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少嗎?」
凝刻嘲諷的看著幽鹿,總覺得有些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❻➈𝐬𝐡Ǘⓧ.¢σⓂ ••.•´¯`•.••
「我今日來,就是為的斷絕關係的。」凝刻冷笑道。
連笪即便是知道他來做什麼的,但聽到他這番話也還是忍不住想揍他一頓。
但是,事實卻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那連智將軍為什麼非要保護這樣的人,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能這般作踐。
連笪收起心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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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要和女兒斷絕關係可是要斷親文書的,你帶了?」
「自然。」
凝刻看著連笪上道的模樣,勾唇讚賞的笑了。
他從懷中拿出一份文書,剛準備拿去給蓮影摁手印,被幽鹿攔住了。
「等等,她即便是你女兒,但到底也是女兒身,不如我幫你拿過去摁手印?」
幽鹿笑看著凝刻詢問,小臉上的笑意十分真誠。
「呵,如此那就先謝過姑娘了。」
凝刻裝模作樣的躬著身子將文書交給了幽鹿。
幽鹿在蘭轍的注視下一蹦一跳的跑到了蓮影的身後,割破了蓮影的手指,假裝摁了手印。
但摁下的手印確實幽鹿的。
弄好之後,她將文書合起來,扔給了凝刻。
「姑娘這是何意?」凝刻蹙眉問道。
「我也是女子,總不能還好好的送到你手上吧,扔給你已經不錯了。」
幽鹿傲慢的態度讓凝刻敢怒不敢言。
啪啪——
連笪連連拍掌,「姑娘好氣魄,難怪能的逍遙王的青眼。」
這邊的一切連智將軍都沒看在眼裡,他一直盯著凝刻看。
凝刻在拿到文書之後,沾沾自喜的模樣,顯然還不知道方希已經被打入了大牢。
「過獎,過獎。」
幽鹿像是完全看不出連笪的諷刺之意一般,隨便他用何等眼神看她。
「連將軍。」
連智將軍的聲音在連笪的身後響起,連笪驚了一跳。💚💎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收起心神,全心全意的對蘭轍。
收到斷親文書的凝刻則退到一旁,沾沾自喜。
他沒敢在文書上提任何條件,自然也沒給任何好處,畢竟想斷親的人是他。
他怕加了什麼條件後,凝知露會不同意。
幽鹿一直打量著凝刻的神情,將她心中的那一丁點希冀也磨滅了個趕緊。
凝刻退到了連智將軍的身邊,安安分分的站著,手中握著文書左看右看,一點疑心也沒有。
「哎呀。」幽鹿驚呼一聲,「我的手弄髒了。」
蘭轍急忙拿起她的手,從懷中拿出帕子給她擦了又擦,將血跡擦乾淨才作數。
「夠了,」連笪吼道。
他不滿連智將軍仗著自己的才智一直逼他,而蘭轍竟然無視自己王妃的感受,一直和這女人眉來眼去!
「逍遙王似乎覺得讓我在貝蘭國為官的條件太為難,這是表示,不同意嗎?」
連笪說著朝蓮影那邊走了兩步,倒也沒敢走的太近,怕惹連智將軍的不快。
「自然是不同意的,如今我有佳人在懷,我又何必為了這女人浪費我貝蘭國一官一職?」
蘭轍嘲諷的看著連笪,人心不足蛇吞象,連笪這種人他見多了。
而且,關鍵是這條件大概還是那連智將軍提出來的,就連笪而言根本就不可能想到。
「連將軍,他都這樣說了,你還跟他說那麼多廢話幹嘛?」
說著,泊孺便沖了出去,提劍刺向了蓮影。
「既然逍遙王不要逍遙王妃,不如就此殺了就是。」
泊孺的行為,自然是得到了連智將軍的應允的,不然他也不敢擅自行動。
連笪見狀,來不及思考,便以身犯險,替蓮影直接擋了那刺來的劍。
而蓮影也扯開了綁著她的繩子。
這繩子還是幽鹿去給她劃破手指,假裝摁手印的時候,劃開的。
然後給了她繩子的拿在手裡,這邊看不出破綻。
若非注意力都在凝刻和蘭轍等人身上,怕是很容易就發現蓮影的繩子有些不對勁。
蓮影將繩子扔到泊孺的身上,接二連三的出手,讓泊孺直接退到了一旁。
「你會功夫?」
泊孺驚訝的看著蓮影。♨♖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連笪也震驚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蓮影。
蓮影沒有管受傷的連笪,而是走到了幽鹿的身前單膝跪地行禮。
「主。」
眾人對於蓮影的稱呼驚訝了,她在叫那絕美的俏皮女子主人?
她不是凝知露?不是逍遙王妃嗎?
「起來吧,辛苦你了。」
幽鹿勾唇淺笑著瞥了一眼蓮影,蓮影聞言起身退讓到一旁。
泊孺見狀陰了陰眉眼。
「你為何要替蓮影擋劍?」幽鹿歪著小腦袋不解的問道,「你喜歡她?」
連笪撇過頭不回答。
但答案卻是眾人皆知了。
泊孺回頭看了眼連智將軍,得到應允之後,抬劍刺向連笪。
蓮影出手,攔下那一擊之後,打傷了泊孺。
「你的恩情,我還了。」蓮影不咸不淡的說道。
連笪苦笑一聲,「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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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影看著連笪這樣子,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那不是喜歡,而是……
愧疚。
「連笪擋劍的位置已經傷及肺腑,救不回了。」幽鹿說道,「這恩情,你換不了了。」
蓮影抿唇撇過頭,低垂這眉眼,不在看連笪。
「你不用覺得愧疚,是我自願的。」
連笪艱難的說著,看了眼泊孺和連智將軍的位置。
「將軍的恩情,連笪此生在難回報,連智將軍的身份還請將軍珍惜。」
說吧,連笪便昏死過去,氣息也慢慢漸無。
那連智將軍聞言將頭上的大斗篷摘了下來,露出一張帶著半截面具的俊秀的臉。
如此看去,和連笪確實有些相似。
貌似,神似,透著一股滄桑的悲涼感。
但看在凝刻和幽鹿的眼中,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又想不起是誰。
「凝老爺子處理完事情,還不先回去?」
連智將軍對凝刻說道,眼中多了一抹嫌惡。
而他看著幽鹿的眼神帶著冷漠,也帶著幾分貪戀。
似乎這張臉正是他尋求了很久的一張臉。
幽鹿不喜歡連智將軍看她的眼神,不由得往蘭轍的懷中靠了靠。
蘭轍順勢將她樓主,廣袖將她的面貌遮住了一大半,只露出那朵赤蓮。
他也不喜歡連智將軍看幽鹿的眼神。
凝刻兩邊看了看,猶豫著往外走去。
「等等,」幽鹿對凝刻說道,「既然沒了關係,那還請凝老爺子記住,別再招惹我。」
凝刻和連智將軍這是才反應過來,那站在一旁盯著一張凝知露的臉的那人,似乎是叫蓮影。
還是蘭轍懷中的女子叫出來的。
「蓮影的主人不是凝知露嗎?」泊孺蹙眉順嘴說道,見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又補充道,「我的調查應該不會錯才是。」
幽鹿看到泊孺留在外面的那雙眼睛,還認不出是誰,那她的記性可就變差了。
「呵,沈儒星,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幽鹿嘲諷的喊道,「你叛變,你哥知道嗎?」
「別提我哥,我才沒有那樣的廢物哥哥。」泊孺大喊道。
他這也算是招認了自己的身份。
「廢物。」連智將軍沖泊孺吼道。
泊孺抱拳致歉的低頭看向地面,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凝刻聽了幽鹿的話,沒敢多留。
但躲在外面卻是知道了蓮影的主子是她,那也就是說她才是第一樓和濘雨樓的主人。
聽得這一消息之後,連忙離開了院落,回了自家的茶樓。
茶樓已經上了道,在經營一段時間就可以穩住了,不過最近還是有不少客人流失。
據說是去了第一樓。
凝刻不耐煩的坐在馬車上想著這件事。
回去還是找方希那丫頭在商量商量。
而與此同時那個院落中……
「呵——」
連智將軍不由得長笑起來,笑夠了之後,才冷神看著幽鹿和蘭轍。
「倒是不知道,逍遙王妃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
「哦?」幽鹿露出的美眸盯著連智將軍嗤笑一聲道,「連智將軍確實智謀非凡,這樣,就猜到了我就是逍遙王妃,厲害。」
「彼此彼此。」
連笪看著幽鹿的眼神越來越冷。
「你和她長得確實像,太像了。」連智將軍說道。
幽鹿蹙了眉,不解他在說什麼。
「像誰?」
「沒什麼。」
連智將軍說著便轉身準備離開。
他帶著沈儒星飛上牆頭,卻被突然出現的人差點打傷。
若非沈儒星反應快,為他當下那一擊,受傷的就一定是連智將軍。
而突然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蓮鈞和姬琮修等人。
「有本事就衝出去,沒本事,你今日就要留在這兒了。」
幽鹿俏皮的抓著蘭轍的手,露出大半張臉,沖連智將軍喊著。
連智將軍回頭瞪了幽鹿一眼,一聲令下,又出現十來個穿著斗篷的人。
「保護主子撤退。」
沈儒星喊了一聲,那些人便全力拼出了一條路給連智將軍離開。
「有趣,今日之事,本座記住了,下次一定不會再掉以輕心。」
連智將軍離開的時候,對幽鹿如此說道。
隨後,走時不忘將沈儒星一同帶走。
「沈儒星的兄長是誰?」蘭轍奇怪的問道。
「你見過的,鎖蓮宮逼宮時,最後出現的那個沈星淳就是沈儒星的哥哥。」
幽鹿一雙小手搭在蘭轍的手臂上,恨不能整個人都掛上去。
蘭轍見狀,順勢將她一把撈起,準備撤退。
「宮耀,我要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幽鹿沖宮耀喊了一聲。
宮耀和姬琮修便一同飛身過來了。
那些二三十多個身穿斗篷的暗衛,全部死於蓮鈞和蓮影等人的劍下,或是暗器之下。
「人已經部署出去了,只要人確實在這裡,那就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宮耀如實回答,不敢再有半點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