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最後的結果就是聞人麗月嫁給了那個宗親,還……有什麼好善後的?」
錦界看了看凝知露的眼神,頓了頓道:「哦,如果你說撇開關係的話,這你無需擔心,打從一開始沈家上下就不沾半點關係。𝟨𝟫🅢🅗🅤🅧.🅒🅞🅜」
「嗯,那就好。」
凝知露點了點頭,對於事態的最終結果以及處理還算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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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剛說聞人麗月針對凝儲?」
凝知露想了想,總算是想起了一開始是要說這件事的。
「對,似乎聞人麗月對縉雲國凝家的勢力進行過調查,而賣給她關鍵消息的是赤伶宮。」
「赤伶宮?」
蘭轍將書放下,抬眸看向錦界,帶著幾分感興趣的神色。
「是,赤伶宮發展於縉雲國,是早年就存在的一個小江湖幫派,後來運營的不錯而有了名氣,如今已經可以說是做大了吧,對了,赤伶宮的宮主就叫赤嶺。」
錦界認真的說道,可以說將自己知道的且能說給蘭轍聽的,幾乎都說了,畢竟赤伶宮可不是能輕易談資的。
「你到是知道的清楚。」
蘭轍微挑眉,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瞥了一眼凝知露。
「嘿嘿,這點事,可是我拿來炫耀的好本事,幸虧主子最開始建鋪子的時候就是在縉雲國起步的,剛好那幾年我和詞哥就在那邊幫忙,時候發展開來才到了貝蘭國。」
「哦?我可是知道你主子……」蘭轍說著看了眼凝知露,「接手沈家僅僅才四年左右啊!」
「嗯,對啊。」錦界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凝知露也不說話,任由蘭轍盤問著錦界。
看了看蘭轍的神色,反倒是饒有興致的將他時常拿在手的那本書拿起來看了看。
他什麼時候開始看醫書了?
「沈家到底還殘留多大的家業,能在四年內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那可不是沈家家業大,而是主子運籌帷幄,智謀無雙。」
錦界驕傲的誇讚了一把凝知露,還不忘瞄了一眼凝知露。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然而,凝知露根本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不搭理,翻閱著手中的醫書。
蘭轍微微蹙眉看著錦界,滿眼都是警告的意味。
「誒!咱們有事說事,主子確實是讓人值得驕傲的主子,我也只是正常的崇拜,沒那份心思,再說了,主子要什麼樣的男子沒有,要不是真喜歡您,哪有您的份?」
錦界不由得抱怨著解釋的話,讓蘭轍的眉頭鬆了又蹙,蹙了又松。
一臉的彆扭,說不上的滋味。
「回去後,每十日送一次帳本和財務責細。」
凝知露忽然開口說道,讓錦界剛喝道口中的茶,猛地吐了出來。
錦界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
「主子……」錦界幽怨的看著凝知露喊道。
「七日。」
「十日,十日。」錦界舉手投降,又雙手合十看著蘭轍懇求道:「姑爺,你不管管你夫人的嗎?」
錦界一聲姑爺叫進了蘭轍的心裡,勾了唇看著凝知露,好奇寶寶似的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責罰。」凝知露眼都不抬,輕飄飄的說道。
「整理帳本和出那個什麼責細就是責罰了?」
蘭轍愣著一張俊臉,愣是添了幾分呆萌。
「姑爺不知道,你十日後做細帳的時候,帶著姑爺走一遍。」
凝知露簡單的說道,抬眸看向錦界,「剛才不是說赤伶宮和聞人麗月的嗎?」
「哦,是哦。」錦界傻笑道,「聞人麗月通過赤伶宮查到凝家在縉雲國的勢力都是凝儲的,而且您和凝儲的關係還挺好,然後她便讓人對凝儲的商鋪動手……」
「這你都說過了。」
凝知露放下手中的書。
「哦……」錦界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每次想在主子面前好好表現一下的時候,總是弄砸。
「所以現在凝儲怎麼樣了?」凝知露嘆息一聲,問道。👣🍭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哦,暫時還無大礙,畢竟凝家本身就是個龐大的商行本體,只是收益上來說,跌宕起伏的有些嚴重。」
錦界回了話,又看了眼蘭轍,一想到十日後又要整理一遍細帳。
再加上蘭轍這個外行,還可能拖自己的後腿,錦界就是一臉欲哭無淚。
「嗯,那就好,若是出現危機了……」
凝知露說著沉思了一下,在錦界以為凝知露要念舊情的時候,再次開了口。
「若是出現了危機,那就讓人出面將之收購了吧,順帶讓凝儲簽個賣身契。」
錦界聞言,驚得張大了嘴巴。
這……也太強橫了吧?怎麼說那人也是待她還不錯的叔叔啊!
簽賣身契?
「怎麼?」凝知露看著他的表情,蹙眉問道。
就連蘭轍,對於凝知露的處理手段處變不驚的他,也露出了驚訝的眼神。
「不是,那凝儲不是您叔父嗎?」錦界不解的問道。
「你是想問,為什麼還要用賣身契?收他為奴?」凝知露挑眉問道。
「……嗯,我也好奇。」
蘭轍默了一會兒適時出聲。
「很簡單,凝家的人,沒一個好人,各懷心思,即便他對你好,也是圖你身上有什麼值得他惦記的。」
凝知露坦然的說道,「凝儲在凝家是幫助我頗多,但也並沒有幫到實處。好幾次因為他的求情,被無緣無故的加重了責罰。」
蘭轍聞言,深深蹙了眉頭。
看來凝家確實沒什麼好人。
「凝儲有一個女兒,兩個兒子,比凝刻要好一點,但是凝知曖卻忽然說要跟我學琴技,你覺得是何意?」
「這件事應當發生在在你出嫁之前,而那時候外面盛傳,你的琴技師父是沁春樓的杜苑。」
蘭轍蹙著眉,心疼她的遭遇,也為凝家的知人知面不知心,感到不悅。
「所以我不但沒教,還讓她去找杜苑學琴,若是真心的自然會去學,可她在那之後並沒有去,甚至沒有出過府。」
「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
錦界點點頭,若是今日不說明白,他還真以為主子是沒有心的。
這時,他才知道為何主子讓他別和凝家人做生意。
上門是客接待了就接待了,但是生意往來還是算了。
「哦,對了,還有一事。」錦界開口說道,「臨城那邊的一星閣……凝星閣該怎麼處理?」
蘭轍聞言,暗暗挑眉,原來她都知道。
不過,也倒是,她的事情都下分到了人的,不可能沒人知道這事。
「在出現問題之前,不要打草驚蛇,他們要怎麼做都是他們自己事,打著一星閣的名號也好,假賣玉器搗鼓其他的也好,這都不是咱們該管的。」
凝知露說著,瞥了一眼蘭轍,「你整理整理,扔給你的好姑爺,似乎也不錯。」
蘭轍愣怔的眨著眼看著她,她這是生氣了?
但是看著並沒有生氣啊!
錦界欣喜的看著蘭轍問道,「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大約是錦界崇拜的眼神太過直白、刺眼,蘭轍抬了抬眉梢,就同意了。
就在錦界激動的準備離開,回去準備凝星閣的事情的時候,凝知露慢吞吞的又說話了。
「其實,讓凝儲簽下賣身契,可以說是在幫他了。」凝知露抬眼看了眼錦界。
錦界微愣,沒明白凝知露的意思。
想了想,還是起身告辭了。
蘭轍伸手準備拿起醫書繼續看的時候,才發現凝知露將醫書拿了過去。
「我看你平日裡也沒看這些書,堆在書房都積灰了。」
蘭轍將凝知露喝過的茶水斷了起來,品了一口。
香!
也不知道是他的茶泡的好,還是這是露兒喝過的原因。
蘭轍似笑非笑的盯著凝知露看,又道:「索性,我閒著無聊,便撿了幾本看了看。」
「哦,這些都是師父送過來的,我都看過了,又沒地方放,就將你閒置的那個書架擺滿了。」
「閒置的書架?」
蘭轍好笑的看著她,眉眼中滿帶的寵溺。
「我記得那上面可是放了些觀賞用的東西的。」
「到底是書架,你用來擺放那些,也不嫌大材小用。」
凝知露輕蹙娥眉,明顯對蘭轍的說辭感到不服。
「……是是是,夫人說的是。」蘭轍見她小臉上不悅的小表情,掩了笑意,柔聲哄道。
凝知露睨了他一眼,嘴角不由得夠了一個弧度,隨而笑了起來,將手中的醫書遞給了他。
「喏,醫書給你,你看的如何了?可能實踐了?」
凝知露挑眉笑看著他。
「夫人可要試試?」
蘭轍假裝要給她把脈,卻被她拍開了手。
「別鬧,就你看的這些醫書,你能看得進去,分辨草藥就已經夠好的了,還把脈嘞,把脈可不是看這一類喲。」
凝知露戳了戳他的額頭,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的身子,才會自己看那些醫書的,索性起了身,牽了他的手。
「走,帶你去分辨草藥。」
凝知露將蘭轍帶到了府醫那處。
「嗯?府醫呢?」
蘭轍看著府醫這邊沒有一個人。
「被師父的人叫走了,大概是傳教他一些醫術,可以更好的照看我吧。」凝知露一邊動手翻找著一些草藥,一邊說道。
「這邊沒有新鮮草藥,等哪日去城郊的時候,在野外看到了再教你辨別。」
凝知露一邊說著,一邊將翻找好的草藥拿到了院子裡。
「今天天氣差了點,所以就在屋檐下辨認吧。」
蘭轍接了草藥籃子,凝知露便伸了頭仰天看了看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