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西郊煤場,勞工相繼下工回家。♬💢 💘♧
忙碌勞累了一天,勞工們現在只想回家,洗個熱水澡,然後睡上一覺。
尤其是今天,在陸希煤場挖煤的勞工,感到特別的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
一整天,挖煤過程中,大家都心驚膽戰。
甚至每過一會,大家便會轉身往後看,生怕突然又會有一個包著石塊的布袋飛過來。
儘管煤場的人反覆說了,整個煤場都被看管起來,保證不會再有有這麼搗亂了。
但是上午那些倒地勞工痛苦難受的表情,卻讓所有勞工在挖煤過程中,不得不多個心眼。
對於這些勞工來說,時間是寶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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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了,做不了工,一大家子怎麼過日子?
因此,今天在陸希煤場挖煤的這些勞工真的很累。
就在勞工各自走上回家的路時,在煤場出來進入官道的那條路上,三五成群的漢子,貓在道路旁的小樹林裡。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後方,正有一群黑衣人,在緊盯著他們。
「首領,現在動手?」
為首的黑衣男子,搖頭道:「不,等他們動手那一刻,我們再動手。」
便在這時,有五個勞工正相伴往這邊走來。
躲在小樹林中的那些漢子,便立刻沖了出去。
路上的那五個勞工嚇了一跳,面色有些凝重的看著那些漢子。
「你……你們想幹嘛?」
為首的那個精瘦的漢子,大笑道:「幹嘛?當然是把你們揍一頓,然後去領銀子了。」
聞言,那五個勞工大驚失色。
「我們與你們沒有過節,為何要打我們?」
那個為首漢子剛想說什麼,一群黑衣人便出現了。
五個勞工有些愣神。
今天到底怎麼了啊?
先是煤場被人扔石塊,然後回家路上被堵,現在又出現一群黑衣人。
五個勞工有些沒反應過來,但那些漢子卻嚇了跳。
因為他們明白,這群黑衣人應該是找他們的。
「跑。」
為首的漢子拔腿想跑,只是他剛啟動,一道黑影閃過,直接將他踢翻在地。
「跑?還想跑?全部給我抓起來。」
沒有一會功夫,在場的漢子全部被制服在地。
那五個勞工在一旁看的直瞪眼。
「你們是縣子煤場的勞工吧?縣子特地叫我們,來這邊保護你們安然回家。
你們放心,在這一路都有我們的人,只要有我們在,這群人休想傷到你們。」
聞言,五個勞工反應過來了。
原來堵他們的人,和中午往煤場扔石塊的,是同一撥人。
不過安陽縣子事先想到,可能會有人在半路上堵截勞工,便叫人來這保護他們這些勞工。
想到這裡,勞工們有些害怕的同時,又有些感動。
「多謝縣子,多謝縣子。」
「你們告訴縣子,不管是誰在針對煤場,我們都會支持縣子的。」
「是啊,縣子可是大好人,我家每月還領著生活補助呢。」
不止這一處地方,發生了堵截勞工的事件。
在煤場通往官道的那條路上,發生了將近二十起,同時黑衣衛抓到了將近五十幾個漢子。
陸希聽到後,直接摔了手中的茶杯。
林若雨走到陸希面前,抓住陸希的手,柔聲安慰道:「好在相公安排人守在了那裡,只要勞工們沒受傷便是最大的幸事。
至於接下來的事,便接下來再說。」
夏瑜還好,中午便見到過陸希生氣的樣子。
在一旁的林汐月看得則有些小詫異,這麼久來,罕見的看見陸希這麼生氣。
而且他生氣的樣子,和自己欺負他時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陸希揉了揉林若雨的小手,表示自己沒事。
出了林府,陸希和夏瑜登上馬車,馬車便朝著黑衣衛在城中的一個據點,行駛而去。
京城中的某個院子,一群漢子手腳被捆綁的蹲在地上。
「你們是誰,憑什麼把我抓起來啊。」
「我們要報官,我們要報官。」
「放我離開,求求你們放我離開。」
聽到這些漢子的哀嚎,筆直站立在四周的黑衣衛,不為所動。
特殊的,在院子的一個角落,蹲著幾個中年男子。
這幾個中年男子,沒有像那些漢子一樣,大聲嚎叫,而是安靜的蹲在那裡。
便在這時,院門打開,陸希和夏瑜的身影走了進來。
「見過縣子,夏統領。」
聽到這些黑衣衛恭敬的行禮問好,院子便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齊齊的看向陸希。
陸希擺了下手,而後便看向那些蹲在地上的漢子。
「我今天來,是想看一看,到底是誰在我的煤場搗亂,原來是你們啊。」
聽到陸希的話,所有人都愣了下,而後便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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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希見他們這個樣子,也沒再說什麼,而是問道:「吳承宇他們派出來狗,找到了吧?」
「回縣子的話,找到了,都在那邊呢。」
順著那個黑衣衛的手指,陸希便看到了那幾個中年男子。
那幾個中年男子,見正主陸希到了,但站起身來。
而且他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瞞不了的,於是便直言不諱起來。
「安陽縣子,我是吳家的人,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放我走了。」
「縣子,我是王家的人,我想我們之間有誤會。」
「……」
陸希聽到他們的話,點了點頭。
五大家族都湊齊了。
「放你們走,不可能的。放你們走了,我怎麼向,還躺在醫館的那些勞工交代。」
「而且,放你們走了,我陸希這張臉往哪裡放?」
聽到陸希的話,那幾人臉色齊齊一變。
「安陽縣子,你這是非要和我們幾家作對麼?」
陸希聞言,冷笑道:「作對?不是你們在針對我麼?何況,我早就在和你們五家作對了。」
聞言,那幾人便沉默了下來。
「我今天,就是單純的想讓你們給吳承宇五人帶句話,既然他們那麼喜歡玩,那麼我陸希也很喜歡玩。」
陸希說完,便轉身道:「將這幾人全部給我打殘廢,然後扔到興安坊那個世家的府邸前。」
此言一出,整個院子的氣氛便冷了下來。
「陸希,你這是在挑釁我們五個世家。」
「陸希,你這是在找死,只要你敢動我們,我們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陸希雙眼一冷,輕喝道:「還不動手?」
瞬間,幾個黑衣衛便圍了過去。
不多時,慘烈的痛吼聲響徹整座院子。
院子裡面,那些低頭蹲著的漢子,全部身軀顫抖著。
他們後悔了。
他們後悔為了那麼點銀子,便去西郊煤場扔石塊,堵截勞工了。
夏瑜美眸中有著絲絲笑意。
雖然現在的陸希,面色有些陰沉,但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卻讓夏瑜放心了。
陸家的男兒,就是要這麼敢愛敢恨,就是要這麼霸氣。
一刻鐘後,黑衣衛拖著奄奄一息的幾個中年男子出去了。
而後陸希便看向那些漢子,冷聲道:「想必你們都知道,今天有哪些人去了西郊煤場扔石塊吧,說出來便可以走,不說出來……」
陸希還沒說完,便有人喊了出來。
「縣子,我知道,我知道。」
「我也知道,我也知道。我知道那些人在哪,我可以縣子你去。」
陸希見這些人都踴躍的坦白,便笑了笑。
配合就好。
不配合的話,陸希不介意,給這些人來一個狠的。
興安坊,吳家等五大世家的府邸前,突然出現了一兩個麻袋。
五大世家的門衛看到後,都有些疑惑的走了過去。
當他們打開麻袋,發現裡面裝的是自己家人後,便嚇了跳。
尤其當看到那些人的殘樣時,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快,快告訴老爺。」
不多時,吳季中等五個家族的家主全部來到了府門口。
吳季中臉色陰沉,吼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出來的吳承宇聽到父親的怒吼有些疑惑,當看到麻袋中躺著的人時,瞬間呆住。
吳季中敏銳的發現了吳承宇的異樣。
「承宇,你是不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面對父親那凌厲的目光,吳承宇不敢隱瞞,便將把他們五人籌劃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吳承宇左臉被蓋上五個清晰的指印,同時嘴角也溢出絲絲血跡。
「混帳東西,都說了讓你們去,是負責煤炭生意的,而不是讓你們去針對陸希的。」
吳承宇面對父親的暴怒,只能低頭承受。
同樣的場景,在其他四個世家府門口,全部發生。
吳季中五人面對自家孩子如此不爭氣,如此會惹事,真的很生氣。
一開始,吳季中五人就只是單純的,想讓吳承宇他們歷練一番。
但事到如今,卻惹出了這麼多事情。
而且最讓吳季中五人生氣的是,吳承宇五人竟然選擇從百姓入手,轉而對付陸希。
這不是瘋了麼?
先不說這件事如果傳出去了,對他們家族影響有多大。
就單說陸希對百姓的愛護,就知道,選擇對百姓出手,這不僅不會傷害到陸希,反而會激怒陸希。
現在躺在地上的人,不就是陸希憤怒的最好證明麼?
吳季中五人還是知道吳承宇五人有什麼水平的,想讓他們去對付陸希,還早著呢。
只要陸希想,隨便都能玩死吳承宇五人。
寧侯府門口,吳季中嘆了口氣,轉身走進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