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懸崖底的帝城,呵,不知道繁不繁華呢!」
凝知露一躍而下,穩穩的落在下一根石柱上。☜💥 ➅9ѕⒽ𝐮𝓧.𝒸oM 🍓🐧
直到落到最下面那根。
她在下面等著沈亦星和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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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來了他們二人,也等來另一撥人。
「城主要見您,請隨我來。」
那身穿白色斗篷的人,在見到凝知露的時候摘下了斗篷帽,恭敬的行禮。
「等等,一個問題,城主的額間是不是也有赤練?」
凝知露不動如山的看著那人,眼中沒有警惕之意。
「是。」
「那走吧。」
「這邊請。」白斗篷廣袖一揮,「開路!」
凝知露往前走著,那白斗篷在她身邊開道。
「這東都帝城的景象,還真不是一般的別致!」
凝知露看了一眼白斗篷。
「你這斗篷也挺別致。」
「這……是白袍,不是斗篷!」
白斗篷忍著想打凝知露的心,耐心的解釋。
「衣襟連帽實屬罕見而已,見諒。」
凝知露笑看著他,試探著他的底線。
他只好皮笑肉不笑的諂笑著看了她一眼,繼續領路。
凝知露打量著四周,機關有很多,只是沒有什麼殺傷力的機關。
「您對這個好奇?」白斗篷不由得問道。
她打量的眼神太過執著,透著濃濃的興趣。
「好奇這些機關術而已,我身邊沒有會機關術的人。」
凝知露直言不諱,她不怕人知道她的弱點。
正如這東都帝城的大門,明明有機關,卻也只是用來開關城門。
「東都帝城既不是國,也不是藩王屬地,憑藉以及之地,在三國之間有了一席之地。」
凝知露淡淡的說著,眼睛直視著周圍的景象。
城內竟然沒有營業?
「什麼?」白斗篷微驚問道。→
「三國之間的傳言。」凝知露坦然回道。
「哦,那您如何看?」
「我既能找到此處,憑藉的肯定不只是這朵赤蓮。」
凝知露指了指額間的赤蓮。
剛到城中心,一個額間帶著赤蓮的女子,揮著長劍就衝著凝知露刺了來。
「主。」蓮影喊道。
「不要慌!」沈亦星拉住蓮影,小聲說道。
凝知露沒有動,看著那刺來的劍和衝來的女子。
劍到眼前,直指她的額間赤蓮。
「拿來的冒牌貨?竟敢如此張揚,擅闖東都帝城!」
「又是哪來的刁蠻小姐,自認為是東都帝城的人,就覺得高人一等?」
凝知露不怒,直面反駁。
「如果我猜的沒錯,擁有帝蓮的人,將會被東都帝城的人擁為上賓!」
凝知露說著看了一眼白斗篷。
連帶著那持劍的女子也是如此,如此,她似乎也不知道還有帝蓮一說。
「擁有帝蓮的人可以號召整個東都帝城,這是帝城的規矩。」
「從資雋國那時傳下來的?」凝知露挑眉問道。
「……」白斗篷微驚卻不顯於面,「是。」
「帝蓮還有什麼好處?」
「真正的帝蓮可以讓普通赤蓮聽令。」
白斗篷瞥了一眼凝知露,見她一臉坦蕩的模樣,決定還是回答。
原本,這話,等她見了城主之後,不管城主告不告訴她,她都會將之應驗。
「這樣啊!」凝知露看了看那刁蠻的女子,「不妨試試,如何?」
她為何不問這是為何?莫非她會醫術?見過流落在外的方子?
「你個刁民還想命令本……」
「閉嘴!」
「……」
那女子頹然閉了嘴,沒有在說得上話。😲♞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將劍放下!」
凝知露彈了彈劍身,邪魅的勾唇。
「東都帝城自上一代開始,是不是就沒有帝蓮者出現了?」
凝知露沒理會將劍緩緩放了下去的那刁蠻女,而是轉頭看向白斗篷開始問話。
「你怎麼得知?」白斗篷越發的驚訝。
「上一代的帝蓮之印,我知道在哪。但代價是,東都帝城需護著我,我不管你們目的是什麼,都得護著我的性命,不得利用我。」
白斗篷看著凝知露,良久未語。
「你不用急著回答,反正我知道的不少,你殺了我也好,不答應我的要求也好,橫豎你們都得不到什麼好處。」
凝知露的自信,讓白斗篷有些慌了神。
「將大小姐帶下去休息。」白斗篷吩咐道,又轉向凝知露,「小人白洛,東都帝城的掌事,也稱作祭司。」
凝知露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因為她似乎沒必要對他自報家門。
「不是要帶我去見城主?」凝知露問道。
→
「我有一疑。」白斗篷開口說道。
「我學過醫。」
「那個……」
「我有初代赤蓮之主,也就是資雋國遺留皇子的手冊。」
「這邊請。」
白斗篷沒有再問,領著凝知露繼續往城主府去了。
凝知露好奇的回頭看了看。
剛才那女子似乎是被送往另一邊了。
「那邊是小姐府,那邊是公子府,前面才是城主府。」
白斗篷察覺到凝知露的好奇,指了指左邊,又指了指右邊,邊指邊解釋。
凝知露點了點頭,對於這東都帝城的疑惑,這個人是解釋不來的。
「城主,帝蓮之印的主人到了。」
白斗篷將凝知露帶到之後,稟報後,便被揮退了。
高坐上一個中年男子端坐在那裡,打量著凝知露。
「放肆。」
凝知露勾了唇想試試他,便開了口,卻倒是頗具威嚴。
「噗……」
高坐上那人吐出一口血來。
他拿了帕子仔細的擦了擦血跡,內心裡卻是按不住的驚訝。
「你可還好?」
凝知露無奈的看著他的模樣問道,「剛才對那刁蠻的姑娘沒那麼大的反應啊。」
「不管你的事,是我想用內力試著反抗。」
他淡定的說道,「你試著在我的身上應驗,我試著應驗我自己的想法。只不過,你的想法成功了,而我的失敗了而已。」
「也就是說,資雋國皇室的這種赤蓮蠱,是不可抗的?」
凝知露蹙眉看著高座上的那人,滿面疑惑。
「是,這種蠱就好似子母蠱毒,只是赤蓮蠱是無毒的。」那人從高座上走下來,「你母親或者父親是誰?」
「母親付雅慧,父親凝刻。」
那人聞言點了點頭,思索了一番之後,看向凝知露。
「你母親是資雋國和塔哈拉國皇室的後人,出生時沒有生出赤蓮來,就安置在外,沒有帶回東都帝城。」
那人向凝知露解釋道,「算起來,我是你的堂舅舅,我叫白年,你可以叫我年舅舅。」
「你不用對我這般刻意討好,還有一個帝蓮,你可信?」
凝知露看著他問道,「是我的親舅舅,我沒有帶過來。」
說著白年笑了笑,沒有反駁她。
而對於她後面那句卻感到了驚訝。
「還有一個帝蓮?」
白年有些不可置信。
凝知露聳了聳肩,對於這個問題她沒有回答。
「東都帝城倒是和我想像的不一樣,我以為我能看到一片繁華的生意景象。」
凝知露輕抬步子,走向了一旁的茶几,坐下。
沈亦星和蓮影跟在她的身後。
白年走到她身邊的位置坐下。
「這裡相對來說就是一個宮廷的設置,只是為了建造這個東都帝城的時候,節省土地,所以這裡修建的不大。」
「你是說這裡,就相對於貝蘭國聖宮的縮小版?」凝知露有些疑惑。
「資雋國當年存活的那位皇子的府邸,就是這樣子,當然這也只是那皇子府邸的冰山一角。」
「說的這麼生疏,不是你祖上?」凝知露翻了他一個白眼。
白年不敢講凝知露當小孩子看待,不僅她的言行舉止十分規矩,還有她非一般的氣度。
「唔,其實,硬要說起來,是你的祖上,不是我的,我祖上是你祖上後來從別國,解救出來的皇子。」
白年給她解釋的清清楚楚,為的就是怕她用帝蓮命令自己說出來。
「資雋國都已經忘了千年之久了,為何還要留著這個?」
凝知露指了指額間的赤蓮。
「權衡利弊下的決定。」
白年聳聳肩,她是帝蓮,問什麼就得說什麼。
不然又要吐血,划不來。
「雖然都是亡國皇子,但誰能知道誰不會為了自身利益,出賣自己的藏身之所呢?」
「所以一直延續到我們這裡,都還有?」
凝知露回想起來見白年前見到的那個女子。
白年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有了現在的東都帝城。」
「如何辨別的帝蓮?」
凝知露指了指自己的額間,似乎對自己額間的赤蓮充滿了興趣?
「擁有帝蓮的人,身上不帶蓮香,蓮的花瓣有異。」白年小聲湊近凝知露說道,「我們的赤蓮有六瓣,帝蓮有七瓣,你若是見過有赤蓮的,就應該知道其中的差別。」
「嗯,見過。」
雲鸛身上的赤蓮就和她一樣有七瓣,也和她一樣不帶蓮香。
「那有沒有赤蓮不生在額間的?」
「這當然有了,而且這種也是會被遺留在外的。」
「那如果是帝蓮呢?」
「沒有生在額間的帝蓮?」白年驚訝的站起身來,平復了一下,又坐下來道,「聞所未聞。」
「也就是還沒出現過,而且不知道其帝蓮的作用是否和額間的一致,對吧?」
白年聞言想了想,鄭重的點頭。
「城主,又有人闖進了第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