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你可願相信,你是我舅舅了?」
「先等一下。`•.,¸¸,.•´¯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雲鸛不死心的說道,「付老爺子,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和王妃的年齡差距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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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放搖了搖頭,打斷他的話。
「你是那個人身邊的親信送過來的,若是他不出事,你不會被送到我的家中,畢竟當年他走的時候,只留下了他唯一的女兒,兒子可都是全都帶走了的。」
雲鸛張了張嘴,沒有再問的了,也無從再問。
「這一大半天的時辰,就給你們在這兒耽擱了,再說什麼呢?」
王氏由季雲清和金鑾扶著走了過來。
「你們看看,我老婆子的命真是不要太好了,大大小小,里里外外,都是聽話的,會心疼人的。」
王氏笑呵呵的走過來,儼然不在意這裡的一陣嚴肅的景象。
「既然如此,張烙,你們家就不必在干涉雲鸛的婚事,他會不會張家,皆由他自己評斷。」
凝知露沒有理會王氏想緩解氣氛的話語,自顧自的對張烙吩咐著。
「是。」
「你只需告訴你的夫人,他並非是你的兒子,只是故人之子,因怕人找上滅了張家,才謊稱是自己的。」
「是。」
「最後一點,給你的夫人一點教訓,讓她安分一點,最近她的花銷有點大了!」
「……是!」
張烙被她最後這句吩咐給嚇了一跳,連忙應下之後,打算告退。
「用過晚膳再走也不遲,你就和外祖敘敘舊即可。」
「是。」
張烙見狀放下心來,她應該是不會在這件事上為難自己了。
「外祖母。」
凝知露笑嘻嘻的將王氏迎進涼亭。
「外祖母可真不應該這時候出來的,我正訓著人呢。」
凝知露嘟著嘴不滿的抱怨著,瞧見雲鸛仍然跪在那裡,不禁撇了撇嘴。
「我知道你正訓人呢,你身子剛好,何必這般動氣,又不是說不清的事。」
「那你每次這般打擾,我在下人面前的威嚴何在啊。」
凝知露不服王氏的說法,王氏見狀便也沒有強求。
「是是是,是外祖母說多了。」
王氏拍了拍凝知露的手,畢竟不是從小養在身邊的,也畢竟不是血親的。
這話說道這個份上,兩人心裡多少會有些隔閡。
季雲清和金鑾相視一眼,知道凝知露並無惡意,只好岔開話題。
「娘,別因為這個傷了和氣,您不是想帶小知露去看看,給雲鷺他們準備的院子最後安置嗎?」
「哦,對,差點給忘了。」
王氏一拍掌,看向凝知露。
還不等王氏說什麼,凝知露便挽了王氏的手。
「走,看看我親愛的外祖母布置的新房如何了。」
凝知露笑呵呵的走了一段,發現蘭輒沒有跟過來,轉頭看了過去,見蘭輒和雲鸛僵在那處。
「等等,差點給忘了那件事。」
凝知露一把拉住王氏,在王氏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而後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王氏。
王氏先是一愣,隨後笑起來。
「都按你的吩咐辦好了,雲伯這個管事可真是面面俱到,我提到的東西府邸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我先去問問他到底如何想的。」
「好。」
王氏笑著目送凝知露去到雲鸛的身邊,隨後嘆息一聲。
「到底是我多管閒事了。」
「哪裡啊,只是這裡畢竟逍遙王府,咱們也不知道小知露到底有著怎樣的身份,如何管教的下人,所以難免突然插足,會讓小知露難看的,娘咱們日後注意些便是了,嗯?」
「嗯,知道了。」
王氏面上的凝重這才消退下來,只要這個沒有血緣的外孫女不惱她就好。
那邊,凝知露走到雲鸛的身邊後。
「差點忘了,你現在知曉這一切了,我想問問,你是如何想的,尤其是爾爾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蘭輒就知道凝知露肯定會回來說這個,所以他才坐在那裡一動沒動。👽♛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我……」
雲鸛仰著頭,實在難以想像眼前的這個少女,身為王妃的少女,竟然是自己的親外甥。
「還要我再問一遍嗎?舅舅?」
凝知露撅著嘴,有些不耐煩。
磨磨唧唧的,真不像個男人。
「還……來得及嗎?」雲鸛茫然的看著凝知露,「你不是說……」
「為何你會覺得來不及?」
「時間上來……」
「時間上為何會來不及?你去查你想查的,外甥女我給你安排之後的事,一切妥妥噹噹。」
雲鸛著才明白,這一切她早有準備,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卻一直沒有告訴他一樣。
怕他不信,也怕他承受不來。
「多謝。」
「不客氣!」
凝知露看著跪在地上的雲鸛,從今日起,她凝知露有多了一個親人了,撇開凝家來說,最親的一個!
「那,我還要準備什麼?」
雲鸛有些局促不安。
「大概還需要徵得王爺的同意,還需要徵得鷺爾爾的同意,至於其他的,我都給你安排好了。」
凝知露笑看著雲鸛,透著慈愛的眼神,仿佛她才是輩分大的那一個。
蘭輒走過來,瞥了一眼雲鸛,徑直走到凝知露的身邊,攬住凝知露的腰身。
「王妃的意思便是本王的意思。」
說完,便帶著凝知露往王氏那邊走去。
「走吧。」
凝知露走到王氏的身邊,對她們說道,眼下這種局勢是最好的發展。
一切外在因素,都困擾不了她,這樣的生活便是她想要的。
他們一行走後,雲伯帶著一個禮盒走到了雲鸛的身邊。
他將雲鸛扶了起來,將禮盒遞給雲鸛。
「這是付老爺子給的,說是你父親留下的信物,王妃說這個當做兩親信物在合適不過了。」
雲鸛接過禮盒,打開看了裡面的東西,是一根編制的手環,上面還有一同編制進去的血珠。
手環並不值錢,但這血珠確實價值連城的東西,是資雋國時期的珍稀玉珠中的一種。
現在的文案上也有記載,這種血珠在資雋國時期時,也只專供給皇族使用。
以至於別國也只有皇族能用。
再後來,資雋國亡了……
雲鸛收回思緒,帶著禮盒向雲伯深深的躬了身,邁著沉重的步子,去了君庭司。
說起來,君庭司是逍遙王府中除開主院以外,就數君庭司是最大的院落。
所以凝知露這才一直住在主院,蘭輒沒有給她另行安排院落的原因。
雲鸛到的時候,凝知露等人悄悄的站在演練場的中央,離鷺爾爾的房子不遠不近,卻是看戲最好的場地。
「爾爾。」
雲鸛收回眼神,正經的敲了鷺爾爾的房門。
「誰啊?」
鷺爾爾迷迷糊糊的應聲,聲音含糊不清,儼然是還沒睡醒。
「……」
雲鸛見狀沒有在敲門,回頭看了凝知露和蘭輒一眼,默默的站在門外,沒有在敲門。
屋內鷺爾爾見沒了聲音,便也沒有在意,翻了個身繼續睡。
「他這是寵妻虐我等的節奏?」
鷺笙拉著一個女孩子站在凝知露等人的不遠處,也準備看好戲。
演練場被凝知露和蘭輒他們給占了,自然是練不成了的。
「我也覺得!」
凝知露蹙眉,看了看頭頂的太陽。
「熱?」
「嗯……」
凝知露委屈巴巴的聲音剛落。
蘭輒向一處使了個眼色,這君庭司里的暗衛連忙開始動員了起來。
沒多久吃的、喝的、坐的、扇風的、遮陽的,面面俱全了。
整個君庭司的演練場是很大的,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找來的黑布,蓋住了他們的頭頂。
「啪啪啪!」
凝知露驚嘆的輕輕的鼓起了掌。
「怎麼了?」蘭輒不解的看著她。
「沒事,就是覺得你的人太厲害了,不管是殺人也好,調查事情的速度也好,就連這種小事也很利索。」
「這和平日裡,王妃待他們不薄也有很大的關係。」
蘭輒勾了凝知露的下巴,邪魅的說道。
他將手中去了皮的水果,遞到了凝知露的唇邊。
「看了這麼久了,吃些,解解渴,去去熱意。」
凝知露也沒聽他多說,在他遞過去的時候,就張了嘴,咬下了一半。
蘭輒將扔一半扔進了自己嘴裡,有開始繼續剝下一顆。
臨近晚膳的時候,鷺一一過來給鷺爾爾送膳食。
「雲鸛大人?您來了多久了?」
鷺一一驚訝的問道。
「沒多久。」
隨後鷺一一看見了凝知露那邊,準備行禮的時候,卻被鷺笙示意打斷了。
「這個是?」
雲鸛看著鷺一一手中的膳食。
「哦!是爾爾的膳食,她最近吃的不多,我只好多送幾次,過會兒要吃藥了,所以,現在先送來膳食,這幾日也都是如此。」
「她……可有消瘦?」
「您自己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鷺一一將手中的食盒遞到雲鸛的手中,然後推開門,對裡面的鷺爾爾喊了一聲。
「爾爾,用膳了,可起身了?」
「嗯,起身好一會兒了。」
鷺爾爾放下手中的書本,轉過頭看過來時,看見了鷺一一身後的雲鸛。
「雲,雲鸛大人……」
鷺爾爾不知所措的站起身來,碰翻了桌上的茶水,慌忙去擦拭。
「放著我來吧,你先去用膳,過會兒了,我給你斷藥過來。」
鷺一一將鷺爾爾送到圓桌旁,去桌案處收拾被她打翻的茶水。
「我看今日此時氣候正好,雲鸛大人又過來看你了,不如今日敞開一下門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