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舫,是舟方舫的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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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蕊聽見蘭輒這麼說,自然是求之不得,雖然這樣想很對不起他,但是小鈴兒總不會因此受害。
若是他能回來,她能等,小鈴兒能等嗎?
「雲鶴,著人去查。」
蘭輒吩咐一聲,手中筆下的凝知露已經初露形態,在勾勒幾筆,便有了幾分神韻了。
「是。」
雲鶴出去吩咐了一聲之後,便進來了,對於差一個小兵,並不是什麼大事,並不需要他親自前去。
「對了,你們在哪尋到的小鈴兒?」
凝知露將一塊糕點遞給小鈴兒,抬頭看向雲鷺和弓蕊弓蕊。
「就在姜家,我們趕過去的時候,正好撞上前去帶走小鈴兒的人。」
弓蕊蹙了眉說道,心疼一陣後怕,要是自己去晚了一步,該去哪裡找小鈴兒。
「那姜陳氏不是說已經把小鈴兒賣了?」凝知露睜大眼睛看著弓蕊,想了想覺得有些尷尬,又道:「我的意思是,那買小鈴兒的人怎麼沒有直接買下之後,就將小鈴兒帶走呢?」
雲鷺似乎聽懂了凝知露的意思,便道:「是因為想買回去給家裡小姐,當陪伴的小侍女,那小姐今日才到,那家人本家是紅古城的孫家,是禮部侍郎的孫女兒,這次來衛城,是為了養病的。」
「因為今日那戶人家的小姐才到,所以連帶著小鈴兒也晚去了一天。」凝知露將雲鷺的話陳述一邊,詢問其中準確性。
雲鷺沒有再說,只是點了點頭。
「我將姜家要休棄我的事說與了那戶人家的管家,管家便將小鈴兒還給了我,並說錢他會找姜家去要,叫我好好呆著小鈴兒過活。」
弓蕊掩面難過的說道,對於她來說,是凝知露幫了她大忙,她才關鍵時刻救回了小鈴兒,還有可能能得知自己丈夫的生死。💥😺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知露,該喝藥休息了。」蘭輒見鷺爾爾端來了藥,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走到凝知露的身邊。
弓蕊本想問關於凝知露身子的時,但看到蘭輒清冷的眼神,便也沒有在說什麼。
「讓雲鷺告訴你,我的事,若是姜陳氏真的將你休棄,你便跟隨我們吧,小鈴兒也不會有事。」
凝知露看出她的擔憂和心思,柔軟的語氣,讓人新生暖意。
弓蕊點了點頭,跟著雲鷺,帶著小鈴兒去了自己房中。
「王妃離開的事,你知道吧,」雲鷺如此說道。
弓蕊先是一怔隨後反應過來,那人自稱王爺,又對小知露那麼好,自然是她的夫君才是。
隨即,弓蕊點了點頭。
雲鷺這才接著說道,「王妃在凝家過的日子生不如死,但好在最終熬過來了,她遇到了王爺,有了我們。」
弓蕊點了點頭,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道:「你家王爺是不是年少時去過小衛莊?我是說,他在大衛莊修養,後來又去過小衛莊找小知露。」
雲鷺微怔,隨機點了頭。
「原來是這樣啊,」弓蕊淺笑了起來,想到年少時歡愉的場景,「那時候,我們也經常見面,我還打趣過小知露,說那少年是看上她了,但小知露當時好小,而且時常木著一張臉,根本就不搭理我的話。」
「你也喜歡過吧。」
雲鷺抬眸看向她,見弓蕊微怔,隨機笑了起來,點頭承認。
「是啊,那時候還沒定親,還以為自己能遇上這麼好的少年,是自己的緣分,但是心思還未表露,便迎來了自己的婚約之事,好在我家男人,心底是好的,對我也十分的好。」
「只可惜了沒有一個好婆母。」
雲鷺將她的話戳破,弓蕊低下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沒有怨恨過阿舫的一走了之,換做是我,我也會這樣選擇。」
弓蕊看得還算透徹,只是現實終歸是殘酷,即便在怎麼樂觀的心態,在面對姜陳氏這樣一個卑劣的,一心只為二叔的婆母,崩潰是遲早的事。
「對了,一直聽你說你二叔,卻沒聽說過到底是什麼人呢。」
弓蕊倒是好奇,是什麼樣的人才,才導致了姜陳氏如此偏袒。
「什麼人?懶人一個,懶惰成性,嗜酒成性,好賭成性,好好的一個姜家產業,全給敗光了不說,如今竟然還過起了想賣我女兒的日子。」
弓蕊一想到姜舫的弟弟就來氣,「明明家中只有他一個弟弟,卻偏偏要學人家的,說什麼要稱他二叔,顯得有地位,我家男人攤上他這麼一個弟弟,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這樣一個人,姜陳氏為什麼非要為了他,而害了自己另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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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鷺怎麼想也想不通,為什麼姜陳氏要這麼做。
「呵,為什麼,因為姜舫並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姜舫的親生父母是姜陳氏和姜老爺子的兄長之子,也算是姜老爺子的兄長的唯一血脈。」
弓蕊憤恨之意一時間噴射而出,對姜陳氏的恨意達到頂峰,「她為了勸姜舫去從軍,說盡了好聽的,說什麼如今並無戰事,從軍後家中之人全都享福分,不僅如此,若日後他成了將軍,我便是將軍夫人,到時候位分可就高了,小鈴兒也跟著吃香,可以加個特別特別好的人家。」
弓蕊說完,一拳垂在桌上,「小鈴兒那時候剛出生不久就出門從軍去了,如今小玲兒已經三歲了,而他卻一點消息也沒有送來。」
「聽我一句吧,沒消息有時候是更好的消息。」雲鷺嘆息一聲,不知道該如何勸她了,「你也別太傷心,當心小鈴兒看了心中也不舒服。」
弓蕊微怔,想到了小鈴兒,看向身邊的小鈴兒時,卻發現並沒有人。
「小鈴兒!」弓蕊大喊一聲,整個人險些沒穩住,一頭栽倒地上。
幸好雲鷺眼疾手快的給扶住了,「別急,我看你神色不好,以免給小鈴兒帶去不好的影響,我讓人帶她出去玩了。」
弓蕊這才鬆了一口氣,倒也沒有這怪雲鷺先斬後奏,還奏得這麼慢。
知道小鈴兒平安無事,弓蕊倒也是極會認識到錯誤的人,連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之後,正如蘭輒所說,凝知露為了弓蕊的事,一直等在衛城,就為了帶走弓蕊和小鈴兒。
三日後,清晨,北攸薄來到了衛城,蘭輒等人落腳的客棧。
凝知露迷迷糊糊的得知北攸薄來了,還帶來了姜舫的消息,連忙爬了起來,收拾好自己後,眾人都等在了弓蕊的房中。
因著人數男女全占,各自坐到一邊,分男女兩邊,凝知露進去後,十分自然的坐到了自成一邊的蘭輒身邊的位置
北攸薄先是向蘭輒行禮請安,而後向凝知露見了禮。
「王爺想查的那個姜舫,已經查到了。」北攸薄直奔主題,並沒有半分拖沓。
「說來,王爺應當也有印象,只是他現在並不叫姜舫,而是叫金舫,慶伯侯的義子。」
「沒有。」北攸薄話音剛落,蘭輒便否認了有印象這回事。
「……」北攸薄算是對蘭輒的記憶力,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那他什麼時候能回來?」弓蕊知道他沒死,心中十分震撼。
北攸薄眉頭一蹙,「按行程算,他現在應當早就到了衛城才是啊!」
「姜家。」
蘭輒抬起頭看向北攸薄,輕輕道出這兩個字,旁的雖沒有多說,卻足夠讓人知道他在說什麼了。
「那你現在趕緊回去姜家吧?」凝知露看著弓蕊說道,替她著急。
凝知露的話剛落,客棧外想起了一陣鬧哄哄的聲音,隨後一列軍隊,將客棧圍了個嚴實。
一個身穿鎧甲的男子,帶著一個漂亮的少婦入了客棧,直奔二樓凝知露等人的房間。
「蕊兒,你給我出來!」男子的聲音透著幾分氣憤,卻還是稱呼的他所找之人的小名。
弓蕊聽到聲音之後,淚水便滑落了下來,轉身就跑了出去,卻在離男子的幾步遠的地方聽了下來。
這時,小鈴兒也跟了出來,抱緊了她的腿。
「她是誰?」弓蕊看向男子身邊的俏婦人,顫抖著手指著她。
「蕊兒,不得無禮。」
男子向前一步,弓蕊便退後一步,似乎他不解釋,便不許他靠近。
「你先解釋解釋她!你是我丈夫,你理應先解釋她是誰!」
弓蕊對男子的態度有些氣惱,不由得將這麼多年的委屈,盡數化作常人口中的無理取鬧。
「你也知道我是你丈夫,你與人……的時候,可想過我?」金舫眼中帶著受傷,似乎並不想相信他回到家後,姜陳氏對他所說的一切。
姜陳氏說她與人暗通款曲的時候,他有多難受。
他這些年為了能早些回去,費盡心思向上爬,好在遇上慶伯侯的女婿,得了他的引薦,成了慶伯侯的義子。
「你,不信我?」弓蕊震驚的看著他,眼中滿是受傷,強忍著不掉落的淚水,最終還是沒有忍住。
「不許你凶娘親,你個大壞蛋!」小鈴兒張開小手,將弓蕊護在身後。
「你是……小鈴兒?」金舫看著眼前這幾份像他,幾分像弓蕊的小丫頭,心中激動不已,「小鈴兒,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