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帝蓮之印

  「隱藏在懸崖底的帝城,呵,不知道繁不繁華呢!」

  凝知露一躍而下,穩穩的落在下一根石柱上。☜💥 ➅9ѕⒽ𝐮𝓧.𝒸oM 🍓🐧

  直到落到最下面那根。

  她在下面等著沈亦星和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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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來了他們二人,也等來另一撥人。

  「城主要見您,請隨我來。」

  那身穿白色斗篷的人,在見到凝知露的時候摘下了斗篷帽,恭敬的行禮。

  「等等,一個問題,城主的額間是不是也有赤練?」

  凝知露不動如山的看著那人,眼中沒有警惕之意。

  「是。」

  「那走吧。」

  「這邊請。」白斗篷廣袖一揮,「開路!」

  凝知露往前走著,那白斗篷在她身邊開道。

  「這東都帝城的景象,還真不是一般的別致!」

  凝知露看了一眼白斗篷。

  「你這斗篷也挺別致。」

  「這……是白袍,不是斗篷!」

  白斗篷忍著想打凝知露的心,耐心的解釋。

  「衣襟連帽實屬罕見而已,見諒。」

  凝知露笑看著他,試探著他的底線。

  他只好皮笑肉不笑的諂笑著看了她一眼,繼續領路。

  凝知露打量著四周,機關有很多,只是沒有什麼殺傷力的機關。

  「您對這個好奇?」白斗篷不由得問道。

  她打量的眼神太過執著,透著濃濃的興趣。

  「好奇這些機關術而已,我身邊沒有會機關術的人。」

  凝知露直言不諱,她不怕人知道她的弱點。

  正如這東都帝城的大門,明明有機關,卻也只是用來開關城門。

  「東都帝城既不是國,也不是藩王屬地,憑藉以及之地,在三國之間有了一席之地。」

  凝知露淡淡的說著,眼睛直視著周圍的景象。

  城內竟然沒有營業?

  「什麼?」白斗篷微驚問道。→

  「三國之間的傳言。」凝知露坦然回道。

  「哦,那您如何看?」

  「我既能找到此處,憑藉的肯定不只是這朵赤蓮。」

  凝知露指了指額間的赤蓮。

  剛到城中心,一個額間帶著赤蓮的女子,揮著長劍就衝著凝知露刺了來。

  「主。」蓮影喊道。

  「不要慌!」沈亦星拉住蓮影,小聲說道。

  凝知露沒有動,看著那刺來的劍和衝來的女子。

  劍到眼前,直指她的額間赤蓮。

  「拿來的冒牌貨?竟敢如此張揚,擅闖東都帝城!」

  「又是哪來的刁蠻小姐,自認為是東都帝城的人,就覺得高人一等?」

  凝知露不怒,直面反駁。

  「如果我猜的沒錯,擁有帝蓮的人,將會被東都帝城的人擁為上賓!」

  凝知露說著看了一眼白斗篷。

  連帶著那持劍的女子也是如此,如此,她似乎也不知道還有帝蓮一說。

  「擁有帝蓮的人可以號召整個東都帝城,這是帝城的規矩。」

  「從資雋國那時傳下來的?」凝知露挑眉問道。

  「……」白斗篷微驚卻不顯於面,「是。」

  「帝蓮還有什麼好處?」

  「真正的帝蓮可以讓普通赤蓮聽令。」

  白斗篷瞥了一眼凝知露,見她一臉坦蕩的模樣,決定還是回答。

  原本,這話,等她見了城主之後,不管城主告不告訴她,她都會將之應驗。

  「這樣啊!」凝知露看了看那刁蠻的女子,「不妨試試,如何?」


  她為何不問這是為何?莫非她會醫術?見過流落在外的方子?

  「你個刁民還想命令本……」

  「閉嘴!」

  「……」

  那女子頹然閉了嘴,沒有在說得上話。😲♞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將劍放下!」

  凝知露彈了彈劍身,邪魅的勾唇。

  「東都帝城自上一代開始,是不是就沒有帝蓮者出現了?」

  凝知露沒理會將劍緩緩放了下去的那刁蠻女,而是轉頭看向白斗篷開始問話。

  「你怎麼得知?」白斗篷越發的驚訝。

  「上一代的帝蓮之印,我知道在哪。但代價是,東都帝城需護著我,我不管你們目的是什麼,都得護著我的性命,不得利用我。」

  白斗篷看著凝知露,良久未語。

  「你不用急著回答,反正我知道的不少,你殺了我也好,不答應我的要求也好,橫豎你們都得不到什麼好處。」

  凝知露的自信,讓白斗篷有些慌了神。

  「將大小姐帶下去休息。」白斗篷吩咐道,又轉向凝知露,「小人白洛,東都帝城的掌事,也稱作祭司。」

  凝知露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因為她似乎沒必要對他自報家門。

  「不是要帶我去見城主?」凝知露問道。

  →

  「我有一疑。」白斗篷開口說道。

  「我學過醫。」

  「那個……」

  「我有初代赤蓮之主,也就是資雋國遺留皇子的手冊。」

  「這邊請。」

  白斗篷沒有再問,領著凝知露繼續往城主府去了。

  凝知露好奇的回頭看了看。

  剛才那女子似乎是被送往另一邊了。

  「那邊是小姐府,那邊是公子府,前面才是城主府。」

  白斗篷察覺到凝知露的好奇,指了指左邊,又指了指右邊,邊指邊解釋。

  凝知露點了點頭,對於這東都帝城的疑惑,這個人是解釋不來的。

  「城主,帝蓮之印的主人到了。」

  白斗篷將凝知露帶到之後,稟報後,便被揮退了。

  高坐上一個中年男子端坐在那裡,打量著凝知露。

  「放肆。」

  凝知露勾了唇想試試他,便開了口,卻倒是頗具威嚴。

  「噗……」

  高坐上那人吐出一口血來。

  他拿了帕子仔細的擦了擦血跡,內心裡卻是按不住的驚訝。

  「你可還好?」

  凝知露無奈的看著他的模樣問道,「剛才對那刁蠻的姑娘沒那麼大的反應啊。」

  「不管你的事,是我想用內力試著反抗。」

  他淡定的說道,「你試著在我的身上應驗,我試著應驗我自己的想法。只不過,你的想法成功了,而我的失敗了而已。」

  「也就是說,資雋國皇室的這種赤蓮蠱,是不可抗的?」

  凝知露蹙眉看著高座上的那人,滿面疑惑。

  「是,這種蠱就好似子母蠱毒,只是赤蓮蠱是無毒的。」那人從高座上走下來,「你母親或者父親是誰?」

  「母親付雅慧,父親凝刻。」

  那人聞言點了點頭,思索了一番之後,看向凝知露。

  「你母親是資雋國和塔哈拉國皇室的後人,出生時沒有生出赤蓮來,就安置在外,沒有帶回東都帝城。」

  那人向凝知露解釋道,「算起來,我是你的堂舅舅,我叫白年,你可以叫我年舅舅。」

  「你不用對我這般刻意討好,還有一個帝蓮,你可信?」

  凝知露看著他問道,「是我的親舅舅,我沒有帶過來。」

  說著白年笑了笑,沒有反駁她。

  而對於她後面那句卻感到了驚訝。

  「還有一個帝蓮?」

  白年有些不可置信。

  凝知露聳了聳肩,對於這個問題她沒有回答。

  「東都帝城倒是和我想像的不一樣,我以為我能看到一片繁華的生意景象。」

  凝知露輕抬步子,走向了一旁的茶几,坐下。

  沈亦星和蓮影跟在她的身後。

  白年走到她身邊的位置坐下。

  「這裡相對來說就是一個宮廷的設置,只是為了建造這個東都帝城的時候,節省土地,所以這裡修建的不大。」

  「你是說這裡,就相對於貝蘭國聖宮的縮小版?」凝知露有些疑惑。

  「資雋國當年存活的那位皇子的府邸,就是這樣子,當然這也只是那皇子府邸的冰山一角。」

  「說的這麼生疏,不是你祖上?」凝知露翻了他一個白眼。

  白年不敢講凝知露當小孩子看待,不僅她的言行舉止十分規矩,還有她非一般的氣度。

  「唔,其實,硬要說起來,是你的祖上,不是我的,我祖上是你祖上後來從別國,解救出來的皇子。」

  白年給她解釋的清清楚楚,為的就是怕她用帝蓮命令自己說出來。

  「資雋國都已經忘了千年之久了,為何還要留著這個?」

  凝知露指了指額間的赤蓮。

  「權衡利弊下的決定。」

  白年聳聳肩,她是帝蓮,問什麼就得說什麼。

  不然又要吐血,划不來。

  「雖然都是亡國皇子,但誰能知道誰不會為了自身利益,出賣自己的藏身之所呢?」

  「所以一直延續到我們這裡,都還有?」

  凝知露回想起來見白年前見到的那個女子。

  白年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有了現在的東都帝城。」

  「如何辨別的帝蓮?」

  凝知露指了指自己的額間,似乎對自己額間的赤蓮充滿了興趣?

  「擁有帝蓮的人,身上不帶蓮香,蓮的花瓣有異。」白年小聲湊近凝知露說道,「我們的赤蓮有六瓣,帝蓮有七瓣,你若是見過有赤蓮的,就應該知道其中的差別。」

  「嗯,見過。」

  雲鸛身上的赤蓮就和她一樣有七瓣,也和她一樣不帶蓮香。

  「那有沒有赤蓮不生在額間的?」

  「這當然有了,而且這種也是會被遺留在外的。」

  「那如果是帝蓮呢?」

  「沒有生在額間的帝蓮?」白年驚訝的站起身來,平復了一下,又坐下來道,「聞所未聞。」

  「也就是還沒出現過,而且不知道其帝蓮的作用是否和額間的一致,對吧?」

  白年聞言想了想,鄭重的點頭。

  「城主,又有人闖進了第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