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別人家的媳婦,也是不省心

  許元勝離開酒樓,看了一眼身邊的胡俊,吩咐他喊大牛,去趙耀的住處。

  他則直接去了趙耀的住處。

  有幾日沒有見,陳雨蓉了。

  快去廣平縣了,總要去慰藉慰藉這孤兒寡母的,有沒有被壞人欺負。

  等到了趙府。

  許元勝看了一眼那牌匾,算了,留著吧,總歸是趙耀的家,自己只是一個過客。

  他背著手,在僕役的恭敬行禮下,旁若無人的進了後院,完全像是進自己家一般。

  那邊陳雨蓉正在帶孩子玩的,看到許元勝來了,立即把孩子交給了丫鬟帶回屋,並叮囑丫鬟去熬藥。

  她好似聞到了許元勝身上就酒味。

  倒了一杯茶,就先去看熬的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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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很怕,單獨相處?」許元勝眉頭一挑,倒也不介意,悠哉的坐在院子裡喝著茶。

  連趙耀住的地方,都比自己的大。

  還養了這麼一個,大家閨秀。

  這趙耀死的真是太早了。

  好生活,都沒有享受幾年的。

  過了一會兒,大牛就趕了過來,自從衙門補充新的差役,大牛就回來了,二牛則是負責紅糖線。

  「許大哥。」大牛恭敬道。

  「坐下說。」

  「還和往常一樣。」

  許元勝看出了大牛的拘謹,笑著道。

  「爺爺說了,許大哥現在身份不同以往。」

  「雖然鄉下人讀書的不多,但也不能沒了規矩。」

  大牛搖了搖頭,一臉認真道。

  見狀,許元勝沒再勉強他。

  「你回村子裡一趟。」

  「把這些銀票給三爺,告訴他可以大規模的燒制青磚了。」

  「嗯,建立瞭望塔那種特製的磚,按照一百座的量燒制。」

  「餘下的青磚,是用來修葺官道使用,越多越好。」

  「關於瞭望塔的建設,多教會一些人,到時候會安排他們廣平縣和天河縣著手建瞭望塔。」

  「每日的工錢,以及青磚的費用,就從這些銀票里支出。」

  「剩下的,就留在村子裡吧。」

  許元勝拿出了三萬兩銀票,其實不管是燒制青磚還是建瞭望塔,都不需要太多成本。

  正常情況下,連五千兩都用不完,但對外一座瞭望塔的報價是三百兩,這是許元勝厚待青山縣城外民眾。

  按照事先商量的修葺官道,建立瞭望塔花費六萬兩,去掉給大牛的三萬兩銀票。

  餘下的三萬兩,會用來招募廣平縣以及天河縣的民眾。

  冬季不是農忙季。

  算是給他們找一個活計。

  「許大哥,這會不會太多了?」大牛遲疑道。

  「都是衙門湊的錢,多的就留在村子裡。」許元勝呵呵一笑。

  「那我明白了。」大牛點了點頭,鄭重的收下銀票轉身就是離開了。

  許元勝沒打算在這塊上賺銀子。

  籌措的銀子,也是反補給民眾。

  只要民眾富足了,才能支持兵力的發展。

  養一個兵,正常情況下需要十戶來供養,這在大勝是常態,窮的地方還是太多了。

  他的地盤只有三縣。

  只能通過各方面手段,著手降低養兵的門檻。

  最好兩戶養一個兵。

  三縣滿打滿算人口有二十多萬。

  畢竟青山縣通過城內的造戶入冊,以及城外的里甲制,統計的人口達到六七萬人了。

  另外兩縣經過亂民暴動,死了不少人。

  但廣平縣畢竟是大縣。

  總人口超過二十多萬人,問題不大。

  按照五口人一戶,算四萬戶。

  兩戶養一個兵,能養兩萬兵。

  那自己就不需要在兵力上,花太多銀子了。

  畢竟按照現在守備軍的伙食上,一年下來可不是小數,這還只是青山縣一縣提供的兵力。

  當然許元勝不是說,讓民眾承擔養兵的銀子。

  他就不需要支出了。

  而是民眾富裕,物資豐富。

  他就可以不用再貼補三縣民眾,把這些銀子用來養兵。

  這一塊上還是有不少銀子的,比如他掌握的城內店鋪,也能正式租給城外收取銀子。

  比如紅糖線上,收取玉米杆,也不用出太高的價錢。

  人工上,也不用特意的加高工錢。

  其實這些都是他有意識補貼民眾,多掏的銀子。

  要不然修葺官道,建設瞭望塔。

  哪裡需要三萬兩銀子。

  就磚瓦的成本加上人工,五千兩足矣。


  很快那邊熬製好了湯藥,許元勝喝完就去泡藥浴了。

  陳雨蓉雖然很不習慣面對光著身子的許元勝,共處一室。

  但在許元勝的要求下,還是扭扭捏捏的進的屋,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尋常女子都要伺候家裡男人沐浴更衣,伺候枕席的。

  這在大勝是本分。

  至於許元勝並非她的夫君,但她已經認命了。

  「我要去廣平縣了。」

  「不過家裡,我會安排好的,你放心就好。」

  許元勝說道。

  「差爺,要走多久?」陳雨蓉幫許元勝按摩肩膀的手,微微一顫,過去不覺得,忽然知道他要走,竟是有些心慌了。

  「不好說。」

  「短則一個月,長則兩三個月也有可能。」

  「不過時常還是會回來的。」

  許元勝說道。

  「那麼久……。」陳雨蓉臉露悵然。

  「怎麼?捨不得我走?」

  「呵呵,你不是每次都很怕我的!」

  許元勝側過身看向身後站著的女子,一襲淡白色的長裙勾勒出豐腴的好身材,偏偏腰身還很是纖細,一點也不像有過孩子的女人,髮髻高盤,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來。

  胸口包裹的顫顫兢兢的,怪不得孩子吃的胖乎乎的。

  他很清楚,衣服下的女人身子很柔,很白。

  「我哪裡……怕了。」陳雨蓉被那目光看的不爭氣的心跳加快,側著身子,說出的話更像是嬌嗔一般。

  卻是想到許元勝要離開那麼久。

  像是有什麼東西,忽然間從身體裡抽離出來後的無助,空虛。

  許元勝只是一笑,感覺水涼了。

  就是站起身來了。

  聽到身後嘩啦的水聲。

  陳雨蓉不爭氣的手心都泛著汗了,特別那火熱的呼吸隔著很遠,都能打在脖子上一般。

  她縮了縮脖子,連身子都忍不住收緊了一些。

  刺啦一聲。

  忽然腰帶一松,她感覺一涼,才是發現裙子攤開了,她的皮膚很滑,若是不挽緊腰帶裙子就會往下滑,此刻就是如此……。

  很快屋內傳出了抑揚頓挫之聲。

  夜深之後。

  許元勝從榻上起來,要去穿衣。

  「差爺,能不能別走。」陳雨蓉忽然一把抓住了許元勝的胳膊,眸光內透著擔憂和彷徨,即是怕再被鞭撻,卻又感覺哪怕被欺負總歸是心裡充實。

  「我還有事。」

  「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許元勝說完就是起身,穿上衣就是離開了,臨走之前給他留下了兩百兩銀票在榻上。

  陳雨蓉有些無力的坐起身來,呆呆的看著那銀票。

  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孩子的哭聲。

  她這才緩過神來。

  「哎,他又怎麼會留下。」陳雨蓉搖頭苦笑,哪怕自認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終究是他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