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聖千後豈不是有危險?」
凝知露忙的看向雲鷺,又看向金保成,尋求答案。→
金保成聞言微驚,自己都自身難保的狀態了,竟然還在意聖千後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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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千後是解蓮宮的聞人家的人,聞人家是不會讓聖千後在聖宮中,遭遇鎖蓮宮人的毒害的,換句話說,聞人家能有今日靠的是聖千後的福澤。」
金保成對凝知露肯定的說道。
話音剛落,院中,雲鶴的聲音響起,「王爺。」
「露兒!」蘭輒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赫連逸。
「你對露兒說了什麼?」蘭輒大步走到凝知露的身邊,警惕的看著金保成。
赫連逸對金保成點頭示意了一下,金保成也回了禮。
而金保成看到赫連逸進來時,便已經知曉蘭輒當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才這般緊張的。
「或許和你我所說相似。」赫連逸對蘭輒說道,「解蓮宮,以及鎖蓮宮。」
「還請王爺先別著急,我若真想做些什麼,王妃她活不到今日。」金保成十分篤定的說道,「在小衛莊時,雖有人暗中保護,但也足夠我等下手了。」
蘭輒微怔,確實,他遇到她是在她八歲的時候,如今她已有十五歲多了。
聞言,蘭輒終是冷靜下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
蘭輒蹙眉不悅的看著他。
「塔哈拉族解蓮宮宮主,貝蘭國慶伯侯金保成見過逍遙王。」金保成恭敬的回答道,順帶還向蘭輒恭敬的行了一禮。
「阿輒,先別說那麼多,換上玲瓏玉,看看赤蓮黑化成什麼樣了吧。」赫連逸提醒道。
蘭輒看了一眼赫連逸,拿出玲瓏玉,將凝知露主動伸過來的手握在手中,啟動玲瓏鎖的機關,將玲瓏玉換了進去。
原本在玲瓏鎖中的替代玲瓏玉的玉石掉落出來,已經毫無光澤。
「這……」
雲鷺不知玲瓏玉的珍貴之處,自當不知道這玉石為何會失去光澤。
「玲瓏玉乃千年前遺留下來的玉石,有吸納玉石潤澤的力量,這也是它的神奇之處,也是初代赤蓮之主最珍貴最看重之物。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金保成看著換好了玲瓏玉的玲瓏鎖,又打量著凝知露的變化。
「這玲瓏鎖最初的用意是存放玲瓏玉的,後來才改成了放置淨神草藥丸,同時,發現了玲瓏玉有保存藥丸的功效,失效長達十年,足夠他們完成他們的野心和計劃。」
說話間,凝知露額間的赤蓮之印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鮮紅色的赤蓮之印,開始慢慢的黑化,同時因為玲瓏鎖中藥丸的藥效被真正激發,藥香四溢,黑化近半的赤蓮之印在藥香的作用下開始緩慢退了下來。
而凝知露在藥香的作用下有些昏昏欲睡。
「阿輒,好睏。」凝知露揉了揉眼睛,摟著蘭輒的腰身,撒著嬌。
「好。」
蘭輒心疼的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讓她靠好。
他沒有在說什麼,只是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赫連逸和金保成。
「藥香四溢,果真和傳聞中的一樣。」金保成感嘆一句道,「不必擔心,她打娘胎時,她娘就開始服用淨神草,淨神草對她並沒有多大的傷害,相反,此事應該是在治癒她。」
「阿輒,給我看看吧。」
赫連逸上前一步,溫婉的語氣,讓人聽著十分舒心。
蘭輒點了頭,赫連逸才上前為凝知露把脈。
半晌,赫連逸鬆開凝知露的脈搏,對蘭輒行了一禮。
「毒氣正在消退,等她醒來之後,在查看一下結果,便知曉如何。」赫連逸恭敬的說道。
蘭輒聞言鬆了一口氣,但凝知露不醒,最終結果不知道,他始終也沒有完全放下心來。
入夜後。
一個身穿夜行衣,蒙了面的女子潛入了一星閣。
剛進入,就和靈瓏打了個照面,女子借著月色看清人後,處處殺招。
「什麼人?」
靈瓏和她持衡,誰也傷不了誰。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到底不是靈瓏的身手差,也不是那女子的身手太好,而是自從在靈家和那青兒姑娘喝過酒後。
體內就像受過重創一樣,內力有些使不上來。
「來殺你的人。」那女子清冷的說道。
靈瓏蹙眉,只覺得這聲音聽起來十分耳熟。
幾招下來,靈瓏為了能知曉此人是誰,以身試險,被她傷及皮肉,也成功的奪下了她的面紗。
兩人分開後,靈瓏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勾了唇角。
待看清來人後,眼中只剩下驚訝。
「竟然是你!?」
「……」
她看著他,看了一眼窗口的位置,一聲哨聲,她勾了唇,準備閃出窗外。
靈瓏出手阻攔。
「青兒姑娘當在下這一星閣是什麼地方?」
靈瓏出手也是招招狠辣,卻有能保住她受了一擊之後,不完全傷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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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的「手下留情」,失了面紗的青兒,便要狠戾的多,為了不被靈瓏留下,直接揮了匕首向靈瓏的脖頸間。
靈瓏躲避之時,被她逃走了。
青兒剛逃走,從窗口飛進來一件物什。
待靈瓏看清之後,滿目震驚,「素素!該死!」
靈瓏叫來沈亦星,詢問了柳素素的下落,「柳醫師人呢?」
「會主子話,從年節過後,柳醫師便將自己關起來了,您沒去見她,她也沒有出來過,一日三餐都有送過去,柳醫師也有都吃上一些。」
「人在哪?」靈瓏抓著沈亦星的衣領問道。
「在,在和字廂房。」沈亦星結巴的說道。
靈瓏沖了出去,急忙趕到和字廂房的時候,房中已經無人了。
他看見房中無人之後,便立即沖了出去,沒看見桌案上的訣別信。
沈亦星在靈瓏離開之後,便過來了,走進了屋中環顧一周,看見了那封訣別信。
「訣別信?」
沈亦星挑眉,兩面看了看,最終沒有拆開信封查看。
靈瓏朝著青兒離開的方向追去,追了很久也沒看見人影。
「你們到底是誰?給我滾出來!」靈瓏對這空氣亂喊一通。
那青兒是什麼人的屬下,他竟然沒查到,更沒查到她還有刺客這以身份!
聖宮。
聖后的寢宮內。
「你說,這就是那鎖蓮宮靈家主最在意的人?」
聖后看著青兒和另外一個人身穿夜行衣的男子,又仔細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柳素素。
「會聖后話,是的,」青兒回答道,「屬下給她把過脈,她好像有了身孕了。」
「哦?」聖后輕笑一聲,「還真是造化弄人啊!丟去國師府吧,別放我這裡礙眼。」
「是。」
青兒應聲後,和那人一起將柳素素架了起來,往赫連逸的國師府去了。
「國師這會兒肯定不在,為何還要過去?」同青兒一起的男子對青兒問道。
「反正咱們也住在國師府,不在又如何,待國師回來了,通稟一聲不就好了。」青兒說著,提醒道,「速度快些吧,別被發現了,誤了主子的事。」
「好嘞。」
那人和青兒一同提了氣力,快速朝國師府去了。
慶伯侯府。
「她怎的還不醒?」
蘭輒狠戾的等著金保成,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剝。
「阿輒!」赫連逸擔憂的喊道。
就在此時,熟睡的凝知露動了動身子,打了個翻身。
「阿輒,我好渴。」凝知露迷迷糊糊的說道。
蘭輒聞言微怔,她醒了?她沒事?
「阿輒,她渴了。」赫連逸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蘭輒拍開赫連逸搭在他肩頭的手,走到桌邊倒了杯水,端到了凝知露的身邊。
「露兒?」
蘭輒試探的喚了一聲,將手伸到她的脖頸後面,將她稍稍扶起了些。
「哥哥,喂!」
凝知露閉著眼睛,嘟著嘴,一副撒嬌的小媳婦兒模樣。
蘭輒微紅了臉頰,會心一笑,「乖,自己喝。」
凝知露嘟著嘴,睜開眼睛,抿了一小口水。
蘭輒起身去放杯子時,凝知露發現房中還有不少人。
「怎麼這麼多人?」凝知露怔怔的看著房中的人,有些不敢相信,「剛才……」
「沒有,我們剛來,在你喝水的時候。」
赫連逸走到她的身邊,蹲下,半跪在床榻前,「恭請王妃脈。」
「嗯。」凝知露點頭,將手伸到被子外。
赫連逸將她的手,放到手枕上位她把脈。
半晌,看了看她額間帶黑的赤蓮,「您感覺如何?」
「感覺比之前爽利了些。」凝知露淺笑著說道。
赫連逸點點頭,起身對凝知露行了一禮,轉身面對蘭輒。
「王妃體內的毒素已經消退了一些,看她額間的赤蓮的黑化便能看出。」
蘭輒聞言快步走到凝知露的身邊坐下,伸手撫了撫她的臉,又仔細看了看她額間的赤蓮。
總的來說她額間的赤蓮的黑化,沒有史錄上的快,可能他們的辦法是有用的。
「如此,我想淨神草應該是有用的。」
提出這話的是凝知露,蘭輒微怔,冷眼看了一眼金保成,帶了些許殺意。
「阿輒。」凝知露伸手拉住蘭輒的手,「試與不試,我終是一死,如果成功了呢?我活下去的希望不是更大嗎?」
「好。」蘭輒帶著不舍,顫抖的回道。
凝知露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露出甜甜的一笑。