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凝刻曾告訴過意妃,凝知昀帶著蘭辭去了南方遊玩?」
一路上,凝知露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蘭轍。🐉🐸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嗯,而且若是一路向南的話……」
「卿克國?你在懷疑什麼?」
蘭轍蹙眉問道,心中也有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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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知露搖了搖頭,「凝知昀沒那麼大的本事,應該不可能是他。」
「嗯。」
蘭轍也沒再說,瞧見凝知露眼中的疲憊,便將她攬入懷中,讓她好好靠著。
回到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剛到凝知露便被餓醒了,吃了些東西之後,便又去睡了一會兒。
蘭轍守在她的旁邊看了一會兒醫書之後,才熄燈休息。
……
「王妃,魏公子來了。」
雲伯將白魏領進了門,帶到了主院,隨白魏前來的還有一個雲伯不認識的男子。
不過前段時間,王妃說過第一樓會有新人來,到時候會來一趟王府,來了叫他帶進來。
不曾想今日便就到了。
「嗯,你去忙吧。」凝知露從一堆花籃中探出頭來,「來了,幫我來看看這些花那個顏色更好看。」
「主。」
跟來的人毫不客氣的上前,向凝知露行了禮,便在花籃間挑選了起來。
白魏也知道這人一看就跟在凝知露身邊多時的,禮節上明顯可以看出來,白魏也就沒說什麼,跟在那人的身邊賞起了花。
「這些是打算做什麼的?」
白魏看了眼在後面還有好多要處理的花籃,另一邊,蘭轍帶著雲鶴等人在處理花籃里的花。
看樣子似乎是在剪去花枝。
「做蔻丹、胭脂和唇脂。」凝知露淡淡的回道。
「您想要這些,直接將花送去粉靈閣不是更好嗎?」
那跟白魏來的男子一邊看著成色,一邊對凝知露說道。♤🐍 ❻9Şℍยא.ⓒO𝓜 😾♬
「紅古城有粉靈閣?」白魏不解的問道。
那男子一拍額頭,「忘了,粉靈閣還沒開到這裡來。」
「也就是說,你的胭脂鋪子名叫粉靈閣?」
蘭轍湊過來,將剪好了花枝的花遞給凝知露查看。
「嗯,脂粉鋪子叫粉靈閣,玉器鋪子一星閣,酒樓是第一樓,歌舞樓叫濘雨樓。」
凝知露將所有鋪子的名字說給了蘭轍,好讓他記得。
蘭轍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
「花枝還需要在剪短一些,若是嫌剪枝麻煩,就讓君庭司的姑娘們,幫我把花瓣弄下來,別弄壞了哦。」
蘭轍看了眼那第一次見的男子,似乎之前凝知露說過要將第一樓臨時交給一個叫沈儒星的人。
看著應該就是他了。
蘭轍點了頭,帶人將挑選好的那些送去了君庭司,路過白魏和那男子的時候,斜眼打量了一下那男子。
那人也很上道,見蘭轍和凝知露如此親密的靠在一起說話,便猜測到了幾分。
「姑爺。」那男子對蘭轍微微行禮,表示尊重。
蘭轍輕點頭,便帶人離開了。
蘭轍帶人走後,凝知露微微仰頭看向那男子。
「沈儒星,沈家現在如何了?」
「得主子相助,沈家現在在縉雲國,可謂是風生水起。」那男子回道。
白魏挑眉,看著被凝知露叫做沈儒星的男子。
原來他就是沈儒星,帶他來時,問他話,他卻顧左右而言他。
不是問第一樓現在如何,就是問旁的一些無關緊要的。
實在躲不過去的時候,便讓他帶他來找凝知露。
凝知露深看了一眼沈儒星,對於這個人,她始終提不起栽培的興致。
索性沈家老一輩還有些人,作為沈家旁支的沈儒星,倒也因沈家蒙難而得了良好的教育。
「他就是我提到的沈儒星,沈家的旁支一輩中最為傑出的人才,整個沈家中行四,沈亦星行二。➶➶➶➶➶ 69Şᕼᵘ乂.ςØᗰ ➷➷➷➷➷」
凝知露對白魏說道,「人已經到了,便交給你安排了,另外枋又齡那邊,你讓他帶沈儒星熟悉一下。」
「是。」
白魏從打量沈儒星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恭敬的行禮。
凝知露又問了些關於沈家的事情,和原本知道的沈家的事情並無二致,索性也就讓他們回去了。
「你說主子為什麼逮著我問沈家的事?難道不應該關心關心大老遠跑過來的屬下嗎?」
沈儒星對白魏抱怨道,嘆息一聲,卻見白魏並沒有搭理他的興致。
索性撇了撇嘴,沒在說話。
君庭司那邊,蘭轍將花送到之後,吩咐完,便回了主院。
「他們走了?」蘭轍走到凝知露的身邊,挨著她坐下。
「嗯,你找個人幫我盯著沈儒星。」
凝知露埋頭矗立著手上的東西。
「好,」蘭轍雖然不解她是何意,但還是應下了,看著她手裡的東西,不由得好奇,「這是什麼?」
「蔻丹。」
凝知露仔細的做著,將做的好的蔻丹,用細竹片挑了一些,便往指甲上塗了一些。
「這個顏色會不會太紅了?」
凝知露一邊說著,一邊往指甲上弄著。
「不會,剛好。」
蘭轍說著,看了一會兒,便明白她是怎麼做的了。
他拿過她手裡的東西,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裡,仔細的給她塗抹著。
「慶伯侯那邊還沒有消息嗎?」凝知露看著仔細的模樣,不由得問道。
「嗯,暫時還沒有消息過來。」
「你說他會不會已經……」
「死了?」蘭轍見她沒有說出後面的話,便出聲問道。
「嗯……你覺得會不會啊?」
凝知露抿著唇,有些看不透蘭轍的想法。
「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眼神不管他是死是活,都要找到了才能在言後話。」
蘭轍細心的給她弄完了十個手指。
「然後呢?」
「包起來。」
凝知露示意了蔻丹不遠處的小花籃中和花瓣放在一起的細布條。
蘭轍拿起布條給凝知露仔細的包著。
「主。」蓮影現身在凝知露的身側。
「何事?」
凝知露盯著蘭轍不停的看,真是越看越喜歡。
這細心給自己上蔻丹的男子是她的夫君啊!
蓮影看著凝知露如狼似虎的盯著姑爺看,可沒給她嚇到。
不由得打心底佩服姑爺的定力,這麼強烈的眼神,姑爺這麼厲害的人,不可能沒發現的。
凝知露回頭正好瞧見蓮影在她和蘭轍間來回看,眼中帶著幾分對蘭轍的崇拜。
感覺到凝知露的視線,蓮影回過神來,正神道:「據那邊的消息,凝刻不日便會到貝蘭國了。」
「這麼快?」凝知露不由得蹙眉,「他去了多久了?」
「大約兩月半,走水路,一月半半不到便可到達卿克國,按照凝刻的急性子,肯定會緊趕慢趕,以最快的速度到卿克國的。」
蓮影還未回答,蘭轍便開口說話了。
「唔……最近的還不是水路,其實貝蘭國和卿克國間,最近的路是山路。」
凝知露漫不經心的說道,「只是山中野獸甚多,基本上沒人願意走山路。」
「你的意思是凝刻可能走的山路?」
「走山路最慢也只要一個月不到,若是凝刻帶的都是有些功夫的,大可走山路去,回來走水路,這樣,兩個半月完全可以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蓮影順著凝知露的話分析道,「對啊,我們怎麼把這條路給忽略了。」
「不是那麼忽略了這條路,而是低估了凝刻這個人。」
凝知露看著蘭轍手中,自己那被包紮的十分好的一雙手。
看著自然是喜歡的不得了的,一雙美眸閃著亮光,看著蘭轍滿是歡喜。
但儘管如此,卻還是一點也沒忽略正在說的話題。
「你們一直以為凝刻是個皇商,就跟個文弱書生一樣,你們也不想想,若他真是個文弱的,當年又怎麼會是他得到了我母親,而不是宮洛秋。」
凝知露笑了笑,小臉上滿是欣喜。
「怎麼這麼高興?」
蘭轍被她的情緒感染,俊臉上帶著笑意。
「我第一次弄蔻丹,而且還是你弄的。」
「所以開心?」
「嗯。」
蘭轍看著自家小女人開心的模樣,也跟著開心了起來。
「凝刻那邊你打算怎麼辦?」蘭轍問道。
「唔——」凝知露沉吟了一會兒,「他既然回來了,那邊不用顧忌,過去之後,直接開建二樓,但凡敢攻擊小樓的人,全部要求人整頓,若是不服讓王主撤除其店鋪。」
凝知露說著話的時候,帶著幾分恨意,讓人既喜歡又忍不住害怕。
而她這話也是說給蓮影聽的,凝知露的話一說完,蓮影便自覺的離開了。
「無視凝刻的鋪子,到時候出了事,他不會責怪於你?」
蘭轍擔心到時候又是一陣閒言碎語,惹人煩憂。
「怕什麼,卿克國的商鋪可不是他說了算的,你以為就方希的能力能給凝刻安排得了這件事?」
「不能,而且別說不能安排這件事,恐怕凝刻連進去的機會都沒有。」蘭轍認同的說道。
「不但沒有機會,還會被卿克王主不留情面的扔出去。」
「沒錯,畢竟眼下和我這個看得到希望的人,簽訂契書才是最明智的選擇,而且又是在簽訂契書的關鍵時期,若是我不打招呼,凝刻連卿克國的邊界可能都難進。」
凝知露笑了笑,眼前仿佛顯現了凝刻那張目中無人、自以為是的臉。
蘭轍看著她嘴角勾著的若有若無的嘲諷,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將她的嘴角扯開,嘲諷的嘴角頓時就變了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