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知露聞言點了點頭,想想也是這個理。🐸👊 ♞💲
「所以你的意思是,解蓮宮的出現,是因為那第五代赤蓮之主的叛國之亂?」
凝知露翻著手中的書,可謂是什麼難聽的話,和任何讓人顏面無存,留惡千史的是,她都做過。
「正是。」靈瓏回答道,「據史錄記載,從那一代開始,所出現的赤蓮之主,基本都為女子,這更加激起了解蓮宮的厭惡之意。」
靈瓏頓了頓又道,「在您之前的那幾代赤蓮之主,基本上都還未知曉其真正性子,就已經死於解蓮宮之手。」
凝知露聞言,也只是點了點頭,小臉上的情緒不多,讓人看不出是否已經相信了他的話。
「其實,鎖蓮宮一直發展的還是很守本分的。」
安靜了半晌,靈瓏再次說道,「據我所知,解蓮宮的手,已經深入聖宮了。」
蘭輒聞言抬眸看著靈瓏,陰了陰眉眼。
他說的確實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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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后的聞人家、慶伯侯金家、聖后的艾家、以及國師赫連逸。
這幾個人慶伯侯和國師,已經算是貝蘭國的致命要處。
誠然,這幾年赫連逸輔佐皇兄並未出錯,但這不是對他們大意的理由。
蘭輒心中所想並未表露出半分,眼看著手中的史錄,時不時的翻動書頁,卻未看進去半分。
直到他看到了某一處記載著,鎖蓮宮中確實出現過叛國者,那人還與當時的聖主十分的好,那人複姓赫連!
蘭輒蹙了眉頭,抬眸看向靈瓏,「這本史錄,讓人一字不差的抄一遍送到逍遙王府。」
靈瓏看了一眼凝知露,知道就算他不同意蘭輒說得,蘭輒也會讓凝知露開口,更可能的是凝知露會提蘭輒開口。
所以,他思量了一下之後,便不悲不坑的應下。
那本史錄,也被人帶了下去。
「對了,你讓人整理一下史錄,將初始時鎖蓮宮人的世族給分名單給我。」
凝知露翻著手中的重新拿的一本史錄。
「另外,若是能將後期分為兩宮之後,分別的有哪些世族,抄下名錄給我那便更好。😎🐨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凝知露說完,抬頭看了一眼靈瓏。
靈瓏微怔片刻,看見她眼睛的一片清明。
半晌,靈瓏終還是應下。
十分吩咐之後,蘭輒便帶著凝知露出了一星閣。
靈瓏憤恨的將自己關在房中,捏緊了拳頭。
這一個,為何是個這般清明的?
傀儡不應該失去自我,只顧著完成自己的使命不久好了嗎?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靈瓏煩躁的模樣剛爆發出來沒多久,蘭輒那邊便收到了消息。
「爺,王妃,那靈瓏說的話,難道是假的?」
雲鶴不解的看著蘭輒和凝知露,他目睹靈瓏暴躁後,總覺的事情沒那麼簡單。
蘭輒出了一星閣,便拐進了聽雲樓,帶她進來聽書喝茶。
「假倒是不假,但真也真不到那裡去,解蓮宮和鎖蓮宮,兩宮之斗,總有一宮是不懷好心的。」
凝知露如此說道,蘭輒贊同的點了頭。
雲鷺從樓梯口上來,進到廂房之中。
「已經按照王妃的喜好,定了些點心和菜品,點心過會兒就送來,菜品,大概要等到午時用膳之際。」
「嗯。」
蘭輒清冷了應了一聲,雲鷺退到雲鶴的身邊站好。
「這段時間恐怕會很忙,怕是沒空陪你遊玩了。」蘭輒擔憂的看著凝知露說道。
凝知露想了想,點頭應了一聲。
許是因為這兩宮的緣故吧。
「那雲鷺呢?」凝知露喝了口茶,問道。
「她會陪著你,一個月後,他們的婚期,你得開始準備起來了。」
蘭輒怕她無所事事,特意為她想了個可以忙一忙的事情。
這時,小二送來的糕點,又給他們的茶壺重新添了些茶水。
「終於快到了,聽你們說他們倆有婚約,一直不知道什麼時候,看他們應該早就及笄了,怎麼遲遲未成婚?」
凝知露待小二忙完後,去了樓下,才開口問。✌🎁 ❻9Ŝ卄𝓾᙭.cØм 👍💲
「以前都太忙了。」蘭輒隨意說道,「四處跑任務,生死之間的事情經歷的太多,怕影響任務的質量,便沒有讓他們成婚。」
「那現在讓他們成婚又是為何?」凝知露疑惑地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問道。
按道理來說,現在兩宮晦暗不明,分不出到底誰有異心,難道不是正忙的時候?
難道不用經歷生死?
「雲鷺現在負責保護你,只要你不離開王府,她便是安全的,成親後有了身孕也能保全下來。」
蘭輒對凝知露說道。
凝知露眨巴著眼睛,驚了好一會兒。
「難得,在你口中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凝知露笑靨如花的說道,「平日裡你可對我以外的人都……」
「哼,」蘭輒不由得輕笑一聲,「人分三六九等,我心中也有三六九等之分,你是第一位,他們不過是我的屬下,我若不仁,他們也無需對我有義不是。」
蘭輒說著,給凝知露倒了杯茶,有拿了塊凝知露應該會喜歡的糕點遞給她。
凝知露表示十分同意。
她仰頭看了一眼雲鷺,見雲鷺一臉羞意,往雲鶴那邊靠了靠。
「你什麼時候開始忙?」
凝知露吃著蘭輒遞來的糕點,有些過於甜膩,便又給了蘭輒吃。
四下全部品嘗完後,就唯獨蘭輒拿過的那種偏甜膩,是凝知露不怎麼愛的。
索性,蘭輒並不在意,凝知露也從不是會要求他吃完的那種。
「午時過後,送你回了王府,便就要去忙了。」
蘭輒勾唇笑看著她,眼中帶著幾分不舍。
凝知露聞言,便沒有再說,正巧那說書先生說道關於初代赤蓮之主的傳說。
說的那叫一個神乎其神。
不由得讓凝知露聽得入神。
什麼力戰群雄,什麼一己之力創下鎖蓮宮,其實力竟可直面一個國家。
還說道了當時塔哈拉國被他拿下的事。
真真假假,不過一場評書,凝知露聽得入神,蘭輒便也沒有打擾她。
午時上菜之時,說書已經臨近尾聲。
雲鷺跪在一旁給他們驗菜。
「還是少在外面吃的好,每次吃都這般麻煩。」
不知何時,凝知露已經回過頭來了。
雲鷺笑看著凝知露,說道,「若不多多注意,被有心之人趁虛而入了,豈不是不好。」
凝知露抿唇點了頭,算是贊同她的說法。
「所以說還是少在外面吃更安全。」
凝知露嘟著嘴,仍然如此覺得。
「驗菜不過是走個形式,以防萬一,今日之事為了方便你聽書,才坐在二樓,換做以往都是坐在上面的,那裡有專門驗菜的人,和試菜的人。」
蘭輒起身走到凝知露的身邊坐下。
「你們倆也做下吃些。」
雲鷺和雲鶴相視一眼,兩人在他們倆的對面坐下。
凝知露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菜,聽著樓下說書先生,點評歷史幾大赤蓮之主。
「赤蓮之主的傳聞,民間流傳的不廣,但說書先生所說評書倒是不少。」
蘭輒將凝知露拉回神,給她夾了菜。
見她沒動,乾脆給她夾到嘴邊,一邊顧著自己,一邊顧上凝知露。
遲到最後,蘭輒並沒有吃多少,反而將凝知露餵飽了。
「我吃飽了,」凝知露喝口茶,便不再吃。
蘭輒輕聲應下,便沒有在給她夾菜。
他剛放下筷子,凝知露便拿起了筷子。
「你不是吃飽了嗎?」蘭輒不由得問道。
「我是吃飽了呀,可你沒怎麼吃。」
說著,凝知露夾了些菜道蘭輒的嘴邊。
蘭輒本想說自己也已經吃飽了,但看見凝知露期待的帶著星光的眼神,便妥協了。
他還是第一次被她這般認真的投喂,看她興奮的小模樣,嘴角不由得上揚。
過了一會後,蘭輒是真的吃不下了,桌上的菜也沒有多少了。
凝知露把了把蘭輒的脈搏。
吃多了……
「唔……」凝知露頓了頓,有些無奈,「你胃口真的不大呀。」
「嗯,習慣了。」
蘭輒眼看著她,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
「休息下後,過會兒讓雲鶴陪你走去你想去的地方,若是很遠,那邊走一段了在坐車。」
凝知露叮囑一聲,卻沒有要起身回王府的打算。
「還想在聽一會兒?」蘭輒看著她興致勃勃的模樣,「剛才為何突然給餵我吃東西?」
「啊,沒什麼。」
凝知露撇過頭不看他。
「許是剛才說書先生說道給喜歡之人餵食,可以增進兩人的感情吧。」
雲鷺說道,「剛才好像有提到以前資雋國的事。」
蘭輒挑眉,「資雋國有女子給男子餵食的習俗,俗稱食愛。」
「哇!」
凝知露驚訝的看著他,雙眼冒著崇拜的光亮,身子略微向他傾斜。
「怎麼了?」
蘭輒微紅了俊臉,看著凝知露的模樣,心中悸動不已。
凝知露搖了搖頭,笑靨如花的說道,「夫君知道好多,好厲害呀!」
「不過是一些國事史實,我是貝蘭國的逍遙王,知道這些並不為奇。」
蘭輒說得十分自然,似乎他本就應該知道這些。
凝知露搖了搖頭,道:「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夫君很厲害了。」
蘭輒俊臉又微紅了一分,「你覺得是那便是吧。」
他撓了撓耳後,心中十分雀躍。
今日的她叫他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