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回憶10

  「這麼快就學完了禮教?」凝知希不敢置信的站起身來,「你去將她給我叫過來,我就不信她真的學會了!」

  凝知希等著凝知露的到來,心下也盤算著如何算計。69§hµx.¢ðm

  那葉嬤嬤看了一眼眼前的凝知希,心下不滿,卻也沒敢說什麼,到底她是半個主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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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葉嬤嬤退了下去,去了凝知露的院子,將凝知露帶了過去。

  剛到凝知希的院子,凝知希的貼身侍女青藍便開了口,「我家小姐說了,你就算是凝家的大小姐,但你沒回到凝家之前,你就還不是凝家的大小姐,見到我家小姐還是得行禮的!」

  那葉嬤嬤驚訝的抬起頭看向青藍,青藍縮了縮身子,但一想到凝知希的吩咐,便有理直氣壯的站直了身子。

  凝知露知道這是凝知希在刁難她,但禮教可不是白學的。

  「我不過是被送至莊子教養,並非與凝家脫離後尋回的,於情於理,我至始至終都是凝家的小姐,如何是算得需回了凝家才是凝家的小姐?」

  凝知露蹙眉,看著青藍問道,青藍也被她問的愣住了。

  「你算凝家哪個小姐,你心裡不知?」

  青藍想了一會兒之後,想到了凝家後院那麼多個小姐,卻都是沒個正名的,她不過是莊子教養的小姐,有誰會心疼。

  「即便算不得,也不是你能說道的。」凝知露蹙眉抬起頭看向她。

  「賤女人!」

  凝知希提了一根長鞭從屋子裡出來,惡狠狠的瞪著凝知露,那葉嬤嬤默默的推到了一旁看戲。

  「在凝家還沒有我說了不算的,哼!」凝知希揚起手中長鞭,朝凝知露狠狠的宣洩了一番。

  不過是莊子裡來的野小姐,憑什麼這麼理直氣壯的!

  宣洩一番之後,扔了手中的長鞭,「你給我跪在這裡反省,反省不清我打你的理由,你就給我一直跪在這裡。」

  凝知希說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而後收了收氣勢,看向那葉嬤嬤。

  「嬤嬤可有指教?」凝知希在凝家滿很慣了,對於任何人都不怎麼放在眼裡,能給那葉嬤嬤幾分薄面,不過是看在祖母的份上。

  「不敢,老奴先退下了。」那葉嬤嬤陰了陰眉眼,低著身姿,準備告退。

  凝知露被凝知希沒由來的鞭撻了一番,又罰了跪的消息,在凝宅中傳開了,綠茵和依娘很是擔心,卻被那葉嬤嬤攔住了。

  「我雖不喜你們小姐,但我更看不慣那知希小姐,我奉勸你們一句,想要你們小姐好,現在別去,等知希小姐心情好了,自然會放過你們小姐的。」

  綠茵和依娘又給了那葉嬤嬤一些銀錢,從那葉嬤嬤哪裡打聽到了一些關於凝家如今情況,和地位排序。

  「這凝知希隨時繼夫人所出,抬上來的嫡小姐,但地位可比正真正的嫡小姐,要受寵的多。」那葉嬤嬤最後說完這句話之後,才離開了她們的院子。

  凝知露在凝知希的院子裡,被強行按壓著跪了兩個時辰之後,凝知昀忙完事,從外面趕了回來。

  剛進府便聽到了府內下人偷偷談論,凝知露被凝知希罰跪之事。

  「管家!」

  凝知昀叫來候在一旁的管家,管家心驚,畏畏縮縮的朝他走過去。

  「宅子裡出了這事,你怎麼沒來通知我?」凝知昀等著管家問道。

  「我估摸著您快回來了,不料您會回來晚了。」管家戰戰兢兢的推卸責任,在心中祈禱著凝知昀聽不出他推脫的意思。

  凝知昀冷笑一聲,「還敢將責任推給本少爺!待會兒再來收拾你。」

  說完,凝知昀便急沖沖的趕去了凝知希的院子。

  等他到的時候,凝知露正奄奄一息的,毫無氣力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彼時還聽見凝知希悠悠哉哉的一句,「真是不經用,這樣就昏過去了。」

  「凝知希!」

  凝知昀大喊一聲,將心中的驚怒滿腔噴出,凝知希被嚇了一跳。

  「大哥?」

  「我原以為你只是任性,好玩!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狠心,可手段雖稚嫩,但卻能置人於死地!」

  凝知昀不敢相信的看著凝知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凝知露,以及凝知希手中的長鞭,又道:「從今日起,再讓我看見你用長鞭,以及,對任何人用刑罰,我作為你的親兄長,絕對會好好教訓你一番!」

  「大哥!?」凝知希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凝知昀,指著凝知露道,「就為了這麼一個小賤女人,你竟然這麼說我?」

  「夠了!不管如何,她也是你姐姐!」凝知昀氣憤的說道,「別忘了我剛才說的,還有,你在凝家是被寵壞的小姐,可你也別忘了,在凝家我是什麼地位!」

  

  凝知希震驚的看著說出這樣的話的凝知昀,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但她拿捏不準的是,倒是是真的因為自己的手段狠,還是因為躺在地上的小賤女人。

  她惡狠狠的看著凝知露,瞥見凝知昀脫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凝知露的身上,將凝知露打橫抱起,離開了她的院子。

  「凝知露!我一定叫你好看!」凝知希捏緊了雙拳,將恨意全推到了凝知露的身上。

  「小姐,我還當少爺是那賤種的兄長,少爺不會對其另眼相看,就如咱們主家院子裡的那群小姐一樣,可沒想到……」

  青藍的一句話,將凝知希的恨意推到了頂端。

  「那小賤女人一回家就搶走了大哥的寵愛不說,還讓大哥訓斥了我,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一定不會!」

  凝知希還在盤算著如何對凝知露的時候,凝知昀將凝知露送回了院子,看了一眼她們的院子,又看了一眼同住的那葉嬤嬤,便什麼也沒說,便離開了。

  回了自己的書房,直接書信一封,將凝知希的所作所為,盡書一封,讓人送到了凝刻的手中。

  幾日後,凝知希本打算帶著假意去給凝知露道歉的,卻不料在她去之前,被凝知昀通知了一聲,去收拾東西回紅古城凝家。

  凝知昀是凝刻唯一的兒子,他說的話還是有一定的時效性的,凝知希雖受寵,但到底如何,也不過是凝知昀一句話的事。

  沒了凝知希的刁難,凝知露還算過得十分快意,然而也不過是半個月的時間,便沒了這快意的時間。

  凝知露被接回了凝家,綠茵和依娘以及那葉嬤嬤被留在了凝知昀的凝宅,就連凝知昀也被凝刻的安置下來的生意,被絆住了手腳。

  凝知昀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通知叔叔凝褚,以及想到了這件事定時凝知希搞的鬼。

  ……

  畫面放到這裡,便沒有了,凝知露愣了愣神,為什麼這些畫面中,在她去給蘭輒賠禮道歉之前的所有事,都顯得這麼陌生?

  這段時日,她看著這些一一閃過的畫面,感受著蘭輒的照顧,心中十分的溫暖,好似那黑蓮也變小了些。

  「如何還不醒來?」弓蕊擔憂的看著昏迷了數十日的凝知露,嘆了口氣道。

  「雲鶴,還有多久到莫城?」蘭輒焦急的問道,看著懷中的人兒,漸進*平緩的呼吸聲,心中提起的大石,忽然有種可以落下的感覺。

  懷中的人兒動了動身子,轉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著。

  這些日子裡,凝知露的小臉上幸福的笑意,不停流淚的難過,盡顯不盡。

  現在可算是平緩過來,如何叫人不鬆口氣。

  到了落腳點,蘭輒連忙叫了北攸薄過來給她診脈。

  「脈象平和,好似之前驚濤駭浪、起起伏伏的脈象,不過是一場夢一般。」北攸薄鬆開她的脈搏,不可思議的說道。

  「阿逸早前就說過她的脈搏不必尋常人,眼下看來,我要結合阿逸給我的記錄,好好斟酌一番了。」

  北攸薄將這些日子的整理好的記錄,撕毀後,重新落筆。

  先是給雲鶴寫了一個藥方,而後又給了他一個草藥清單,叮囑了他哪些是必須買的,哪些是沒那麼重要的,以及可替代的草藥。

  雲鶴一一記下之後,閃身離開了。

  四日之後,莫城門外。

  雲鶴將所有的草藥集齊之後,才趕來和他們匯合,算起來,雲鶴還先到一日。

  那日,雲鶴去買藥時,帶走了鶴一但因為草藥買不齊,讓鶴一送來藥方上的藥後,鶴一才趕過去和雲鶴匯合,一同去買草藥,為此,雲鷺還擔心了好幾天。

  莫城腳下,凝知露額間赤蓮紅光微閃,一閃即逝。

  「我剛才花眼了?」弓蕊不由得看著睡著的凝知露說道。


  弓蕊一愣,這是變相的在說她沒看花眼?

  但轉而想了想,這件事關係肯定不小,隨機認真的點了頭,看向蘭輒時一臉的誠懇。

  她不管小知露是何人,她只要她安好一生,這個念頭在她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有了。

  蘭輒見狀,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凝知露非要來尋弓蕊的原因了。

  在這個世上,除開綠茵和依娘不算,就只有她弓蕊真心待她了吧。

  自然,身為她夫君的他,是沒有被她放在她們當中比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