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說著算了算日子,「大概也就是年節的前一個月吧,那日父親說出去辦事,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而管家也不讓我們隨意出府了。👊😂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凝知露聞言蹙了眉,「他見了誰你們不知道?」
「不知道。」
金鑾和付亞俊一同搖了頭,看著凝知露有些迷茫。
「可有人派人去跟尋慶伯侯的蹤跡。」蘭轍開口問道。
「也沒有,府里的人都是父親的人,沒有人會違背父親的意思。」
金鑾抿唇搖了搖頭。
「對了。」付亞俊好似想到了什麼似的,拉了拉金鑾說道,「你可還記得,父親沒有回府之後,小銀兒的行為?」
「你是說他懂不懂就拿個布套頭上?」金鑾蹙眉問道,待付亞俊點了頭,道:「那不是因為跟小銀兒玩躲貓貓,小銀兒才學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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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問了照顧小銀兒的侍女和奶娘,她們都說沒有和小銀兒玩過躲貓貓,而且就算躲貓貓也不會躲到有很複雜的地方,拿布巾蓋住自己更加不會。」
「說的是,」凝知露開了口,「世人皆以鬼神之道避之,所以不會隨意拿布巾蓋頭,此為不吉,小銀兒身邊的奶娘和侍女出身都不高,肯定會忌諱這一點。」
「那也就是說小銀兒是看到了什麼,所以才會如此行為?」蘭轍附和著說道。
「大概是看到了和你父親見面的人。」凝知露猜測道。
「可是,父親和那人見面的時候,我們有看好小銀兒啊。」
「不,有疏忽!」付亞俊說道,「你忘了下銀耳跟著拋遠了的蹴鞠跑到了前廳?」
「可是,我們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沒有人了啊……」
金鑾後怕的捂了嘴,幸好那人沒有對小銀兒下殺手。
「小銀兒應當是沒有看見那人的臉面,所以才活了下來。」
凝知露看著金鑾的神情,嘆息了一聲。
「更大的可能是,他還需要慶伯侯做事,所以才不會動手傷害小銀兒。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蘭轍想了想,補充道。
金鑾和付亞俊互看了一眼,在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驚訝和後怕。
「那我父親……」
「應該在他那邊,又或是根據他的指示在忙些什麼。」凝知露篤定的說道。
「總而言之,你們暫時不用擔心慶伯侯的安慰,等到事情敗露之後,是福是禍,我想慶伯侯心裡自有他的想法。」
凝知露勸慰二人,見兩人喜憂參半,也沒有在說什麼了。
頓了半晌,對他們道:「此時乃是年節,你們去君庭司玩一會兒,用過晚膳之後再回去,我讓人先去找找慶伯侯的消息,免得你們回去之後,又出不來。」
「是,如此多謝王爺和王妃了。」
金鑾和付亞俊連忙道謝。
「你先過去小銀兒那邊,我有事和王妃說。」付亞俊對金鑾說道。
金鑾擔心小銀兒便也沒有多留,畢竟她也知道他要說什麼,這件事還是付家人提出來的。
待金鑾被人帶去君庭司之後,付亞俊才正色對凝知露和看著說道,「此事事關付家,我不得不提。」
「你這是瞞著金鑾說話?」
「沒有,鸞兒知道付家的事,只是岳父不知道而已。」
「何事,你且說來聽聽。」凝知露蹙眉看著他說道。
「這件事要說起來,還要從鎖蓮宮分宮之前說起,那時候東都帝城的名聲還沒有這麼大,更可以說還沒有人知道東都帝城這個地方。」
付亞俊對凝知露說道,「但在哪之前,付家就以鎖蓮宮人存於時間,而後直到白家人找上門來,將沒有赤蓮的孩子送到付家撫養。」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付家的雜錄冊子拿給了凝知露。
「這是其中的記錄最詳細的冊子,是近期的冊子,上面還有你母親的領養記錄。§.•´¨'°÷•..×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凝知露翻開冊子仔細的看著,她發現這冊子上面寫的是雜錄,但實際上記的確實來自於白家的孩子的詳細記錄。
「我母親來自東都帝城白叢家?不是說是白罄家嗎?」
凝知露在繼續往下看,這才發現,她母親的原名並非白慧,而是白月。
凝知露見狀便在其中開始找白慧的名字,結果在白月的名字之後沒多久就看到了。
「原來早送到付家之前就已經快不行了,送到付家之後治療不到半月就死了。」
凝知露呢喃一句,「所以,也正是因為,名字裡帶了慧字,所以才弄混淆的嗎?」
「不是說白城主也送了孩子出來?你查查雲鸛的身份,我記得他原是付家領養之後才去到張家的。」
蘭轍提醒她說道,「這其中既然付家記錄清楚,我想應該是為了白家那日壯大起來之後,能幫襯付家的憑證。」
「說的也是。」
凝知露仔細的找完了整本冊子,在最後第二頁找到了一個與雲鸛相似的名字。
「整本之中只有這個最貼合雲鸛,我看看,是出自白年家沒錯,原名叫白勤輕,入付家後轉入張家,改名為張勤。」
凝知露看完自己想看的之後,轉眼剛準備合上冊子的時候,瞥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付亞俊。
付亞俊,原名白籽隴,源於東都帝城白罄家。
「你……」
凝知露忽的站起身來看向付亞俊,又慢吞吞的坐下去。
「你那冊子來,是何緣由?」凝知露蹙眉,沉聲問道。
「付家不想在接納白家的孩子,所以想拖王妃處理此事,您是貝蘭國的逍遙王妃,又深得逍遙王的寵愛,所以……」
「付家是如何知道我能說服東都帝城白家的?」凝知露沉聲再次問道。
她臉色也不是很好,似乎起了疑心。
「付家為白家盡心盡力撫養孩子這麼多年,已經支撐不住了,雖然也不得不少好處,讓付家延續至今,但如今的付家已經……」
「是白家斷了付家的扶持?」凝知露看著冷聲問道。
「……是。」
付亞俊頓了頓,嘆息一聲,終歸還是瞞不住她。
「白家送出來的孩子雖不是付家一家養的,但付家終歸占了多數,所以……一旦失去白家的扶持,付家便會變成空殼,根本撫養不起白家那麼多孩子。」
付亞俊說著,便想跪下來在求一求,但是卻被凝知露阻止了。
「讓我想想這件事該如何,付家無需拒絕送來的白家的孩子,不過送來的孩子,還是依照這個登記,孩子送來之後,只會我,我來處理。」
「多謝王妃。」
付亞俊興奮的謝了凝知露,臉上的欣喜不言而喻。
「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知道,但是我不想和那邊扯上關係。」
「那好,若是沒事你便也去君庭司吧。」凝知露對他說道。
等付亞俊走之後,凝知露讓人去第一樓尋來了白魏。
凝知露看到白魏之後,深深的嘆了口氣,看得白魏心中一驚,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事了。
「那個……」
「閉嘴!」凝知露沒好氣的看著他,「你可知道白月?」
「知道啊,我家長姐,但因為沒有赤蓮印所以被送出了東都帝城,怎麼了?」
「你怎麼知道的?你當時應該都還沒出生吧?」
「聽前頭兄長,外加白家哪家有孩子送出去也都是有記錄的,只是送出去之後改了名字,便也就難找回了。」
白魏說著,嘆息一聲,十分可惜的說道:「其實白家人口本來就多,送出去的孩子,壓根兒就沒想過要找回,只有那些小的分支才會想著找回,怕斷了香火。」
凝知露點了點頭,「那你對於我這個外甥女兒有什麼想說的嗎?」
「您寬宏大量,人美心善,我有什麼好……」白魏說著一怔,「等等,你說啥?外甥女?」
「我剛得了一本冊子,上面記載著關於我母親的身世,白從家長女白月,我母親付雅慧是同一人。」
凝知露十分淡定的看著他說道,她說的越平靜,白魏就有多不淡定。
整個人像是垮了一樣看著凝知露,一臉的不敢置信。
「感情我將自己賣給了自己的外甥女?」
白魏很是痛心的看著她,倒也沒想過要回自己的賣身契。
「別說你感到驚訝,我身邊好多個白家人,我猜了好幾次都沒猜對,原以為付亞俊是我舅舅,後來有猜是阿轍身邊的雲鸛,結果沒想到竟然是你。」
凝知露說著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白魏不服氣的看著她。
「是我怎麼了?我這麼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哪裡就給你丟人了?」
「被人利用了二三十載,你還有理了?」
凝知露沒好氣的直戳了他的心窩子,疼的他欲哭無淚。
「話說,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認親?我看你也不像這樣的人。」白魏沒好氣的懟道。
他認人這一點跟白叢學的,還沒失過手。
蘭轍看著他們舅甥兩人鬥嘴,完全沒有想參與的意思。
只是勾著唇,笑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反正只要凝知露不出意外,對他來說,一切都好說。
「我叫你來,是為了貝蘭國慶伯侯的事情,慶伯侯消失小半月,但早朝卻一直到年節前幾天,才沒有再現身,也沒有告假。」
「所以,你想我讓人去查?說實在的我和你的人相處了這麼多天,關係……」
「你去找錦界,錦界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