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我母妃是貝蘭國人

  「調理她身子的藥我會讓人送來,她身子的情況,卻是不是常人能相比的。」

  「多謝。」

  蘭輒沒有看宮洛秋。

  宮洛秋沉默了一陣之後,抬腳離開了那處。

  大約戌時時,蘭輒將凝知露送回了房中。

  「王爺,剛才朴智王子來尋過您,說是在右側的竹林中尋到一個涼亭,邀您一起過去喝些小酒賞月。」

  「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賞月的,不去。」

  蘭輒看了一眼說話的雲鶴。

  「加上你就三個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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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輒看了看他身邊的雲鷺,想了想,看了看熟睡的凝知露。

  「走。」

  蘭輒叫走了雲鶴。

  「你照顧好王妃。」

  雲鶴對雲鷺說了一聲,便抬腳離開了。

  達到那處涼亭的時候,卿克朴智正獨自小酌。

  「本王原以為,你是替卿克朴翎傳的話。」

  蘭輒看著卿克朴智對月傷懷的景象,冷著張臉打趣。

  「難道王爺的侍衛沒有告訴王爺,我是親自去請的?」

  蘭輒看了一眼雲鶴,示意他坐下。

  「說了。」

  雲鶴不敢不從,剛落座,便引起了卿克朴智的不滿。

  「還請朴智王子不要嫌棄,本王這侍衛,可是如親人如手足,本王與他同桌慣了,眼下並無旁人,又是小酌,不妨讓他一起如何?」

  「王爺說的哪裡話,如此正好不過。」

  卿克朴智自然不會否決蘭輒的話,畢竟他在這裡過得好不好,仰仗的就是蘭輒的一句話。

  他雖不知道這逍遙王的勢力到底有多大,但蘭淞說過,他有一位說一不二的皇叔。

  「王爺請。」

  卿克朴智給蘭輒倒了酒後,示意蘭輒喝。

  然而,蘭輒並沒有馬上就喝下那杯酒,而是拿起酒壺給蘭輒倒了一杯。💔🐉 ➅❾ˢⓗⓤX.Ćσ𝐦 💔🍓

  「王爺。」

  雲鶴有些坐立不安,往常也只有王妃會招呼他們坐下一同飲茶食膳。

  「喝。」

  雲鶴無奈,喝下酒後,蘭輒還準備給他倒。

  「王爺,屬下……」

  「嗯?」

  「是。」

  喝過三杯之後,蘭輒沒有再給雲鶴倒酒,而是舉杯和卿克朴智飲下了那杯防止了好一會兒的酒。

  「果酒?」

  蘭輒喝下之後,問道,「本王以為,卿克國以烈酒為名,竟不知朴智王子還喝果酒?」

  「我母親只是妃嬪,王爺應該知道,而且父王賞識母妃才學,達到溺愛的程度,王爺也應該知道吧,而本王子承了母妃的酒量,無法飲用烈酒。」

  「原來如此,素聞卿克國有一妃嬪,乃卿克國第一美人,冰雪聰穎,擅長騎射和書畫,原來說的是你母妃。」

  「我母妃是貝蘭國人,也是為何她如何受寵卻仍然只是妃嬪的原因,此次送本王子來貴國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哦?難道不是你自薦前來的?」

  蘭輒收到了蘭淞的書信,說卿克朴智自薦前來,意為尋找他失散多年的兄長。

  因為他和蘭淞的關係不錯的緣故,所以蘭淞有意提到了,讓他關照一下卿克朴智。

  「王爺何意?」

  「蘭淞說的。」蘭輒小酌一口,道:「他讓我好好關照你,別讓你像他那樣受欺負。」

  卿克朴智張了張嘴,最後沒有應聲,只是沉默的低了頭。

  「蘭淞說,在卿克國,若不是你請求你母妃出手相助,蘭淞活不到如今。更何況,你母妃對蘭淞也格外疼愛的緣故,那些人也不敢明目張胆的欺負蘭淞了。」

  「原來,你真的什麼都知道啊。」

  卿克朴智苦笑一聲。

  「以往接近蘭淞,本是想他那日回國後,幫我尋找兄長,也免了母妃時常念起兄長時,以淚洗面好幾日。」

  卿克朴智有些無奈,十歲不到走失在貝蘭國邊境的王子,如今已是十多年的光景過去,如何尋的回?

  即使尋到了,又如何能認得。

  「可有畫像?你不是來尋人的嗎?」

  蘭輒喝完杯中的酒,將杯盞放下。

  雲鶴給他們滿上,又給自己滿上。

  「難得喝上一回,你只管敞開了喝,無礙,看桌邊的酒罈,朴智王子是打算不醉不歸的。」

  「是。」

  雲鶴不敢不從,只當是蘭輒拉了他來擋酒的。

  「卿克朴翎是王后妹妹所生的女兒,嬌慣壞了,王爺若是覺得為難,不妨……」

  「她若是想和蘭戚合作,以蘭戚的手段,她在貝蘭國身敗名裂是遲早的事。」

  蘭輒好意提醒一聲,畢竟那日他親眼看見她和蘭戚在一個廂房內。

  「我會好好勸誡的。」

  卿克朴智一時間向對蘭淞那般,對蘭輒改了口。

  「你母妃可有說,她娘家人?」

  卿克朴智聞言,仔細的想了想,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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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妃似乎不願意提及他們,每當母妃提及他們的時候,母妃總是十分抗拒,會生氣。」

  「那你母妃叫什麼,你總該知道吧?」

  雲鶴不解的問道。

  「額,知道,姓凝,名芹雙。」

  「姓凝?」

  蘭輒蹙眉看向他。

  「嗯,母妃自己沒有提起過,是王后又一次生母妃的氣時,喊出了她的全名。」

  「如此說來,你母妃,對這個凝家很不喜歡,或者說很厭惡了?」

  「差不多吧,反正只要我們問起,她就有些生氣。」

  卿克朴智嘆息一聲說道,「我還挺想知道外祖家是什麼樣的,竟然會讓母妃恨成這樣樣子。」

  「我想這恐怕為何你母妃會嫁入卿克國,以及你王兄失蹤後,卻禍不及貝蘭國,恐怕都跟他們有關。」

  蘭輒隱隱覺得,這所謂的凝家就是凝刻掌家的凝家。

  當年凝家很早便就是凝刻掌家了,以凝刻的性子出現這些事,不足為奇。

  「你王兄為何會走失?」雲鶴忽然問道。

  「父王和母妃微服出遊,帶著九歲半的王兄一同前往的,卿克國當時交由王后主持,所以推斷王后沒有閒時去對付母妃。更何況王后的性子豁達,雖不喜母妃獨占父王,但卻對我們幾個孩子,還是挺好的。」

  卿克朴智解釋道:「入了貝蘭國後,在邊境遇上了一撥人,直接搶走了王兄,之後,母妃提議讓凝家幫忙找人,繪製了王兄的畫像,交給了凝家,但凝家卻以商賈不參皇族之事為由,拒絕了。」

  「恐怕不是商賈不參皇族之事,而是想拿捏你父王和母妃,而且要求十分過分,所以你母妃不得不放棄你王兄,跟隨你父王回了卿克國。」

  「父王對此沒有明說,但其中意味和你猜測的有些類似,他說過類似的話。」

  卿克朴智忽然道:「好像是說的:若不是要將卿克國打進去,若不是母妃明智,王兄不會至今都找不到。」

  「為何沒有請求貝蘭國的幫忙?」蘭輒有些疑惑。

  「不知道。」

  卿克朴智搖了搖頭。

  「恐怕是求了,但被有心人攔截了。」

  雲鶴看向蘭輒,語氣中透著慎重。

  「若是你母妃真是我們所說的凝家女,那王妃和你如今的質子妃,和你都是表親關係。」

  卿克朴智為怔,他倒是有些驚訝,他竟然會告訴自己這件事。

  「不用這麼驚訝,我不過是因為蘭淞的話,對你的些許關照。」

  蘭輒淡淡的喝著果酒,悠閒地解釋了一聲。

  「如此,那方希,王爺和王妃也是認識的了?」

  卿克朴智眼中帶光的問道。

  「你……」

  「我在意方希,只是因為她是王后引薦的妃子,本來是要嫁給王后的兒子的,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何成了本王子的妃子,還硬是跟來了這裡。」

  「這就是上次宴會,你沒有帶她去原因?」

  蘭輒蹙眉,有些不解,將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帶出來遊玩?

  「嗯,這次遊玩是卿克朴翎提出來的,方希附議的,在卿克朴翎面前,我還是得對這個方希好一點的。」

  「別的我說不上她是如何的,本王只知道她是個擅長心計的,有些事,你要有所拿捏,不要因為她的損了兩國交和。」

  「是。」

  他們兩人喝著酒,連帶著雲鶴也喝了不少。

  知道子時,那些酒才喝完。

  雲鶴已經醉了,走路全靠蘭輒扶著。

  卿克朴智則誰在了涼亭里,由鶴一和卿克朴智的屬下看護著。

  回到寺廟安排的房間時。

  雲鷺正在門外張望著,等著他們回來。

  等到他們進門時,連忙迎上來,扶助雲鶴。

  「王妃還沒醒?」

  蘭輒將人交給了雲鷺。

  「嗯。」雲鷺應聲道,「期間,宮洛秋來給王妃把過脈,給王妃服用了一種藥丸,說是可以幫助王妃化解體內不必要的內力的。」

  蘭輒沒有多想,以宮洛秋對凝知露的愛護程度,他不會傷害她的。

  他將凝知露抱了起來。

  「你和他就在這裡休息即可,我帶王妃去一個地方。」

  「是。」

  雲鷺將雲鶴放在了床上,給他脫了鞋襪,看著他因為醉酒,有些發紅的臉,勾了唇。

  雲鶴迷迷糊糊間,看見雲鷺笑了。

  勾了唇,道:「笑了什麼?」

  雲鷺愣了愣,連忙搖頭,緊張的退到一旁。

  「我去給你打水,洗漱一下。」

  「過來。」

  雲鶴伸出手向雲鷺。

  雲鷺糾結了一番後,還是走了過去。

  「傻丫頭,我們已經成婚了。」

  雲鶴將雲鷺壓在身下,邪魅的勾了唇,看著她,滿眼的寵溺,化解了雲鷺心中的緊張。

  「看不明白王爺的意思?」

  雲鶴笑看著她,輕撫著她的臉頰。

  「我……」

  雲鷺剛開口,雲鶴俯身而下,便又是無話,只剩驚嘆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