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在這裡哭喪著臉也想不出辦法。••.•´¯`•.•• ❻➈𝐬𝐡Ǘⓧ.¢σⓂ ••.•´¯`•.••」
凝刻將人趕了出去,他不是覺得此事並非無法化解,而是認為以凝知希的聰慧,只需點到為止!
他們的話剛說完,一個黑影從一個角落裡閃身不見了,蹦向了逍遙王府。
隨著那個身影消失不見的,還有躲在暗處偷聽的鷺爾爾。
鷺爾爾回到音露院,拉過雲鷺,瞧了好一會兒,也沒瞧見綠茵。
「一一跟著綠茵出去了,不會有事的,知露小姐醒了,你要進去嗎?」雲鷺眨巴著眼睛看著鷺爾爾詢問道。
鷺爾爾點了頭,跟著雲鷺進了凝知露的屋子。
「怎麼了?怎麼突然現身了?」雲鷺將鷺爾爾領到凝知露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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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和你們分享一個好笑的事,」鷺爾爾朝雲鷺挑了挑眉眼,笑得十分雞賊。
「聖旨過來了,然後呢?」雲鷺一臉淡漠的問道。
鷺爾爾乾咳一聲,「呵呵,知道聖旨來了啊。」
她乾笑兩聲,方才板著臉繼續說道,「凝知希應該本以為王爺會許她王妃的位置,卻沒想到是個側妃,嚷天嚷地的朝著不要做妾。」
「怕是王爺請她的那頓午膳,為的就是想看看她,對於逍遙王妃這一位置的態度。」
雲鷺撇撇嘴說道,好像這件事很是情理之中一般。
鷺爾爾看著智商突然在位的雲鷺,一時間起了疑惑,「你這幾天吃了什麼東西,還是見了什麼邪了?你突然變得好聰明啊!」
凝知露本來在那裡吃著雲鷺拿來的點心,無心她們所說的聖旨,不過是過耳雲煙,聽過就罷了。
卻沒想到這兩人還有這麼奇怪的言辭。
「以往,雲鷺很傻嗎?」凝知露眨巴著大眼睛看向鷺爾爾,一臉求知的模樣。✿.。.:* ☆:**:. .:**:.☆*.:。.✿
「對,很傻,尤其是雲鶴大人在身邊到時候,就特別的傻!」鷺爾爾毫不客氣的說道,小臉上慢是挑釁的看著雲鷺。
而雲鷺卻只能撅著一張小嘴,瞪著鷺爾爾。
凝知露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
「挺好的啊,至少她還有能犯傻的時候,而我卻只能端著明白來裝傻。」
凝知露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手中雲鷺準備的蓮子羹,一口氣狠狠的喝了一大半。
雲鷺和鷺爾爾相互怔了怔,她們沒想凝知露會這般敏感,平日裡看著傻傻的,對什麼都抱著希望,原來都不過是裝的。
其實若不是凝刻有意偏心,也不至於有這麼個清明聰穎的女兒,會這般裝傻充愣吧。
至少,這個嫡出的大小姐可比那本是庶出的,後趕上來的嫡小姐強了不止一倍。
雲鷺瞧著凝知露憤恨的將東西吃完後,道:「不知道你的及笄禮,凝府會怎麼辦?」
「……」
鷺爾爾震驚的瞪向雲鷺,剛才才誇過的聰明了點,是不是應該收回啊?
「你放心,凝家不會在意的,若是在意了,肯定是因為和逍遙王聯姻的事,而且為了順理成章,肯定會將凝知希的及笄禮提前,與我同一天,又或是將我的退後,等到凝知希及笄時,『補辦』也說不定。」
凝知露喝完蓮子羹,正小口的啃著一塊糕點。
「你說你常年不出門的,不憋的慌嗎?」鷺爾爾有意轉移話題,卻不料話剛說完,就又被雲鷺拽了回去。
「你的意思是,凝家肯定會在及笄禮上做安排?」雲鷺蹙眉詢問道,凝知露不答,只是點了頭,依舊小口的吃著糕點。
鷺爾爾卻突然有種迷霧初開的感覺,原來不是雲鷺便聰明了,而是有個聰明的人在和她說話。✌👣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凝知露的見什麼人說什麼話的本事,可不是一日練就的,而是凝家逼成的。
傍晚時,約莫著還有一個半時辰就要使用晚膳了,凝知嬡帶著許芳菲過來了。
「知露姐姐,我來尋你玩了,你可在?」凝知嬡還未進門,她的聲音便吵吵嚷嚷的叫喚了起來,聲音中透著幾分歡愉。
「何事這麼開心?」
凝知露起身朝外面來,迎上凝知嬡和許芳菲,讓了路,讓兩人進了門。
鷺爾爾早就在凝知嬡進入院子的時候,便躲了起來,只是雲鷺還在。
但也沒有就待,等她們落了座,便出去沏茶去了。
雲鷺剛出去,綠茵也會到了院子,雲鷺迎上去,和綠茵說了兩句,綠茵便去了自己屋子休息。
雲鷺端來茶水的時候,凝知嬡和許芳菲正吃著糕點,還沒說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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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雲鷺端給凝知嬡的茶水,被她直接下了肚後,凝知嬡才開心的說道,「知露姐姐你的醫術真是太厲害了,我娘怕連累你,當然也是怕方氏加害到我娘肚子裡的小寶寶,不敢來找你。」
「所以那麼去府外尋了大夫?」凝知露淡淡的開口說道,話雖無意,但卻也讓許芳菲心中一咯噔,以為凝知露心中起了膈應。
許芳菲這廂剛準備開口,就被凝知嬡給攔住了,沒說的出來。
「哪裡啊,是我外祖生辰,去了他府上做客,臨走時,娘親身子不舒服,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後來,外祖母叫人去尋了府醫,府醫說是勞累的原因。」
凝知嬡剛說的起勁,被許芳菲給拉住了,「行啦,吵吵嚷嚷的,沒個大家閨秀的樣兒,看看你知露姐姐。」
凝知露被許芳菲說的底下了頭,良久不曾抬起頭來搭話,許芳菲這才意識到,是自己說錯了話,過分見外了。
「知露啊,抱歉,二嬸嬸不是有意的,只是不想你知嬡妹妹過於活潑,你知道太活潑的,難找婆家。」
許芳菲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凝知露半晌抬起頭來,看向許芳菲搖了搖頭。
「可不能因為婆家,就讓知嬡妹妹失了本性不是。」
凝知露一語點破,許芳菲這才意識到,現在的凝知嬡就是以往單純的凝知希。
所以強行改性子,改的好了那便成了大家閨秀,若是改的不好,那邊成了第二個凝知希。
許芳菲一時間無語,留了空間給小兩姐妹說話,她不插嘴才是對的。
凝知嬡得了釋放一般,嘿嘿一笑,接著之前的講了起來。
「我不是聽你說是懷上了小寶寶嗎,我就說他把的不對,明明是有喜了才是,結果他超朝我哼了兩聲,又開始把脈,把了好一會兒,才眉開眼笑的說確實是喜脈。」
凝知嬡一邊說,一邊用十分崇拜的目光看著凝知露。
「三個月不到的身子,本就難看得出,再加上嬸嬸確實是有些勞累,把不出也不是別人技藝差,以後可別瞎說了。」
凝知露淺笑著點了點凝知嬡的小腦袋,「你現在小,沒人跟你計較,但你終有一日會長大的,到時候便會有人與你計較了。」
「嗯,我知道了,知露姐姐。」凝知嬡點了頭應道,一點也不遲疑,也不出聲抗議。
這讓許芳菲覺得有些驚喜,原本對凝知露還有些芥蒂的,也在這時完全放下了。
不僅僅給自己看了身子,還告訴了自己如何修養,更重要的是,誰都教不聽的凝知嬡,竟然願意聽她的勸誡。
「對了,知露姐姐,你能教我琴嗎?」凝知嬡盯著凝知露的琴,看了又看。
「我不會教人,我只會自己彈一彈,想學琴技,你不妨找沁春樓的杜苑。」
凝知露看了一眼許芳菲,見她也一臉好奇的盯著自己看,想知道為什麼會推薦他。
「師父他雖不知為何會留在沁春樓,但師父的為人很好,教的也不錯。」凝知露淺笑著說道,「尤其是你有沒有那個學習的天賦,是可以很快的學會,還是的靠後天的努力練習,他都會一一分門別類,指出一條清明之路。」
「只可惜他棲身沁春樓,這讓許多人家都不願意找他學琴。」許芳菲不禁感嘆一聲。
凝知露驚訝的看向許芳菲,是啊,她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
「或許師父就是不願意被那些人打擾,才去的沁春樓呢?」
凝知露忽然笑起來說道,像是解開了壓在心底很久的一個謎團,一下子開心的笑眯了眼,慌了眾人的心神。
「既然如此,知嬡若是有心想學,我便請他來教一教你知嬡妹妹。」許芳菲舒了一口氣,應了下來,這讓凝知嬡十分欣喜。
「但師父會不會教,還是另一回事。」凝知露低下眉眼,舒了一口氣,抿了唇不知該如何繼續這話題。
「先請請看,他不願意,我們在請別人。」許芳菲也沒有強求,凝知嬡更知道這事是強求不來的。
「理是這麼個理,但到底如何,也只有請過人了才知道結果。」凝知露抿了抿唇,半晌憋出了這麼一句。
到底她心裡還是有些數的,怕是杜苑不會願意教的。
如此想來,方氏或者是方氏身邊某個人,應該是知道杜苑的秘密的。
那秘密,絕對是杜苑不願旁人知道的。
許芳菲和凝知嬡點了點頭,都覺著是這樣沒錯了。
雲鷺看了看天色,走到她們身邊對她們說道,「二夫人,知嬡小姐,不如在音露院吃過了在回去吧?」
「不用了,我們來之前應了老夫人,去老夫人那裡吃。」許芳菲淺笑道,拒絕了雲鷺的邀請。
看了看天色,起了身,「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過去了。」
「可是,娘,我想留在知露姐姐這裡吃過再回去。」凝知嬡撒著嬌,搖著許芳菲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