要去李公家中拜訪的,可不能遲到,失了禮數。」

  蘿兒捂著額頭,聞言,連忙點著小腦袋,而後跑了出去。

  林若雨見狀,搖頭笑了笑,這個小丫頭。

  陸希的工作室里,陸希專心的在調配著染料的比例。

  「姑爺,姑爺……」

  蘿兒正處於聲音最尖銳的年紀,她這麼一喊,陸希便苦笑一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打開門,便看到小丫頭正努力踮著腳尖,想要看清房間裡面的東西。

  蘿兒見陸希開門了,連忙紅著臉不好意思的站立好,低著頭,不敢看陸希。

  陸希揉了揉蘿兒的小腦袋,溫聲說道:「以後來找我,就進來,沒必要站在外面喊我。」

  蘿兒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說道:「可是打擾了姑爺怎麼辦啊?」

  陸希知道蘿兒來找自己,應該是林若雨叫自己了,他可沒忘記今天要去找李公。

  陸希走在前面說道:「不會的。」

  蘿兒頓時笑彎了眉眼,兩個標緻的小梨渦也露出來了。

  陸希忙了一身汗,便回到自己房間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