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走蘭輒,蘭傲才正了正神色看了一眼赫連逸。]|I{•------» «------•}I|[
赫連逸對此早已是輕車熟路的,表示自己什麼也沒看見。
「對了,」赫連逸忽的開口道,「赤蓮之主之事,消沉了近百年,開始傳來消息是從您做了一個關於九天玄女轉世的夢開始。」
蘭傲聞言,點了點頭。
正當他回想起來,似乎那夢還在眼前,真實的讓人不敢置信。
說著,蘭傲將夢境說給了赫連逸聽。
事情是從七年前的某日的一個晚上發生的。
當時蘭傲正在批閱奏章,有些疲勞之時,便去小憩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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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憩時一陣涼風吹過,蘭傲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一片仙境,煙霧繚繞,景色如仙如畫。
而後他便看到一個仙子對他講話,「貝蘭國的國君啊,九天玄女的轉世已經降臨為人,額間天生赤蓮,尋到她後,方可如之前的幾位君王一樣,給貝蘭國帶去祥瑞。」
而後,蘭傲迷迷糊糊的,就是睜不開眼睛看清眼前的仙子長什麼模樣。
慢慢的蘭傲便乾脆沒有在去看仙子,他也便眼前一黑,沒了仙境的景象,再次醒來時。是在他原本小憩的地方。
而看天色,也並沒有耽擱特別久。
「之後,聖主您是沒有在批閱奏章,而是去休息了對吧。」赫連逸問道。
蘭傲點頭應道,「對,當時感覺特別的累,就好像那會兒沒有小憩一般,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蘭傲擺了擺手,對那件事簡直不想再提。
「怕是您能記得那麼清楚,也是因為當時過後感覺特別疲憊的原因。」
蘭傲聞言點了點頭,對他道,「或許也有對赤蓮之主的興趣,給貝蘭國帶來祥瑞,是每個君王都希望的事,並非只有寡人。」
赫連逸點頭,表示理解。
「沒事,便下去吧,質子之事便交給你了,隨時質子,但不過走個形式而已,無論如何也得將人找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蘭傲對赫連逸鄭重的說道。♟👌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是。」赫連逸自然知道質子不過是表面說法。
貝蘭國和縉雲國自主達成和平共處的想法,一方面是真的為了百姓而不開戰,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因為戰神逍遙王的名聲。
每代逍遙王都堪稱戰神的,所受的培養更是上乘,也可謂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訓練方式。
「說起來,逍遙王,也有二十來歲了吧。」赫連逸對前面躬身領路的小太監說道。
小太監沒有回話,只是諂笑了一聲。
「這裡沒有旁人,你且與我說說話便是。」
赫連逸看出他的窘迫,勾了唇角,瞥了一眼他諂媚的模樣。
「國師大人說的是。」小太監應聲道,「當年逍遙王降生時,聖主剛登基,為留下他,而秘密將他培養成新任逍遙王。」
「我記得先聖主在世時,是有培養逍遙王的吧?」
赫連逸瞥了一眼領路的小太監。
「這雜家就不知道了,這得問明知公公或者聖主身邊的安仁公公。」小太監如實說道,「宮中大小事務,閒嘴兒時背著主子說道幾句,但真正的密事,可沒人敢多嘴。」
「哼,倒也是。」赫連逸輕嘆一句,看了一眼小太監,覺著還算是機靈,便提了一句,「逍遙王一事,別再閒嘴多說了,能被稱為戰神的人,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是。」
小太監諂媚一笑。
赫連逸跟著小太監亦步亦趨的走著,兩人沒在閒聊。
畢竟赫連逸平日裡也不是什麼多話的人,只是提到蘭輒的時候,會多說兩句。
與此同時,宮門外。
「王爺,現在是先回王府整頓,還是去接王妃?」
雲鸛迎上來,天色已晚,他將手中為蘭輒準備披風披到蘭輒肩頭。
「你回去安排一下,我去接王妃即可。•´¯`•. 6❾丂𝓱𝓊ⓧ.cỖм .•´¯`•」蘭輒看了一眼雲鸛,「麟雀那邊若是有消息之後,讓鸛鷹立刻來報。」
「是。」雲鸛領命,目送蘭輒上馬,駕馬離開。
忽然,雲鸛微怔片刻,伸手招來自己身邊的一個暗衛,「你去跟著主子。」
「是。」
那暗衛輕功十分了得,在雲鸛吩咐後沒多久,便飛身離開,朝蘭輒那邊去了。
好在因為是集市,蘭輒雖是駕馬,但也並未跑多快。
暗衛很快便跟上了蘭輒。
蘭輒駕馬走在集市上,引來無數女子回眸。
但蘭輒是什麼人,他如何會讓那些女子隨意看自己。
一雙冷冽的雙眼,滲透著殺意,不怒自威的氣勢,讓那些駐足看他的人,全部低下了頭。
「雲鸛大人讓屬下來送王爺去王妃外祖家。」
「嗯。」蘭輒心情不是很好,往常都是坐的馬車,但現在是駕馬,被那些人看得不是很舒服。
暗衛連忙起身上前牽過馬繩,往前走去。
繞過最繁華的街道,又穿過一個少有人煙的弄堂,在一個不大不小的宅子前停下。
宅前有人正鬧事。
「我去你大爺,不要仗著你家攀附了高枝,就可以為所欲為!」一個粗漢在宅前罵街,「我兄弟就是用了你家的藥,出了事,現在你們矢口否認,難道是想仗著慶伯侯來壓老子不成!」
「不僅是你兄弟,我爹也是用了他家的藥出了事!」一個青年男子在他說完,連忙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附和。
幾個人吵吵嚷嚷的,蘭輒便也沒有上前。
過了一會兒之後,一列官兵圍了過來,將人圍住。
蘭輒因此蹙了眉,難道真的是要用慶伯侯的官威壓人?
官兵來後,那群人立刻老實了很多,然而臉上展現更多的是委屈不敢言。
也在這時,一直站在後面的凝知露,跟著付亞俊出來了。
「將你們服用過的藥給我看看。」凝知露朝那人伸手道。
那人微怔,如此美人,一時間不經有些看呆了神。
「怎麼?沒帶藥?」雲鶴跟在凝知露的身後,瞪眼看著那粗漢。
雲鶴的聲音將人拉回了神。
「帶了帶了,給你,小娘子長得真俊!」
粗漢說話不禁思考,好在他的眼神並沒有覬覦之意,所以雲鶴雖不爽,但也沒有為難他。
雲鶴拿過藥,恭敬的遞給凝知露。
她便從雲鶴手中手中接過藥,仔細的聞了聞之後,道:「病人在哪?」
粗漢和青年連忙將自己帶來的病人,指給了凝知露看。
青年帶來的老婦人,粗漢帶來的是一個和他年紀相差不多的男子,跟那粗漢一樣,也是個差不多的粗漢子。
「你們為何會去買這個藥?」凝知露疑惑的問道。
說著,上前先去給老婦人把了脈,然後在去給那粗漢把脈。
「我們聽聞這要能治百病,前些日子,我兄弟身子不舒服,便托人去買了這藥,這藥只有付家藥鋪才有的賣。」粗漢對凝知露說道。
「我也是聽聞這藥能治百病,而且村里一個老婦人用這藥治好了,她症狀和我娘差不多,我娘拿了她的藥吃過,吃了覺著好了很多。」青年如實回答。
他話剛落,又有幾個人帶著幾個昏迷不醒的人,穿過官兵,進來。
剛準備指著付家人破口大罵,被雲鶴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冷靜了幾分後,看清楚周圍全是官兵,瞬間老實了不少。
「你們也是用了付家的治百病的藥?」
凝知露的聲音不大,但足夠付亞俊以及其他付家的人聽見。
「付家向來做的都是良心買賣,哪裡出了治百病的藥?」王氏氣不過,顫著手指著那些人,被氣得說不上話來。
「祖母,付家藥鋪真沒有治百病的藥?」
凝知露清明的眼神掃了掃在場的付家的人,沒有一個虛心、神色不正的。
凝知露將藥遞給雲鷺,雲鷺拿給了王氏。
王氏接過藥,仔細的聞了一便,「這是清心散,哪裡是治百病的藥!」
「根據他們的脈象,都是服用了過多的清心散,導致短暫的昏厥。」凝知露一邊把脈,一邊說道。
「是誰胡亂散布謠言!」付亞俊憎惡的說道。
「去查。」蘭輒瞥了一眼牽著馬的暗衛。
暗衛領命之後,便離開了蘭輒的身邊。
蘭輒下了馬,走到官兵的身邊,有的官兵並不認識蘭輒,畢竟蘭輒往常出行都是馬車或是轎子。
也鮮少會去官員家中或官府走動。
但也並非所有官兵都不認識,有認識的連忙跪了下來,「參加王爺。」
而那些不認識的見狀,也只會跟著認識的去做。
「起身吧。」蘭輒吩咐一聲,朝凝知露走去。
「王爺。」雲鶴恭敬的退到一旁,守護兩人的安全。
「你們繼續。」蘭輒清冷的聲音響起,低頭卻見凝知露正笑看著他。
似有種好久不見的感覺。
「還繼續什麼,你不是叫人去查了嗎?」
凝知露拉過蘭輒的手,將他帶到王氏的身邊。
付家人準備向他行禮,但被他免了禮。
「清心散是鎮心神的藥,只有胸悶氣短的時候,以及心口發慌疼痛的時候才可使用的。」王氏有些委屈的對蘭輒和凝知露說道。
「這藥什麼時候開始售賣的?」蘭輒問道。
「有一年多了。」王氏開口說道,「剛開始售賣時,無人問津,只有幾家醫館肯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