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受寵的那個卿克疏。•」
「卿克疏?」凝知露冷笑一聲,「可別把卿克疏看的很不受寵就沒能力,卿克國也是放著珠玉不要,非要管那些魚目。」
「主子的意思是?」
「卿克疏是怎麼知道你們的存在的?」
經過凝知露的提醒,赤嶺才冷靜的思考了一番,確實卿克國並無人知曉赤伶宮的存在。
而且對於卿克國人的生意,一直以來分寸把握的十分的好。
基本上是接不到卿克國的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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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疏忽了。」
「你確實疏忽了,趕緊去查一查卿克疏的勢力吧,別那日得罪他之後,被他反將一軍。」
凝知露瞥了赤嶺一眼,「王爺差不多要回來了,你先回去,有事下次有機會再說。」
「主子不是不打算隱瞞姑爺嗎?」
「赤伶宮現在還不是時候讓他知道。」凝知露輕聲說道。
赤嶺也沒在多問,抱拳行禮之後,便離開了。
凝知露看著赤嶺離開的窗口,蹙了眉。
「卿克疏?到底是王主的意思,還是他自己的意思。」
凝知露深思不得,便也放棄繼續在想,拿起身旁的書繼續看了起來。
不多時,蘭轍便從外面回來了。
「起來了?」蘭轍走到凝知露的身邊,「感覺如何?」
「還好,今日多吃了小半碗銀耳羹,狀態可好了,看書也比平時多了小半個時辰。」
「既然這樣,先休息一下如何?」
蘭轍輕捏了一下她的小臉,感覺有了幾分飽滿,滿意的鬆了手,勾唇笑了起來。
「你今天心情不錯。」
凝知露笑盈盈的對上蘭轍的笑臉。
「嗯,處置了幾個亂嚼舌根的。」
「這就讓你心情好了?」
蘭轍笑了笑,輕點頭。→
要知道,他可不敢再她面前耷拉著個臉,擺出不好的臉色的。
要是影響了她的心情可就不好了。
「對了,我聽說瀾月閣對上赤伶宮,是瀾月閣先動的手?」凝知露轉頭問道。
「嗯,因為有一點利益牽扯,不過不大,現在兩方瀾月閣屬於被壓制的一方,整體上來說還好。」
凝知露點了點頭,「現在局勢動盪,不適合做旁的干涉,若是赤伶宮沒有壞心,便直接全力應付白家才是,畢竟隱藏在各國中的白家後人可是不少的。」
「你的意思我明白,向雲鸛這樣的白家後人,不在少數,有的窮苦,有的富足,有的想一步登天,有的則只想安穩度日。」
蘭轍看著凝知露,眼中的溫柔的寵溺之色,幾乎要溢出來。
「所以啊,與其和赤伶宮牽扯的利益不大,便就棄了吧,眼下白家後人為重,更何況那些後人還只似幌子,關鍵的還是東都的那些有異心的白家人。」
凝知露的話說的十分自然,讓蘭轍看不出半點破綻。
蘭轍一時間不知道這赤伶宮和她有什麼關係,不過她既然說了不與之爭執,那便不爭了便是。
「好,都聽你的。」
蘭轍的果斷已經讓凝知露習慣了。
凝知露心中卻還是忍不住愣了愣,才平靜下來。
「你就不怕我恃寵而驕,最後敗壞了你逍遙王的名聲?」
凝知露為難看著蘭轍,小臉上滿是糾結。
「不怕啊,名聲又不能當飯吃,你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蘭轍用手捧著她那讓他魂牽夢縈的小臉,滿臉疼愛的說道,「這輩子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包括你的命?」凝知露認真又嚴肅的看著他問道。
「嗯,」蘭轍毫不猶豫的說道,「除了貝蘭國的江山我不能給你,其他的,只要你要,我便給你。」
「就算我要卿克國,要縉雲國你也給我?」
凝知露挑眉,收起小臉上的嚴肅,開始打趣他。
她沒想過要他的命,也沒想過要他的任何東西。
一開始算計他成婚,是因為他身份帶來的便利,但後來,慢慢的又回憶起當年的感覺,那種讓她記了好些年的感覺。
也正是因為這種感覺,讓她的一顆心留給了他。
沈亦星說過,她的身邊要什麼樣的男子沒有,三國內,上到皇子,下到莊子裡的,誰不是為她傾心。
可她就是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感覺。
「累不累?若是不累,帶你出去走走。」
蘭轍看了看屋外開始飄起了小雪花,有些遺憾的蹙了眉。
「不累。」
凝知露搖了搖頭,瞧見他臉上的遺憾,笑了笑。
「不出府去,去君庭司,去看看小應蓮吧。」凝知露笑著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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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轍仔細的看了她一眼,抿唇笑了笑,「好。」
幾近年節的時候,天氣越發寒冷,而凝知露幾乎已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
就窩在主屋中,看的書更是雲鷺或是蘭轍從書房裡帶過來的。
又或是蘭轍從外面帶來的。
但因為凝知露看書的速度十分的快,所以,沒出幾日,書都快看完了。
而離年節,也不過寥寥幾日了。
越是如此,貝蘭國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卿克疏。
凝知露沒想到的是,需要赤伶宮護送的卿克疏,竟然是以使臣的身份來的。
所以一行人,除了赤伶宮的暗衛意外,還有不少其他的時辰。
因為卿克疏本就是衝著凝知露來的,自然在表明來意之後,便要求要見凝知露。
但凝知露的身體情況他並不清楚,所以才會一意孤行,畢竟現在的卿克國已經容不得在等下去。
榮升塔噠兒就是個經商的廢物。
連笪又是個表面將,沒了霍辛和侯影之後,就跟個廢材一樣,除了一身蠻力,哪還有什麼智謀。
失去二樓之後的卿克國,錢財的流失讓人措不及防。
除此之外,縉雲國和貝蘭國有二樓就算了,就連東都也開建了。
讓本就吸引人的東都帝城越發引人注目。
卿克疏思慮間,凝知露被帶到了御德殿。
蘭轍連忙迎上去,將她大橫抱起,去到座位上坐好。
卿克疏剛要說話,便聽見蘭轍對身邊的小公公吩咐道:「去拿絨毯來,再送添一盆炭火過來。」
蘭傲見凝知露的小臉有些發白,便默允了蘭轍的話,對那小公公點了頭。
「她怎麼了?」
卿克疏面露疑色,心中卻是有著幾分對蘭轍的羨慕,以及對凝知露的心疼。
「本王早就說過,露兒最近身子不適,不便前來,由我代與她說即可,是你非得藉由兩國和平說事,讓露兒不得不來,若是露兒有什麼事,本王定饒不了卿克國!」
蘭轍知道卿克疏的心思,但也拗不過以兩國說事,讓露兒背上不為兩國之和打算的罪名。
「好啦,我還好,就是有些冷。」
凝知露伸手點了點蘭轍氣憤的俊臉,感受到凝知露手上傳來的冰涼之感,不由得緊蹙了眉頭。
卿克疏見狀,心中雖然有些憐惜凝知露的狀態,但現在首要的還是解決卿克國的問題。
凝知露的身子好生調養,應當沒有大礙。
但卿克國若不能請得她出手,便在無力回天。
「抱歉,但還是要請王妃過來一趟不可。」
卿克疏的意思在明白不過。
卿克國和凝知露相比,他的首要選擇是卿克國。
這便是凝知露絕無可能會選擇他的緣故。
凝知露被蘭轍抱了一會兒之後,身子已經暖和很多了,那邊小公公做事的效率也是很好的。
許是聖主身邊的公公,無論大小,沒人敢阻攔的緣故。
小公公送來了一件青白相間的絨毯,很是漂亮。
炭火在送來榮阿里之前就已經送到了。
小公公怕逍遙王妃回暖的太慢,被逍遙王遷怒,所以還準備了一個溫度十分好的手爐。
「所以,卿克國是什麼意思?」凝知露輕啟紅唇,涼薄的問道。
卿克疏倒是習慣了她涼薄的口吻,只是不習慣的是,她對蘭轍說的話,語氣是那麼溫柔。
蘭傲感受到卿克疏對蘭轍的敵意,以及對凝知露的情愫,不由得蹙了眉。
這凝知露到底還有本事?竟然連卿克國的皇子也對之迷戀?
「叫我來,又不說正事?何苦非要我來這一趟?」
凝知露的話中透著幾分慍怒,也正是這份慍怒讓卿克疏回了神。
「王主的意思是,只要逍遙王妃能將二樓在卿克國重建,自當什麼要求都滿足。」卿克疏如此說道。
原以為凝知露會很欣喜的接受,卻不料凝知露依舊一臉風輕雲淡的模樣。
「我要卿克國,他也給?」
「還請逍遙王妃別開這等玩笑。」
卿克疏心中一凜,閃過一絲不悅。
「呵……」凝知露冷笑一聲,「條件既然隨我開的話,那麼你確定你王主給的起?」
「若是逍遙王妃要的是卿克國的話,那我們還真的給不起。」
卿克疏沒有隱瞞,但也沒有意思不悅,只是陳述著事實。
「我不要卿克國,我要卿克國給我的兩個小樓免稅五年,另外還得保證無人再敢惹小樓的麻煩,如此我便再次建造。」
凝知露的聲音聽不出波瀾,讓卿克疏一時間猜不到她到底是何意思。
「這是契書,本該上此就處理好的,但是上次的事情被連笪攪了興致,沒拿出來。」
凝知露從袖袋中拿出一個不長不短的圓筒,而契書就存放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