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坐下看戲

  雲冥整理好之後,知道凝知露不會想讓自己上去,便留在了下面。😲♞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這一行為,誰都看得出是因為凝知露才做出來的。

  認為雲冥是真王爺的人,自然是覺得雲冥是因為衝著凝知露才這樣做的。

  但,真正的原因只有雲冥自己知道。

  那便是他不敢上去。

  而剛進來的那個男人,卻始終沒有說半句話,只是寵溺的笑著,看著凝知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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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克朴翎猶豫不決,確實不知道是誰。

  她仔細辨認之後,發現了氣勢上的差異。

  被凝知露瞪了一眼之後雲冥,氣勢上沒和新進來的差很多。

  只是畢竟不是出生於貴族,終歸還是有所差距的。

  「是他。」

  卿克朴翎指著才進來的男子。

  「當真?」

  凝知露挑眉,驚訝的看著卿克朴翎。

  而卿克朴翎卻以為自己猜對了,凝知露才會露出驚訝地表情。

  「當真!」

  「哼嗯……」

  凝知露輕嘆出聲,拖長的聲音,讓人好奇到了極點,卿克朴翎到底猜對了沒有。

  「告訴她你是誰。」

  凝知露淡淡出聲,百無聊賴的模樣顯得十分懶散。

  而凝知露手指著的人確實雲冥。

  雲冥微微一愣,點了點頭。

  「逍遙王府暗衛見過聖主,聖后,聖千後,各位皇子公主駙馬。」

  雲冥行完禮,便被凝知露揮退到一旁,儼然就是一副一切都是聽從凝知露安排來的。

  既是如此,便無人敢責處雲冥。

  這也是凝知露保護雲冥的一種方式,只有雲冥安然無恙,蘭轍才有個完美的替身。

  蘭傲點了點頭,剛準備說話,卿克朴翎便朝那個男子撲了過去。

  「王爺,你不能不要我,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卿克朴翎抓著他喊道。

  「王爺?負責?我連認都不認識你,對你負什麼責?」那男子甩開了卿克朴翎,蹙眉不悅的開口說道。🏆♤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光聽聲音,眾人也明白了這人也不是逍遙王。

  卿克朴翎被甩到地上,心中十分震驚。

  凝知露竟然這般算計自己。

  「你既然說是逍遙王要了你的身子,你怎麼連如何分辨逍遙王都不知道呢?」

  凝知露不解的問道,「告訴她,你又是誰。」

  卿克朴翎微怔,這兩個都不是真正的王爺,而她都沒認出來?

  「在下東都帝城白家白魏。」

  白魏行了禮,揭下臉上的麵皮。

  而白魏的身份也讓人一驚。

  「你竟然算計我!」

  卿克朴翎大叫起來,滿心的不甘心讓她朝凝知露沖了過去。

  但是人還未到,卻發現自己動不得半分了。

  「帶下去。」

  凝知露看了眼白魏,吩咐了一聲。

  「聖主以及各位可知曉東都帝城白家?」凝知露轉身向蘭傲問道。

  所有人還沉浸在,卿克朴翎為何在臨近凝知露一步遠時,動彈不得了。

  聽得她的問話回過神來,面面相覷,東都帝城的白家誰人不知?

  「貝蘭國是蘭家的天下,卿克國是卿克家的天下,縉雲國是姬家的天下,那東都帝城便是白家人的天下。」

  凝知露的話讓人頓時便明白了,白家是怎麼樣的存在。

  東都帝城雖然並沒有強大的軍事力量,也一直秉承舉世無爭的態度,所以才一直放人至今。

  「衍生至今,白家自然會有心生極端之人,白魏的祖父便是如此,但白魏是無故的,所以被我帶了出來。」

  凝知露繼續說道,「我說這些不是讓你們與東都帝城為敵,也不是讓你們有所忌憚,只是希望有些事,還請皇兄防範於未然。」

  「你的意思是?」

  蘭傲有些不明白她的話。

  「朝堂。」

  凝知露說著十分嚴肅的看著蘭傲,但又暗暗瞥了一眼蘭戚所在的位置。

  索性話也就點到為止,沒有在說什麼。

  蘭傲思忖了一番,凝知露是背對著那些聖子公主的,她的神情他們看不真切。💥😺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但蘭傲和聖后、聖千後三人,必定的看得明白的。

  「時候不早了,我且先回去了,卿克朴翎此人,便放出風聲,就說染疾,已故……」

  凝知露說著,轉身便離開便說道,不時瞥了眼蘭戚。

  「若是還有旁言流出,切莫怪我不客氣。」

  凝知露離開了御德殿之後,蘭戚整個人有些癱軟了下來。

  還是頭一次見有女子,也有這般風範。

  那渾然天成的氣度,讓人無形中感到一絲威壓。

  「此女子若是不能交好,也不能得罪了。」聖后小聲在聖主的耳邊嘀咕道。

  蘭傲轉頭看了她一眼,瞥見她額間顯有一層薄汗。

  ……

  凝知露領著雲冥出了聖宮。

  「王妃,接下來我們去哪?」

  雲冥跟在凝知露的身後,不遠不近,約一步半的距離。

  「去看看卿克朴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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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知露伸了伸懶腰,徒步去了濘雨樓。

  「王妃,這……」

  雲冥瞧見濘雨樓的匾額時,有些猶豫,想叫住凝知露。

  王妃是女子吧?

  這濘雨樓是勾欄吧?

  「濘雨樓是技藝坊,不過,在世俗眼中,技藝坊和勾欄相差也並不大就是了。」

  凝知露抬腳走了進去,雲冥猶豫了一下。

  回想起出來時,雲鶴再三叮囑要保護好王妃,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濘雨樓今日沒有開業,畢竟這種小樓,若無預定客人,白日裡是沒有人的。

  只有晚間才會有很多客人。

  「這是怎麼了?」

  凝知露剛進門,便聽見後院不斷地傳來慘叫。

  走到後院一看,才知道是有濘雨樓的姑娘,正在對卿克朴翎拳打腳踢。

  「桃娘見過主。」

  嬤嬤娘走了過來。

  「是曾經被朴翎公主欺負過的姑娘們,正在撒氣呢,」

  凝知露聞言眉頭一蹙,桃娘還以為是那些姑娘不該欺負卿克朴翎。

  剛準備喝退那些人,便被凝知露抬手制止了。

  「等她們撒完氣,她們自然會收手的。」

  「是。」

  桃娘退讓到一旁,命人搬來了椅子和茶几。

  「她都怎麼得罪她們了?」

  凝知露坐下之後,看著戲。

  一旁的白魏和雲冥不禁覺得,還是女人心夠狠。

  都打出血了,也不帶說句手下留情的話。

  「她們幾個姑娘本來都已經遇了良人,只帶兩人為之贖身後,即可離開,但都遇上了卿克朴翎前來搗亂。」

  桃娘說著十分氣憤的看著卿克朴翎。

  「桃笙被毀了容,不敢與那良人離開,兩人因此被迫分開。」

  「情誼若在,怕什麼有沒有容貌。」

  凝知露輕輕出聲,聞言的姑娘們紛紛退到一旁,沒在對卿克朴翎動手。

  「可是桃笙在眾姐妹的勸說下,本來寬了心的,但是又遇上她前來聽曲子,被她估計叫了去,受了辱罵,差點就想不開……」

  「這裡的您都是知道的,哪個不是被賣進來求活路的,咱們又何時虧待過這些姑娘。」

  「那個男人呢?」凝知露挑眉問道。

  桃娘尋思著是不是在問桃笙的兩人,便回了話。

  「羅公子每日午時都會準時過來,給桃笙送精緻的小點心和藥。」

  「去將桃笙叫來,我看看。」

  凝知露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卿克朴翎,眉頭不見舒展。

  桃笙知道是凝知露尋她後,無奈之下只能出來了。

  「將面紗放下來,我給你看看。」

  桃笙咬著唇,遲遲不見動作。

  還是桃娘將桃笙的面紗放了下,凝知露才得以瞧見的。

  在見到桃笙面上的傷口時,饒是見過無數死傷的白魏和雲冥,也不禁吸了口涼氣。

  對於一個姑娘來說,這需要何等的勇氣才能支撐著活下來。

  只見桃笙的面上傷疤各有不同。

  「這一塊是被燙的,這一塊是摔碎的瓷杯劃的,用了不少藥,但傷口一直不見好,還有些生瘡,流血水了。」

  桃娘憐惜的將桃笙的面紗帶上,懇求的看著凝知露。

  「解了毒自然就會好了。」凝知露輕描淡寫的說道。

  桃娘本來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畢竟主剛才也不過是看了一眼而已。

  「當,當真?」

  桃娘有些欣喜得反應不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

  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身影快速的來到的桃笙的面前。

  將木訥無神的桃笙護在了懷中。

  凝知露吸了吸鼻子,看了眼男子帶來的食盒。

  「你的藥不錯,但還缺了一味。」凝知露輕輕開口,指著食盒,「你將糕點贈與我,我給你治療這個美嬌娘如何?」

  桃娘被凝知露暗中揮退到一旁,緊張的看著,生怕這羅公子一句不好,便壞了主的心情。

  屆時不給桃笙治療了,那桃笙該如何呢。

  「你什麼意思?」那男子仰頭驚訝的問道。

  「你的糕點味道很吸引人,我想吃。」

  凝知露緊盯著食盒,肚子適時的叫了一聲。

  眾人一陣驚訝,但凝知露卻始終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桃娘反應過來,輕咳一聲,對羅公子輕輕點頭。

  羅公子看了過去,將點心拿了出來,給了凝知露。

  凝知露看著精美的小點心,眼中帶著光。

  桃娘見狀鬆了口氣。

  「不知羅公子這藥還缺哪一味藥材?」桃娘趁機開口問道。

  「缺一味解百毒的玉螺桑。」

  凝知露拿了一塊糕點,聞了聞氣味,便放在了口中開始品嘗。

  「這是你自己做的?」

  凝知露抬眸看向羅公子。

  他身份男人,自然會被凝知露姣好如天人的美貌吸引。

  但卻沒有沉浸在其中,只是忍不住驚嘆這世間還有這般美麗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