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啊?」凝知露好奇的眨巴著眼睛問道。𝟨𝟫🅢🅗🅤🅧.🅒🅞🅜
「卿克疏。」
蘭轍勾唇說了三個字。
凝知露拿著他的手把玩,努著小嘴,似乎不是很情願去管卿克國的事。
「不是跟你說了嗎?不想管就不管。」
蘭轍再次在她的額間落下輕柔的一吻。
凝知露搖了搖頭,「話也不能這樣說,我們若是在這件事上不幫卿克國,那卿克國就會拿捏卿克朴翎說事,到時候真的挑起了戰爭,卿克國雖然沾不上好,但白姓也會跟著受苦啊。」
蘭轍沉思著看著她,輕輕嘆息一聲。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
「怎麼什麼事,你都能扯得上家國。保家衛國是男子的事,你一個小女子想那麼多幹嘛?」
「不是我想得多,而是事實就是如此,卿克國急需營生帶動整國的利益,才會讓卿克國有繁衍的餘地,如此才不會管卿克朴翎在貝蘭國的事情。」
凝知露想了想,道:「我只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上升到家國大事而已。而且,若是戰爭真的發生了,被推向風口浪尖的第一人便是我,你捨得?」
「有我在,沒人敢動你!」蘭轍沉聲,一字一句說道。
「我知道,但言語淹沒人的事還少嗎?」凝知露輕笑著,「我餓了。」
「好,我讓人傳膳。」
一席話,就在這裡完結,但蘭轍心中多少知道了凝知露的打算。
其實他也知道若是達不成卿克國的要求,他們一旦知道卿克朴翎的事情後,定然會咬著不放,到時候……
蘭轍思及此處,越發憐惜的看了一眼凝知露,明明她什麼都沒做,卻要因為她什麼都沒做,就要被推向風口浪尖。
他不會允許的,即使她真做了什麼,他也要將她護在身後,誰都欺辱不得。
蘭轍看著凝知露好心請的吃了不少東西,寵溺的笑著看著她直搖頭。
「吃這麼多,等會兒就要用午膳了,我帶你去消消食。69Şhนx.¢໐๓」
「你嫌我吃太多了?」凝知露努著嘴不服氣的說道。
「噗呲——」蘭轍捂唇憋笑,卻沒憋得住,隨而爽朗的笑了起來,「嫌棄你是不可能的,為夫巴不得你再多長些肉。」
凝知露輕哼一聲,不搭理他這番言論。
蘭轍瞧她面色緋紅,定然是知道自己的意思的,不由得更加開心了。
「王府內有個地方你還沒去過,有些距離,正好可以給你消消食,回來的時候,可能已經過了膳點,但也不妨礙咱們用膳就是了。」
凝知露聞言點了點頭,安靜的任他挽著自己的腰身朝王府最深處的院子那邊走去。
「還沒到嗎?」
彎彎繞繞的走了好一會兒了之後,凝知露忍不住問道。
「快了。」
蘭轍看了看前面,將凝知露圈到自己的懷中,伸手指了前面還有些距離的一個院子。
「哪裡裝了什麼呀?這麼有興致帶我去看,王府里我去的最多的院子也不多時主院和花園裡。」
凝知露仰頭看向蘭轍,卻只能看見他的下巴。
這男人長這麼高幹嘛。
凝知露不由得嘟了嘴,心裡憤憤的。
蘭轍見狀,將臉貼了上去,像極了是凝知露想親他而親不到,還得他自己俯下身。
凝知露頓了頓,看著離自己極盡的這張俊臉,皮膚好的能和女子相比較。
若是遇上膚質一般的女子,還比不過這個大男人。
「你去了就知道了。」
蘭轍買著關子,就是不告訴她。
走近後,院門上掛著一個牌匾,上面瀟灑閒雅的字體讓人眼前一亮。
「千紅苑?」凝知露看著匾額上的字念叨,「這裡面該不會種的什麼花吧?」
蘭轍笑了笑,露出一副瞞不過你的神情。
他推開門拉著她朝裡面去,裡面儘是一些奇花異草,讓人眼花繚亂。
「哇——」凝知露驚嘆一聲,「這些……」
「之前一直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不過見你喜歡摧殘海棠,便將主院裡都栽滿了海棠,花園裡種了阮菊、青荷、還有一些其他的,也都被你摧殘的差不多了……」
「所以呢?」
「所以猜想那些是不是入不了夫人的眼,需要讓人眼前一亮,十分驚艷的花來供夫人欣賞。」
「你便讓人收集了這些花?」凝知露嗔了他一眼,「我不喜歡賞花,折花倒是喜歡的,不過,我看你滿院子的話大多都是藥材,看來這是讓我不動手也不行,動手也不行了的。」
「為何?」蘭轍寵溺的看著她問道。
看著她小臉上糾結的表情,不由得眼前一亮,原來她也會有這樣拿捏不下的神情啊。
→
「花期不到,便將花折下,白白浪費了花枝不說,藥性也達不到效果,折了無用還浪費。」
「嗯,說的沒錯,還有呢?你糾結的,就是這個?」
「我喜歡折花!」
凝知露再次強調道,狠狠的皺了小鼻子,對著蘭轍以示不滿。
「這樣,讓人將前院的話布置好,任你折花如何?」蘭轍提議道,「這院中的藥材花你便留下欣賞,有時候話不一定要折下來才好不是。」
凝知露聞言,也沒反對,但也沒表示同意。
「王爺,王妃,北大人過來了,同行的還有赫連小姐。」
雲伯過來對蘭轍和凝知露行了禮,方才開口說話。
「他們今日怎麼有空過來?」凝知露看著蘭轍問道,看了眼雲伯,忽然道:「對了,昨日讓人將金鑾他們留在君庭司,可留了?」
「有留,但是他們說不要打草驚蛇,所以後來還是回了慶伯侯府。」雲伯如實回答。
凝知露點了點頭。
蘭轍牽起她的小手,「走吧,大概他們也沒用膳,一起用膳,順便問問他們過來有什麼事。」
「好。」
凝知露跟著他一起去前廳。
雲伯跟在他們身後,在聽得他們的話後,沒有跟去前廳,而是繞道去了廚房。
「你們是來拜年節的?」
蘭轍還未進門,聲音便傳了進去。
廳中的人聞言抬頭朝他們看來,起身迎面行了禮,倒是被蘭轍罷免了。
「年節禮倒霉準備貴重的,只是隨意準備了些王妃可能會喜歡的東西,還是蓉和挑選的。」
北攸薄抿唇淺笑著說道。
凝知露和蘭轍見北攸薄性質不大,便知道今日前來定然是有事才是。
「到底何事?」蘭轍不由得問道。
「還不是卿克朴翎那骯髒子事,外面的人真的是不知道情況,還在那裡瞎編亂造。」北攸薄氣憤的說道。
「都說了些什麼?」凝知露不為所動的問道。
北攸薄和赫連蓉和相看一眼,問道:「您真的要聽?」
「說吧。」
「大致上,就是說濘雨樓是您的,朴翎公主從濘雨樓出來便離不開男人,是因為您給她下了藥或是下了蠱。朴翎公主畢竟是卿克國的公主,所以他們又說若是起了戰亂,第一個該……懲的人便是您。」
赫連蓉和去輕就重簡潔的說道,「王妃,您打算怎麼辦?」
「這件事啊?我還真沒放在心上,但是為了以防言論更加逆向,導致我出行有問題就不好了,所以……」
「你只管說,一切我去做。」蘭轍握住她的手,柔聲說道。
凝知露朝他露出了個安心的笑容。
「這件事傳出來不好的謠言無非就跟那幾個人,蘭戚和卿克朴翎是一路,卿克朴翎和方希是一路,說到底,最終他們都是一路人。」
凝知露再次說道,「所以這件事,我要從著重點去處理。」
「王妃的意思是?」
「現在白姓最怕的就是兩國打起來,但能限制卿克國拳腳的,便是二樓的開建,以及給卿克國帶去的利益。」
「可是現在卿克國那邊一時半會兒還來不了信息,咱們該怎麼辦?」
蘭轍知道凝知露的意思,但也沒有自顧出主意,而是先詢問了凝知露有沒有辦法。
「辦法簡單不過了不是嗎?」凝知露邪魅一笑,「方希除了攪亂我的名聲之外,肯定還會阻攔二樓的建立,所以,這件事就還需要卿克疏的配合了。」
「你的意思是,讓卿克疏口頭應下這件事,讓人引方希入坑,好讓方希將凝刻引入卿克國,利益帶動不大的話,方希便會受到卿克國的譴責,甚至是被棄。」
蘭轍單手握拳敲在另一個手上,明白了凝知露的意思後,覺得這事便好辦了。
「所以這事還得後日上早朝的時候……」
北攸薄覺得是不是拖延的太久了一點,說到底明日還有一天事情的發酵期。
就怕世態發展到無法控制的地步。
「現在是年節,年節前後各三日不需要早朝會,年節後的第四日開始朝會跪拜,但這一日也不商議事情,這一日的本意是警醒從這一日開始後每日都要開始早朝會了。」
蘭轍平淡出聲,起伏不大,但卻是讓凝知露明白了為何喲啊等到後日。
而凝知露本身其實是知道的,因為蘭轍的關係,自己多少也聽到過一些,外加自己手下有知道的人。
「那便等到後日早朝的時候再說,現在就隨便它如何發展,只要不鬧上門來,一切都還有餘地。」
凝知露捏了捏衣袖,十分霸氣的定下這件事的最終結果。
這一行為,看得赫連蓉和雙眼直冒光,滿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