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你不覺得委屈?

  「對了,何時去啊?」凝知露眨巴著眼睛問道。▀▄▀▄▀▄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今日酉時。」蘭輒對凝知露說道,摸了摸她的頭,「放心,會保護好你的,且安心去吧。」

  凝知露深呼吸一聲,「我倒是不怕凝知昀會害我,我只怕他被人利用。」

  蘭輒看出他的擔憂,抿了唇不知該說什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他以前心善的緊,可惜的是,他生在了凝家。」凝知露惆悵的看了一眼蘭輒,「凝家只重利益,無關情感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

  凝知露說著忽然停頓下來,有些像是受驚的看著蘭輒,「我娘跟他,少年時是一對佳偶,為世人稱讚,對此給凝家帶去過不少利益,而後他們成婚……」

  蘭輒看著她震驚的模樣,蹙了眉,「你是想說,你母親的死,可能是……」

  凝知露微微點頭,「她喝藥後,漸漸見好過一段日子,而後才一蹶不振,對此凝刻對外我們說是迴光返照,之後大夫也是這樣說的。」

  蘭輒將她摟進懷中。

  「別急,我會查,查清之後告訴你。」

  蘭輒認真的看著她,怕她因為激動而導致心緒不寧。

  「不會騙我,對嗎?」凝知露小心翼翼的問道。

  蘭輒鄭重的點頭,「不騙你,也不會騙你。」

  凝知露點了點頭,靠在他懷中,吸了吸鼻子,而後抿唇笑了起來。

  蘭輒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心情也漸好了。

  午膳過後,凝知露休息了一會兒後,待晚膳之後,便等待酉時將近。

  「王妃,該去聽雲樓了。」

  雲鷺從外面進來,看著收拾好的凝知露,緩緩一笑。

  「走吧。」凝知露挽上雲鷺,便朝外面走去。

  「這不太和規矩吧。」

  雲鷺本想收回手,但被凝知露拒絕了,忽的想起蘭輒交代的,便對凝知露道,「王爺已經根據凝知昀的行蹤,提前過去等了,即便不在,也留了雲鶴在附近。」

  「不叫他大人了?」凝知露點了點頭,想了想道。

  雲鷺小臉微紅,努著嘴嗔了凝知露一眼。

  凝知露掩唇輕笑不語,兩人坐上王府安排的馬車,去了聽雲樓。

  坐馬車要比不行快上許多,同時,入夜的街上的行人,也較白天少許多。

  凝知露道聽雲樓的時候,以為入夜後的聽雲樓也會少很多客人。

  但沒想到的是,客人依舊挺多的,當然相比白日還是要少上些許。

  大堂中的客位空出了些。

  只是二樓三樓包廂中燃起了燈火的,卻也不再少數。

  雲鷺對小二報了凝知昀的名號之後,小二便準備為她們帶路。

  雲鷺走到凝知露的身邊,扶了她的手腕,跟再小二的身後,上了二樓。

  上到二樓,右轉拐彎第三間,便是凝知昀定的包間。

  小二將人帶到之後,輕叩門扉,聽到裡面的人讓進之後,方才打開了門,將凝知露請了進去。

  雲鷺自覺的站在門外,為他們倆掩好門。

  門關後,雲鷺朝第二間外站著的鶴一看了一眼,轉頭看向第四間的時候,她不甚熟悉,但卻知道那人應該是瀾月閣的人。

  因為身上穿的衣著是瀾月閣特有的。

  廂房內,凝知露站在門邊看了一眼有些憔悴的凝知昀,才慢慢的走了過去。

  「怎地弄得這般憔悴?」

  凝知露走過去,淡漠的眼神看得凝知昀心中一痛。

  「我去看了我娘,」凝知昀沒頭沒腦的說道,「在我婚期前,我離開的那段時間之前,去看過她。」

  「嗯。」凝知露淡淡的應聲。

  「她什麼都知道,她知道害她的人是誰,卻沒打算為自己伸冤。」凝知昀開口說道,「但她卻恨你,說她的處境為你所賜。」

  「嗯,」凝知露仍然只是淡淡的應道。

  「你不覺得委屈?」

  凝知昀臉色有些異常的紅,她知道,他已經喝多了。69丂んひメ.ᄃのᄊ

  「有什麼好委屈的?」

  凝知露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喝什麼茶,喝酒吧。」

  凝知昀將酒瓶送到她面前。

  「兄長記性真差,忘了知露不能飲酒嗎?」

  凝知露輕抬眼眸,眼中沒有任何情緒。

  「哼,」凝知昀輕哼一聲,「記得,怎麼會不記得!」

  當年,凝知希無意間知曉凝知露不能飲酒,飲酒後身上會起疹子,全身上下,包括臉上都會起大塊大塊不正常的紅斑。

  凝知希帶人,抬了酒缸傳入凝知露的院子,將她扔到了酒缸中,還在旁邊拍手叫好。

  那一年,是她剛回凝家的第一年,第一個月的第十天。

  是他將她從酒缸中撈了出來,處罰了凝知希,回頭就被他的母親方怡給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說什麼欺負妹妹什麼的,可笑的是,身為妹妹卻狠心的將姐姐仍如酒缸,還是明知道她對酒過敏的情況下。

  

  那日,她差點因此尚明,最後還是求了父親,救下了她的命。

  以婚姻不能自主作為條件,談成的交易。

  那是他第一次覺得凝家是多麼可笑的存在。

  虎毒尚且不食子……

  「再想什麼?」

  凝知露抿了一口茶,眨巴著一雙美眸,靜靜的看著凝知昀。

  「我見過你母親,你和她生得有九層像,都十分好看。」凝知昀醉醺醺的說道,「我那時還是凝家長房唯一的庶子,是你母親給了我嫡子的待遇。」

  凝知露靜靜的看著他,沒有接話。

  慢慢的凝知昀也只喝酒,不在說話。

  良久,凝知露看著凝知昀,開口問道,「叫我前來,所謂何事。」

  凝知昀搖了搖頭,「無事,就是想付夫人了,便叫你來看看你,仿佛好像她就在一般。」

  「你和她的神態,舉止,竟也生得有七八分向她。」

  「你很喜歡我娘?」凝知露不解的問道。

  凝知昀點了點頭,「她是我見過的,最溫柔的人。」

  凝知露張了張嘴,隨後還是沒有在開口,靜靜的看著他,直到醉趴下。

  「也不知道,凝刻有沒有看過你這麼荒唐的時候。」

  凝知露淡淡的看著紅著臉,已經醉酒了的凝知昀。

  廂房外,有些吵鬧。

  「這麼標誌的人兒,裡面的小姐豈不是更漂亮?」

  一個喝醉了的官家少爺模樣的人,走到雲鷺的身邊,拿了摺扇挑了雲鷺的下巴。

  雲鷺蹙眉,伸手推開他,反倒惹起了那人的興趣。

  「小辣椒!我喜歡!來啊,給爺弄回去好好玩!」

  雲鷺為避開打擾的凝知露,便將人引開了一些,可跟上她的只是幾個小嘍囉。

  但她更沒想到的是,原本以為可以速戰速決的,卻不料那幾個小嘍囉還是訓練有素的。

  幾招之下便將雲鷺纏住了,雲鷺朝二間和四間看去時,門外守著的人也已經不見了。

  而那急色之徒也已經打開了房門,看見了凝知露的容顏,更是色心大起。

  門開時,一縷冷風吹了進來,凝知昀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瞧見凝知露正被人調息,脫不開身。

  「哎呀呀,嘖嘖嘖,果然漂亮,簡直如仙子一般。」

  那急色之徒搓著手,弓著背,朝凝知露走去。

  「我就說,有那麼好看的小侍女,畢竟會有更好看的小姐的。」

  凝知昀頓時清醒過來,在凝家保護不了她,莫非在外也護不了?

  他趁著那人的注意力全在凝知露的身上時,拿起桌上的酒罈子,朝那人走去。

  猛地提起酒罈子朝那人腦袋砸去,卻不料那人轉過身來,正好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他指著凝知昀晃了晃身子,搖了搖頭,很快就穩住了身形,掄拳朝凝知昀打去。

  「雲鷺!雲鷺!」

  凝知露朝外面喊了好幾聲都沒見雲鷺進來,只好改了口。

  「雲鶴!」

  「小娘子,你叫誰都沒用,等老子解決了他,就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說著,他便和凝知昀打了起來,雖說都是喝得醉了,但那急色之徒竟有幾分拳腳功夫。

  凝知昀過了兩招就擔不住了,但也沒能讓他靠近凝知露。

  那人從袖帶中拿出一把匕首,將匕首從鞘中抽出,便朝凝知昀刺去。

  好在凝知昀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手,左推右攘之間,不知怎麼那匕首便刺進了那急色之徒的腰中。

  「啊——」

  凝知露尖聲一叫,身在第四層有事的蘭輒,聽到了聲音,一晃之間,從那房中消失,出現在凝知露的身前。

  「王爺呢?」侯影微驚,看著蘭輒原本所在的位置,沒了半個人影。

  「剛才翻窗出去了。」守在裡間的人對侯影說道。

  「不好,王妃!」侯影微怔,從廂門出去,下到第二層。

  雲鷺和人打起來,卻沒見雲鶴和鶴一幫忙。

  只是好在,他們到的時候,雲鷺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蘭輒出現在凝知露的身邊時,凝知露正害怕的縮成一團,往日的影像正一遍遍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知露?露兒?」

  蘭輒靠近凝知露,卻遭到了她的抗拒。

  「別怕,是我,露兒。」

  蘭輒輕聲喚著她的名字,直到她有反應為止。

  「怎麼回事?」

  侯影和雲鷺走進來時,發現一個正掙扎著的男子,其腹部擦著一把匕首。

  「是這個登徒子想打王妃的主意,應當是凝知昀護住了王妃,只是可能見血的場面驚嚇到了王妃。」

  雲鷺想起當年在那幾個壯漢手中救下她的場面,那場面也是有些血腥的。

  至少於凝知露來說是那樣的,她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