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早朝在這件事後,無人再有稟奏,便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
金保成一連幾天的跪求,讓他的膝蓋有些受不住。
早朝散去時,蘭傲早就已經離開了,只有蘭輒還坐在位置上沒動。
赫連逸看著金保成踉踉蹌蹌的爬起來好幾次,終是快站起來時,又一個大踉蹌,險些摔倒地上。
儼然就是一副年事已高的模樣。
北執沒有走,一直在金保成的身後,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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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金保成險些摔倒時,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
「走吧,我扶你。」
北執放軟了語氣,像是在哄一個老小孩的意思。
金保成輕哼一聲,倒是沒有拒絕北執,只是道:「你這老小子品性不錯,你閨女怎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呢?」
北執沒有接話,北攸的婚事他本就不樂意,如今出了這事,沒斷了父女情分,就已經很不錯了。
兩人走遠,赫連逸才走到蘭輒的身邊。
「你讓慶伯侯卸去職位,為何?」
「王妃想為金鸞討公道,金保成也想,造成今日局面的,是聖主自己。」
蘭輒風輕雲淡的瞥了一眼赫連逸,哼笑一聲,便起身離開了。
赫連逸挑眉,跟在他的身後。
「聖主這件事處理的卻是不妥當,但是金保成一哭二鬧,在聖主面前鬧了幾日,誰也會有煩的時候不是?」
赫連逸繼續開口說道,跟在他的身後,保持著一個絕佳的距離。
蘭輒沒有回話,只是繼續朝前走去。
「再走前面就要出宮了,你當真不跟你王兄解釋解釋?」
赫連逸壞笑的看著蘭輒的背影,誠然蘭輒並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兩月後,已是深冬了,貝蘭國最冷的時候。
相比之其他兩國,貝蘭國沒有縉雲國暖和,但也沒有卿克國寒冷。💀☜ 69ˢĦ𝓾ⓧ.𝓒𝕠M 🐨💚
三國鼎立,各有千秋。
東之縉雲國,四季變化不大,北之貝蘭國,四季明顯,南之卿克國,四季唯有冷暖二季變化顯著。
卿克國熱的時候很熱,冷的時候也能凍死人。
凝知露抱著手爐看著三國雜誌,上面記載的便是三國四季的劃分。
「好像去縉雲國感受一下四季如一,是何等光景。」
凝知露抱著三國雜誌,長嘆一聲。
「這話,您不應該說給我們聽,而是說給王爺聽。」雲鷺在旁給凝知露到了杯茶,笑著打趣道。
「不要,要是我說了,真就去了,長途跋涉,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凝知露嘟著小嘴,心裡其實是非常糾結的。
雲鷺和弓蕊相視一笑。
小鈴兒從屋外跑了進來,「露姨,姨父回來了。」
小鈴兒的話音剛落,蘭輒便跨了門欄,進來了。
他瞥了一眼凝知露手裡的三國雜誌,「想去縉雲國看看?」
「想去,又不想去。」凝知露十分糾結的說道。
「那現在先不去,等十分想去的時候再去。」蘭輒為她抉擇道。
凝知露想了想,確實可以這樣,現在想去不過是一時之念,還沒到想走就會馬上出發的想法。
她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小鈴兒手中的玩物。
「你給她買的?」凝知露言笑晏晏的看著蘭輒問道。
「嗯,看著不錯便給她買回來了,想著你應該也會喜歡,所以便買了兩個。」
蘭輒將另一個拿出來,在凝知露的眼前晃了晃。
待凝知露歡喜的伸出手接過時,遞到了她的手中。
小鈴兒爬到凝知露的身邊坐下,「所以,姨父是因為露姨想玩,才順便給小鈴兒帶的嗎?」
蘭輒毫不客氣的點頭道,「確實如此。ඏ🍧 ☺👮」
看著小鈴兒眉頭微挑,儼然一副我已經習慣了的小大人模樣,惹得眾人不禁覺得好笑。
「眼下並不是去縉雲國的好時候,你若真沒有很想去,便先不要想著去了。」蘭輒見凝知露開心的模樣,不由得還是如此說道。
「縉雲國質子一事一日沒有解決,便一日無法和縉雲國洽談,雖然縉雲國那邊沒有追究,我想應該是知道質子還活著的緣故。」
「質子不應該是那種不受寵的王子公主,才會送來做質子嗎?若是這樣,那又怎麼會真的追究起來?」
凝知露不解的問道。
「縉雲國想來以兄弟和睦為流傳,這次送來的質子,明面上是質子,但卻是其原太子,年紀尚且還不大,十歲爾爾,主動請纓前來做這次的質子。」
「這次?難道還有下次?」
「三國合約中,沒十年更換一次質子,這一條是縉雲國提出來的,卿克國提出的是若是公主,公主嫁娶自由,公主嫁出後,有權利回國,但國需再派王子或公主前去。」
【 】
「這卿克國這一條,怕不是貝蘭國補充完善出來的吧?」
凝知露下意識的說道,看著蘭輒的眼神充滿了些許驚訝。
蘭輒輕笑出聲,「確實是。」
凝知露聽著他說著一些有些兒戲的條約,眼中透著一些不可思議。
「這些條約雖有些兒戲,但也真是這些條約,才使得三國之間並無直面戰爭。」
蘭輒說完抿了抿唇,仔細的看了一眼凝知露。
發現她並沒有認真聽,而是和小鈴兒玩起了他買來的玩物。
說是玩物,也不過是木頭雕刻的小東西。
蘭輒給凝知露帶了一小盒,卻只給了小鈴兒一個。
索性凝知露將一盒子都給小鈴兒擺了出來,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蘭輒輕笑一聲,他竟然會不知不覺和她說起三國條約之事。
「給我看看你的玲瓏鎖。」蘭輒朝凝知露說道。
凝知露看了看他,將帶著玲瓏鎖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蘭輒看了看玲瓏鎖中的陰母石,光澤已經暗淡了許多,便伸手從懷中拿出了一顆玉石,放在了玲瓏鎖的旁邊。
蘭輒仔細翻看了一下玲瓏鎖,發現玲瓏鎖上真有一個機關。
衛鶯曾對鶴一說過,玲瓏鎖上有一個機關,那個機關可以打開,用來更換玉石。
而直到這件事的,也只有他們衛家。
其他人只知道,玉石在玲瓏鎖中會失去光澤,而不會失去光澤的唯有時間之最的玲瓏玉。
那便是玲瓏鎖名字的由來。
「我聽鷺一一說,衛鶯曾說過,只有找到被解蓮宮偷走的玲瓏玉,才能不用再更換玉石。」
凝知露看著蘭輒沉思的模樣,漫不經心的說道。
蘭輒聞言微怔,隨即便點頭應聲,沒有隱瞞。
「嗯,玲瓏玉是時間唯一一塊存留了上千年之久的玉石,千年前,它便在第一人赤蓮之主的手中。」
蘭輒回想起衛鞅背著衛鶯告訴過他的。
「在千年前,赤蓮之主的名聲是依靠他赤手空拳打出來的,那時候便有鎖蓮宮人的純在,只是後來因為靈家的加入,又因為靈家是塔哈拉國的國君,所以一入鎖蓮宮,變成了唯他一人之下,其餘人之上的存在。」
「在幾代過後,鎖蓮宮不知不覺間已然變了樣,原本鎖蓮宮的人,脫離出去後建出了一個解蓮宮來與所練功抗衡。」
蘭輒原本不怎麼相信的,但是此事傷害找不到源頭去查,從靈家著手肯定是不行的,唯有解蓮宮人露頭後。
找到解蓮宮人,方能知曉其中關鍵。
「這個是縉雲國,這個是貝蘭國,這個是卿克國,你說對嗎?露姨?」
小鈴兒拿著那幾個木頭雕刻成的小物件,擺放成三國鼎立的模樣。
儼然,那幾個物件分別成了圖紙上,三國領土的形態。
「你如何知道這些代表的是三國?」蘭輒淺笑著看著小鈴兒問道。
經過凝知露的「調教」,如今已經能很好的和小鈴兒交談了。
「聽人說的,一個大哥哥說貝蘭國在圖紙上,那就是一隻大鷹,」說著小鈴兒指了指擺放的一隻雕刻的木鳥,「他還說縉雲國是蝴蝶,卿克國是一條盤旋的蛇。」
蘭輒聞言,便知曉是誰了。
除了北攸薄無人會這般形容圖紙上的領土。
「既是盤旋的蛇,那你怎麼拿小烏龜做替代?」凝知露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在小鈴兒拿了小物件比作三國時,弓蕊是有些害怕的。
她怕蘭輒追究起來,她的小鈴兒擔待不起。
「因為盒子裡沒有蛇,只有這個和盤旋的蛇比較像!」小鈴兒認真的解釋道。
「你口中的大哥哥是不是那個人?」
蘭輒牽了小鈴兒出門,遇上從外面走來的北攸薄,他便隨即問了一聲。
「是啊。」小鈴兒乖巧的點頭,鬆開蘭輒的手,跑向北攸薄,「大哥哥。」
小鈴兒抱住北攸薄的大腿,抬頭看向他。
北攸薄開心的揉了揉小鈴兒的腦袋。
「小鈴兒過來,」蘭輒朝小鈴兒喚道,小鈴兒便又鬆開了北攸薄,去了蘭輒的身邊。
「姨父。」小鈴兒甜甜的叫道。
「那人年紀可以做你爹了,不可以叫大哥哥的知道嗎?」
蘭輒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北攸薄,聲音透著幾分調侃。
「那叫什麼?」小鈴兒天真的看著蘭輒問道。
「叫北叔叔呀。」凝知露蹲在蘭輒的身邊,看著小鈴兒認真的說道。
「嗯,叫叔叔好,」蘭輒滿意的看了一眼北攸薄。
北攸薄則一臉鬱悶的看著蘭輒,恨不能朝他翻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