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場外,馬車上。◦•●◉✿ 69𝓈ᕼⓤχ.c๏ᵐ ✿◉●•◦
吳承宇五人見到這熱鬧的一幕,紛紛舉杯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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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了,現在需要考慮的便是陸希的報復了。
王文才眯著眼睛,說道:「你們說陸希會怎麼報復我們呢?」
崔正明笑著說道:「不會也像我們那樣,將我們煤場的挖煤器具給銷毀吧?」
「哈哈哈,陸希應該不會這麼做。」
鄭知遠喝著酒說道:「其實不管他怎麼報復,我都覺得我們不應該怕。」
盧康年點頭道:「正如崔兄所說,我們都無需害怕,畢竟我們存放器具的倉庫,都是有大批武者把守的。」
吳承宇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說道:「我想我們也只能成功這麼一次了,下一次想要破壞陸希的煤場,想必就沒這麼容易了。」
聽到吳承宇的話,大家都認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想要讓陸希的煤場停工,辦法也不是只有這麼一種。」
聞言,四人都有些好奇。
「吳兄說說看。」
吳承宇嘴角帶笑道:「京城可是很多頑劣的無賴漢子,花點銀子,他們就會乖乖聽話。
你們說,如果你是煤場挖煤的勞工,但是下工回家的路上,被幾個無賴漢子給打了,給警告了……」
聽完後,王文才四人愣了下,而後大笑起來。
就在吳承宇五人在瘋狂討論,如何應對陸希時。
不遠處的京城,關於他們五人的一場風暴,正在席捲整座京城。
安福茶樓,是長安街上一座比較大的茶樓。
但這座茶樓和其他茶樓不同,這座茶樓的顧客主體是窮酸書生和普通百姓。
大冷天,百姓們有的選擇在家中烤火取暖。
但也有的百姓,會選擇花上幾文錢,去各個茶樓,喝熱茶,聽說書。
今日安福茶樓外,多了一個鬼鬼祟祟的漢子。
這時,從茶樓中走出了幾個書生打扮的青年。
這個漢子瞬間便圍了過去。
「幾位,來本話本麼?」
漢子說完,便從懷中拿出了一本話本,同時還翻開了幾頁。
這幾個書生聞言,直接擺手道:「不要,不要,話本有什麼好……」
這幾個書生還沒說完,便雙眼大睜,緊盯著漢子手中的話本。
只見話本上,一幅幅彩色春宮圖畫,讓人沉淪。
這種帶彩色的春宮話本,第一次見啊。
但真的好好看啊。
「我……我們買了,多少錢?」
漢子眯眼帶笑,道:「一套話本有五本,特價只需四文錢。」
這幾個書生聞言,有些震驚。
這麼便宜?
他們記得市面的春宮話本都是黑白色,但就算是這種話本最低都需要三十文一本。
這種罕見的帶彩色的春宮話本,竟然只需要不到一文錢?
這也太便宜了吧。
要知道,就算是普通的小說話本,都需要十文錢一本呢。
「一套五本,真的只需要四文錢?」
「還能騙你們不成?你們給錢,我把話本給你們。」
不多時,這幾個書生看著手中的五本春宮話本,有些沒反應過來。
突然,一個書生面色嚴肅道:「幾位兄台,我突然記起家中還有些急事,今天就不聚了。」
說完,這個書生便率先跑了。
這個書生一開口,其他幾個書生紛紛開口。
「我家中也有事,明日再會。」
「我先走了。」
幾個書生各自快步朝著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將院門緊鎖。
最先回到家的那個書生將話本翻開,瞬間便覺得雙眼陷了進去。
「咕嚕……咕嚕……這天氣怎麼有些熱啊。」
這個書生咽了好下口水。
不多時後,這個書生滿臉潮紅,用一旁備好的汗巾,擦了擦右手後,再次翻看起話本。
只是再一次仔細看,這個書生便有些疑惑了。
「這本話本的男主怎麼是王家少爺啊?女主怎麼是王家家主的小妾?」
這個書生再次翻開其他基本話本,發現男主全部在隱晦的,映射吳家等五個世家的少爺。
而話本的女主則是各有千秋,但大抵也是那幾大世家的人。
不止這個書生有這種疑惑,很多買了這套話本的人,都有這個疑問。
各個茶樓酒肆前,都有這麼一個漢子在賣著話本。
由於價格便宜,質量極高。
於是不到一天,這套春宮話本便傳遍整個京城。
雖然這套春宮話本,各種隱喻五大世家,但買了話本的那些人,可不管。
依舊津津有味的看著。
不過關於話本中,有一些劇情,百姓討論的就很是熱鬧。
「你們說,王家那檔子事,是不是真的啊?」
「應該是真的吧,這話本描寫的那些詳細,應該是真的。」
「我覺得也是真的,王家家主的那個小妾是去年剛娶的,正是貌美年紀,王家少爺把持不住也正常。」
「那盧家,家主和崔家少爺雙蛇耍雞,也是真的了?」
「……」
吳承宇五人的馬車進入京城大門時,有些奇怪京城的氛圍,便叫了個小廝去打聽了下。
一刻鐘後,小廝回來,滿臉蒼白,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
吳承宇五人有些不解,便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小廝雙手顫抖著把那套春宮話本遞了過去。
吳承宇五人疑惑的翻開,頓時間,面色猙獰。
「混帳,混帳,這是哪個該死的混帳寫的,本少爺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王文才更是一把抓個那個前去打探消息的小廝,怒吼道:「派人去給本少爺找,一定要找到這個該死的混帳,本少爺一定要親手將他碎屍萬段。」
寧侯府,吳季中將手中的話本扔在地上,然後雙手一掃,滿桌的茶杯和茶壺,摔落在地。
大廳里,一群丫鬟全部跪倒在地,不敢喘大氣。
「派人出去,給我全城抓捕售賣這些話本的人,全部都必須抓回來。」
管家吳華,面色嚴肅點頭,而後快步走了出去。
就在吳華出去後,沒多久,吳承宇行色匆匆的趕了回來。
吳承宇看著大廳中一臉陰沉的吳季中,便知道,自己的父親也知道了這件事。
「承宇,你知道這件事的眉目麼?」
吳承宇想了下,便把昨晚派人去陸希煤場的事情說了出來。
吳季中聽完後,瞪了眼吳承宇。
吳承宇連忙低下頭。
「糊塗,你真是糊塗。我是讓你去做生意的,不是讓你做和陸希作對的。」
「孩兒知錯了,但如果不對付陸希的話,我們煤場的生意,便會直線下降。」
吳季中頭疼的揉了揉眉頭,說道:「不用猜測,也明白這件事是陸希的報復。」
「這個孽子,正如父親所說的,該死。竟然用這種惡毒的方法,來報復。」
吳承宇聽完後,沉默了會,問道:「父親,這件事,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已經派吳華出去,將那些販賣話本的人,給抓起來。
如今這套話本已經傳遍了京城,你還能幹嘛?」
聞言,吳承宇的臉色便暗淡了下來。
這次確實魯莽,他怎麼也沒想到,陸希這個人會如此的不講規則,使用這種齷齪的方式來報復他們。
安福茶樓外,那個賣話本的漢子,此時被一群漢子給圍住了。
「我來一套,快給我來一套。」
「奈奈的,從老七那搶了本,翻看了幾下,老子就往青樓跑了趟,今天說什麼也要買一套。」
「我要三套,給我三套。」
便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五大世家的人來了,大家快跑啊。」
聞言,那個賣話本的漢子,扔下剩下那些話本,拔腿就跑。
瞬間,一群百姓全部瘋搶著掉在地上的話本。
「這本是老子的,誰都別搶。」
「屁,這本是老子先拿到手的,是我的。」
「搶個屁啊,你們手上都七八本了,還搶?」
不多時,一群氣勢洶洶的漢子便跑了過來。
為首的吳華見那個賣書的漢子跑了,這些百姓還在瘋搶話本,便怒道:「將那些賤民手中的話本全部給我搶回來。」
跟在後面的世家小廝護院,瞬間撲了上去。
「特麼的,誰啊,竟然敢搶老子懷裡面的話本。」
「我是鄭家的人,都把你們的話本交出來。」
「我是王家的,你們懷中的話本全部交出來。」
「交個屁,老子花錢買的,交給你們?敢搶,老子就敢動手。」
於是,片刻間,安福茶樓外的街道上,百姓和世家的人扭打成了一片。
不止是在安福酒樓發生了這種事情。
由於世家的人在京城各處,尋找抓捕著那些售賣話本的人。
導致京城各地都發生了鬥毆事件。
巡街的城衛發現這些情況,立馬上報給了上頭。
上頭聽到這件事也很頭疼,最終上報給了專門負責京城守衛的北衙。
北衙聽聞,二話沒說,直接派出軍士,趕往京城各處。
北衙統領,直接拍桌子罵道:「竟然敢在長安街聚眾鬥毆,全部給我抓起來。」
不多時,大片軍士城北衙營地跑出,而後進入京城各地。
一炷香不到,所有聚眾鬥毆的人,全部被抓了起來。
林府,陸希聽到這個消息後,直接笑了出來。
夏瑜在一旁,也捂著小嘴,輕笑道:「看來這些世家著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