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知露似乎感受到蘭轍悶悶的心情,轉過頭看向她,噗呲一笑。🐟🐯 69sh𝓊𝐗.c𝔬м ♠🐨
「別這樣,現在他們兩確實還不能說,等到日後那邊的人反應過來之後才能說明。」
「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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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縉雲國。」凝知露沉聲說道,笑的有些違心。
「別這樣笑,我不問了就是了。」
「他們哥兒倆能力不錯,我不想他們有事,現在不說明,還能護下他們,若是挑明身份的是我們,那我便可能護不住他們。」
這麼有能力的人,她不想失去啊!
「我知道了,不問了。」
蘭轍起身將凝知露抱了起來,準備回主院去。
「你幹嘛呀,回主院睡覺去,等深春的時候,日頭長了,你又沒那麼困了,我在帶你出去逛逛散散心。」
「嗯。」
凝知露安安靜靜的靠在蘭轍的懷中,思量著今日北攸薄和錦界帶來的消息。
「你有安排人過去慶伯侯府嗎?」
「嗯,去前,我讓蓮影帶過去的,和你的人打過照面,應該不會出問題。」
「那就好。」
凝知露說著眼皮子有些發沉,眨了眨眼睛,便歪在蘭轍的懷中睡了。
夢中,回想起之前,腦海中總有一個聲音,與她分析事情。
迷迷糊糊間,凝知露思量著,是不是還是服用點幻神蠱的好。
凝知露不安的翻了個身,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頓時便就安心了,睡醒後連幻神蠱的事情也忘了個乾淨。
待得凝知露睡醒這會兒,雲鷺才過來給她說卿克疏過來了,看樣子有些怒氣沖沖的。
「這會兒,咱王爺還和他在前廳僵持這呢。」雲鷺嘆息一聲說道。
「僵持著是一定的,不過呢,我這會兒還不急著過去。」
凝知露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膩了雲鷺一眼。
「怎,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
雲鷺也跟著打量起自己來。
「不是讓你好好養胎,不用管這些嗎?君庭司鷺字里不是有個叫鷺笙的嗎?」
「嗯,是有,怎麼了?」雲鷺眨巴著眼睛問道。
「如今鷺一一要幫著鷺爾爾照顧小應蓮,你這肚子裡也不過幾個月的事,你呀,好好養著,這頭一胎可別大意了。」
凝知露沒好氣的看著她,一點也不為自己著想。
「哪有王妃說的那麼嬌氣,再說了我這兒不是閒著無聊出來走走,聽說了這事,見你醒了就給您說說嘛。」
雲鷺努著嘴撒著嬌說道,說著拉著凝知露的袖邊搖了搖。
「噗,」凝知露忽然笑起來,「行啦行啦,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去,無聊就去爾爾屋子裡坐會兒,和小應蓮玩一下,好好養著,我可是很期待小傢伙出聲的哦。」
凝知露拍了拍肩膀,讓候在一旁的小侍女將雲鷺送回了君庭司。
她這才動身去了前廳。
前廳。
「難怪露兒說,就算先遇上的人是你,她也不會選擇嫁給你。」
蘭轍忽然開口說道。
僵持了這麼久,因為這一句打破了僵持,而卿克疏顯然也很受這句話的刺激。
臉色即刻就陰沉了下來,剛準備說話,又聽到了蘭轍的聲音。
「露兒喜歡的……是將她放在心尖兒上的人,而她又是個有主見的,自然選擇,也是選擇將她放在心尖兒上的人嫁。」
蘭轍嘲諷的勾著唇,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看著卿克疏。
「你怎知我沒有將她放在心尖兒上?」卿克疏不服氣的說道。
「撇開別的不說,至少你是真的沒有的,你心底有多喜歡露兒,旁人是看得出來的,真正放在心尖兒上的,你又怎麼會因為卿克國的事情一步步的來找露兒?」
蘭轍就是看不慣他喜歡凝知露,所以才要將他踩在泥地里來說他的愛慕之意。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本王承認本王也會因為貝蘭國的事情來找露兒幫忙,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本王可不會,露兒是本王的王妃,但不是貝蘭國要求露兒坐這兒坐那兒的理由!」
蘭轍雙手一抬,兩肩一聳,說的很是瀟灑。
「啪——」凝知露拍著手掌,慢吞吞的走了進來。
「所以儘管我像聖主露了財,聖主也沒敢來找我,用逍遙王妃說事的原因?」
凝知露勾著唇,十分自豪的看著蘭轍,徑直走過卿克疏的身旁,目不斜視。
「我還說怎麼那次聖后才跟我明里暗裡,透著一股子強迫,後來在說起的時候聖后卻裝失憶,說她沒提過這件事。」
凝知露輕笑著看著自家夫君,眼中慢慢的愛意。
蘭轍沒有將凝知露拉入自己懷中,畢竟有外人在,還是注意點比較好。
因著之前的舉動,傳出去,沒少人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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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間就是這樣,男人做什麼都不會有人過多指責,女人做了什麼,好的也得給你描成黑的。
就連和離了,也要將之所生的女兒扔給她,增加她改嫁的難度。
蘭轍愣神之際,凝知露在蘭轍的身邊落座,看著蘭轍下手位的卿克疏。
「聽說你是氣勢洶洶的來見我的?」
凝知露風輕雲淡的不帶任何表情的看著卿克疏。
「本王子就是想來問問王妃,二樓何時在建?」
卿克疏知道自己太過魯莽了,頓了頓,眼帶歉意的看著凝知露。
今日的凝知露穿著一身白,和蘭轍的一身明顯是成對的。
卿克疏直接看得眼神暗了暗,還是有些不甘。
「凝刻已經頂著我的簽下的契書去了卿克國出商,我若是此時還去,便是不孝,你不知道凝刻是誰,但貝蘭國誰都知道。」
凝知露接過蘭轍遞過來的暖茶,小品一口,「我是貝蘭國的王妃,我自然不能壞了自己的名聲不是?」
「可是……」
卿克疏想說點什麼,被凝知露抬手打斷。
凝知露單手放下茶杯,還沒放下,蘭轍就伸手過來,給她接了過去。
「我是貝蘭國的王妃,自然要估計到自己的名聲,我名聲和阿轍的是綁在一起的,我名聲不好,便會連累到阿轍,阿轍受牽連,貝蘭國整個皇室也會受牽連。」
凝知露頓了頓,「別忘了,我日後可能也是要生個一兒半女的,更何況這貝蘭國的聖宮中還有待字閨中的公主。不為我自己,我也得為了她們不是?」
卿克疏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那該如何,你才會願意出商?」卿克疏悶悶的問道。
「這是你的事,你若處理不好,達不到我滿意的程度,那不好意思,那就只能等到那份契書的到來。」
「這是……什麼意思?」卿克疏不解的問道。
難道那份契書還會如約而至?
「算算時日,大約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若是飛鴿傳書過來的,那還能在縮短半月。」
凝知露淺笑著說道,笑容極淺,淺到不能發現她眼底也是帶笑的。
卿克疏心情十分的沉悶,卻又發作不得,難道蘭轍面對這般強勢的她,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卑?
凝知露瞥了他一眼,看出了他眼中的意思,道:「阿轍不是你,他不會自卑。」
「為何?」卿克疏想也沒想就問出了口。
「她是本王心尖上的人,她所做的一切本王都全力支持,而且,她做不到的事情,本王也能幫她達成,本王有何好自卑的?本王因此而驕傲都還來不及,呵——」
說著,蘭轍不由得再次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卿克疏抿唇仍由蘭轍嘲諷。
要說他現在想幹嘛,那便是扯開這個讓人喪氣的話題。
「試問這天下,有那個女子能做到露兒這份上,又有那個女子德才兼備,狠辣不失善良,進退有度的?」
蘭轍看著卿克疏,只覺得他不是個慧眼識人的人。
卿克疏這才知道為何凝知露不會選擇他,但從看人的眼光來說,他就比不上蘭轍。
更何況,凝知露的身份財力壓根兒就不輸蘭轍,甚至有過之,他卻仍然將之視若珍寶。
不是視她手裡的錢財為珍寶,也不是她手裡的生財有道,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視她為珍寶。
卿克疏也才明白,她喜歡她是從知道她的勢力開始,那不是所有人都能擁有的,也是他想要的勢力!
關鍵是她能帶動卿克國的利益增長。
凝知露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也沒關注他所想的,一心把玩著蘭轍的手心,按著蘭轍手心的紋路畫著。
卿克疏見狀,便沒有在多留,起身告別,回了客棧。
「休息的如何?」
蘭轍伸出另一隻手搭在凝知露的腦袋上,輕輕的揉著。
凝知露抬頭看向他,他眼中慢慢的柔情,化作一汪暖流流入她的心底。
凝知露甜甜的笑起來,點著頭回應,「嗯。」
蘭轍將凝知露拉起來,牽著手心裡的寶,攬入懷中。
「這麼多人忌憚你,真讓人難以心安。」
蘭轍將頭搭在她的肩頭,輕輕嘆息一聲,一股子熱氣落在她脖頸間的肌膚上,讓人心癢難耐。
「你也不差啊,那些官家小姐,平民女子,那個不是見了你就走不動路了?」
凝知露見狀,推開他的腦袋,哼哼道。
蘭轍見狀,有些蒙了,但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蛋,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爽朗的笑聲,讓凝知露撅了小嘴,雙手掐在要見,氣鼓鼓的瞪著蘭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