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凝知露搖了搖變成一小團,在玲瓏鎖中散發著微光的陰玉石母玉。🐯🐝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隨著她手腕的轉動,玲瓏鎖中傳來微弱的「叮鈴」聲音。
「是因為玲瓏鎖,玲瓏鎖之所以叫玲瓏鎖,是因為它確實是一個鎖,」靈瓏看著凝知露解釋道,「它混合了墨家機關術和月家暗器製造。」
「月家?如何又牽扯到了縉雲國月家?」北攸薄奇怪的問道,「當年的塔哈拉國到底有多強大?」
「當年的塔哈拉國並非是有多強大,而是赤蓮之主的存在太過神秘。」靈瓏笑了笑,「當年的塔哈拉渺小到只有幾個城池,當時的他哈拉國君正面臨被其他人搶占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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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赤蓮之主的出現,也就在這是赤蓮之主是九天玄就轉世之說,開始流傳於世。」
靈瓏說的十分誠懇,但凡眼前若是有塔哈拉國史錄在的話,都能給他們翻閱出來。
「這到底是不是謠傳,誰都不知道,只知道,當時的赤蓮之主繼位之後,塔哈拉國一路上升,原本幾個城池,變成了十幾個,幾十個城池。」
「你如何得知?這個史錄就連貝蘭國皇室中人都不知道。」蘭輒蹙眉,半信半疑的說道。
「若我說,我就是當年塔哈拉國下位國君的後人,你可信?」靈瓏勾了唇輕笑一聲。
「當年,國君讓赤蓮之主發誓,不改國號,他們雖下位,但必須仍讓身為國君的他們,在他身邊伺候輔佐。」
靈瓏繼而說道,「只是後來深刻的感受到了赤蓮之主的強大,本是輔佐的靈家人,最後發展成了暗衛般的存在。」
「這也不差呀。」凝知露說道。
靈瓏看了凝知露一眼,沉吟一聲,笑道:「也是!」
「在貝蘭國的史錄中也有提過,塔哈拉國臣服我國,是因為赤蓮之主不想在擔負塔哈拉國的命運,自主投向貝蘭國的。」
北攸薄接了話頭,但這話卻讓靈瓏聽著有幾分尷尬。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對了,你還沒說這陰玉石母玉,為何會被玲瓏鎖給吸進去呢?」
凝知露見狀,扯開話題,將原本偏離的話題拉了回來。
「玲瓏鎖需要等能量的玉石作為媒介,催動玲瓏鎖的機關運轉,一開始我也只是猜測,但顯然我猜測的是對的,陰玉石母玉和陰玉石有著共鳴,那肯定含有不小的能量在其中。」
靈瓏如實說道,沒有半分隱瞞。
「在玲瓏鎖中還有一層我們看不見的機關,那裡置放著一種草藥,可以使得赤蓮之印安穩下來,而打開那個機關的關鍵就是玉石帶去的能量。」
「好神奇!」
凝知露毫不誇張的誇讚一聲,眼睛看著手腕上的玲瓏鎖,對製造這個玲瓏鎖的人充滿了賠付之意。
蘭輒對剛才靈瓏所說的話,自行做了一個整理,他突然發現這所謂的赤蓮之主的牽扯極深。
根本就不是貝蘭國的秘密,而是整個天下本來就知道的事。
「當時見到你時,玲瓏鎖在遇到知露的時候,當中並沒有玉石吧,那是如何自主的飛向她,準確的帶在她手上的?」
蘭輒陰了陰眉眼,從靈瓏的訴說來看,這件事的背後肯定有著不簡單的秘密,又或是說,這一整套下來都是一個極大的預謀。
「自然是在下的內力。」
說著,靈瓏似乎為了讓他們相信,從懷中拿出了自己的玉珏,施以自己的內力,將之烘托而起。
蘭輒大抵上也猜到了是這樣,畢竟當時距離並不遠,有著深厚內力的人,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倒是沒想到,你還會這般花里胡哨的東西。」蘭輒瞥了一眼靈瓏,有著不屑的意思。
靈瓏也不氣惱,依舊溫文爾雅的模樣。
「感覺如何?」
蘭輒見她額間的赤蓮,沒有在出現微弱的紅光,不由得問道。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好多了。」凝知露朝蘭輒笑了笑,抬起手腕上的玲瓏鎖,搖了搖。
「那便好。」
蘭輒沒有多說,只是寵溺的看著她,抬手揉了揉她的青絲。
靈瓏見狀,感覺這次似乎是個轉機,貝蘭國的逍遙王似乎對這個赤蓮之主十分的上心。
北攸薄輕咳一聲,將靈瓏的眼神表情盡收眼底,而不言論。
「我們應該可以了吧,」北攸薄道,「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不是該出去了?」
「嗯,」靈瓏應道,「來這裡,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陰玉石不難的,難得的是其母玉,若是被有心人得知,怕是這世上要麼到處是這母玉,要麼這世上再無這母玉。」
「別母玉母玉的叫了,聽著怪怪的,就叫它陰母石不就好了嗎?」
凝知露撅著小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全然不知之前她自己也是說的母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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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不錯的稱呼,即別致,又全然體現了它是陰玉石的母玉。」
靈瓏搶在蘭輒和北攸薄的前頭誇讚道,惹來蘭輒一記眼神警告。
「那我們出去?」凝知露挽了蘭輒的手臂,看著靈瓏問道。
靈瓏輕點頭,起身朝機關處走去,輕觸一下石壁,石門便自主打開了。
一同出去後,石門又再次合上。
凝知露挽著蘭輒走在後頭,北攸薄和玲瓏走在前面。
幾人剛出密室,便聽到了外面的打鬥聲,以及躲在書房內的雲鷺和弓蕊。
屋外打的十分激烈,靈瓏蹙了眉,閃身出了門。
「竟敢找到這裡來!簡直找死!」
靈瓏不悅的罵道,然而他的臉上卻還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細看下還帶著幾分笑意。
「靈家的人呢?」
靈瓏的話一出,一群穿著黑色斗篷的黑衣人出現在屋頂。
「馬上處理了,我在收拾你們!」靈瓏顯然對他們自行放他們進來,惹來麻煩,有些生氣了,只是他臉上的笑意卻又深了幾分。
那些靈家人感到後脊發涼,卻又是說不得的苦。
畢竟主子打從一開始就沒有說要護著他們,只說要護著赤蓮之主而已。
靈家人出手,將逆勢瞬間改變成了順勢。
原本占人數優勢的,前來暗殺的黑衣人,瞬間顯得人手少了很多。
這裡原本就是靈家的地盤,能在靈家動手,無視靈家實力的人,靈瓏心中是有數的。
只是現在發做不得,得等到那人下次在出手才行。
畢竟還有些因素要排除,以免誤會了旁人。
很快,局面就被控制住了,有雲鶴和鶴一護著,金舫並沒有受重傷,只是受了些許皮肉傷。
「說,誰讓你們來的!?」
靈瓏百無聊賴的問了一句,那人便自殺了,自殺前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靈瓏。
「能無視靈家勢力的人,無非江湖上最大的莊門,柳繡莊。」靈瓏勾了唇,「只是柳繡莊以女子殺手聞名於世,但你們顯然是男子,除開她們莊門,就只剩下各國皇族了。」
靈瓏的話是故意說給蘭輒和北攸薄聽的,沒人比他們二人更清楚各國皇族中誰有野心,會做這種事。
更何況,赤蓮之主的事明顯還只是傳言,世間還並沒有人跟他們一樣得到證實。
「能證實的只有凝家的人,方氏,還有和凝知希以姐妹相稱的玥芙郡主。」
說話的是凝知露,不得不說,就著貝蘭國的情勢,能將可以出賣自己的一一道出,可見她有多冷靜。
「宮主有何打算?這些人明顯是衝著您來的。」靈瓏蹙眉又鬆開,安靜的看著凝知露,等著她的答覆。
「沒什麼打算,我不過一個弱女子,我的生家性命,仰仗的是逍遙王,我的夫君。」凝知露說著,俏皮的對蘭輒眨了眨眼。
靈瓏看著凝知露心中有些悸動,就如初見時,那一眼驚鴻。
「既然如此,那宮主便將此事交給屬下如何?」靈瓏恭敬的詢問道,臉上的笑意收了幾分,但仍然是溫文爾雅的模樣。
凝知露看著他這樣子,想到了一個詞:笑面公子。
「那就交給你好了。」
凝知露點點頭,沒有糾正他對她的稱呼,或是說沒有反感他對她這般稱呼。
實際上也只有她自己清楚,她需要他的勢力。
蘭輒只是看了她一眼,沒有阻止她的行為,又或是說默認了她作為赤蓮之主到底所作所為。
第二日,日上三竿時,凝知露才悠悠的在蘭輒的懷中醒來。
「昨晚忙到那麼晚,你怎麼就醒了?」蘭輒笑看著凝知露問道。
昨夜刺殺事情過後,靈瓏的人一直在處理院中的事,雖隔得遠聽不見什麼動靜,但畢竟親眼目睹那群人血濺當場的情景。
凝知露縮在蘭輒的懷中,愣生生的睜著眼睛掙了近一個時辰,才睡著。
「可能我睡得有點多了,」凝知露看著蘭輒傻笑道。
蘭輒寵溺的點了下她的鼻尖,將她帶起身,「既然不睡了,那邊起來吧。」
凝知露點點頭,兩人一同起身後,凝知露還靠在他懷中膩歪了很久,才出的門。
兩人剛出門,迎面便見了雲鶴和雲鷺兩人。
「爺,」雲鶴上前說道,「昨夜靈家入了殺手,雲鸛沒有出現,昨夜收拾好之後,卑職去尋了雲鸛,在塔哈拉聖宮的舊址找到了受傷的雲鸛。」
「傷勢如何?」蘭輒聞言蹙了眉,凝知露也驚得拿了小手捂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