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秋波微轉

  兩人強忍著被凝知露的話噁心到的感覺,互相嫌棄的看了一眼,跟著凝知露進了濘雨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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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客官又來了?」

  嬤嬤娘迎出來,滿面笑意。

  「嗯,今日帶了朋友,給我伺候好他們。」

  凝知露闊氣瀟灑的指了指,身後的卿克朴成和連蜜洱。

  「他是我的樓主夫,不必牽掛他,只管好後面的兩位即可,兩位都是貴客,馬虎不得,也不容馬虎的。」

  「是,小的明白了。」

  嬤嬤娘也是對於管家公子小姐司空見慣了。

  怎麼說濘雨樓在此已經建立一年多了,什麼身份的人一眼便能辨認。

  這可是她成為嬤嬤娘的主要才能。

  「我可是女子,你怎能……」

  連蜜洱在後面面紅耳赤的嚷著,氣鼓鼓的模樣可愛極了,讓卿克朴成差點沒崩住。

  「哎喲,這位小姐可就說錯了,濘雨樓只是聽曲兒的地方,雖然想要瀟灑也不是不可以。」

  嬤嬤娘上前拍上連蜜洱的肩膀,討好著說道,「濘雨樓琴師公子也是有的,小姐可要聽曲兒?」

  「不用,給我們準備一個安靜的房間休息即可。」

  卿克朴成拽過準備答應的連蜜洱。

  他雖不知道凝知露是不是知道了他想做什麼,但他知道他和連蜜洱一定被這個客卿大人算計了。

  他必須和連蜜洱一起,服用了解藥才是現在的關鍵。

  「大人來玩,不就是圖個樂子嘛……」

  嬤嬤娘話未完,便被打斷了。

  「他既然只要一個廂房,給他便是,你無需多話。」凝知露冷眼說道。

  嬤嬤娘驚了一聲冷汗,強打著精神笑道,「是是是,小的多嘴了,幾位裡面請。」

  嬤嬤娘將他們帶到了一個僻靜的兩個廂房中。

  凝知露便讓其退下了。

  「你先下去,等會兒有事會招呼你過來的。」

  嬤嬤娘退下後,凝知露看了看緊抱在一起的卿克朴成和連蜜洱。

  「你們先休息,我們在隔壁。」

  說完,便準備走。

  連蜜洱被卿克朴成碰了一下,強行保持著精神撲向凝知露,抱著她。

  好瘦!

  連蜜洱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不少。

  凝知露暗自勾了勾唇。

  果然……

  連蜜洱打著寒顫,對凝知露說道,「客卿大人,我好不舒服,你陪陪我好不好?」

  「不舒服應該找大夫。」

  凝知露笑看著她。

  就是這般近的距離,她清楚的看見連蜜洱眼神透過她看向了蘭轍。

  對蘭轍充滿了占有欲的眼神,讓凝知露十分的不爽。

  「我的樓主夫,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凝知露冷眼看著連蜜洱,甩手將連蜜洱扔向了卿克朴成。

  她挽著蘭轍的手腕,冷眼警告的看著連蜜洱。

  凝知露和蘭轍出了門,門外的侍女便將門關好了。

  他們走向隔壁的房間,剛關好門,蘭轍便將凝知露攬在了懷中,好好的欺負了一番。

  「為夫才知道夫人竟是這般強勢的!」

  蘭轍將無力靠在自己懷中的凝知露,禁錮在懷中,腦子裡全是想要此時吃掉她的想法。

  將她一把抱起,往矮榻那邊走去。

  一番風雲,衣裳已是凌亂不堪,凝知露更是快到了衣不蔽體的地步。

  但關鍵時刻蘭轍停住了,他看著她嫣然一笑,秋波微轉的模樣,起了身,背對著她。

  凝知露見狀嬌笑起來。

  「素聞卿克國有一種置於香囊內的情物,配以烈酒,無藥可解,你明知可能是,為何還要喝下那杯酒,將自己弄的這般狼狽?」

  蘭轍聞言,狠狠的瞪了眼那小沒良心的。

  「還不是你打算喝。」

  蘭轍嘆息一聲,她年紀小,不與她計較。

  「若是我喝下,並不會這樣呢?」

  凝知露眨巴著眼睛,伸著食指戳了戳難耐的蘭轍。

  蘭轍握住她亂動的小手。

  「當真不怕我現在就吃了你?」

  蘭轍沒好氣的復壓在她身上,瞪著她,渾身昭示著難受。˜」*°•.˜」*°• 69shux.com •°*」˜.•°*」˜

  她剛說她若喝下並不會有事?

  那……

  也就是說她壞了她計劃中的某一步?

  「你沒有壞我計劃,只是我的計劃中出了你這麼個小意外。」

  凝知露勾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輕輕碰了一下。

  又是一番不到最後一步的風雨,蘭轍越發難受了。

  凝知露嘆息一聲。

  「我都這般對你了,你還忍著,真不想?」

  「想,但不是現在,你還小,等你在大點。」蘭轍難受的說道。

  「就算因此而亡,你也要這般堅持?」

  凝知露嘟著嘴不開心的看著他。

  「嗯。」

  蘭轍應聲,將臉埋在她的脖頸旁,好讓自己舒服些。

  「你……」凝知露拿他沒了辦法,想了想,又道,「就算終身不舉……唔……」

  蘭轍堵了她的嘴,以防他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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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亂說,我就是……聽說的是那樣,你的脈象十分凌亂倒是真的!」

  凝知露回過氣來,看穿了他的心思,十分委屈的看著他。

  蘭轍微怔。

  半晌,心火一直不退的蘭轍褪去了自己的外衣,將她攬在懷中。

  凝知露碰到了某處直接嚇得紅了臉,耳邊傳來蘭轍輕聲一笑。

  「害怕?」

  「嗯……」

  「那,囊情蠱,到底有沒有解?」

  「唔……有……」

  凝知露感受到那處的可怕,弱弱的點了頭。

  從自己的囊袋中拿出了一顆藥丸。

  「你先服下。」凝知露低著頭,弱弱的說道。

  蘭轍笑著搖了搖頭,明明就還沒準備好面對,剛才卻裝的那麼強勢。

  真是個傻丫頭。

  蘭轍服下藥丸,凝知露便抓過他的手,用隨身帶著的銀針,劃破了他的食指。

  鮮紅的血液留了一些之後,開始冒著黑血。

  等到黑血轉紅之後,凝知露才給他包紮好。

  蘭轍看著自己的食指。

  「為何要劃破食指?」

  「血量相對會流的少些,以防失血過多呀。」

  「那這劃幾刀就不會了?」

  「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那麼多話。」

  凝知露「嫌棄」的瞥了眼蘭轍,一句話讓他閉了嘴。

  蘭轍失笑的看著她,心中那股莫名的燥熱剛退下,看著她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咽了咽口水。

  凝知露自顧自的整理著自己的東西,沒發現蘭轍的反應。

  「好了,收拾好了。」

  凝知露將銀針收好之後,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剛穿好裡衣,蘭轍便將她攬入了懷中。

  好可愛,像小孩子一樣!

  「困了,睡覺。」

  蘭轍將她抱在懷中,扯了被子蓋在身上。

  這廂的廂房內的事已經處理好了,但另一邊的可沒有。

  卿克朴成拉著連蜜洱再次服用了解藥之後,兩人徹底失控了。

  他身上的解藥,早被凝知露換成了一般用的情蠱了。

  兩人越發燥熱,越發難以自控,上演了一出比凝知露和蘭轍更為激烈的乾柴烈火。

  四人分兩房直接睡到了下午,臨近申時的時候。

  蘭轍醒來時,凝知露還未醒。

  他為她整理好衣裳,以防有人闖進來便不好了。

  弄好之後,凝知露也被他弄醒了。

  「醒了?」

  「……」

  凝知露搖了搖頭,轉身又準備睡了。

  「小懶蟲,我去讓嬤嬤娘準備些膳食,等你醒來了用。」

  蘭轍在她的側顏親了一下,便出去了。

  走時,讓守門的侍女領著去尋了嬤嬤娘。

  蘭轍前腳剛走,連蜜洱便後腳進了房,上了凝知露睡的矮榻。

  連蜜洱上榻前,將披在身上的外衣,隨手扔了,整個房間看起來十分的凌亂。

  蘭轍去了一炷香的時辰,回來時,聽到了屋內的哭泣聲。

  他連忙推門而入,見哭的人是連蜜洱,而凝知露正很沒精神的靠在矮榻的圍欄上。

  蘭轍上前將凝知露拉過,抱在懷中,遠離了連蜜洱。

  「你怎麼在這兒?」

  蘭轍蹙眉,冷眼看著連蜜洱,很是不悅。

  連蜜洱就只是哭,不說話。

  卿克朴成抓住時機進到屋內,看見被蘭轍抱在懷中的凝知露,和坐在矮榻上哭泣的連蜜洱。

  「小洱,怎麼了?」

  卿克朴成一副大哥哥的模樣走了過去,將連蜜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唔……好吵。」

  凝知露抱怨了一聲,往蘭轍懷中鑽了鑽。

  蘭轍見狀瞥了一眼卿克朴成和連蜜洱,冷眼瞪著他們,抱起凝知露就往外走去。

  「站住。」

  卿克朴成咆哮著喊道,「你們對小洱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做。」蘭轍冷眼回看向卿克朴成,「與其說我們做了什麼,不如說你對她做了什麼!」

  蘭轍看穿也說穿,讓卿克朴成一時語塞。

  他便帶著凝知露離開了濘雨樓。

  「還很困嗎?」蘭轍柔聲問道。

  「嗯,大概還有些沒緩過來,有些疲勞。」凝知露喃喃道。

  蘭轍抱著她往第一樓去了。

  「朴成王子!」

  連蜜洱咆哮了一聲。

  「此事一定會成的!一定會!」

  卿克朴成咂舌說道,語氣十分堅定,心中卻萬分忐忑。

  他第一次對自己做的事十分的沒底。

  「此事若是不成,連笪哥一定會將我趕出門的!」連蜜洱憤怒的說道,「而且我已經失身與你了!」

  「一定能成的,拿下他之後,就不用為錢財的事犯愁了!你兄長也可以隨意練兵養兵,找人鍛造兵器,一定可以的,蜜洱!」

  卿克朴成近乎魔怔的朝連蜜洱說著,將她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