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沈家與蘭轍的恩怨

  「因為挑了你的四肢經脈,所以給你下了一些止痛藥,你現在是感受不到四肢的。」

  沈亦星冷眼看著黑衣人。

  「我勸你如實交代一下,是誰讓你來搶東西的,不然少不了是要受皮肉之苦的。」

  黑衣人始終沒有搭理沈亦星,暈暈乎乎的,不知他所云。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黑衣人一個機靈,似乎是回過神來了。

  腦海中沈亦星的話響起,成了他潛意識中的一句話。

  他恍恍惚惚的說道,「我聽令於最下層的領頭,領頭的上頭還有人,平日裡有任務的時候,由領頭去見上面的人,我又一次偷偷見過一次上面的人,是個生面孔,我沒見過,至少在貝蘭國沒有。」

  「這麼容易就說出來了?」卿克朴智不敢相信的說道。

  「這是主子專門研製的,用來問話的藥,要知道沈家面臨的都不是什麼簡單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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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亦星回頭看了眼卿克朴智,盯著黑衣人沉思了一會兒。

  凝知露沒有打斷他想事,沉默著。

  蘭轍見狀也沒有做聲。

  屋內靜聲了好一會之後。

  「墨院士不過是去接了個人,怎麼現在還沒來?」

  卿克朴智受不了這安靜的場所,剛打開門準備去尋的時候,墨獨淵來了。

  他身後跟著一個卿克朴智不認識的男子,肩上還扛著一個黑衣服的人。

  「已經讓蓮影在外面守著了。」宿星進門後就對凝知露說道。

  凝知露點了點頭,起身走到那黑衣人的身邊打量著。

  沈亦星則從墨獨淵的手中接過他帶來的黑衣人,按照特有的捆綁捆好之後,開始了檢查。

  「是同一批黑衣人,應該是他們的人沒有放棄他。」

  沈亦星指了指凝知露正在大量的那個人。

  「我們要儘可能的回一趟卿克國!」凝知露忽然說道。

  蘭轍微驚的看向她,仍然沒有出聲。

  「為何?」

  葉如林看了眼蘭轍。吧書69新

  「你的身世,凝家雖然有關係,但在他們的要求下,你才活著,直到嬤嬤娘護著你,導致失去你的下落之後,凝家和那幫人應該是鬧崩了。」

  「這和我們去卿克國有什麼關係?」

  葉如林還是有些不解。

  「這兩個黑衣人都是貝蘭國的人,但他口中的領頭要見的人,應該是卿克國的人。」

  墨獨淵看著沈亦星從黑衣人身上收到的玉牌。

  「這個人就應該是他口中的領頭人了。」

  沈亦星看了一眼剛才被自己搜身的人。

  「他身上可沒有這個。」

  「如果我是他領頭人要見的人,我絕對不會在安排人來救他,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違背了那個意願,孤身前來的。」

  凝知露蹙眉陰了眼,又道:「給藥吧。」

  說著,便從袖口中又拿出了,之前餵給之前那個黑衣人的藥。

  把了脈之後,控制好藥量餵給了這個所謂的領頭人。

  和之前那個黑衣人的反應一樣。

  在略微清醒的時候,沈亦星的話成了他的暗示。

  他情不自禁的說道,「那個人每次和我見面時,都穿著黑色的大斗篷,看不見面目,聲音也做了改變,只知道身形和身影都是男子,其膚色也煞為白皙。」

  「除此之外呢?」沈亦星繼續問道。

  「除此之外,那人和我約見的地方總是不一致,但最終都是荒無人煙的地方。那個人最近似乎時常出沒在貝蘭國,因為最近見他的次數多了,以往半年才會見一次,每次任務都是書信。」

  「意思是這段時日都是見面?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夠了,帶走處理了,你帶墨獨淵一起去,讓他熟悉一下處理是指什麼。」

  「是。」

  沈亦星聽了凝知露的話,躬身抱拳。•]••´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解開兩個黑衣人的繩索之後,將人一手提了一個,看了一眼墨獨淵後,扔了一個給他。

  墨獨淵面無表情的接過後,跟在沈亦星的身後,悄悄的飛身溜出了沁春樓。

  「我們也離開,回一星閣去。」凝知露開口說道。

  一行人被凝知露帶到一星閣的頂樓。

  「來這裡幹嘛?這些玉石到是挺好看的。」

  卿克朴智好奇的這裡看看,那裡看看。

  「一塊玉石出價黃金萬兩,我不介意你弄壞之後買下來。」

  凝知露瞥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聲音,愣生生的將卿克朴智下了一跳。

  「衛鞅,衛鶯。」葉如林的聲音在樓下響起,沒多久,許是人到了,葉如林又道,「拿些差點送到主子的屋子裡去。」

  「是。」衛鞅應道。

  隨後,葉如林便輕笑著和宿星上了樓去。

  「衛鶯和衛鞅知道一星閣是你的產業?」

  →

  蘭轍有些微驚。

  「他們是沈亦星的屬下,沈亦星給了他們一條活路,他們便簽了賣身契,留在了一星閣。」

  凝知露打量著被靈瓏改變了不少的書房,蹙了眉。

  「東西還沒找到?竟然還沒復原?」

  凝知露看向剛到門口的葉如林和宿星。

  「只找到一部分,找到另一部分之後,就會復原了。」

  葉如林笑看著凝知露,溫潤的深情從未變過。

  凝知露一揮手,揮滅了大部分燭火。

  宿星見狀,去窗邊關了窗。

  屋中只剩下零星的幾根燭火,遠達不到照明的地步,卻能勉強視物。

  在葉如林將邊上的燭火滅了之後,留下屋中央的燭火時。

  四周的玉石變得明亮起來。

  「這是?」

  卿克朴智驚訝的看著四周的變化。

  「真正的陰玉石的母玉,別名月光石。」

  凝知露說這話的時候看向的人是蘭轍。

  微弱的光線下,蘭轍臉上的震驚不言而喻。

  他尋了多年的月光石竟然就是陰玉石的母玉?

  「逍遙王尋了月光石很多年我知道,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尋的人是你。」

  凝知露嘆息一聲說道,「當年沈家覆滅,便就和你有關係,所以沈亦星當得知月光石還在沈家的時候,決定獻給靈瓏,為我的計劃錦上添花,而不是讓我拿給你。」

  「你現在又給我看,是為何?」

  蘭轍的聲音有些嘶啞,透著難受。

  「我要一個答案,你需要月光石的答案,以及給沈家一個交代。」

  凝知露坦然的看著蘭轍。

  「我找沈家要過月光石,但是沈家的當家人不願給,那什麼換都不願意,我當時一個部下深重劇毒,需要月光石研磨成粉做成藥引,用以解毒。」

  「所以,你無奈之下,在你那個部下死後,用整個沈家來換?」

  宿星憤恨的盯著蘭轍,眼中充血,難以自控。

  若非葉如林在他旁邊攔著,怕是他已經衝到蘭轍的身前,對他不敬了。

  「宿星!」

  凝知露冷眼看了一眼憤怒中的宿星。

  宿星回過神來,悲傷的撇過頭,背過身去了。

  「是,還是不是?」

  凝知露盯著蘭轍看。

  「是。」

  蘭轍眼中有幾分隱忍,難受的看著她。

  「你無需自責你的選擇,沒有你的相助,也會有旁人,因為你的介入,你不發話,那些人不敢太過造次,所以沈家才有了一線生機。」

  凝知露坦然說道,「因為你當年對向沈家趕盡殺絕的人,殺雞儆猴,沈家也不會遇上我,我也不會有現在這般景象。」

  宿星聞言,愣了愣,也不知道是該責怪蘭轍還是該原諒了。

  「我對沈亦星說過這話,當時他是不願意接受的,但是後來,沒多久,相處下來,沈亦星的慶幸的,他因此遇上了自己一生的摯愛。」

  宿星的腦海中忽然出現了自己的妻兒,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緊繃的身子放鬆了下來。

  「原諒了?」

  凝知露感受到宿星的氣場變了,轉身看向他。

  「嗯,我也覺得是慶幸的,所以不追究了。」

  宿星眼中帶著淚,聲音卻是有些感激的。

  「我雖然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麼過節,但就那麼這些隻言片語來說,我覺得,王妃說的對,王爺雖然於你們有仇,但要不是他,換做別人,你們根本就沒有生的可能。」

  葉如林笑看著卿克朴智,這人前人後的性情竟然這般截然不同。

  「你在卿克國也不好過吧?」葉如林忽然對卿克朴智問道。

  卿克朴智頓了頓,撓了撓頭。

  「何止是我,自從父王的身子不好之後,母妃的日子也有些難過了起來。這一切,其實王后也挺無辜的,要怪只能怪王后的兄長連智!」

  卿克朴智有些憤恨,言語中慢慢的怒意。

  「或許……我們有方向查了。」凝知露聞言忽然說道。

  「你要查連智?」墨獨淵跟隨沈亦星進來,剛好聽見,不由得問道。

  「有何不可?」

  凝知露勾了唇輕笑一聲,從裡到外透著自信。

  「連智為人狡詐,狠辣,但凡傳到卿克王主耳中的,關於他不好的傳聞,都被他糊弄了過去。」

  「也就是說這個人狡詐多變,還有幾分智謀?」

  凝知露好奇的看向蘭轍。

  「算是吧,連智說不上有多聰明,只是連智身邊的軍師可以算的上是能人了。」

  蘭轍和連智在軍事上打過交道,所以略微清楚。

  「王爺說的可是連智身邊的那位副將,霍辛?」墨獨淵蹙眉問道。

  「嗯。」蘭轍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